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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男人
曹光楞了下，旋即哈哈大笑，指着虞芹鼻子笑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孩，竟也在爷爷们面前撒泼小心爷爷的唾沫星子把你脸上砸出坑来”
“掌柜的，您先到一边去吧。”方大厨在后头小声劝她。
虞芹拨开方大厨劝告的手，直面曹光，冷笑，“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是，扯这么多有的没的，难不成是心虚了还是怕你的东家名头太小，旁人没听过。”
曹光听了又是一番狂笑，“你爷爷我在凤清斋当家掌柜的姓郑”
怪道会来方大厨的麻烦，原是郑家兄妹手底下的狗
还真是冤家路窄。
看着曹光洋洋得意的模样，虞芹更想笑了，她也确实笑出了声。
“我还当是谁，原来是凤清斋的。”她懒洋洋看着对方，道“怎么，郑威那个败家子还没把凤清斋给败完啊在凤清斋当厨子还有脸说出来，也不嫌害臊”
凤清斋自交给郑威经营后，生意明显不如之前，如今开勉强开着，又得了参赛的机会，不过是仗着开店时间长，加上给在朝廷当差的郑大人面子罢了。
这也算是在场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但碍于郑大人的身份，到底没人敢戳破，更无人敢给曹光脸色看。
眼下被虞芹这样一戳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隐晦低笑。
曹光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周围一圈人吼道“笑你妈呢笑给我滚一边去小心爷爷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还有你”转了一圈回到虞芹面前，曹光气吼吼的，黢黑的一张脸竟也能看出红来，“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敢编排我们掌柜的，小心郑大人把你抓去坐牢”
“对了你们是哪个酒楼的，掌柜的叫什么报上名来”
听到这儿，周围一圈人都支棱起耳朵，院内静默片刻，只听一道女声铿锵有力喊道“虞味堂，我就是掌柜的”
啧
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早听说凤清斋的厨子被虞味堂挖走，两家结了仇，没想到这两家都被分到了这个院子眼瞅着这情景，势必快要打起来了
曹光却还不如旁人知晓的事情多，他阴阳怪气笑了好一阵，才道“什么虞味堂，犄角旮旯的小店还敢在你爷爷面前叫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曹光，你别太过分了。”方大厨忍不下去，“我们既然能参加这次的比赛，就说明虞味堂还不错，纵然是新开的，可能在短时间内和这么多大酒楼一起参赛，不正能说明我们虞味堂没那么差吗”
这话有理有据，奈何曹光是个听不懂人话的，见方大厨如此恳切，还觉得自己占了上风，言语更加放肆起来。
虞芹低哼一声，漫不经心道“郑威都不敢在虞味堂胡作为非，你这条郑家的狗倒是比你主子更厉害些。”
正在骂人的曹光忽的一滞，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怎么不骂了”她懒洋洋看着曹光，笑得意味不明，“不是想让你家的郑大人抓我去坐牢么怎么不吭声了，难不成是怕了”
曹光吞了下口水，色厉内荏“少胡咧咧你爷爷我”
“咚”
虞芹对准了对方的膝盖一脚踢过去，用了十足十的力。
只听曹光嗷一嗓子，登时支撑不住，“砰”的一声，恰好跪在虞芹面前。
周围瞬间爆发哄笑。
“你、你”曹光又气又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再胡沁，小心我直接叫人废了你的腿”虞芹双手叉腰，垂眼俯视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不屑道“整日骂骂咧咧，觉得自己仰仗着多么厉害的主子，但若你真惹出了儿，郑家巴不得把你丢到乱葬岗去”
曹光揉着膝盖，费了好大劲儿站起来，呲牙咧嘴的，想要回骂回去，但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一怒之下，他竟直接扬起胳膊，想要打虞芹
“曹光”还好方大厨及时冲上前，一把攥住他还没落下的胳膊，“你一个大男人打小姑娘，丢不丢人”
虞芹丝毫不慌，她站在方大厨身侧，一双眼睛冷冷盯着对方，声音更是似掺了冰渣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你若敢动我一下，今日必不能活着回到凤清斋。”
这话虽狂，但她言辞严肃认真，像是叙述一件事实般，尤其虞芹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冷冰冰中带着些许悲悯和讥讽。
那一瞬，曹光是实打实被镇住了，也忘了反抗方大厨。
气氛僵持之际，赛方的人来了，“闹哄哄的，这是干嘛呢”
“没什么，没什么。”和事佬站出来，笑嘻嘻跟对方贫了几句，道“小哥这会儿来，可是比赛结果出来了”
众人虽然想要看虞味堂和凤清斋的热闹，但到底是来参加比赛的，还是更关心比赛成绩。
是以，这人这么一问，院内大半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门口处。
“结果出来了，西院的人已经过去听了，方才我叫了你们好几声，你们这儿都没动静，我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行了，你们也赶紧去吧，省的错过了。”
曹光回过神来，看到仍一身紧绷攥着自己胳膊的方大为，又看看虞芹，他略显心虚地哼了一声，甩开手走了。
方大厨松了口气，忙转身，“掌柜的，您没事吧”
比这更紧张的场面虞芹都见过，而且她本就断定曹光不敢真的出手，所以心中毫无波动，她摇摇头，道“没事，我们也快出去听成绩吧。”
“哎”
二人随意找了个地方停下，恰好听到台上的人宣布凤清斋三位参赛者的比赛结果，虞芹顿时来了精神。
“凤清斋蒙引，九分。”
台下一片惊呼，虞芹听旁人议论，才得知这个成绩是目前已宣布中最好的一位。
“凤清斋钱聚，五分。”
一个酒楼的，分数竟相差这么多
虞芹正纳闷，台上又道“凤清斋曹光，八分。”
“凤清斋三人里头有俩人成绩都不错，没准这两位都能进决赛呢看来，今年凤清斋拿第一的几率又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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