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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楼之约
两人都是一愣,金老板的嘴里还发出类似于“咦”的声音。
吴忧转回目光“这是从哪里来的啊”
金轩满脸失望“这木盒刚从俯牛山天洞里流出,元鸣集团蓝总派人送来时还约了咱们去樊楼细谈,说有了蓝家那面还魂古镜璇玑鉴的新线索。”
他清了清嗓子,又说“我还邀了位北京的高手过来帮忙,下周一我和九豪去机场接她,你直接带上观鱼、折煞在飞来阁会合,记住,傍晚六点前务必要到,千万别让蓝总等我们。”
金老板让吴忧带上的观鱼和折煞,是两个有身份的宝贝,性格截然不同。
铁观鱼二十出头,他父亲铁慈是天下名观棋山道观元棋道长的传人,与金老板是老友,目前寒古轩的风水生意都由观鱼担当,金老板对他是又爱又恨。
观鱼小子皮肤白皙,大眼高鼻,口若含丹,面部完全符合“三庭五眼”的黄金分割,虽说男生女相,本应柔和亲切,可他素来凶悍,最爱斗嘴。
折煞和吴忧是浠城大学考古学系的同班同学,毕业后,吴忧来古董铺寒古轩当伙计,折煞就跟来了。
这是个不愿意受拘束的富二代,大大的脑壳里装的都是书,什么天文地理、历史古玩、老庄程朱,他都爱。
折煞长相中等,没哥哥妹妹那么耀眼,在父母眼里他还有点迂。回郗江酒业集团打理家业,对于折煞来说那简直太乏味了。他对酒最大的印象,就是儿时被父亲带到厂里,出酒时用小玻璃瓶接了满满一瓶,偷偷在父亲的办公室喝晕了,睡了一天一夜。
折煞长大后滴酒不沾,他就爱在寒古轩泡着,对吴忧的信任超越了男女之情,是真心实意哥们式的感情。
考古工地上咬他的大蝎子,是吴忧一铲子飞出斩作两段,当时他吓的快晕过去,这般丢人的事,吴忧从没对旁人说,就像没发生过。与吴忧待在一起,折煞觉得心定自在。
在寒古轩他分文不取,只在小厨房免费吃两顿中晚饭,一周休一天,请假和吴忧打个招呼就行。
难得的是,寒古轩的金老板也欢迎他。
盛世文物乱世黄金,白家是金老板心驰神往的大客户,凡重要的场合都安排折煞参加,这对于寒古轩也是背书。
蓝鸣请客的地方,是浠城消费最昂贵的樊楼。
这酒楼仿的是北宋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的樊楼,仿樊楼构造宏伟,建筑群由一座中心楼和四面各一座三层小楼组成,楼宇之间有飞桥相连通,宾客可自由穿行。
在宋朝,樊楼是达官贵族、巨贾豪商讲体面摆排场的地方,还不止于此,宣和遗事有过记载,就连风流皇帝宋徽宗与色艺双绝的李师师,也常在这樊楼饮酒作乐、暗通款曲。
樊楼距离寒古轩有些车程,折煞边在车流中东窜西突,边和观鱼有一搭没一搭的磨牙。
“咋样,我技术不错吧比预计到达时间快了十五分钟,足够停车了。”折煞有几分得意。
“又往自己脸上贴金,今天不过是车少好开。”观鱼翻了个白眼。
“吴忧,你看我这话可没惹他吧,快到下班高峰,路上不都是车吗,哪是什么车少好开”折煞的脑门微微发烫,这观鱼就爱怼他。
“你俩别打内战,赶紧的,金老板说不能让蓝总等我们。”吴忧侧脸打量着车窗外偌大的樊楼停车场。
地上三层,地下两层,这樊楼的停车场同时能容纳五百辆车。
“坏了,这不是蓝鸣的座驾吗,他提前来了”折煞正往二楼开,接近饭点,一楼车位已经停满,绕到楼上找位置时赫然发现停车区有辆宾利,车牌号有5个8。
吴忧看了眼,是蓝鸣的车。
以蓝鸣的身价,即便是东道主也应该掐着点,甚至迟上几分钟才正常。
“这回可惨了,金老板非把我们给劈死,某人刚不是说技术不错吗”观鱼掩面哀嚎,嘴里还不忘挖苦。
“别慌,我给金老板打个电话,看看他们到哪儿了”吴忧掏出手机,金老板和司机九豪下午去机场接北京来人,说接到人就直接奔樊楼。
折煞眼尖找到一处空位,赶忙麻溜停好。
“挂了,没接。”吴忧摇摇头。
折煞大大咧咧“算了,咱们也没迟到,加紧点过去就行。”。
观鱼斜着眼看了看折煞,这种无工资无劳保无福利的三无人员向来站着说话不腰痛,自己和师姐都是寒古轩正编伙计,扣点奖金再受金老板他老人家几天的冷脸可遭罪。
话说得轻松,折煞还是急急慌慌找到车库载客电
梯,又抓了位服务员给他们指路。
“师兄,你不是说来过好几次么若是没人领还不就是睁眼瞎。”观鱼揶揄着。
折煞嘴硬“这樊楼东西南北中,五座三层,我又不能哪个犄角旮旯都认识。”
三人连跑带窜,终于摸到西楼三层最东边的包间前。
匾额上三个大金字“飞来阁”,笔力沉雄,逸气横霄。
宫廷风格的包间大门紧闭,门口两侧肃然站着两名身材高挑五官端正,身着纱罗质地大袖衫襦的女服务员。
四处静悄悄的,该不会还没来人吧
吴忧定神凝听,包厢内有细微的声音,她除了记忆力超群,目力、听力都甚于常人。
两位女服务员将朱红色铜钉大门推开,门内的人声哗啦啦涌了出来,这雅间隔音效果好。
金老板的大嗓门“蓝总,您这是抬举我,老蓝家打清朝起就是寒古轩的贵客,您吩咐的事儿,哪能不尽心”
本打算悄悄溜边的三个人,臊眉耷眼的走了进去。
包厢是套间式,白白胖胖的金老师和两男一女坐在宽大的檀木茶桌旁。
“呦”金老板抬眼一见想发作,旋即又控制住自己,和颜悦色“路上是不是堵车了”
吴忧不爱糊弄,今天也不例外,忽略金老板递过来的台阶“我们算着时间出发的,没想到还是迟了,实在抱歉。“
金老板大而化之的挥挥手“这次先记个过,你们快来拜见一下蓝总,这位是蓝总带来的胡篱兄弟,这位是我从北京请来的沈沫姑娘。”金老板依次介绍着。
吴忧有些发愣。
金老板心里直叫小祖宗,寒古轩一干伙计,他最宠吴忧,喜欢她的脾气秉性,可今日可不比平时,大财神爷面前得讨喜。
观鱼这一年接了几个风水案,见过世面人灵活,朝着位白净面皮,戴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灵巧地拱拱手“蓝总好”。
又冲着坐在蓝总左侧,留着络腮胡、坐如泰山的虬髯大汉抱抱拳“胡大哥”。
这元鸣集团行政部的胡大哥,莫不是蓝鸣的贴身保镖,不过也是奇了,这人远看满面胡须彪悍粗犷,
细瞧却是轮廓分明俊朗异常。
金老板下午从机场接过来的沈姑娘,多半有异族血统,波浪般长发,希腊式挺直的鼻梁,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身姿妩然,妥妥大美人一个。
观鱼亲热唤道“沈姐姐”,嘴像抹了蜜似的
折煞摇摇头,冲吴忧小声嘀咕“可惜今天不是过年,没有红包拿,否则观鱼小子立马要磕头了。”
“你别扯。”吴忧真想捂住折煞的嘴。
“是白赟么”蓝鸣的视线悠然落在折煞脸上。
“嗯,蓝总好。”折煞低了低头。
蓝鸣早些年与折煞父亲白奎忠有过生意上的合作,两家一起聚过餐。
蓝鸣转头冲金老板一笑“真没想到白家二小子也在寒古轩做事”
“哈哈,我这庙小,待不了大菩萨,白赟在寒古轩是客串,是票友,他学妹吴忧在寒古轩工作,都是考古专业的高材生,眼力不错。”金老板边回着话,边拿眼瞪吴忧,这小家伙快赶紧打个招呼啊。
吴忧清清嗓子“蓝总,好。”
蓝鸣笑着点头,“好。”说完,意犹未尽的看着吴忧。
“大伯好。”吴忧此刻意识到自己之前太任性了
,应该提前和金老板报备。
大伯金老板的嘴角猛一抽,没听错吧,吴忧喊蓝鸣什么,大伯
蓝鸣笑意更浓“好好,吴忧,几年没见,转眼都成大姑娘了,看见你不服老可不成啦。”
吴忧乍见蓝鸣也有些惊讶,大伯脸色差,两鬓间白发也多了,显老。
当金老板说要见蓝鸣时,她第一反应是想说清楚这其中的渊源,蓝鸣是大公子蓝璞的遗腹子,她是蓝家二公子蓝玉的养孙女,应聘寒古轩她没说是觉得没干系,可这些解释到了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蓝鸣站起身,拍拍吴忧的肩膀,语气温和,但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都坐下吧,坐下好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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