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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天子传唤三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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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刚刚从小村坊逃脱回一条性命,不敢再对房龙等人下手了,得了这银子,连夜赶回平阳镇的客栈中,花钱请镇上的郎中,治疗因为夜里受了伤的伙计,不在话下。

    房龙一行好汉,自从经历了今晚这等惊心动魄的事,也不愿在村坊里呆久了,就在旧宅的大门前,与鲁大,鲁二两位兄弟告别,互相应许日后再来相聚,同饮好酒,鲁大郎和鲁二推着板车,拉着货物回荆南,房龙,忍风,小千三个人送别了他们之后,也骑上一匹快马,回泰州去了。

    先说一说歌辰大人,他赶回燕州白虎堂后,深恨袁盘这厮,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写了一封书信,交给白虎堂的亲随,嘱托他连夜送到京城,禀报天子面前,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这个人也是临走之时,被歌辰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将此信交纳在天子手中,这人虽不知道信件内容,可听歌辰这么说,更加

    深感此事严重,当即答应歌辰,带了把官刀,穿上公服,骑着马,沿去往京都的大道出发了。

    一连快马走了有七八天,路上将那封书信藏在衣襟的怀里,不敢在客栈中投宿,也不在官府歇脚,每穿过一个州府,都寻破庙山洞住下,不免是风餐露宿,饥行渴饮,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京城,各位看官听我说,一般的官员要面见天子,要等到早朝,或者开恩纳言的日子,才可受到天子觐见,一般时日,天子都不在皇宫,而是住在内廷,又名后宫,先祖有旨,刑捕司直接听命当今圣上,手执先斩后奏的大权,若是遇到叛国通敌的狂徒,还是滥杀无辜的凶犯,都可一律斩杀,所以“刑捕司”实为天子荣誉,不可侵犯。

    这内外的宫城也别有一番景致的,旦见:

    飞龙桥,烟雨桥,卧兔桥,桥桥勾连;北霄山,汉马山,碧云山,山山重叠。文德殿光照华彩,降下金神真水;垂拱门青锁丹墀,吹来玉厥仙风。紫气东来,银光万丈,洽如九重玉帝府;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好似苍穹北皇城。雕栏画栋,锦墙雪砖。朝堂奏报

    千官言,江山锦绣万重秋。

    有话长说,无话则短说,就说这个白虎堂的心腹差人,从玉道走到皇宫前,又转到垂拱殿,天子正在殿上看些水墨画卷,见他穿着刑捕司的衣袍来了,又见上衣绣了一只白虎,连忙请心腹看坐,白虎堂心腹看了看四周,见一大帮太监,侍卫都立在天子身旁,心中想起歌辰大人与他临别之时,曾亲口对他说过要亲自面呈天子,现在一看这么多人,又不敢直接对天子说,只好陪着皇帝看了半天的画卷,皇帝看了多时,不见白虎堂心腹有事来报,心中踌躇,说道:“爱卿,你既然是白虎堂的人,千里迢迢从燕州来此见朕,有话不妨直言,在这里,但说无妨。”

    白虎堂心腹躬身三呼万岁,对天子说道:“卑职有一件密函,特请陛下亲自拆阅。”

    天子从龙椅缓步而下,近旁一侧的小太监也跟在天子后边,白虎堂心腹从怀里摸出那封歌辰大人亲手写的书信,皇帝亲手拆开,两手握住,细细查看,眉头一皱,可见信上的蝇头小字款款说道:

    禀报陛下,刑捕司青龙堂副使左房龙于泰州杀死害

    民贼,怎奈被典狱司新任总司袁盘无端扣押,更残害其性命,若非臣亲往典狱司拿人,左房龙早已命丧其手,臣虽执掌先斩后奏之权,可将袁盘当场诛杀,以令国旨,又因袁盘乃朝廷三品大员,臣为保圣上颜面,乞请圣上亲自论断,顺恭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虎堂

    歌辰

    天子虽说不亲政,可见这信上所言,句句真实,龙颜大怒,立马传沈宰相,陈尚书,龙参事三人一同前到垂拱殿议事,着小太监发付户部赏赐白虎堂心腹银子,白虎堂心腹拿到了赏赐的银子,在京城歇息一段日子后,又回去告诉歌辰,说亲自将书信交给天子呈见了,歌辰为他洗尘设宴,依旧留在白虎堂效力,不在话下。

    单说皇帝传三位卿家来朝廷议事,沈宰相心想平日里朝政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天子今日亲传,必有大事,连夜来到垂拱殿,至于陈尚书,龙参事两个人,都没有实权,一听到天子有事商议,就不如沈相更为积

    极,就不匆不忙地上朝了,所以说是传唤三官进殿,实则沈相比其余两人来得更早些,沈宰相是夜里来的,穿过文德殿,正殿,再到垂拱殿时,天子刚散完早朝,文武百官一同退下,沈相沿着玉阶云台,躬身直上,其余两位大臣还没有到殿,天子此时身穿金龙衮袍,头戴平天冠,端坐中椅,只见沈相一人到来,其余两人都没有见到,因此叫太监设下一张椅子,让他坐下,等陈尚书,龙参事到来之时再行商量议事。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依旧还不见两人到来,皇帝请人给沈相上茶,小太监从御膳房端来一壶茶盏,先在皇帝身侧放下一盏寿眉茶,再给沈相身侧放下一盏观音茶,沈相轻拨茶盏,喝了几口茶,看似镇静,实则内心波涛翻涌,只不过不露声色,用眼看着皇帝的神色。

    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位大臣才姗姗来迟,沈相放下茶盏,小太监麻利地将椅子,小桌收好,天子依旧端坐椅子上,三位大臣拜倒在殿前,皇帝说声免礼,让其平身,三人才从地上站起,沈相躬身答话:“陛下连夜请臣等前来议事,不知何事商议”

    皇帝用眼神扫了一通三人,开口说道:“沈宰相,陈尚书,龙参事,三位爱卿都是先皇托付给我的顾命大臣,沈相你主掌内外政事,陈尚书你主掌官员督察,龙参事主掌万民之奏,你等三人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今天刑捕司有一件事,令朕十分困扰,特来请求你们三人的意见,为朕分忧。”

    三人缓缓奏道:“既然是为圣上分忧,臣下自当效力,不知道陛下困扰何事”

    皇帝叫小太监拿白虎堂歌辰的亲笔书信,给殿前的三位大臣一一阅览,沈相看了,不由心里惊出一身冷汗,想道:哎呀,这袁盘自上任以来,就给我结下了这么一桩祸事,好惹不惹,惹上了刑捕司这个硬骨头,我虽大权独揽,但刑捕司乃天子心腹,人尽皆知,我都不敢明目张胆去找他晦气,袁盘啊,袁盘,你这厮竟这么大胆,要我如何救你但若是不救你,倒让陈尚书,龙参事两人笑话,嗯,我自用一番道理将这件事拖下去,休连累了我。

    三人看了多时,天子开口说道:“沈爱卿,你既然是主掌朝廷内外政事的,自有意见,就由你先来说,

    这一事该如何处置,最为妥当”

    沈宰相奏道:“禀圣上,老臣为官多年,颇懂一些为官之道,须知寻常百姓有句话叫做,捉人拿证做贼拿赃,如今歌辰只凭他一口之词,又没有证据物证,若这样就把袁盘治罪,恐怕说不过去”

    天子想了又想,说道:“这样也对,倘若就凭他一面之言,朕不见证据,贸贸然将袁盘定罪,若是错断,又会冤枉了他。陈尚书,龙参事,你俩有何意见,一并说来,容朕端详。”

    陈尚书一心想分化沈相的权力,虽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可深恨沈相独揽大权,都一力站在刑捕司白虎堂这边,为歌辰说话。

    只见陈尚书说道:“白虎堂歌辰系朝廷重臣,更为圣上心腹,臣等以为,他说出此言,不无道理,典狱司袁盘定是扣押了青龙堂的人,方才做下这等祸事,至于沈大人所说,有物证与否,臣觉得不太重要,一是这书信送来,已是七八天时间,证据难寻,二来,就算找到证据,也证明不了什么,只怕有人为袁盘开脱,纵使他做下过这事,也教他死不承认,到时,又

    将如何”

    沈宰相一听,就听出来陈尚书的言外之意,讥讽道:“陈尚书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句句藏针隐刺,听了让人好生不快。”

    陈尚书将眼一别,说道:“说的何人,自然心知肚明。”

    两人正要争吵,旁边的龙参事一把劝住,整座殿堂几乎酿成一番闹剧之际,天子喝道:“够了朕请你们商议,没让你们在这里勾心斗角,龙爱卿,还有你,你也说一下此事该如何决断。”

    龙参事主张息事宁人,对天子说道:“既然事关刑捕司,典狱司两个朝廷的羽翼,圣上若偏帮一个,另一个都恐怕有所不服,不如依臣所见,不追究此事,而是下令再有扣押刑捕司的,一律重刑责罚,至于青龙堂副使左房龙,就加以恩奖,力求将风波平息下去,既不伤害朝廷利益,又不偏帮一人,可谓中庸之道,符合礼法,请圣上明断。”

    皇帝一听,怒气都消去九成,茅塞顿开,大喜说道:“龙卿家,你真是朕的股肱之臣啊不愧你为万民

    请奏议事,方才之言,正合朕意,来人”

    殿头官听到皇帝有令,立马躬身上前,拜在殿堂,请皇帝吩咐下令。

    皇帝就在垂拱殿上,写下一道钧旨,由殿头官宣读,由记录文书的参政使记录下来,再布告四方臣吏百姓,读的什么呢只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天下无事,百姓康登,刑捕司奉旨办事,任何人等不能随意阻拦此司办案,见刑捕司如天子亲至,违者当刑论罪,法不容情,着四方布政司告知天下万民钦此。

    又写了一道密令,请心腹太监速速送到泰州府处。

    心腹太监得了钧旨,就朝泰州府出发了,至于三位大臣,则心怀鬼胎,怏怏而退。

    沈相回到府邸,对刑捕司恨之入骨,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收拾他们,等到第二天,皇帝的旨令下发到朝廷各衙门,官府,州县,典狱司也收到了这封旨意,尤其是袁盘这个小人,十分敏感,京城一共派遣了十三个钦差大人到各州宣读,钦差大人到了行泽山典狱

    府,刚刚读完旨意,袁盘率领一众爪牙接过皇令,钦差正要上马离开。

    袁盘一手拉住他的袍袖,对他说出一句话来,有分教:

    水泊血痕迭起,暗探刀锋舔血。

    冤命迷雾丛生,三侠分头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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