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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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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外没有秋诀的轿子,也没北晚的。

    秋诀乘轿的几率少,而北晚出门几乎不坐轿子,除外蹭一蹭别人的。

    出了宫,走了一道,北晚回头看他“今日就你一个人”

    秋诀知道她问的是星屠,他道“星屠去办别的事了,这几日不在。”

    “哦。”北晚回头。

    街巷中人群熙攘,摊贩叫卖吆喝声不断,街巷两边的布料首饰店门帘撩起,以供贵客出入方便,店老板戴着绒帽,手里抱着汤婆子,倚靠在门口揽客,店内燃着旺盛的火炉,将寒气拒之门外。

    雪越下越大,最后细碎的雪演化成鹅毛大雪,倾盆飘落,楼上的姑娘伸手接了几片雪花,握在手心里,掩帕而笑。

    北晚和秋诀并肩走在人群中,这场雪灾对京瑜城似乎没有丝毫影响,人们一如往常一般出行,京瑜城以外是何光景的北晚便不知了。

    失踪女孩笑笑家离的较远,北晚秋诀走到到客栈,秋诀问小二买了一匹马,他翻身上马,伸出一只手,

    冲北晚道“上来。”

    北晚踌躇一下,看一眼马厩,小二客气笑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剩这一匹了。”

    秋诀唇角微勾道“北大人这是打算走过去”

    这笑好欠揍啊。

    北晚握住秋诀的手上马,她上去后当即将手从秋诀手中抽出,心跳如鼓。

    秋诀被抽空的手溘然晾在空中,寒冷包裹,他将那只手渐握住,女子白皙细腻的手,握在手中如豆腐般触感,那常年手握兵器的茧子如豆腐中扎手的豆干,让他难以忘记这种感觉,似带刺的水仙。

    而后一秒,秋诀笑了笑。

    马如疾风一般飞驰而去。

    街巷上的人远远地自然躲避开。

    北晚在马上颠簸不已,手却无处安放。

    秋诀拉着缰绳道“你可以抓着我。”

    风太大,北晚没听清,她将脸贴近秋诀后脑勺,问“什么”

    秋诀回头,那一瞬,两人的脸挨的极近,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唇几乎就要贴上。

    北晚止了心跳,双眸圆睁,怔怔地看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秋诀怔愣一秒,很快回头,一手握紧缰绳,一手摸到身后,抓住北晚无处安放的手放在他的腰身上,道“你可以抓着我。”

    尽管耳畔呼呼而叫的风很大,但这次北晚听清了。

    方才那一扭头,秋诀并未看到前面路中蹲着的小孩,他猛地拉紧缰绳,烈马双蹄扬起,嘶叫一声,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叫,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晚倏地双手抱紧他的腰身,才不至于被甩出去。

    马蹄落下,成功避开小孩。

    小孩的母亲上前忙将孩子抱走,街上的人又恢复往常,各自忙碌,中间让开一条狭长的道路。

    北晚脸颊微红,好在寒风凛冽,那抹绯红似乎是被霜雪冻红的一般,叫人看不出端倪。

    秋诀慌忙坐直,身后那又软又暖的身子贴着他,饶是衣服再厚,他亦有些局促。

    好在不一会,北晚稍稍往后撤了一点,拉开一些距离,这种感觉才渐渐消失。

    半个时辰过去,北晚和秋诀翻身下马。

    北晚看着面前被白雪覆盖的泥土路,和窄小的巷子,失踪的笑笑家也在村子里,和傅妮居住的环境类似。

    这算是一个相似之处。

    秋诀将马拴在村子外的树干上,两人进了村子。

    村子的茅草屋顶上白雪堆积,烟囱中飘出袅袅青烟与空中的雪融为一体。

    路过一两家农户,门外劳作的人奇怪的看着北晚和秋诀。

    北晚向农户打听,那人忌讳的抿紧唇,看着北晚,抬手指了指方向,并未说话。

    北晚道了声“谢谢。”

    道路积雪成堆,北晚和秋诀快步前去,破旧的茅草屋外的木头门上挂着铁锁。

    正好路过一个妇人拉着牛经过,北晚问道“请问这家人去哪了”

    妇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道“早就搬走了。”

    “搬走”北晚和秋诀交换眼神。

    “搬走多久了”

    “一两年吧。”妇人道。

    妇人话毕,牵着牛离开。

    北晚伸手拨了两下铁锁,那锁已经生锈,看来有些年头了。

    她神情沮丧。

    “这锁已经锁了很久了。”北晚指着锈迹道。

    秋诀看了一眼大门高度道“进去看看。”

    “嗯。”

    北晚秋诀轻功施展,翻过高大的木门,进去。

    落地时,北晚不知踩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险些摔倒,秋诀一把将她扶住,她看着他。

    秋诀道“小心。”

    “谢谢。”北晚点头。

    她将脚底的东西踢走,以为是颗石子,并未多在意。

    院子里枯黄的杂草横七竖八歪倒着,上面落了层厚雪,一棵不知名的树矗立在院子中央,北晚脚下又滑了一下,似乎踩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她拿脚尖拨开,是一颗坏掉的果子,她没辨出来是什么,她走了几步便踩到到了好几个果子。

    看来这院子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树上的果子任由掉在地上坏掉,也没人去摘。

    正屋上的门没挂锁。

    北晚伸手推门,像是抖落了一层灰,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捂住口鼻拿手在脸前摆了摆,秋诀比她高出一个头,站在她身后,抬手宽大的衣袖遮挡在她脸前,两三下便将灰尘扇走。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铺,没有帷帐,床铺上搁着小方桌。

    北晚走到跟前,方桌上摆着两个盘子两副碗筷,盘子中的汤汁已经凝固,碗中的白米饭干成一团。

    秋诀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整齐摆放,没有搬家的痕迹。

    北晚走到梳妆桌前,一旁铁架上放着铜盆,盆内还有少半盆清水,水面上落了一层灰尘,她移开眼,铜镜上也落了不少灰尘,北晚抬手将铜镜擦拭干净。

    梳妆台前有不少抽屉匣子,她打开来看,几只素银簪子摆放整齐。

    在匣子的最底层,北晚找到了几两碎银子。

    秋诀转过身,从木架上看到一个瓦坛,坛子中间压着一块石头,上面搁着一双筷子,瓦坛里腌的菜已发酸发臭。

    一圈查看下来,北晚和秋诀对视。

    北晚道“笑笑的父母不是搬家了。”

    秋诀点头“是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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