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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青牛庙
这就是那尊青牛庙,为纪念太上老君的坐骑大青牛化身俯牛山所修。
庙后应该还有座孤零零的大墓,传说墓里埋着一副完整的牛骸骨。
众人随着铁慈小心翼翼走进庙中,木案上蛛网纵横,庙中神像了无踪迹。
前殿的立柱横梁居然用的是铁杉木,吴忧默然,这寺庙的香火曾经应该很旺。
按照传统的建寺庙法则,在从南至北的中轴线上,第一进是山门殿,哼哈二将手持金刚杵,法相威严;第二进是天王殿,供奉弥陀菩萨和四大天王;第三进是大雄宝殿,供奉释迦摩尼,再往后是藏经楼。
配殿为伽蓝殿、祖师堂、观音殿、药师殿等。
东边斋堂,西边禅房,讲究左右对称。
但这青牛庙应山势所迫,只有正殿和后殿、禅房组成。
现如今,两间禅房里已是空空荡荡。
后殿两侧墙上有壁画,但残缺不全,主要的画面被大面积抠去,仅能看见顶部几朵祥云和下部几块嶙峋的山石,吴忧随手拍了两张照片。
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花草簇拥,每日念经诵佛钟声悠扬,倒是个幽静肃穆的所在。
不过,这所寺庙也算是被彻底废弃了。
众人转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出了青牛庙,吴忧发现庙侧有一个水龙头,扭开还有细微的水流,是山泉水吗,这庙不是废弃了吗,基础设置竟还能用
“师姐,你快来看,后面有个大洞。”观鱼兴奋大叫。
吴忧转到庙后,这儿没有牛骨墓的痕迹,只看见一个塌陷状大坑,口径三米左右。
大坑的边缘平滑,深幽漆黑,看不清究竟。
铁慈手持罗盘站在大坑前,对吴忧等人摆摆手“先别过来,这坑里有古怪。”
铁慈与儿子观鱼是一对极不相像的父子,观鱼性子急,铁慈性子慢,儿子眉清目秀,父亲面目焦黄,以至于折煞乍见这对父子,在心里给他们琢磨过好几个版本的身世大戏。
沈沫蹲在坑边,摸了把泥土,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淡淡说“是墓猊。”
吴忧也抓了把泥土细嗅,有白膏泥和木炭灰混杂的味道,还有股稀薄的豆腥味。
难道沈沫说的墓猊是豆腥味儿的
她听梁教授说过,潮湿之地的古墓附近会有一种蛇类生物出没,这种生物被称为墓猊,生性凶猛,毒性大,钩牙奇长,一旦咬住就不会松口。
莫非,这豆腥味是墓猊的粪便味
“阿爸,你把公鸡放进去看看。”观鱼咧开嘴笑了,他生来喜欢怪力鬼神,此时更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
铁慈点点头。
“先用我的无人机吧。”沈沫快速翻开背包,波
浪似的长发今天扎了起来,神情一丝不苟。
传统玄学也得与时俱进,折煞想说又不敢开口,怕又触了观鱼的霉头。
这是一架小巧的无人机,乌黑发亮,带着3d红外遥感摄像头。
沈沫动作干净利索,蹲在地上将手机架起,边看着手机上的画面,边操纵着无人机。
“坑深约九米,底部是瓮形。”
瓮型吴忧想起寒古轩博古架上有把晚清年间的瓮形壶,短颈圆肩,鼓腹饱满。
沈沫控制无人机在坑道空中停住,缓缓环绕着四周拍摄。
吴忧看了眼胡篱,这“狐狸”似对面前的一切都没兴趣,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
沈沫仔细辨认着红外线夜视仪拍摄到的亮处,一额头黑线。
“坑底起码有百条墓猊,如果它们此时出来,我们可插翅难逃。”她的语调中有一丝急促。
无人机“唰”的抬头,以垂直的角度极速升空,冲刺般飞上坑口。
“铁叔,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虽说白天墓猊不出洞,但受了惊扰可说不准。”沈沫的口气很坚决。
“沈姑娘,这墓猊是什么来历”木槿问道。
“墓猊是守墓生物,蛇形,凶猛好斗,有剧毒。”
观鱼正用手在泥里随意拨弄,他发现了一块长管型的黑石头,好奇心泛滥地捡了起来。
“快扔了。”吴忧出声警示。
观鱼吓了一跳,将黑石头扔下,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吴忧撕开张湿纸巾,递给观鱼“擦擦手,擦干净点,这是墓猊的骨头,年代久远,你看都已经石化了,小心它的子孙闻到味道来找你。”
观鱼的背上顿时起了层凉意。
“这墓是被连锅端了,真不晓得牛骨有什么可挖的。”吴木槿叹了口气。
吴忧解释道“这可不是牛骨墓,若只是埋牛骨,哪值得大费周章豢养墓猊,又要将墓连根移走。”
折煞明显有些紧张“学妹,我们快走吧,万一那些墓猊爬上来可就麻烦了。”
待众人绕回庙前,吴忧还想去再研究壁画,却被吴木槿喊住“抓紧时间,天洞才是关键。”
从青牛庙到天洞还有余下的一半路程,吴忧边走边默想牛骨墓里究竟埋着什么,步子有些放缓。
沈沫从她身边经过,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想知道墓里是什么,为什么不在庙里的壁画上找线索”
吴忧有些意外,身子微微一震“我查看过,大部分图像都被抠剥损坏了。”
沈沫又问“你确定壁画只有一层吗”
吴忧摇摇头,当时只拍了两张照片就走开了。
难道
唐代节度使刘济的墓道里就有双层壁画,最底部一层是刘济下葬时的壁画,待刘济夫人故去,画师覆盖了底层壁画后,又在其上重新绘制了一层。
莫非青牛庙也是如此
沈沫笑笑,没再说什么,越过吴忧走到队伍前面。
九豪突然停住脚步,在地上捡了个微小的物件,摊在手心,仔细看着。
余老汉眼尖“呦,是黑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会有黑豆”
黑豆胡篱像被雷击中一般。
不可置信。
叔叔胡坤近几年平添了不少白发,婶婶每周都给他炒些黑豆封在袋子里,黑豆乌发补气血。
叔叔不吸烟也没有吃零食的习惯,这黑豆倒是每天都愿意都抓一把放兜里,想起来就嚼上几粒,婶婶总爱笑话叔叔“怕老不怕屁”。
胡篱皱眉,这黑豆会是巧合吗,是偶然遗落,还是有意为之
胡坤性格沉静,最大的两个爱好是读医书和垂钓。
只要不下雨,周六周日他总有一天去野外钓鱼,每到节假日家里的鱼虾就多得吃不完,胡篱整治好,婶婶负责炖汤或红烧,吃不完的鱼就养在桶里。
婶婶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叔叔在书房翻看黄帝内经本草纲目,有闲心还会和他说上几句。
祖上有医学渊源,叔叔对中医和中药材都兴趣盎然。
胡篱伸手从九豪手里拿过那颗黑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稍稍用力捻碎了黑豆,胡篱嗅了粉末,又用舌尖舔了一些,豆粒是熟的。
一个念头让胡篱发起颤来。
“怎么了”吴忧觉察到胡篱的异样,轻声问。
“我叔叔有可能来过。”胡篱咬牙答道,解释了叔叔随身带着黑豆的习惯。
不过,仅凭着一颗炒熟的黑豆就推测胡坤来过这里,未免有些武断。
吴忧想,如果胡篱的判断是对的,那胡坤有可能是瞒着蓝鸣来过俯牛山。
大伙儿看着胡篱布满红丝的眼睛,理解他这几周的寻找太过于煎熬,有些草木皆兵疑神疑鬼也是难免。
有枣没枣先打上一杆子,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好,木槿和余老汉领着头在附近路面又找了一遍,确定只有这一粒黑豆。
时间一耽搁,太阳就往西边去了。
沈沫举着八倍双筒望远镜,锁定了山顶处露出一角屋檐的竹棚。
看来,今晚得到那里去过夜。
这竹棚太过于简陋,应该不是观景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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