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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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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诀带北晚上了屋顶,他一边咳嗽着,一边道“有这么好笑”

    北晚收了笑声,眉梢微挑答道“好笑。”

    秋诀缓慢摇头,随后唇角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个北晚,是半点亏都不吃。

    他让她搂着他的脖颈,她便搂“紧”了,勒他一下,顷刻间占了上风。

    秋诀将北晚小心翼翼的放下来,两人站在屋顶上,秋诀另一只手不远不近,未碰衣角的圈着她,防止她掉下去。

    屋顶上春日的微风拂过,气温刚刚好。

    在这屋顶下方,便是训练营。

    训练营周遭燃着火把灯笼,将整个院子照亮,里面的情景一眼望去清晰可见。

    红衣女子与白衣女子双剑合一,纠缠着欧赤,在训

    练营西南角打得难舍难分。

    训练营正中央,一群穿黑衣蒙面的杀手围着一个屠神教的男人。

    烟阙楼楼主烟雨便站在蒙面黑衣人身后,目光清冷的看着中间被围困的男子。

    训练营东北角,剩下的屠神教人与十来个天策府的弟子动起手来。

    北晚定睛一看,东北角长廊上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那些人全是天策府的弟子。

    “那是”北晚眯着眸子仔细分辨着排队弟子的面孔。

    好像是她平日里训练她们时分的小队,一组十人左右,练鞭练剑练刀的交错在一起。

    她们这是在拿屠神教的人练手还分组上

    “这是宴师父的意思。”秋诀看出北晚目光中的疑惑,笑说道。

    秋诀口中的宴师父便是宴七娘。

    北晚细想,这种主意怕是也只有宴师父能想得出来

    。

    这些人本不用天策府的弟子动手,一个烟阙楼便可以全部收拾了,宴师父私心是想让自己的弟子历练历练,便拿屠神教的人先试手。

    “咦,宴师父和宗师父呢”北晚目光在训练营中四下搜索,不见这两位的身影。

    “喏。”秋诀指给她看。

    远处屋檐上,青灰色长袍的宗无楼提着大刀,与拿着九天长鞭的宴七娘,联手对付着屠神教教主申屠刹。

    近处短兵交接,剑声清脆,刀声浑厚,鞭子声响爆,混在一起却听不清是什么兵器的声响。

    训练营中人们的嘶喊声不绝于耳。

    秋诀朗声一笑道“好大一场混战,有生之年竟能在京瑜城瞧见,不容易。”

    北晚侧眸瞧他“如实交代,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就一定和我有关。”

    “不和你有关,这就真见了鬼了。”

    秋诀笑说“北大人对我的看法是否有失偏颇。”

    北晚轻哼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秋诀。

    秋诀说“烟雨要找的人在屠神教。”

    “烟雨口中所说的柳叛剑”北晚问。

    秋诀点头默认。

    “他们可是有什么过节”北晚有些好奇,那日在荒原上,烟雨提起柳叛剑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可那双绝美的眸中始终透着一丝落寞与孤寂。

    “他们之间的渊源便说来话长了,这我也是曾听姑姑提及。”

    秋诀正说着,北晚隐约瞧见,这屋檐上站着的可不止他们两人。

    对面似乎还有有人。

    “那是江脂盟的人吗”北晚辨认出她们的衣服来。

    秋诀看一眼说“江月歌带来的。”

    “她们为何也在这”

    “怕我在这场混战中出什么事。”秋诀笑一笑,语

    气颇为无奈道。

    北晚心中大抵明白个七七八八,可以确定的是今日这场混战便是江脂盟引起的。

    北晚问“你和江脂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她们那么护着你,且听你的指挥,还有江脂盟为何要引起这场混战”

    北晚一直猜测江脂盟是先皇后江黛兰临终前留给秋诀的江湖势力,但偌大的一个宗派何以会听从秋诀调令,万事皆以秋诀为主。

    秋诀听着北晚一连串的疑问,不忍失笑道“我一样一样答你。”

    北晚瞧这场混战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景行行止对付欧赤一人还不算太吃力,她便点了一下头“洗耳恭听。”

    说起江脂盟秋诀最先想到的便是他的姑姑江绕,其次才是母后江黛兰,还有现任盟主江月歌。

    秋诀想起,那时年少,不懂愁滋味。

    江绕姑姑时常来宫中看他,亦师亦友。

    那日午后,秋初的阳光充沛,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秋诀就躺在一棵梧桐树下的摇椅里,手里的书随意卷着,看半字,扫十行的,瞧不进脑子里去。

    手边煮着庐山云雾茶,时不时小品一口。

    江绕姑姑带着江月歌坐在一侧,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模样,已等了半柱香的时间。

    江月歌忍不住说“起来了,姑姑与我进宫来,是督促殿下练功读书的。不是让你在这消磨打发时光的,不然就让皇叔送你回太傅那读书去。”

    秋诀翘着二郎腿,翻了个身,不以为意道“我这不正在读书么你没瞧见再说了,我和姑姑说了,要休息一会的,你看着香还没燃尽,我再躺会。”

    “你这叫读哪门子的书,我瞧你就没看进去几个字。”江月歌正是豆蔻年华,女孩最骄傲最好的年纪,她容不得秋诀这小孩在她面前造次。

    江月歌踹一脚摇椅里的秋诀,呵道“起来江脂盟内还有好多事等着姑姑打理呢,你却让姑姑在这等你休息”

    “月歌,不得无礼。”江绕劝阻道。

    “姑姑,你看他。要是黛兰姑姑在,岂容他这样放肆”江月歌虽然比秋诀年长几岁,但少时她可从不让着他。

    更确切的说,是不惯着秋诀。

    秋诀听到江黛兰几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江绕是江黛兰的同门师妹。

    江绕与江月歌都是见过皇后江黛兰的。

    唯独他没见过。

    他出生的那日便是他母后江黛兰的忌日。

    秋诀脸朝里睡着江绕与江月歌皆看不见他的神色,少年将快要涌出的泪意逼退回去,很快换上一抹无所谓吊儿郎当的笑意,他转过身,将书拍在桌案上,说“不睡了,今日姑姑要教什么”

    江绕赞许的看着秋诀说“今日教剑。”

    “星屠,去,把我的剑拿来。”秋诀吩咐身边的丫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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