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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忍风云彪走穿云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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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风刚走出州府,脚下满是落下的黄叶,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他回过头来,见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阿弥,你怎么出来了”

    此时此刻的阿弥心事重重,她仍有许多话语说不出口。

    “忍风哥,我家小姐要回白云观了。”阿弥说道。

    “嗯,我知道了,等我去一趟长阳山后,会来找她的。”

    忍风不经意地回答道,虽是黄昏,烈日仍不见收散,半缕残阳仍站在石阶路上,满地都是青黄发白的落叶,稀稀疏疏铺就点缀着两行山道。

    阿弥没有再说什么,就把那一声原要说出来的话语咽进肚子里去了。

    “别在意,忍风哥去趟就会回来,你替我照顾好如烟姑娘,好么”

    忍风一手搭住她的双肩,那一丝带着香气的发丝仿

    佛飘扬在四周,令她感觉十分惬意。

    黄昏下,忍风上了马,“吁”地叫唤一声,轻盈地拨动马蹄,一身素白色的武家长袍,还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驰马飞奔,沿路的风景早已看惯不知多少。

    长阳山上的忍家道坊,此时已收了武学,大多弟子整齐划一地纵列,端坐在道坊的练武堂前,顶着一身余晖,在静坐修行。

    武学,本就是身心之间的修行,既要修心,又要练道。

    忍风直上山岗,静坐中的师兄弟偶然听觉山下的马蹄声,有几个小的就奔出道坊门口,站在山道上看,只见一个飘然卓绝的身影,自西而来,马蹄上还卷着一尘烟土,小师弟见忍风师哥来了,连忙站在山道上摆手道:“师兄师兄”

    这一声吆喝不知道让多少师弟无法静坐,都像扎了针刺一般惊醒,“忍风师兄来啦忍风师兄”

    忍风立定马蹄,在道坊门口就下了马,有个小师弟

    连忙把那匹惊风踏雪马牵回去了,师父,即是他的父亲,正走在门前的过道上。

    “风儿”

    他的父亲有意无意地叫了一声,忍风轻身走过练武场,拜在地上。

    “风儿拜见父亲。”

    他父亲多日见他不着,见着他来,连忙叫人去准备饭菜, 堂内,松阁下打开了一道偏门,两名下山助力的弟子已回到道坊。

    两名师弟扶阳,屈盈站在两侧,守在阁外,忍父让忍风进来,忍风不敢有违,只能坐在堂下。

    “父亲,多日不见,你还好么”

    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冰冷的人应该说的话,话虽如此,可两父子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讲的。

    忍父从袍子里拿出那根杜鹃花枝的发簪,递给了忍风,然后问道:“你确定是在定州找到这根发簪的吗”

    忍风说道:“嗯,我确定,那是一个歌女模样的人

    。”

    忍父说道:“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否则天涯海角之中,我也要寻她回来的。”

    松阁一丝凉风,卷开木质地板上的尘埃,飞进过道里,泛起浓浓的白尘。

    忍风接着说道:“我也不清楚她,只是偶尔见过她一面。”

    接着又问他父亲,说道:“父亲要寻她,莫非是有什么事吗”

    忍风看了看天边夜深的星光,从黑云中降下来的月影,如同泼洒在大地上的水印一样,反射着惨淡的光芒,他清楚,这个女子绝非一般,可他没有勇气去怎他父亲,关于这一件事的来龙去脉,也没有兴致,可以提起来对这个女人的关心。

    他站了起来,对父亲说道:“父亲,你多保重,孩儿仍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忍父那双苍白雕刻的脸庞上,又多了几分愁容,父亲正端望着月色,对他说道:“嗯,风儿,你一路上

    奔波,须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这女子的消息,就告诉为父吧。”

    忍风躬身拜别父亲,把这一句话留在了心底,然后又取回了马,火速下山,看了看远处的山峦,泰州果然是一处好州,山峰重叠,虎卧豹丘,山谷上有一处没有树木的地方,露出几根山梁来,颇似月下沉睡的巨龙筋骨,他刚想走到泰州府,转念一想:李鹰将军豁达爽朗,曾送我一匹好马,现在我从平阳镇回来,不曾还他人情,估计他也到了穿云山了,为何不见他一面

    心里正要想着,山下一声急促的马蹄声赶上山来。

    那匹马的人都戴着斗笠,在槑槑夜色中似鬼一样,身后背着一把刀。

    忍风立住马蹄,等他上来,那匹马也立住了马脚,在马上说道:“忍风兄。”

    这一声十分熟悉,忍风清楚,他正是云彪。

    “云彪兄弟,你为何来了不在州府大人那吗”

    云彪说道:“州府大人有趟急事,特差我和你一起

    同去穿云山,现在火速便行,刚才我在山下找不到你,便知道你定是回道坊去了,因此在州府讨了匹快马,不容耽搁,现在才来。”

    忍风思索了一番,说道:“州府大人这么凑巧,他怎么知道我也要去趟穿云山”

    云彪回答道:“哦难不成忍风兄早有打算”

    于是,忍风和云彪就骑着马,慢慢地沿着山道而走,脚下马蹄点着碎沙,两人在马背上说些话语。

    忍风听云彪这么问,不假思索答道:“正是,只因穿云山有个新到任的将军,他送了匹好马与我,喏,就是我胯下这匹,我还不曾还他人情,当时去平阳镇的那趟路程,还对他说「若是有空,必然找你喝酒」,如今州衙里又没有了公务,就打算去趟穿云山,没想到州府大人的公务也在穿云山,这么想来,实在是凑巧”

    云彪也笑道:“好,那事不宜迟,我等现在就去。如何”

    忍风回答道:“最好”

    两人加快脚步,乘着烈马,迎着夏风热气,投穿云山去了。

    一路上不免是风餐露宿的,过了十天光阴,等到了穿云山下,穿云山在什么地方在黑松林西北一百三十里外的穿云山峰顶端,是个边疆苦寒之地,沿山设下三座烽火台,山外,就是穷山恶水的山贼,土匪等杀人不眨眼的匪寇,他们顺山而下,目无王法,经常劫掠四周村庄,朝廷深以为患,就差将门之后李将军前去镇守,至于黑松林那处,就留李将军之子李原把守,整座山峰地处边疆,虽是盛夏,气温不免已似霜秋之景,满山遍野叶子未红,花已脱落,一片萧瑟。

    当下忍风,云彪两个已过了穿云山口,眼前一条山道,蜿蜒曲折,到达是却是初晨,浓雾弥漫,两人在山前下了马,看见一道石碑,上面写着一副打油诗,提着穿云山的好:

    云高千重山,

    翱鹰潭下栖。

    轻风见仙踪,

    墨雨看松迹。

    两人下了马,见到一个寨子,上面遍插旌旗,刀枪军马把这道寨子围得铁桶一般结实,还有三座大帐,十五六座军营设下,前一道是拒马鹿角,后面是擂木炮石,再后一道就是军中栅栏,寨门前,一队军兵把守,两人刚下了门,军中校尉喝道:“何人来此报上姓名”

    忍风,云彪下了马,对校尉说是泰州忍风前来打搅,校尉听了,连忙叫军士先把两匹马拉回马槽喂些草料,对两人说道:“李将军已吩咐下来,忍风按察史一旦来到,休问什么,就军营中布下酒席,款待按察史大人便是。”

    然后又说:“烦请大人先去吃酒,李将军巡视四周山岗去了,稍后便到。”

    忍风对他说道:“我与这位少侠千里迢迢而来,一身风尘,这酒菜就不用准备了,还请大人有些热水洗漱,一便拿来,我等感激不尽。”

    校尉说道:“呵呵,大人说笑了,旦有吩咐,小的在所不辞,何提「感激」二字只是大人有所不知,这里叫做穿云山,寨子后有道温泉,系山下地浆涌动所生成的,常年不冷,听得山下村民所传,有舒筋活骨的妙用,大人若不嫌弃,可否稍移尊步去那道温泉洗漱一番,如何”

    云彪对忍风说道:“忍风兄,我们两个是头一次来这,不曾见过这里的风俗地理,不如去一下,又有何妨”

    忍风表示同意,当下两个人就跟着校尉,穿过后寨,见一片被山壁劈开的清波,荡漾在峰崖之间,一丝清泉从山上直流下来,泉边还有些热气蒸腾。

    校尉说道:“两位大人,这便是著名的穿云山清泉了,你等大可在这里洗漱,我等都是汉子,不用担心。”

    忍风说道:“校尉大人为何不与我们一起”

    校尉笑着说道:“哈哈,大人有所不知,我等军汉还有公务在身,若大人不嫌弃,等傍晚时分,小可再

    来与你等一起洗漱,顺便介绍些风景地理。”

    忍风笑道:“好,那大人先去忙,我等就亲自下去便是。”

    校尉又给忍风,云彪各自差来两位仆人,各捧一个托盘,上面放有干净衣物,花草熏香等物,两个人在水泉边洗净了身子,又换上一身干净衣物,点些香料,从水泉边上来,走到中军大帐外,见众军士在练武场上练习棍棒,两人看了多时,只听见寨门之外马蹄拨动,李将军引着十来个马军士兵前来,见到是忍风一行,当先下了马,其余兵士先回马军营去了,留下李将军和忍风一行说话。

    李将军说道:“贤弟,自从李子川一别,不曾见你,今日来我帐下,不知为公为私”

    忍风说道:“即是为公事,亦是为私事而来。”

    李将军不解,连忙问道:“哦,贤弟,此话何意”

    忍风笑着说道:“将军,一是我在泰州十分想念将军,二是州府大人有件公事,要我在这穿云山走一趟

    。”

    然后顿了顿,又对李将军说道:“将军,与你说话多时,不曾给你介绍这位兄弟,他姓施,字云彪,是江湖一个响当当的好汉,目前投在泰州,帮贺大人做事,至于这件公事嘛,还请你问问他。”

    李将军对施云彪握拳施礼道:“早听得施云彪在平阳镇杀了那干政弄权的阎逊,实乃大快人心,两位既然到来,光说闲事,又没酒菜,实在不好,不如两位先进帐内,先与我痛饮三杯,再说正事不迟”

    云彪虽和他初次见面,但也敬佩他为人豁达,当即收起那桩正事,等进到帐内再说。

    军帐内,李将军已吩咐军士安排酒菜,每人一份,用小桌乘着,共是一壶陈酒,一碟熟鸡,一碟油菜,一碟牛肉。各人分头坐下,李将军坐了上首,其余两人各坐了下首和对席。

    只见李将军敬酒说道:“两位千里而来,恕在下驻守苦寒之地,不能为两位接风洗尘,又没有精致饭菜

    款待二位,还望谅解。”

    忍风又把酒敬道:“李将军,我等都是粗汉,有肉就吃,有酒就喝,哪里懂得挑肥拣瘦的,李将军不用客气了,云彪,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将那公事说出来吧。”

    云彪将那碗酒喝下去,说道:“将军,忍风兄,州府大人说,穿云山有些百年楠木,你也知道,燕州在前段时间,向贺州府拿了十几车金银财宝,当做利钱买卖,燕州知府得贺大人相助,因此十分感激,就约好在穿云山穿云岗下,差虎岭寨胡寨主选了一批上好木材,知道忍风兄素来与李将军有旧,就请李将军做个人情,请十来个军汉,再点一个校尉交割了这批木材,一同押送回泰州府,到了那泰州,知府大人必然重金酬谢。”

    李将军刚刚吃了些酒,哈哈笑道:“原本以为什么大事,烦劳云彪兄弟走一趟,不就是穿云寨下的那批木材吗不打紧,待我等吃上四五盅酒后,由黄校尉带几个兵马,与你一同去取便是”

    三个人大饮了数杯,李将军见喝得够了,就传唤黄校尉而来,黄校尉走进帐中,躬礼答道:“将军差小的,不知有何吩咐”

    李将军说道:“泰州州府在这里有批木材,本将差你,和十来个军汉,连同这位好汉一同前去交割。不得有误”

    黄校尉说道:“不知将军要指的是哪个地方”

    李将军说道:“就是穿云寨胡寨主那里。”

    黄校尉脸上露出难色,禀道:“将军,不是小的不愿去取,只是我昨日听得,山下胡寨主被人掳去一批木材,不知是否跟这批木材有关”

    李将军听了,猛然醒觉,把拳头往小桌上一拍,说道:“哎呀,刚才我喝的酒有些多了,却忘了这件事情,两位,恕我直言相报,现在穿云岗下来了一伙贼人,占住边境丛林,打家劫舍,昨日听胡寨主来报,这批木材被那贼人掳去,本将天色刚亮,便去附近山岗巡视敌情,意在探听贼情风声,又叫军士画了对山

    的地理山川,准备剿平四周山寨,可是对山不是我国之境,乃是塞外之地,我等若是动兵,敌国必然以为我等入侵,因此就只是画了地图,并没有去打,两位说起穿云寨一事。我也是刚刚醒觉,因此心中为难。”

    忍风说道:“哦,那何不拍军士扮作客商,把这批木材劫了回来”

    李将军两眼放光,说道:“劫”

    忍风此时计上心头,更喝了几杯猛酒下肚,这就把这桩计策说给众人听,只听他说道:

    “正是劫取,此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想,既然他能夺取寨子木材,恐怕就必然要踏过中原之土,天子脚下,安敢如此,可谓贼胆包天视我大军于无物,将军,此事纵然他人能忍,将军身为边关守将,更世受皇恩之托,祖上三代为将,如此羞辱如何能忍我等不才,前日蒙将军盛情,送我一匹好马,今天,我就为将军,前去那贼寨探听一番,取得敌情,再议劫取,如何”

    李将军说道:“哎呀,贤弟,此事休提,你是不知道,那境外之地,一连数百里地全是山川草木,贼寇甚多,白天里还有敌国发配的犯人,逃到边关做买凶杀人的勾当,你一去,却是走进猛兽林子一般,活着前去,躺着出来的不计其数,本将如何放心你去啊”

    云彪此事已是把酒喝多了。不服地拍着胸脯说道:“不怕李将军,你若是不放心就等事就担在云彪身上,我和忍风兄走这一遭杀人的强贼,那算的什么,都是待命的鼠辈,不值一提”

    李将军笑着说道:“云彪兄弟真个有胆魄气色,可是这次非比寻常,两位若是有难,茫茫大山之中教我怎样去救”

    云彪大话说出,收不回头了,又说道:“将军,不是我要夸口,这虎口狼穴中,我不知走过多少次,这趟路程由忍风兄和我一同去走,忍风兄与你认识,他的武艺想必你是见识过的,这趟旦走无妨无妨”

    李将军还是忧虑重重,担心两人的性命之危。

    实际上,古代的边关真是穷凶极恶,一般都是在那险山峻岭之处,强贼土匪都是小菜一碟,还有些派了刺客的,专一买凶杀人。还有在边关做下死罪逃脱出来的,以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都聚在这里,只因这里没有王法,横行无道,更少了官差缉捕,贼匪猖獗,无法无天。

    忍风见他犹豫不决,说道:“将军,若你不放心,我和云彪兄就扮作村汉前去,不走那凶恶林子,直投大路,到那贼寨子再走小路,你看如何”

    李将军只好同意,又叫人拿来一张地图,是用羊皮做成的,上面写着穿云岭,穿云岗,穿云寨等山川的地理位置,然后叫人撤走酒菜,铺在小桌上,用手指点着那羊皮地图,忍风,云彪靠拢过来,看着那幅地图。

    “这里,是穿云岭,岭下的山道大概往北走二十里,就是穿云寨,过了穿云寨就是境外,在跨过一处山涧,就到了那贼寨了,此寨叫做「卧虎寨」,原本是座村庄,后来村民挣不到钱财,就一起占住草寇,更

    有一个唤作「海夜叉」 樊鹏的头领看觑,十分了得,两位要是要去,今夜便行,我叫人备下一套行装,投大路而去,又有一份地图送于你等,还望以保重性命为上,探听诸事都不重要。”

    忍风,云彪听李将军说完,就拿了地图,当下在军帐里一夜无事,等到夜深,看看月色照在军帐下,两人穿了一身村汉的袄衣,各自带了原有兵器,戴着顶厚毡斗笠,拿了些银两,又带了包裹衣物,不用骑马,就扮作村夫下山。

    夜里的山色一片荒凉,云雾从岭上遮笼在两边山路上,原本萧瑟的山景更是铺就一层薄霜,两人顾不上冷风刺骨,一步一脚下了山岗,走到半山腰去看时,果然是个猛恶的地方,旦见:

    崇山峻岭,草木横生。乱枝坡杂兑老树根,野藤花缠绕裸山脊;雪霜吹下小泉边,凉风浸透枯松梢。黑影开外劈山岗,嵌入无人岭;灰光穿透斩水涧,扎进幽谷中。正如昏寐打劫林,恰似僻静杀人川。

    哎呀,这般的凶恶去处,两人也是头一次见,两边

    的山道纵生荆棘,怪石遍地,走不到三四里,见月光大道下,一道破败的废弃木房,旁边堆着柴草,云彪说道:“忍风兄,眼看这冷风吹得刺骨了,不如现在这里躲些寒冷,等风稍小些的时候,再一行出发,如何”

    忍风看了看这周围荒凉偏僻的山林,见冷风扑面,入骨地冷,说道:“好,那就先在那躲几个时辰,我们再赶路不迟。”

    于是,两个人就直直地投那废弃木房而去,忍风先拉开那道破门,不料用力过猛,就把那道门拉破了,摔在地上,从里面卷起一尘烟土,忍风拍了拍从里面吹出来的烟土,只见屋内茅草堆叠,空空荡荡,忍风一边拍走尘土,一边说道:

    “这恐怕是附近村庄的人留下的,废弃在此,有许多年月了。”

    施云彪则用那柄太刀不断拉扯着屋内的蛛丝,说道:“恐怕也是,这屋子将就住一夜,又有何妨”

    忍风笑了笑,并不说话,随手抄包裹扯出一张薄被

    ,用稻草杆子铺在地上,打算在这里闭目养神。

    施云彪则把包袱皮的衣物拿出来,用包袱皮混着衣物,当做薄被,刚躺下,风却吹得有些大了,「呼」一下从门角吹进来,冰凉刺骨,躺在木地板上,如同躺在冰窖一般,好不舒服。

    云彪就抱怨道:“哎呀,没了门,却是冷啊。”

    忍风也被冷风吹得睡不着,也说道:“我把那道破门拿来,胡乱挡一下风,也免得今夜被风吹得头疼。”

    于是,就撇下被子,从稻草秆上起来,抄门边拿了那道破门,刚一挡住,那风虽没正面去吹,却从缝隙里进来了,穿堂风要比正面吹得更冷,两人越发睡不着了。

    施云彪心想:如此这般,这夜怎么过去我在屋舍旁边有稻草堆这类的东西,不如在这屋舍生把火,将就顶暖,驱驱寒气

    考虑好了,就出了木房,要去稻草堆里寻些稻草生火,住在农村的看官可能都知道,这稻草堆要用稻草

    生火时,通常一拔,都从上面去拔,下面就能留着,以后就用,很少人从下往上拔出来的,可施云彪却不一样,为图方便,胡乱地将稻草杆子扯出来,月色下,只见「噼啪」一声,摔出个文雀阑珊酒壶来,奇怪了这偏僻之处怎么会有这等精致酒器莫非是被风吹得大了有了幻觉不成

    他揉了揉眼,又在稻草堆去摸的时候,一摸,只见冰冰凉凉,滑溜溜的不知什么东西,就势一扯,将一件玉器念珠拔将出来,他心里想道:哎呀这什么地方为何有玉器宝物在这里

    当先回屋舍告诉了忍风,忍风吃了一惊,也出到了这稻草堆旁,两个人一通摸寻,金珠宝贝眼花缭乱,在月色下闪着暇光,忍风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有这等东西”

    云彪说道:“我也不知道,才叫醒你,你可曾认识三两件宝物吗”

    忍风端起来一件,借着月光,细细去看时,说道:“这一件,是有名的琉璃珠,至少值一百三四十两。

    ”又转身去看稻草堆上的宝物,看了多时,对云彪说道:“这里的宝物少说有五六十件,估摸四五千两,是谁在这里存放了这么多金珠宝贝”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山坡上有几匹马蹄的声音,正朝废弃木房这边奔来

    怎么办

    “云彪兄,眼看不知何人来此,可我估计,绝对与这些东西脱不了干系,我等可躲在屋后,看看他们究竟为何事而来”

    云彪随即就冲进房中,抄手拿了一把太刀,和忍风埋伏在屋后,夜色昏沉,紧张的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苦也苦也这下算是我失策啦”

    云彪大叫道,忍风连忙捂住他的嘴,究竟他为何叫苦剧情又怎么发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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