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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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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晚心跳如雷,她靠在秋诀耳边低声道“皇上便是因为我与三殿下走的太近而疑了我,才杖责我五十大板。太子殿下就不怕受牵连吗”

    秋诀闻言,淡笑道“父皇本就不喜我,我与北大人走得近些,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北大人多虑了。”

    “殿下倒是个不怕死的。”北晚语气清淡,带着一丝嘲弄,那句话似乎不是对秋诀说的,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只要北大人不嫌我无权无势便好。”

    北晚哼笑一声没应。他还念着那晚她伤他的那些话。

    宋允席跟在旁边走着,一时插不上什么话。

    出了宫,星屠在马车旁候着。

    星屠迎上去,神色紧张“北大人这是怎么了”

    “屁股开花了。”北晚笑着打趣道。

    瞧北晚还能说玩笑,星屠放心下来。

    秋诀背着北晚走到马车前,北晚看一眼说“我现在可不能坐。”

    “这你放心,我的马车比较宽敞,你可以像小猫一样,可以趴着回府。”

    “”北晚皮笑肉不笑道“那我谢谢殿下了。”

    秋诀哼笑一声。

    宋允席站在一旁略有几分尴尬。

    他将怀中的金疮药拿出来,递给北晚“这个治板子的伤口特别有效,北大人你拿着。”

    北晚伸手接过。

    “谢谢。”

    “不必不必道谢。”宋允席说。

    “宋兄去哪,带你一程。”秋诀问。

    宋允席说“段兄还在三殿下那边盯着,防止他去求情,情况变得更糟,我去找他,你们不必管我,快送北大人回去吧。”

    “好。”

    马车绝尘而去,宋允席望着,失落感充满了整个心脏。

    马车内,北晚趴着,秋诀一手扶在她的肩膀上,防止马车晃荡她从长椅上滚下去。

    “父皇杖责你的真实原因到底是什么”马车里没有别人,秋诀问道。

    北晚抬眸看着他,心道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嘴巴却说道“方才不是说了,皇上嫌我与三殿下走的过分亲近。”

    秋诀不理会这套说辞,他道“宋允席说,父皇前阵子独自一人去了一趟凌禁牢,是去看秋玏么”

    北晚没了声气。

    “嗯”秋诀等半晌她不答。

    “嗯。”北晚肯定道。

    “是秋玏给父皇说了些什么”

    “嗯。”

    “所以你被牵连了”

    “嗯。”

    “父皇为何杖责你”

    “我不是说了吗。”

    “我要听实话。”

    秋诀的手握在北晚肩头,传来一阵阵热量。

    “是我出言不逊,激怒了皇上。”

    “你为何要激他”

    北晚抬眸睨一眼秋诀,嘀咕一声“明知故问。”

    秋诀应该明白,如若北晚不将话摊开来说,秋世宗对北晚的这种疑心,迟早有一日会为北晚招致杀身之祸。

    如若北晚不说那些刺耳的话,激怒秋世宗,让秋世宗彻底明白现在的局势,日后的某一天,秋世宗会对秋玏产生恻隐之心,便许会寻个由头将他放出凌禁牢。

    北晚做的,便是将秋玏的那间牢门在秋世宗心里彻底锁死,让他永不见天日。

    秋诀想到这些后知后觉的心惊起来。

    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稍有不慎便会招惹祸端。

    秋诀语气微肃道“下次不许了知道吗”

    北晚抬眸看着他,眸底清澈无垠。

    秋诀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知道秋世宗在殿中是真的动怒了。

    他问“父皇还打你哪了”

    北晚摇头“没打。”

    秋诀从怀中取出一只奶白色的小玉瓶,给北晚,说“这是脸上消肿用的,很神奇,一夜就会好。”

    北晚摸了摸红肿的脸,说“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道谢是应该。”北晚说。他与她非亲非故,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他对她的好。

    马车驶到天策府,秋诀与星屠将北晚掺扶下马车。

    天策府门外守着的女侍瞧见异样,忙过来从秋诀和星屠手中接过北晚。

    “北大人受伤了,扶她进去好好歇息。”秋诀交代。

    “是。”女侍应下。

    秋诀要走。

    北晚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秋诀扬手,没有回头上了马车,星屠冲北晚微微行礼转身离开。

    北晚被女侍掺扶着站在府邸门口,看着秋诀的马车离去。

    她脸上努力维持的清淡表情这才垮了下来。

    北晚疼的咧了咧嘴巴,低声道“下手真狠。”

    “北大人您怎么了”女侍担忧询问。

    北晚笑说“日后不用唤我大人了。”

    女侍没明白北晚的意思,看着她。

    北晚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天策府正司,府邸的事情暂由阴黎青全权接手打理。”

    女侍眼神更加迷惑不解。

    北晚补充道“这是皇上的意思。”

    女侍扶着北晚到梨雾院歇息。

    不稍片刻,听到消息的铃铛,接到圣旨的阴黎青一前一后赶来,看望北晚。

    “北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铃铛看到北晚身后的血迹,眼圈发红。

    “劳烦,帮我清理一下伤口,这是身后涂的药。”北晚脸色苍白,虚弱的笑了笑。

    “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即便北大人不是天策府正司,大人也永远是铃铛的主子。”铃铛擦一擦眼睛里的泪,上前接过药,慢慢的掀开北晚身后黏着血的黑袍。

    北晚咬住牙,一声不吭。

    那贴近皮肉的衣料与血肉粘黏在一起,十分棘手。

    阴黎青进来,本想询问北晚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地被人命为临时的正司。

    她进门,便瞧见铃铛手里拿着药瓶,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我来。”阴黎青将上前,在梳妆台旁找到一把剪子,有铃铛搭手,她小心翼翼将衣料剪开,处理北晚身后的伤口。

    入夜宴七娘与宗无楼前来看过北晚。

    北晚正睡着,铃铛在屋内守着。

    “这丫头,你还说她承了我八面玲珑的性子,我看啊,是忒倔了点。”

    宴七娘看北晚趴着睡着了,疼惜地轻声道。

    宗无楼“我看她这倔脾气也是承了你的性子了吧”

    宴七娘摆手,不愿多说脾性的事。

    当年如果不是她的脾气又倔又臭,她的兄长宴天玖也不会因和她比武而摔下山崖生死未卜。

    “宴师父,宗师父”门外忽地一声短促的呼喊。

    紧接着宗无楼与宴七娘听到,外面的弟子喊道“欧欧师父带了许多人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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