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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棺是童棺
“怎么开啊”实在人折煞愣住了,莫非吴忧想爬上去
这船棺离地约两百米,相当于六十层楼,没有防护措施徒手爬上去,除非是专业人士或壁虎。
“我上去。”胡篱挽起袖子,他几年前去过攀岩俱乐部,有五十米的攀岩经验。
这船棺离地太远,任何意外都有可能摔个粉身碎骨,他不想让其他伙伴涉险,即便是那个身手不凡的沈姑娘。
“胡大哥你别上去,我和沈沫就行。”吴忧见过沈沫攀岩挂壁的本领,她信服。
木槿惊诧“吴忧,你开什么玩笑这么高太危险了咱们将这天坑的状况摸清楚就好,刚刚那一出你还没得些教训”
沈沫偏过头来,琥珀色的眸子流盼生光“我没问题,吴忧你确定你可以”
有风拂过,沈沫的笑容像极了这坑底肆无忌惮绽放
的野花。
吴忧没回答,转过头看着木槿“姑姑,既然来了,就让我们试试吧,船棺里若是藏着碑文里提到的乌云,那第二句诗文就解开了,第三句与第四句也不难了。”
木槿在心里又念叨一遍“白栀入龙门,乌云横水岸。如意日月闲,楼鉴凤城间。”
细细思量,吴忧说的对,即便是她上不去,那沈姑娘神通广大,不定常人的履险蹈危,在她就是履险如夷。
“好吧,那你不行就别逞能,赶紧下来,沈姑娘也千万小心。”木槿对吴忧还是有点不放心。
观鱼苦着脸,满是遗憾“要不是我脚崴了,我也和师姐和沈姐姐一起上去。”
“你就拉倒吧。”折煞摇头。
“什么拉倒,你不信是吧”观鱼小子怒目圆睁。
胡篱开了口“我也上去,以防万一,否则沈沫独自打开船棺太困难。”他估计吴忧爬不上几米就得下来。
大伙儿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能由着他。
吴忧攀岩最高纪录其实是一百米高度十八岁那年生日她送给自己的成人礼。
浠城翡山断崖的岩壁近乎与地面垂直,吴忧当时没敢往下看,一心只往上爬,到崖顶耗时六十分钟。
跑百米赛道,无论专业选手还是业余选手都以秒计;攀岩百米,老手以分钟计,初学者则以小时计。
每年生日只要天气尚可,吴忧都去翡山,今年的纪录已经是百米二十分钟。
这些,如同方山探险一般,她都不曾和姑姑木槿说。
两百米的挑战不能大意,吴忧与胡篱两手一脚或两脚一手固定,再移动其他一点,这叫做三点固定、逐步上升。
沈沫比他俩略快,已经达到五十米高度。
越向上岩面越变得光滑,容易脚滑,必须利用石面的凹凸起伏才能找到着力点和落脚处。
吴忧边爬边关注胡篱的状况“胡大哥,敲敲你上面那块岩石,从我这个角度看有空隙。”
“叩石问路”胡篱长臂舒展“不用,我直接越过去。”
胡篱深提一口气,看准左上角一处岩棱,猛发力一窜,越过吴忧说的那块岩石。
吴忧头皮一麻,在攀岩过程中,如不是身临绝境,绝对不可两点同时移动、抓蹬过远的点,这是大忌。
胡篱扒住岩棱,还侧过脸对吴忧咧了咧嘴“多谢提醒。”
“真是命大。”吴忧一头冷汗。
“哈哈不好,我左腿抽筋了。”在将近四十米高空,胡篱额上的汗也淌了下来。
“胡大哥你先稳住别动,过会儿绷直腿拉拉筋,等缓解了下去,可别往上爬了,避免二次受伤。”吴忧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沫像是没有察觉到下面的动静,继续往上攀爬,她已接近六十米的高度。
胡篱思忖,如果吴忧不出言示警,自己或许也会留意到岩面的异样,现在想来刚刚的举动真不可理喻,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想扮帅耍酷
吴忧加快速度,没多久就赶上沈沫的高度。
“我学妹和沈姑娘很像岩羊。”折煞仰着脖子兴致勃勃地点评,他刚克服站在平地上也能产生的恐高心理。
“岩羊啥是岩羊”余老汉不解的问。
折煞向他解释,岩羊生长在海拔两千米至六千米之间的高山裸岩地带,最擅长攀爬险峻山崖,在悬崖峭壁只要有一脚之棱便能攀登上去。岩羊一跳可达两三米,即使从高处向下纵身一跃十多米也不会摔伤。
“这羊厉害嘞。”余老汉直咽口水,岩羊四肢健硕,烤起来一定是金黄喷香。
“胡大哥停下不爬了。”观鱼也仰着脖子。
“进退有度,不逞强。”木槿觉得胡篱不错,量力而行,敬畏生命。
这一霎,她忽然恐慌起来,吴忧不会出状况吧,若是出了意外,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蓝二公子
九豪扶着铁慈坐在地上,铁慈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沈沫,他对沈沫的信心有如磐石。
一百五十米高度时,沈沫放慢了速度,吴忧也随她
减速。
“吴忧,待会我们不要急着开棺,这天坑有点邪乎。”沈沫轻松说道,一副江湖儿女举重若轻的做派。
“好,先观察。”吴忧会意。
船棺嵌在天然岩缝处,棺底有黑色的桩橛支撑。
棺身上部,有一道斜斜凸起的岩石檐体,天然的雨檐。
雨檐的下部是数块横列的岩石,石中央还有道很深的凿槽,想来是古人悬索下柩的承重之处。
吴忧和沈沫倒悬在石槽处,细细察看。
船棺通体乌黑,这棺材是用柳州油沙杉木制成,油沙杉木生于茂林深山悬崖之上,不到百年难以成材。
这种木材,入土难朽,虫蚁不生,香如梓柏,坚韧且轻。
民谚有云“食在广州,玩在杭州,死在柳州”,死在柳州,说的就是柳州这口名扬天下的棺材。
传说这与唐宋八大家之一柳宗元有关,柳公在柳州任刺史时官声清廉,客死异乡后柳州百姓特意订购一口当地上好的棺材,将遗体运回其老家安葬。
柳宗元是山西人,数月车马后开棺重新殓装,柳公遗体竟不腐不烂,面目栩栩如生,柳州棺材因此声名大噪,达官贵人无不以拥有一口上好的柳州棺材为荣。
沈沫伸手轻敲这柳州棺材的盖板,棺盖平整且没有棺钉。
吴忧有一丝紧张,脑里居然也晃过影视文学作品中有关尸变怪物的描写。
她抬头看看崖顶的一方天空。
千百年后,依然还是这块天空,但崖下的人却已换了无数辈。
不朽或是须臾似乎都没那么重要,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平头百姓,一生的韶华不过是白驹过隙
沈沫侧耳细听,棺内没有动静。
“开棺了,吴忧你提着盖板左侧,我提右侧,别着急,慢慢提,我们将盖板靠在岩壁上。”
船棺盖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两人齐力掀开一角。
透过缝隙往里望去。
棺内有一双小小的虎头鞋。
还躺着一只虎头帽和一个虎头枕。
虎是百兽之王,幼童穿虎头鞋是中国的民俗传统,家中长辈们期望以虎之威猛来驱鬼辟邪,护卫安宁。
帽枕与鞋之间,赫然空着幼童的身躯尺寸,这还真是尊童棺。
但,尸骨呢知罡刀又在哪呢
整面棺盖已经掀了起来,棺材内的全貌一览无遗。
除了虎头系列,棺内还有一只木盒,紧靠着内侧棺壁还有一条长约五十公分的物体,长锥型,灰褐色。
吴忧对这木盒不陌生,这与金老板和她斗法的那只小号金丝楠木盒是同款,“金丝楠木,有年头,没雕花纹不算精致。”
那只小木盒还真是从这里流出去的,或许,就从这棺材里。
也就是说有人来过这里,打开了船棺
小木盒里有块镶着黑色珍珠的玉牌,大木盒里会有什么呢
它的尺寸是小木盒的三倍,足以容纳一把袖刀。
吴忧的嘴角向上扬起,转瞬又皱起眉头。
那趴在小木盒旁的灰褐色物体光滑油亮,虽无声无息,但给吴忧的感觉倒像是一种生物。
不可能是童尸化身的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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