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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晚心跳如雷,她靠在秋诀耳边低声道“皇上便是因为我与三殿下走的太近而疑了我,才杖责我五十大板。太子殿下就不怕受牵连吗”
秋诀闻言,淡笑道“父皇本就不喜我,我与北大人走得近些,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北大人多虑了。”
“殿下倒是个不怕死的。”北晚语气清淡,带着一丝嘲弄,那句话似乎不是对秋诀说的,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只要北大人不嫌我无权无势便好。”
北晚哼笑一声没应。他还念着那晚她伤他的那些话。
宋允席跟在旁边走着,一时插不上什么话。
出了宫,星屠在马车旁候着。
星屠迎上去,神色紧张“北大人这是怎么了”
“屁股开花了。”北晚笑着打趣道。
瞧北晚还能说玩笑,星屠放心下来。
秋诀背着北晚走到马车前,北晚看一眼说“我现在可不能坐。”
“这你放心,我的马车比较宽敞,你可以像小猫一样,可以趴着回府。”
“”北晚皮笑肉不笑道“那我谢谢殿下了。”
秋诀哼笑一声。
宋允席站在一旁略有几分尴尬。
他将怀中的金疮药拿出来,递给北晚“这个治板子的伤口特别有效,北大人你拿着。”
北晚伸手接过。
“谢谢。”
“不必不必道谢。”宋允席说。
“宋兄去哪,带你一程。”秋诀问。
宋允席说“段兄还在三殿下那边盯着,防止他去求情,情况变得更糟,我去找他,你们不必管我,快送北大人回去吧。”
“好。”
马车绝尘而去,宋允席望着,失落感充满了整个心脏。
马车内,北晚趴着,秋诀一手扶在她的肩膀上,防止马车晃荡她从长椅上滚下去。
“父皇杖责你的真实原因到底是什么”马车里没有别人,秋诀问道。
北晚抬眸看着他,心道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嘴巴却说道“方才不是说了,皇上嫌我与三殿下走的过分亲近。”
秋诀不理会这套说辞,他道“宋允席说,父皇前阵子独自一人去了一趟凌禁牢,是去看秋玏么”
北晚没了声气。
“嗯”秋诀等半晌她不答。
“嗯。”北晚肯定道。
“是秋玏给父皇说了些什么”
“嗯。”
“所以你被牵连了”
“嗯。”
“父皇为何杖责你”
“我不是说了吗。”
“我要听实话。”
秋诀的手握在北晚肩头,传来一阵阵热量。
“是我出言不逊,激怒了皇上。”
“你为何要激他”
北晚抬眸睨一眼秋诀,嘀咕一声“明知故问。”
秋诀应该明白,如若北晚不将话摊开来说,秋世宗对北晚的这种疑心,迟早有一日会为北晚招致杀身之祸。
如若北晚不说那些刺耳的话,激怒秋世宗,让秋世宗彻底明白现在的局势,日后的某一天,秋世宗会对秋玏产生恻隐之心,便许会寻个由头将他放出凌禁牢。
北晚做的,便是将秋玏的那间牢门在秋世宗心里彻底锁死,让他永不见天日。
秋诀想到这些后知后觉的心惊起来。
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稍有不慎便会招惹祸端。
秋诀语气微肃道“下次不许了知道吗”
北晚抬眸看着他,眸底清澈无垠。
秋诀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知道秋世宗在殿中是真的动怒了。
他问“父皇还打你哪了”
北晚摇头“没打。”
秋诀从怀中取出一只奶白色的小玉瓶,给北晚,说“这是脸上消肿用的,很神奇,一夜就会好。”
北晚摸了摸红肿的脸,说“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道谢是应该。”北晚说。他与她非亲非故,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他对她的好。
马车驶到天策府,秋诀与星屠将北晚掺扶下马车。
天策府门外守着的女侍瞧见异样,忙过来从秋诀和星屠手中接过北晚。
“北大人受伤了,扶她进去好好歇息。”秋诀交代。
“是。”女侍应下。
秋诀要走。
北晚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秋诀扬手,没有回头上了马车,星屠冲北晚微微行礼转身离开。
北晚被女侍掺扶着站在府邸门口,看着秋诀的马车离去。
她脸上努力维持的清淡表情这才垮了下来。
北晚疼的咧了咧嘴巴,低声道“下手真狠。”
“北大人您怎么了”女侍担忧询问。
北晚笑说“日后不用唤我大人了。”
女侍没明白北晚的意思,看着她。
北晚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天策府正司,府邸的事情暂由阴黎青全权接手打理。”
女侍眼神更加迷惑不解。
北晚补充道“这是皇上的意思。”
女侍扶着北晚到梨雾院歇息。
不稍片刻,听到消息的铃铛,接到圣旨的阴黎青一前一后赶来,看望北晚。
“北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铃铛看到北晚身后的血迹,眼圈发红。
“劳烦,帮我清理一下伤口,这是身后涂的药。”北晚脸色苍白,虚弱的笑了笑。
“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即便北大人不是天策府正司,大人也永远是铃铛的主子。”铃铛擦一擦眼睛里的泪,上前接过药,慢慢的掀开北晚身后黏着血的黑袍。
北晚咬住牙,一声不吭。
那贴近皮肉的衣料与血肉粘黏在一起,十分棘手。
阴黎青进来,本想询问北晚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地被人命为临时的正司。
她进门,便瞧见铃铛手里拿着药瓶,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我来。”阴黎青将上前,在梳妆台旁找到一把剪子,有铃铛搭手,她小心翼翼将衣料剪开,处理北晚身后的伤口。
入夜宴七娘与宗无楼前来看过北晚。
北晚正睡着,铃铛在屋内守着。
“这丫头,你还说她承了我八面玲珑的性子,我看啊,是忒倔了点。”
宴七娘看北晚趴着睡着了,疼惜地轻声道。
宗无楼“我看她这倔脾气也是承了你的性子了吧”
宴七娘摆手,不愿多说脾性的事。
当年如果不是她的脾气又倔又臭,她的兄长宴天玖也不会因和她比武而摔下山崖生死未卜。
“宴师父,宗师父”门外忽地一声短促的呼喊。
紧接着宗无楼与宴七娘听到,外面的弟子喊道“欧欧师父带了许多人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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