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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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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无楼眸子微眯,说“为何这么急切”

    “我等不及,也快坚持不住。”北晚声音不起波澜,说的平淡,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说说,为何”

    “今夜皇帝为我举办庆功宴,半途一个太监打扮模样的人行刺皇帝,被我拦下带回天策府。”北晚喉咙一紧,须臾后,她才道“这人是我二哥北晟。”

    “北晟”宗无楼徒然睁大眼,太不可思议,北铮的二公子竟然还活着。

    “他人呢怎么样,这些年他都是怎么过来的”宗无楼急切道。

    北晚将唇抿成一条线,将地牢的事情简述一二。

    末了,她隐忍道“是我大意,没考虑到哥哥的处境。”

    宗无楼听着着实难以接受。

    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扬言长大后要仗剑走天涯。

    如今声带受损,身体多处烧伤,面目全非,若是北铮在世,他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心痛。

    他最得意的儿子长达五年的昏迷,苏醒之后的混沌,心里的创伤,精神的折磨,这样活着的确痛苦。

    安慰的话到嘴边,宗无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

    后只道了一句“节哀。”

    北晚脸上再无多余的表情,她道“欧赤如今已被赶出天策府,看守天策府铜门的现下只有宗师父和宴师父,我想,我去和皇上申请,代替欧赤的位置看守兽面铜门,正巧有个时间点是要进去送饭的。”

    宗无楼考虑了一会,这样未尝不可。

    他道“和皇帝的说的时候,思虑万全,别叫他瞧出什么端倪。”

    “今日宫宴上我舍身护他,明日一早再去见他,先禀报刺客的事,再提看守兽面铜门,我想他不会拒绝我。”

    “北晚。”宗无楼语气沉下来“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宗师父请讲。”

    “那铜门后面的人,我不见得是北铮。”

    北晚猜到,铜门后面的人要么一点武功没有,要么走火入魔谁也不认,与当年的北铮肯定有着千差万别的样子,才让宗无楼认为铜门后的人和北铮无关。

    可即使这样,她不亲自确认过,心底总有什么东西在挠着她的心肺,不见不行。

    北晚点头“那宗师父认为,我父亲现在还活在这世上吗”

    宗无楼神色肃穆“不好说。当年只听朝廷活捉了北铮,至于后来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他的消息

    。”

    “那这铜门后的人又关了几年”北晚问。

    宗无楼回想,似乎在他记忆中这铜门后的人一直在。

    “我和七娘来天策府的时候,铜门后的人便已经在了。”

    北晚推算“当年是宗元六年,皇帝建立天策府后召集了宗师父宴师父和欧赤,然后开始选拔入门弟子。”

    宗无楼点头。

    “北门被灭是宗元三年,无论门后之人怎样,若有人知道铜门后被关之人的时间,由此可以推算一下。若是重合了,也不见得不会是我父亲。”北晚分析一句,心中已经开始期望明日的到来。

    无论是谁,明日进入铜门一看便知。

    “北晟的尸首如今还在地牢么”宗无楼问。

    北晚心底怔了怔,道“在。”

    宗无楼“你打算怎么处理”

    北晚“我要带他回北山。”

    “什么时候”

    “就这两日启程。”

    “行吧,天策府的事你安排妥当。”

    “嗯。”

    次日,北晚进宫面见秋世宗。

    对于刺客自杀,秋世宗没多少兴趣了解。

    倒是,北晚提起,代替欧赤的位置,看守兽面铜门。

    秋世宗神色肃穆,眉心微凝,道“何以想起要看守兽面铜门了”

    北晚微微颔首道“从前是三人看守,彼此可分担看守时间,如今少了一人,宴师父和宗师父看守兽面铜门的时间自然长了,臣理应替师父们分担这些。”

    秋世宗审视着北晚,问“你身居高位,还有精力顾及这些吗”

    北晚从椅子上起身,躬身,恭敬道“臣并无什么兴趣爱好,除了为皇上办事,处理天策的案子外,大部分时间都无事可做,与其这样不如替皇上分担些烦扰 。”

    秋世宗沉吟片刻,道“你要记得,这门内的人除三师进去送饭之外,其他人一律不许入内。”

    “臣明白。”

    “进去看到的听到的,一律不许外传。”

    “是。”

    从长秋殿出来,她已迫不及待要飞去兽面铜门前。

    北晚刚下台阶,迎面对三皇子秋绛遇上。

    “北大人这么疾步匆匆的,是有要事要办”秋绛眉眼笑着,问道。

    “三殿下有事”

    “母妃请你去坐坐,北大人可有意”

    贤妃

    北晚自认为跟贤妃没有交情,也无交集。

    “无意。”北晚笑笑,错开秋绛直径出宫。

    秋绛半晌才反应过来,方才北晚的神色,又冷又淡,甚是不屑。

    如今老五不在京中,北晚对自己倒是这般冷淡。

    太子对她却是上心的很。

    昨日太监刺杀皇帝,北晚以身相护,最紧张的便是秋诀,这些众人都看在眼里。

    彰茂宫内。

    秋绛将这些话说给贤妃听。

    贤妃修剪着桌案上开的枝茂盛的兰草,手腕一垂,腕间滑出一只翠玉镯,她将手搭在花盆上,道“莫不是两人去了趟囡州发生了什么”

    刺杀那日贤妃在场,且离皇帝最近,所有的过程看的一清二楚。

    秋诀的紧张不像做假。

    “母妃猜测的有道理,历经那么多生死,要说这两人之间没点什么,我还真不信。”秋绛端着茶杯,心思却不在茶上。

    “本宫看这女子妖气的很,你父皇对她的宠爱甚至都超过了对你,依本宫看,若她不能为你所用,便尽

    早想个法子除掉为好。”

    贤妃说话温柔似水,远处宫女们听不真切的,瞧见她脸上温和善良的笑意,以为是与三皇子聊些寻常的事。

    贤妃娘娘在她们印象中,是个好相处的主儿,从没瞧见过她生气,更未瞧见过她对谁严厉训斥。

    宫女嘀咕道“我们贤妃娘娘就是为人太好,总被强横无礼的敬妃压一头。”

    另外一个宫女低声说“谁让我们贤妃娘娘心善,陆昭仪不得宠,咱们娘娘和她走的近,时常帮衬着,这样的心善的主子又怎会和那种强横之人计较。”

    “也是,我可希望咱们三殿下将来成为储君,这样贤妃娘娘就是太后了。”

    “选君要选贤,一定会是咱们三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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