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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召见
“这张折子你怎么看”
钦宇帝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折子丢给裴念笙,裴念笙接过折子,却并不打开。
“你怎么不看”
“陛下想让微臣看的,究竟是什么”
裴念笙闻言, 硬着头皮打开,见着太子要参的不是他,心里边松了口气。
“你觉得太子他”
钦宇帝话说到一半,又停下来,半晌才道“你对这张奏折,有何看法”
“太子参二殿下谋逆闯城这事,还是得派钦差前往怀来郡看个明白才好。”
裴念笙不知道钦宇帝究竟是何意思,看过奏折之后斟酌着回答。
“裴爱卿莫不是没有收到鸽房的消息”
瞧着裴念笙面部表情一僵,钦宇帝不自觉的笑了笑
。
“微臣不知陛下到底是何意。”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这帝都,更是朕掌心的玩物,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朕的双眼。”
裴念笙微微一愣,旋即应声称是,不着痕迹的奉承了几句。
“行了,朕召你来,不是要听这些虚头巴脑的奉承,只是想问问你。”
“往日里你与暮卿走的颇近,你觉得这太子品行如何”
虽说裴念笙与季暮卿有些渊源,但这些年来,钦宇帝让还年少无知的季暮卿做过不少不利于裴念笙的事,是以他倒是并不觉得裴念笙会为季暮卿说些什么好话。
“陛下您这是想”
裴念笙张了张嘴,终于是没有将那有些就目前而言,听着有些不敬的话语说出来。
“朕只是问你的看法。”
钦宇帝有些不耐的拍了一下桌子。
“殿下的品行,自然是拔尖的好,便是这一次上奏参二殿下一事,虽有些兄弟相残的意味,却也是为国为民,大义灭亲。”
“你真这样想”
“回陛下,陛下让微臣说说看法,微臣说的自然是心中所想,只这微末之言,陛下听过便罢了吧。”
裴念笙拱了拱手,钦宇帝凝视了裴念笙片刻,笑出声来。
“陛下笑什么”
钦宇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让裴念笙下去,自个儿重新打开那封奏折,手渐渐开始颤抖起来。
“穆乎,去传沈岁厄。”
瞧着天色渐黑,殿外的雪却是越下越白,渐渐堆积在树上房前,放眼望去,尽皆白茫茫的一片,穆乎闻言,领了旨意下去。
这是沈岁厄回宫之后,钦宇帝头一回传召沈岁厄,彼时的沈岁厄才抄完一卷金刚经,闻言,有些错
愕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周皇后。
周皇后就跪坐在她面前的蒲团之上,在昏黄的烛光下回眸注视着她。
“罢了,罢了,你去吧。”
周皇后摆摆手,沈岁厄放下手中的狼豪,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接过朱嬷嬷递来的连帽披风,拜别周皇后。
“奶娘,你说今夜之后,这空旷的后宫会不会多一位新人”
周皇后目送着沈岁厄随穆乎走出去老远,才幽幽的道。
“奴婢不知。”
“你啊,连你也开始跟我打马虎眼了吗”
拨弄着指尖的碧玉珠子,周皇后的话语里有些失意。
“这几日相处下来,这孩子看着倒不是个贪图名利富贵之人,她也只是命苦罢了。”
朱嬷嬷见状,叹了口气。
“但若是陛下真的看上了这孩子,她也是没什么办法的。”
“我听闻东楼曾将她藏于宫外,陛下派人去寻了两次才堪堪找着,这后宫这般大,若是无人带路,只怕她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的,而东楼愿意帮她”周皇后深吸了口气,停下手指,喃喃道“造孽啊。”
“行了,我有些乏了。”
“娘娘不派人去卧龙殿盯着吗”
朱嬷嬷有些焦急,换来的却只是周皇后轻飘飘的一眼。
“随他吧,随他吧。”
沈岁厄并不知道这两位在顾虑着什么,但心中亦有同样的担忧,她左右看了一眼,瞧着没人注意她,从袖袋里边摸出一颗糖放入口中,心里边才稍微安定了些。
她能够预知到一些生与死,但也仅此而已了。
碧栖台中点了数十盏明灯,沈岁厄还未进殿,便已是感觉到殿内的光与热,敞开的殿门前飞雪消融,钦
宇帝心有所感似的抬起头来,入目便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有些朦胧的站在殿门内,看不清面容,夹杂着风雪,因而更显眉目凛冽。
“顾臻”
这二字无声的脱口而出,钦宇帝瞬间清醒了不少。
彼时已有内侍上前去脱了沈岁厄身上的黑色披风,露出那张略带孩子气的脸。
沈岁厄口中鼓鼓囊囊的,显然是不知在吃着什么,可能是没有想到这路程这样短,因而见到钦宇帝时,忍不住往门后退了退,后脚跟撞在门槛上,那面部表情丰富的,不过片刻,钦宇帝便笑出声来。
“过来坐吧,外边怪冷的。”
钦宇帝好笑的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让沈岁厄过去坐着。
“民女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还挺有礼貌的。”
沈岁厄瞧着钦宇帝失笑,握着手不好意思的在钦宇帝对面坐下。
两人中间横着一只摆了残局的棋盘。
“会下棋吗”
“不会。”
沈岁厄老老实实的摇头,说出的话里喷出一股甜腻,让她连忙掩住唇。
“那朕教你罢,正巧今日无事。”
穆乎看了一眼一旁快堆成山的奏折,没有说话,只与几个内侍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好。”
瞧着这陛下确乎是没其他意思,沈岁厄咬碎了糖吞入腹中,便也专心致志的下棋。
实则她也是会一点的,但还没有到与人对弈的地步。
“这后宫、朝野,没有一个人真心待朕,朕若是能像你这小家伙一样无忧无虑便好了。”
钦宇帝见着沈岁厄下得用心,忽而说道。
“陛下可真会说笑,您坐拥天下,又怎么会没有人待您真心呢”
沈岁厄说完这句话便觉得有些不妥,钦宇帝却是没有多做解释,反倒是与她讲起白日里被岔开的事
那是关于她父亲的事。
“可,可岁厄的娘亲到底并不像顾臻前辈那般,岁厄的父亲也并不像您讲的那样,他们都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沈岁厄终于还是将这事说出了口。
“也许只是机缘巧合,让我与那位顾臻前辈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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