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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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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玏已是怒到极点,他上前抽出随从腰间的长剑,冲着门旁的一棵大树乱砍一通。

    他好好的计划被姜左扬搅翻了。

    烟定城定会因为他们的支援不到位而失守,要夺,他现在也没有兵力夺回。

    姜左扬又带着他的三万精兵叛逃祈国,到时皇帝会怎么想,斥责是小,失信是大。

    他连他自己的下属和精兵都看管不住,如何能继承大统

    “殿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还去烟定城吗”

    两个随从问道。

    秋玏一把将剑扔到地上,泄一口气。

    他侧头睨着他们,舌尖舔着牙槽,愤恨道“手里没兵,去烟定城送死吗”

    “那我们”

    “回京向父皇禀明此事,任凭处置。”

    方才被揪住问话的路人,躲在一处听完他们的对话,忙骑马从另外一条巷子去追赶白幕遮和谢军师。

    那人追赶上后,如实禀报方才秋玏问他的话。

    白幕遮骑着马,悠闲地向祈国方向走,他听罢笑道“挽儿智计无双,越来越有祈国皇后的风范。”

    谢军师笑道“北小姐这般厉害,三殿下府邸里的各位夫人不都得乖乖听北小姐的。等到时三殿下继承大统,北小姐是当之无愧的祈国皇后。”

    白幕遮朗声笑着“母妃也很喜欢挽儿。”

    北晚一路策马疾行。

    她向秋世宗告的两月病假早已过去,不过京中宗无楼应该会替她隐瞒一段时日。

    路途上,她看了这疆壁国的夏。

    海棠开了又凋,迎春花梧桐花随风落入泥土。

    从骄阳烈日到连绵不断的雨季。

    这一路,她心中并未有多愉快,反而有一丝可悲。

    姜左扬自私自利,这些年他悔恨的只有自己的路途不顺和曾经被他抛弃的妻儿,并没有对他恩重如山的北家有过半分悔恨。

    他将江湖中那些人对他的不敬不尊推卸到北家身上,这些年他过得自然心安理得。

    这样的人北晚与他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

    火烧不到他身上他是不会醒悟的。

    北晚回到京瑜城已是夏末秋初,京瑜城连绵不断的秋雨,一场接着一场下。

    夜间。

    城门前拴着一匹白马在月光下白的晃眼。

    北晚策马走近,并不见马上的人。

    她四下张望,知道秋诀在此等她,眸光里寻的也是他的身影。

    北晚身后脚步声渐近,她闻到一股清淡的花香,转过身,只见一束红的、白的、紫的、粉的花朵被丝带绑成一个漂亮的结,束在一起。

    北晚眸子一亮,翻身下马。

    秋诀将手中的花送到她的面前,温声道“给,这个夏天最后一束花。”

    “你哪寻来的”北晚接过各种颜色的花朵,仔细端详。

    好美,她本以为这个夏都用来赶路,无暇欣赏这些花花草草,不想还能收到一束夏末的花。

    秋诀弯唇道“这便不告诉北大人了。”

    “北大人”北晚忽地笑了起来。

    秋诀冷不丁在没人的时候还规规矩矩唤她北大人,

    这倒让北晚有一丝不习惯,虽然这声“北大人”别有一番暧昧的语气。

    秋诀笑意渐浓,他上前一步,握住北晚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他揽着她,低唤道“晚晚。”

    北晚心里一窒。

    他声音低软道“晚晚,你回来了。”

    北晚的手无处安放,声音还算镇定,她问“等多久了”

    “不久。”不过是她说的一两月后的每个晚上都在而已。

    北晚弯了弯唇角。

    两人牵着马,漫步往城中,这样便比策马能多走一会。

    细雨微蒙,落在身上一片凉意。

    两人并肩走着,秋诀侧目看她,慢慢地,他牵住北晚的手。

    北晚微微侧头,秋诀脸上带着淡笑,心安理得的牵着,这一切仿若自然而然。

    她没挣脱。

    北晚问“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京中可有什么事发

    生”

    秋诀道“别的倒没有,只是烟定城的情况不太好。”

    “怎么”北晚想就算白幕遮要夺烟定城,也不该这么快立即出兵。

    “那边飞鸽传书过来,烟定城怕是要失守了。”

    北晚皱眉,问“怎么回事”

    “还不清楚,边陲大将军魏尧疑似弃城出逃。若这个传言是真的,父皇恐会派你去一趟烟定城。”

    弃城出逃

    若是因为魏尧弃城出逃被祈国夺城,而不是姜左扬率领三万精兵投靠祈国所导致烟定城失守。

    这样的话,姜左扬的罪责是不是会轻许多。

    不。

    北晚转念一想。

    即便不是因为支援不及时烟定城被夺,姜左扬率领三万精兵叛国也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姜左扬这桩重罪是跑不了,而秋玏的妃嫔暴毙案也快要重审。

    想到此,北晚心底轻松了几分。

    秋诀见北晚好一会没说话,他道“若父皇派你前

    往烟定城,我便和你一起去。”

    北晚侧眸看他。

    秋诀淡笑,解释道“上次去囡州城凶险万分,烟定城又是战事之地,不比那里太平,且朝中之事父皇也不许我过多插手,反倒朝野外的事他倒乐意我多管管。”

    北晚“你这么说,好像知晓皇上一定会派我去烟定城。”

    “若是魏尧弃城出逃,捉拿魏尧必然是天策府的出马,大理寺、顺天府的父皇是不会动的,他们要维持京中的太平,而你”秋诀站定,面对她。

    “你是父皇手中最大的权威,你出面摆平此事,是父皇最乐意看到的。”

    他会忌惮任何一个人手中的权利,而对你不会。

    因为你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利器,朝中之人怕你就是怕他,敬你也是敬他。

    “这怎么说”北晚一脸淡色,对于秋诀的话她并没有多惊讶。

    秋世宗在外对她的态度,与实际对她的态度有时会大相庭径。

    北晚清楚秋世宗对她的偏爱信任,并不单单是因为

    她这个人,而是她身处的这个位置。

    一个秋世宗亲设的权威,所有人绝对的服从和绝对的信任。

    秋诀看着她的眼睛,道“因为,有时你代表着天策。”

    北晚微怔。

    “晚晚。”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那双眸子似拨开云雾让她窥见一点真实的眸底,清澈无比的倒影着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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