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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众侠士分头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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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差大人宣读皇帝旨令完了,正要骑上一匹快马,再到其他官府宣告,袁盘接令已罢,见钦差大人想走,他是个老奸巨猾的人,十分精明,觉得这件事,绝对与扣押左房龙一事有关,他心里虽是这么想,可又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想到天子既然颁下这道命令,绝不简单,肯定大有来头,他一见钦差要走,立马拉住钦差的衣袖,不放他走。

    钦差身旁的侍卫官立马喝道:“袁大人,不要阻拦我们大人,否则休怪我们动刀”

    说完,将身旁的官刀拔出来,袁盘立马叫道:“几位大人,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听我说”

    “刷”

    那帮侍卫才将刀又插进刀鞘里,只听袁盘大人说道:“钦差大人,还有几位兄弟何必着急要走,现在天色还早,容在下设下一道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再

    行上路不迟”

    钦差大人心想:这一路千难万险,他既然为我等接风洗尘,我推辞不受,反倒让我不会做人,算了,吃他几碗酒又有何妨

    于是,钦差大人对身后骑马的侍卫说道:“众位兄弟,一路辛苦,袁大人既然肯为我等接风洗尘,不要推却袁大人的一番心意,且暂缓一下,喝几杯薄酒,我们再行出发。。”

    几位侍卫下了马,府外把守的典狱司爪牙将几匹马都牵在马槽喂养,袁大人先叫典狱司七八个心腹去前厅陪那帮侍卫喝酒,自己则独自吩咐一道酒席,命人专门摆在内府,单独款待钦差大人。

    袁盘牵头,领着钦差大人缓缓走过庄园的石阶小路,此时正值秋爽,凉风习习,天上依稀可见数片白云,映在当空,风刮动着四周的树木,飘来一丝香气,令人不觉心旷神怡,钦差大人穿着官服,又大又厚,对前面带路的袁盘说道:“袁大人,这一桌酒不如摆

    在庄院里,倒一边赏景一边喝酒。”

    袁盘笑着说道:“哈哈哈,全赖大人做主,下官照办便是。”

    看官们,别看这钦差大人虽只是宣布圣旨,但是权力很大,属于一品官吏,相当于皇帝的随从,所以袁盘也对他称“下官”,所以也很合理。

    袁盘随即叫仆人将那张大桌挪在庄院之外,就秋风下设下一道酒宴,烧鸡,熟鹅,水煮鱼,糖醋排骨等等各样菜式摆了一桌,还有数壶好酒,袁盘就和钦差大人轮流把盏,一同连喝数杯烈酒,酒肉吃得差不多了,袁盘又叫仆人拿好酒来,之前喝了几杯烈酒,这钦差大人旧居京城,酒量欠佳,现在袁盘再叫酒来,连续喝了七八壶酒,被这秋风一吹,酒气涌上心头,不由得摆手对袁盘说道:

    “袁大人,本官不胜酒力,不能不能再喝了,否则今晚便到不了其他州县,宣告圣旨了。”

    袁盘这厮看他喝得伶仃大醉,心生一计,对钦差大

    人说道:“大人,你放心,典狱府客房众多,你喝醉了,且在府里住上几夜又能怎的,大人这次前来,说奉了圣上之令,下官有句话一直想问大人,不知当不当问”

    钦差大人醉眼朦胧,路都看不清了,见袁盘这么问了,也不详加思索,说道:“袁大人如此好心为本官接风洗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袁盘问道:“钦差大人此次前来,平白无故宣下这道圣旨,莫非朝廷发生什么大事”

    钦差大人醉的倒在桌上,口中叫道:“圣上的旨意,谁敢猜测”

    “啪”一声巨响,钦差大人将手掌往桌上一拍,吓得袁盘酒气顿消五分,袁盘连忙说道:“是,是,大人说的对,下官真不该说这句话求大人不要记挂在心上。”

    没想到钦差大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将两支象牙筷子敲着碗,说道:“袁大人,刚才我那句话是吓你的

    你休要放在心上,本官明确告诉你,此事是一个叫做什么,嗯白虎堂的心腹牵连出来的”

    袁盘一听,哎呀,心想:你看看,你看看若不是我请这大人来喝酒,我又怎么能知道我就说这事绝不简单,好,再让我哄他说多点出来。

    于是,袁盘说道:“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请大人再透露一些,让下官知晓也好。”

    也是这钦差倒霉,被袁盘灌醉了酒,神智都不太清楚了,就全数对袁盘说起:白虎堂歌辰派人上京,亲自面呈天子,说他扣留了左房龙一事,再到沈相陈尚书龙参事进京议事,圣上为免两司纷争,才颁布圣旨,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五一十将这件事的过程说得清清楚楚。

    袁盘听完,气得咬牙跺脚,骂道:“歌辰那厮可恶在我典狱司拿人尚且不说,居然在天子面前告我一状好呀,你不仁我不义,歌辰那厮我对付不了,可

    姓左的那个家伙,我决不会放过他。”

    袁盘他已经知道此事了,就命仆人将大醉的钦差大人安排在客房休息,那帮侍卫见钦差大醉,也只好等他醒来再说,就一同暂时住在典狱府上了,袁盘叫人收走了酒席,回到内府,左思右想,图谋怎么对左房龙下手。

    他正在内府来回踱步,忽然门外有人来报,说道:“门外有个武士要见大人。”

    袁盘心烦气躁,一点头绪都没有,连忙说道:“什么鸟人,不见不见,打发他走。”

    门外那个人又说道:“那个人说是一定要见大人,否则绝不离开。”

    袁盘骂道:“你这厮好不晓事,本官心乱如麻,他再不走,乱棒打出,不要再问”

    那个门外说话的人应了一声,就退到府外赶人去了。

    袁盘立定脚步,心想:“现在这个时候了,居然还

    有人要见我,他必定是有事而来。”

    他连忙打开门,踏上石阶小道,出到府外,哎呀大事不妙,这武士被爪牙赶出府外,发起怒来,想要与守门的爪牙厮杀。

    汉子手中拿着兵器,骂守门的爪牙道:“来来来谅你们这帮人的功夫,想要跟我斗,好,今天算你们走运,让你们见识我的功夫,有种的放马过来”

    守门的爪牙仗着人多,七八个人拖着棍棒直奔而上,这汉子手中握着一把黑血断狱枪,看到这里,不少看官们都已经知道了,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苍鸬,他将枪头一变,闪在后面,用枪杆一甩,甩中其中一个爪牙的肚皮,那爪牙被枪杆之力打中,脚步不稳,撞在地上,其余的爪牙见了,都不敢向前,而是原地站定脚步,摆好架势,五个爪牙,一个倒在地上,另外四个爪牙不断地用棍棒组成阵法,看来,他们要对苍鸬动真格了。

    苍鸬冷冷一笑,前面几个爪牙的功夫套路不用施展

    ,他心中早已知晓出了八九成,因为当初他曾经也是刑捕司的一份子,只不过现在物是人非,想起来是令人唏嘘。

    秋叶漫过台阶,云层浮动,丝丝凉风直透山林,冷气似刀,刷下影壁一道刺眼的烈光,不等爪牙们反应过来,苍鸬将枪一拨,在地上吐个架势,爪牙们以为他要用枪头攻击,连忙用棍棒换防,这一点他们错了,苍鸬纵身一闪,不用枪头来打,直接闪在其中一人之后,用枪尾去打,那爪牙猝不及防,被他枪尾打在后背,扑在地上的落叶中,已无了还手之力。

    一边的爪牙见了,不用棍棒去打,而是凌空一脚向苍鸬偷袭,苍鸬在心里暗笑,又一闪,连挡都不用挡一下,这爪牙踢他不中,反倒是折在一块大石之上,把腿脚自个弄伤了,惹人笑柄。

    还剩下两个爪牙,苍鸬立定脚步,用枪头指着那帮人说道:“我不想下死手,若是我用这枪头来战,尔等早已下了黄泉你们不要缠我,快叫你家主人出来

    ,否则定让我苍鸬送你们去见阎王”

    那几个被打伤,还有楞在原地的爪牙一听他说出这句话,心想:哎呀原来他就是苍鸬啊,要不是我等新来的,知道他的名号,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跟他斗

    为什么这班爪牙会这么想呢前面说到过,苍鸬当初是阎逊手下的五大护法之一,武功高强,枪术了得,整个典狱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实大家还有所不知,这苍鸬还有一个身份,和刀疤之弟,也就是掩藏十五把飞刀的那个,两人共称“枪刀双煞”,在燕州,大漠一地是出了名的杀手,在投阎逊之前,在燕州大漠以杀人为生,武林多少人闻之色变,在七八年前,苍鸬年轻矫健的时候,在大漠的偏僻地方,杀人跟切菜一样,一枪就将无名之辈杀了,都用不上第二枪。平常人在大道上碰见了这根黑血断狱枪,巴不得绕路去走。当然,这就是苍鸬之前的经历,你说可怕不可怕。

    袁盘在府门后看了多时,心想:哼,这人为我所用,何愁大业不成

    他连忙从门后踱步上前,叫道:“好汉,不要厮杀,你的大名,袁某早已如雷贯耳。”

    苍鸬见袁盘从门后走将出来,把枪收住,那帮爪牙见他收住枪,也顺势将棍棒放下了。

    苍鸬一看他身上穿的官服,便知道了他就是新到任的典狱府总司,又回想起当初他的主人阎逊来,不由得叹了口气。

    袁盘对他拜礼说道:“好汉,本官就是典狱府的总司大人,你既然想要见我,究竟为了何事”

    苍鸬不说话,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袁盘一想,立马换了脸色,说道:“既然这里不方便,且请好汉到府内庭院再说。”

    苍鸬这才挪动脚步,旁边一个爪牙说道:“苍鸬大人要进府里,且把这枪交由小可保管。”

    袁盘叱责道:“你这厮不长眼的东西,这兵器是武

    林中人的随身之物,岂可由你这等人保管,给我滚一边去”

    “是,是。”

    典狱府的爪牙怏怏而退,又回到了府邸的大门看守,其余打伤的爪牙只是被苍鸬击晕了,并无大碍,也被救回重新回到各自岗位上去了。

    袁盘和苍鸬刚踏过了那道门槛,沿着石阶上缓缓而走,苍鸬手中那支枪点缀在大理石铺砌的小道上,落叶知秋,飘扬在行泽山的每一处角落,红云泛起,朝霞转出,天空忽然下起一层冷得冰凉的霜雨来,整座山川都被这烟雨之景所环绕。

    袁盘唯有带着苍鸬过了台阶,来到屋檐下躲避小雨,苍鸬用手接着似雾似雨的水滴,默默说道:“当晚下的雨,也好像今天这么冰凉。”

    袁盘不知道他说什么,对他说道:“好汉,你来这做什么”

    苍鸬说道:“为阎大人报仇。”

    袁盘听了,吃了一惊,从口中吐出半口凉气,说道:“我可没有谋害过阎逊阎大人,好汉冤有头债有主,理应找杀他的人去。”

    苍鸬连忙说道:“我说这话,并非谋害袁大人,而是想袁大人助我一臂之力,杀那几个害我主公的贼人”

    “不知道好汉口中说的是哪几个人呢”

    苍鸬说道:“他们几个,不是别人,分别是泰州府的忍风,耶律如烟,阿弥三个。”

    袁盘一听“泰州府”三个人,气得大骂:“又是泰州府这帮撮鸟他们这帮人,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好汉既有为主报仇之心,不必多说了,且留在典狱府,为我效力,我定会助好汉一臂之力”

    苍鸬见袁盘对他这么诚恳,二话不说,立马同意他的请求,但他有些不解,问袁盘道:“袁大人如此言辞激烈,莫非与那帮泰州府的人有过恩怨”

    袁盘说道:“这帮撮鸟,我恨不得一刀刀将他们的贼胆贼心挖出来,尤其是姓左的那个家伙,更是可恨”

    苍鸬见他这么说,连忙说道:“大人莫忧,他们是在江湖四处奔走的人,我们只须等待机会,一定可以将他们逐个击破”

    袁盘笑了笑,说道:“不错,不错”

    从现在起,苍鸬就留在袁盘大人身旁效力,就等泰州府众人外出行侠仗义之时,暗算他们了。

    袁盘那边诡计丛生,泰州府这一头呢

    自从房龙,忍风,小千三个好汉飞马赶回泰州府后,贺大人在府中,为房龙洗刷冤情,还有了结柳庄之案而设下一道酒宴,好汉们接连喝了多天好酒,门外忽然有人来报,说是钦差大人来了,贺一鸣贺大人和各位好汉当时都在府中,听到门外有人来报,钦差到了,立马一齐来到府门前,迎候钦差大人。

    钦差大人按照旧例,依次将圣旨重新宣读了一遍,贺一鸣等人蒙在鼓里,连忙钦差道:

    “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钦差大人与贺一鸣相识,喝退身旁的侍卫官,对贺大人一番耳语,将白虎堂派人上京的事,从详到细,说得一清二楚,众人都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房龙咬牙骂道:“可恨袁盘这等作威作福的狗官,竟然逃脱法外只怕是有人蒙蔽圣聪,才颁下这道不明不白的皇令来”

    钦差大人听他说出这句话来,连忙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将左房龙拉到府门一边,独自对他说道:“你这汉子好不晓事若不是本官支开那帮侍卫,单凭你说这番话,这项上人头今天便保不住了,喜事也变成了祸事。”

    房龙见钦差话里有话,连忙问道:“大人此话何意”

    钦差大人说道:“天子圣明,知道你受了不明不白

    之冤,特让我带了一封密函与你。”

    “大人既有密函,何不快些读来”

    只见钦差从怀里摸出一封用红绳扎好的密令,交到左房龙手中,说道:“这是天子密函,我不敢看,须交到你手上,由你本人亲自阅览。”

    说完,钦差就带着众侍卫走了, 贺大人不住地为房龙的刚直赔罪,众人接过那张由圣上写下的密函,只见上面写道:

    左卿家深囫冤情,朕感同身受,怎奈沈相专权,朝政不由朕做主,圣旨之言,实则为瞒天过海,骗过沈相一人,今有密函一封,特派亲信交托你手,汝之经历,朕已了解,现封你为刑捕堂青龙堂正吏,正七品以慰卿心,盼你知晓朕之难处。

    房龙看罢,默默无言,忍风劝道:“当今圣上确实有所难处,否则绝不会写出这等密函,他是九五之尊,这已经他能做下的最大的诚意,左兄,休要记挂在心。”

    左房龙叹了口气,独自回到府里,贺大人一行人也轮番去劝他,房龙抬头看着天空,说道:“我已把此事看开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又过了数日,边关守将李鹰将军派军士送信到泰州府上,那送信的军士到了府上,跟泰州府众人说边关水贼作乱,李鹰将军帐下兵微将寡,屡次和云彪去打,都禁那帮水贼不住,而且贼情紧急,越发猖狂,前段时间还占住整条穿云山下的水泊,打家劫舍,为害百姓,恳请泰州府贺大人派几名好汉前去助力,不胜感激等等的话。

    贺大人听了这话,刚想调动房龙和忍风前去襄助穿云关,这时,门外又有人来报,说是燕云山鲍牛有信送到,忍风感觉事情紧急,就在堂下将信纸拆开,看了又看,不由眉头紧锁,脚下步伐已站立不住,贺大人坐在堂上,见他心神不宁,问道:“忍风,你有何事在这转来转去”

    忍风回禀说道:“禀报大人,燕云山有件急事,正等大人决断。”

    说完,将信封交于贺大人,贺大人看了之后,也像忍风一样,眉头紧锁,对忍风说道:“燕云山发生了这么一件怪事,就请你亲自去走这一遭。”

    房龙此时也到了堂前,对贺大人说道:“既然忍兄要去燕云山一遭,穿云山这头,恐怕就由我亲自走这一趟了。”

    贺大人说道:“不错,就由你去吧。”

    堂下的小千,耶律如烟,阿弥则分成两队,小千跟房龙出发去穿云山,助李鹰将军荡平水贼,如烟,阿弥则与忍风一行,同往燕云山周庄上调查怪事,各位看官可能问我,究竟是什么怪事且不要急,话要一句句地讲,故事也要一道道的说,我先卖个关子,以后再说燕云山这怪事,先说房龙,小千两人这边。

    左房龙得到命令,要与小千出发,两个人在府里住了一夜,第二天,起了大早,各自沐浴更衣,换好了

    一身行走江湖的侠客衣服,吃了早饭,带好了兵器,包裹里拿了些要换的衣裳,还有几十两银子。

    两人这就准备上路,刚出了泰州府门,忍风,如烟三人都已备好了马,在府门前站顶脚步。

    贺大人叫军士从马槽给房龙,小千备马,随着一声答允,门边看守的护卫就走进府后,在马槽精心挑选了两匹快马,从马槽一路牵到两人跟前,房龙谢过牵马的军士,贺一鸣大人对众人说道:“尔等分头而走,一路辛苦,路上千难万险,须多多保重。”

    五个人依次向贺大人道别,各自上马,分成两拨,一路是向着城外燕云山的,一路则奔山涉水,向着千里之外的穿云关出发。

    房龙,小千两人走了约有七八天路程,跨过沿街村镇,山林渐密,人烟稀少,往常看到的庄户村坊也变得零零散散,左房龙沿路打听穿云关的位置,与小千两人昼行夜宿,饥餐渴饮,不知不觉已到了穿云山脚下,山上把守穿云关的将士,依稀看到山脚下有两匹

    马到来,连忙向李鹰将军报信,此时此刻,李鹰将军和施云彪正在北山窥探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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