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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茶盖,缓缓转动,缄默片刻后,他问“村子的事情查的如何”
宋允席摇头“人还在路上,估计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铃铛端了一盏新茶,走到宋允席身边,将他桌上喝完的旧茶换下,宋允席心思不在这,未瞧见有人来,手伸过去摸茶,正巧搭在铃铛端着的新茶手上。
犹如触电一般,铃铛缩了一下手,茶杯打翻,一盏热腾腾的茶打翻在宋允席的衣袍上。
宋允席骤然回过神,起身拿手去抖身上的茶叶与茶水。
铃铛脸色微变,拿出帕子替宋允席擦拭衣服上的茶渍,忙低头道歉道“是铃铛不小心,不知宋大人烫到没”
宋允席本皱着眉,垂眸看一眼铃铛的手臂,被烫红了一片,他心里腾起的一丝怒火片刻消散下去。
宋允席温声道“我不碍事,不过是件袍子,回府换了便是,倒是你的手,打不打紧”
“我没事。”铃铛匆忙捡起地上碎掉的瓷片,心跳如鼓,躬身退了下去。
铃铛走的匆忙,临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宋允席看着铃铛反常态的样子,问北晚“真的没事么”
北晚“她不是娇气的人,宋大人请放心。”
段葭却笑道“这丫头有意思的很,分明是她泼了宋兄一身茶,反倒弄得像弄欺负了她似的。”
宋允席抬手示意段葭不要再言“本就是我没瞧见撞了她的手,不怪她。”
“你瞧,宋兄这还护上了,摸人姑娘的手也是宋兄你的不是。”段葭继续拿他打趣儿“说,是不是看上北大人身边的丫头了,趁机想抚手示意宋兄你的情谊,却把人姑娘吓着了”
宋允席窘迫至极,忙摆手道“哪有,你们可别听段兄瞎说。我是无心之失而已,没那个意思,真的。
北大人,我没那个意思。”
北晚笑一笑并不接话。
段葭不依不饶,还在拿宋允席打趣。
宋允席涨红了脸,急着解释,却没人帮他解围。
秋诀听言亦是笑着,目光不经意间竟与北晚对视。
短短一秒,两人各自移开。
铃铛躲在帘后,他们的谈话、笑闹,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知道宋允席对她无意,而他真正有意之人又岂会倾心于他。
他又何苦巴巴地专门向她解释,他没那个意思。
铃铛轻微叹息一声,看着手中碎掉的瓷片,心里划过一抹苦涩。
她怎会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天策府的弟子怎会嫁人,又怎配爱人。
她们入了府,是一辈子要为皇帝做事,要绝情断爱,这种女儿家的心思是断断不该有的。
铃铛心惊,拿着碎瓷片慌忙离开。
天策牢内的人自杀五日后,前往西江岛村子里调查的人也尽数回来。
村民说疯子一直在村子里,很多年没离开过了,至于三位无头死者他们倒是从未听闻过,也没在村子里见过有陌生面孔出入。
前往赵飞平老家调查的女侍,也在十日后快马加鞭赶回,可以确定的是,这三位无头尸体就是赵飞平与他的妻儿。
但老家的人说自从赵飞平在大理寺当差后,只是逢年过节偶尔回来一两日,出了幼女失踪案后,赵飞平便再也没回来过,他的妻儿也是在赵飞平出事后离开的,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
案子查到最后北晚等人还是一头雾水。
全城搜索三具尸体头颅的范围意在扩大,侍卫搜寻一月,无功而返。
北晚和宋允席段葭坐在大理寺卷宗阁梳理线索,秋诀则坐在一旁品茶赏花,悠闲不易。
星屠立在秋诀身后,看一眼北晚等人,低声道“殿下,北大人他们为此案忙的焦头烂额的,今日已是皇上设定的最后期限,咱们真的不帮帮他们吗”
“父皇叫大理寺与天策府的查案,我们帮什么”秋诀唇角带笑,话毕,手指扫过面前的含羞草。
含羞草瞬间枝叶收缩,耷拉着头。
秋诀笑意放大。
星屠再问“殿下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秋诀抬眸看一眼星屠。
星屠便明白了。
翌日,秋世宗所限定查案的一月之期已到。
北晚与宋允席若还不进宫向皇帝交代,便会被问责。
这日早朝下,北晚进了宫。
长秋殿内,宋允席与段葭站在殿中,给秋世宗汇报此次案子的调查结果。
北晚进来时,宋允席与段葭已经汇报完毕。
秋世宗搁下批注奏折的红笔,抬眸看着殿中的三人
。
北晚垂着眸子,自进殿到现在一句话未说。
秋世宗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看了半晌,他鼻腔里沉一下一抹重气。
“皇上”宋允席刚开口。
秋世宗说“你们出去,北晚留下。”
宋允席和段葭看一眼北晚,后者垂着眸子,静若幽兰。
两人躬身告退。
殿中除了秋世宗与北晚,只剩秋世宗跟前伺候的喜乐。
北晚继续垂眸等待皇帝问责。
秋世宗睨着北晚看了半晌,眸子似有很大的火气。
他双手撑着桌子要起身,喜乐前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撞在一旁的金钟上。
北晚听到响动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便与秋世宗含怒的眸子简短对视一秒。
是怒,是怨,是恨。
只为一个河道无头案不至于吧。
北晚慌忙垂下头,不敢再与帝王对视。
秋世宗咳嗽一声,拿手捂着唇,喜乐忙上前给秋世宗递上雪白的帕子,低声劝说道“皇上您要保重龙体。”
秋世宗双手捂着帕子不住的咳嗽,双臂颤抖着,咳的似要断气。
喜乐站在他伸手一手拿着佛尘,一手给秋世宗顺着背,一阵急而密的咳嗽过去,秋世宗双手摊开帕子,白底的绣帕中间是一滩醒目的积血。
“皇上”喜乐当即跪地叩头道“皇上您着是气血攻心,奴才恳请皇上定保重自己的龙体,咱们回宫歇息吧。奴才为您请许太医过来。”
“不必。”秋世宗将带血的帕子扔给喜乐,走向北晚。
北晚这些日子一直忙于河道无头案,并不知宫中发生了什么,这期间秋世宗也从未召见,她心中打鼓,一时间摸不透秋世宗的心思。
北晚垂着头,看到秋世宗明黄色的龙靴站在自己眼前,她屏气凝神,等候秋世宗的指令。
“北晚。”
“臣在。”
北晚话音刚落,下一秒,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地、重重地落在北晚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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