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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定余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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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余生7

    “脖颈痛”

    季东楼见沈岁厄舒服的眯上眼,开口问道。

    “不痛”

    沈岁厄猛然间睁开眼,连忙摇头,见她这反应,季东楼失笑着凑近了沈岁厄,细细的为她拿捏了片刻。

    “睡落枕了还不告诉我,生气了吗”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生气便好。”

    季东楼眯着眼将自个儿靠在马车之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我哪有那样容易生气。”

    先前去往雍州城之时一路赶得急,此刻二人乘着马车一路上游山玩水,到云州之时,已是秋季末。

    云州的大风刮得厉害,沈岁厄偶尔出马车转悠,身上的披帛总是会被吹得在半空中飞起来。

    宛如壁画之中的飞天。

    季东楼这般的言语却是让沈岁厄失笑,她牵着季东楼走在草原之上,喃喃道

    “我哪能与飞天相提并论。”

    大梁朝虽有佛教,却并不盛行,关于飞天画像,沈岁厄也只是在法华寺的院墙上见过几次,神情庄严而又肃穆,便是衣着并不怎么足够遮掩身体,却也不会让人有丝毫想要亵渎的想法。

    “确实。”

    季东楼似笑非笑的说着,摊开了双手,任由风从指尖吹过。

    风中带着牲畜的腥臊,被风干的野草味,干燥的、有些并不好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没有高贵典雅的熏香,也没有甜腻的花香。

    这味道闻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粗俗,但却蓦然的,有种自由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

    沈岁厄闻言,挑了挑眉。

    有些人就是这般,你夸她时她不接受,觉着不是什

    么夸人的好话,你不夸她时,她又不乐意了。

    “说你啊,比飞天好。”季东楼笑了笑,解释道“你看啊,飞天是佛教的护法”

    是不会对凡人笑的,谁又愿意娶一个不会笑的妻。

    季东楼这话并未说完,沈岁厄已然是明了事实上她也并未生气,只是觉着有趣罢了。

    季云霰在身边呆了几日,如今和雀生一道回到澹台家,沈岁厄一时之间也无法习惯这般的安静。

    毕竟季云霰那小猴子,每日里都闹腾的很。

    沈岁厄垂下眼睑,得见天边祥云低垂,只觉着这一幕似曾相识。。

    “突然开始好奇东楼哥哥到底梦见了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反反复复的梦见这里,梦见许多我不认识的人”

    “在梦里边,我却没有见到我,也没有见到你,只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些云州现如今还存在的古迹有些相似的地方。”

    “我曾在碧栖台中的书房里边,见过云州的地图,

    本是觉着此生便是不来这云州寻访,寻找心中的答案,也未尝不可,后来听你说,你想来云州看看,我便愈发的想来了。”

    那是沈岁厄很久很久之前说过的话了,便是沈岁厄也不知晓原话到底是什么,只知晓季东楼对于来云州这事,执念深厚的很。

    季东楼笑了笑,握紧了沈岁厄的手,喃喃道

    “我总觉着你我这般的缘分,应当是前世定下,今生来续的。”

    季东楼的眸色幽暗,这些虚无缥缈梦境,都是沈岁厄怀孕之后才有的,仿佛是在指引着他什么,所以才有了这云州之行。

    云州有座多宝山,传闻之中,是三百年前始皇帝初见澹台仙人之地。

    这次来到云州,季东楼的第一目的地便是多宝山。

    这山中荒芜,一如梦中那般,空无人迹。

    马车停在山下,仆人扎了营,季东楼便带着沈岁厄上山了。

    还未行至半山腰,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再行数步,便见着一个道人坐在悬崖边上抽旱烟,这山中安静,踩着枯枝落叶之声难免便会大些。

    道士闻了声音回首,却是前些时日见过的虞人,他见了季东楼与沈岁厄,眯着眼将脚尖挂着的鞋子穿好,起身道了一声久见。

    “久违了。”

    季东楼率先开口,在雍州主城生活了些许时日,沈岁厄也没有那般怕生,只是静静的站在季东楼身后,找回些许温婉贤淑的气质。

    说是久违,实则他二人也并无什么交情,上次古刹不过是萍水相逢,此次的偶然相遇罢了。

    “既是相逢,便是有缘。”

    虞人有些留恋的抽了口烟,将烟杆敲在山石之上,那烟斗之中逸散开来的,却不是常见的烟草,而是肉眼可见的,淡淡的粉色。

    他转了转自个儿手中的烟杆,信步往前走,看那意思是想季东楼与沈岁厄跟上。

    季东楼想了想,便带着沈岁厄尾随而上。

    仆从都在山下整理东西,但季东楼早些年却也是行伍之人,算不上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因而倒也不怕这其中有什么陷阱。

    所幸这道人也并无旁的想法,这山看着荒僻,道人带着沈岁厄与季东楼拐了个弯,却是另见山水,郁郁青青的松柏之下有一处茅草屋,草屋外边并无牌匾,只以篱笆围成桩。

    沈岁厄见这茅屋,脚下的步子却是顿住了。

    “怎么了”

    季东楼感觉到沈岁厄停下脚步,关切的问道,一回眸,便见着沈岁厄的面色难看了几分。

    除却生下季云霰的那一日,季东楼已是许久未曾见过沈岁厄这般的面色。

    生子气血两亏,面色难看倒还能理解,只这不过是爬了会儿山,以沈岁厄平日里那闹腾的劲,断然是没有这般容易觉着疲惫的,这让季东楼脚下的步子忍不住有些犹豫了。

    “没没什么。”

    沈岁厄苍白着一张脸,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东楼哥哥,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罢。”

    沈岁厄攥住了季东楼的手指,耷拉着脑袋面有疑惑。

    “好,你说不进去便不进去。”

    季东楼看了看眼前并不高的篱笆桩,退了一步,高声道

    “道长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内子忽然身体不适,怕是要告辞了。”

    虞人敞开门扉,想迎这二人入门,不曾想尚未回身,便听闻了季东楼这话。

    他回眸得见着这二人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忍不住低着头一笑,并未留人,只是示意这二人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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