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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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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真是太子殿下设计的圈套,为何把我也扯进来”北晚低头看一眼桌上的公文,屋内光线太暗,她瞧不清纸上的字,甚至不知秋诀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秋诀转身,正要开口。

    倏地,长秋殿的大门被人打开,一道光线从外而内投射进来。

    七八个手持灯笼的侍卫进了大殿。

    “搜查仔细了万一要是有刺客或者窃贼闯入长秋殿,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这次说话的人是为首的领头侍卫。

    应当是跟丢,没找到星屠,这又折回来搜查长秋殿。

    北晚一惊,秋诀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身子矮下去猫腰躲进桌案下方的凹槽里。

    桌案下的凹槽本就不大,两人蜷缩着身子躲着,巴掌大的地方北晚与秋诀只能头对着头,脸贴着脸,身子也紧紧挨在一处,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却不敢移动分毫,深怕被灯笼的光探出他们的身影。

    北晚心跳如雷,若是被这些侍卫发现了,她总不能

    连同秋诀打伤人就跑吧。

    长秋殿这边有什么大的动静传出去,蔚然宫那边首先第一个知道。

    他们无故离席,很难解释清楚。

    且秋诀方才盖好玉玺的公文还在秋世宗的桌案上,若被发现她是百口莫辩。

    秋诀在暗处瞧她神色,虽瞧不真切,但两人贴的近,秋诀能感受到北晚紧绷着。

    他唇边忍着笑意,原来你也会紧张。

    这倒是他第一次见紧张的北晚。

    脚步声渐近,北晚神色如冰,她的手摸上腰间的软鞭,已做好殊死一战,冲出长秋殿的准备了。

    那盏燃着烛光的灯笼已经探到桌案边缘,脚步声越逼越近,一左一右,似乎有两个人。

    北晚握紧软鞭准备起身,手忽地被一个宽大的手掌摁住。

    北晚回头。

    暗处秋诀冲她摇了摇头,也不知她瞧见没。

    北晚的手松了几分,身子仍处于紧绷状态。

    那灯笼路过桌案,停在北晚与秋诀脸前,将他们的脸颊照亮。

    彼此的神色容貌清晰可见。

    两双黑色长靴也停在了桌案前。

    北晚闭气凝神,一动不动。

    那人正要弯腰查看时,门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在那里快抓住他”

    两个侍卫掌着灯笼拔脚离开。

    一瞬,北晚与秋诀再次陷入黑暗。

    却还不敢彻底放松,屋内的人还没全完撤出。

    北晚这才感觉闷到窒息,狭小的空间内,她与秋诀脸颊几乎贴着脸颊,呼吸一进一出,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对方脸上,挠心挠肺的痒。

    侍卫渐渐撤出长秋殿,北晚松了一口气,稍稍侧脸,离秋诀远了一点儿,她呼吸急促起来,她早已热的出了一层薄汗,脸颊泛着一层淡淡地粉色,红到耳垂上去。

    好在桌下的凹槽月光伸不进来,不至于太尴尬。

    秋诀勾唇淡笑,时间是他一早便算好的,星屠这时来,所有巡逻侍卫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此刻他们再抽身最好不过。

    他牵住北晚的手从桌底出来,顺手将桌案上的公文拿走放置怀中,两人迅速翻窗离开。

    北晚与秋诀走了一道,没有巡逻的侍卫追上,在确认安全后,北晚睨一眼秋诀,神色冰冷,凉声问道

    “这次你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她指秋诀故意让她跟踪,知道他偷盗玉玺盖章的事。

    秋诀笑道“一个保我的主意。”

    “殿下便不怕我将此事禀告给皇上”北晚挑眉。秋诀拉她下水,是为自保,他倒是信得过她。

    “北大人不会这样做。”秋诀微颔首,道。

    “你怎知我不会”

    “事关雪灾,大人何不做举手之劳的善事,救百姓于疾苦之中”

    北晚闻言极轻的哼笑了一声“太子殿下竟拿道德拉我入伍,是太高看我北晚了。”

    秋诀但笑不语。

    不少片刻, 星屠从半道翻墙跃下默默跟上。

    秋诀侧头,星屠上前几步低声道“殿下请放心,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好。”

    临近蔚然宫时,秋诀脚步渐缓。

    总觉哪里怪异的很。

    这里头少了一丝喧嚣。

    不对。

    按照他计算的时辰,此时这出戏还未完全唱完,为

    何宫外听不到一丁点儿唱戏的声音。

    蔚然宫内反而寂静的可怕。

    北晚也察觉出端倪,她与秋诀对视一眼,道“同出同进难免惹人怀疑,我先进去,殿下稍后再来如何”

    “好。”

    北晚整了整黑袍,缓步踏入蔚然宫。

    她一进门便发现不对劲。

    戏台上的人全部停了演唱,齐刷刷地站在一旁等候指令,皇帝秋世宗横眉怒目,左右两边坐着的妃嫔、皇子、公主、亲王、大臣皆是面色凝重的看着中央跪着的人。

    北晚定睛去看。

    中间跪着一左一右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铃铛,另外一个是蔚然宫的宫女。

    铃铛垂着头,手紧紧地攥成一个拳头,宫女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是一堆碎掉的红色石头和一把软鞭。

    大堂一旁还站着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是欧赤。

    北晚隐隐感觉今日要出事,不知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刚进来,宫人候在门口行礼“北大人。”

    这三字打破殿中的寂静。

    欧赤转过身,单手抚着胡须,阴毒一笑,阴阳怪气道“瞧,天策府的正司来了。”

    北晚面不改色,上前,端端正正向皇帝行了君臣之礼。

    皇帝没开口免礼,也没开口赐座,北晚便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动。

    秋世宗看着北晚,鼻底沉下一抹气,须臾后,道“你方才去哪了”

    北晚拱手“臣适才饮了些酒,不胜酒力,便出去透透气。”

    秋世宗又问“这殿上跪着的,可是你今日带来赴宴的人”

    “是臣带来的。”北晚应道。

    “那便好。”皇帝语气重了下来“瞧瞧你带来的人,偷盗不成,将祈国进贡来的鸡血玉观音一鞭子挥到地上打碎,安的是什么居心”

    北晚转头看向铃铛。

    铃铛一脸怒意生生压下,磕头道“皇上,铃铛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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