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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前情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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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绕5

    “这是自然,威震边关的左将军左谦德,大梁朝前无古人的,第一个弃笔从戎的秀才。”

    “官场腐败,儒生无有出头之日,自然只能弃笔从戎。”

    左谦德冷哼了一声,坐得大刀阔斧。

    只是他仍然能够记得当年他入军营之时,口称要保家卫国,换来的耻笑。

    大梁朝的士兵,早已没了他想象中的,为国洒热血的慷慨。

    他们汲汲营营,与帝都之中那些朝官并无二致。

    “你既然知晓我是谁,便应当知晓,便是天皇老子来了这雍州,也不敢与我谈生意。”

    这偌大的雍州城,在左谦德的数十年经营之下,早便成了他的私人所属物,他早有反心,若非是左成碧与她母亲被扣留在帝都,左谦德怜惜他这一点血脉,他早便将皇宫夷为平地,只为裴朱报仇。

    当年的事情,当年的左谦德尚且不能够弄清楚全部

    过程,可这些年来,却也是渐渐知晓了什么。

    钦宇帝娶了裴朱之后,又瞧上了裴朱的好友周如,裴相想要谋反,然而裴朱却是怜惜于钦宇帝,不愿为他打开宫门。

    然而钦宇帝却是不知晓这些的,他早便清楚了裴相与裴朱之间的龌龊,却秘而不宣,似是在等待裴朱坦白,也似是根本不想听裴朱解释,总之裴朱对钦宇帝心软了。

    钦宇帝却在裴朱大着肚子之时,对她下了毒手。

    也许钦宇帝想要的是裴朱一尸两命,只可惜裴朱到底还是生下了那个孩子,也便是后来的太子,如今的淮王。

    “天皇老子不敢谈的不知寒山可不可以”

    寒山屹立于世间有些年头了,因而左谦德早便听闻了寒山之名。

    几乎遍布全国的寒山铁器行,真正的东家如今却是个年轻的公子哥,他平素里从不出面与人谈生意,神秘的很,因而左谦德几次想要拜见均不得其门

    朝廷已是许久不曾向下边派发过武器了,顶多只是

    给些银钱让人去市面上采买,然而这从上而下层层剥削之后,真正拿去买兵器的钱,却是少之又少的。

    左谦德才到雍州之时,这地方的士兵们是几人共用一把武器,所幸是外敌皆惧于那位三百年前力挽狂澜的仙人,并不曾真正的入侵,只是时不时的骚扰试探。

    他这些年来驻扎边境,一则是不愿回帝都,二则是在提防着这些狼子野心的外族人,同时暗中收购武器。

    就在去年,寒山铁器行的少东家曾在帝都现身,后来又有探子曾在淮州瞧见,这才有了他数次离开雍州城,乔装去往淮州之事。

    同时周数于他而言有恩,又是他的老上司,每每到了淮州,便少不得要去祭拜吊唁一番。

    这一年来,他已是习惯了。

    “可以,当然可以只听闻这寒山铁器行的少东家是淮州人氏,怎的会突然出现在雍州城”

    左谦德自然是不解,按照传闻,这位寒山的少东家神秘的很,又是个无欲无求的,虽说寒山能够打造出

    大批量的武器,却也范不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特意来雍州城寻他做生意。

    找他能够做什么生意这生意的内容不言而喻了。

    “只是云游到此。”

    沈岁厄有些讪讪,捧着糕点吃了两口,便听左谦德问寒山的少东家与她是什么关系。

    “那是外子。”

    天色仍是阴沉沉的,下人已是收拾好了钓鱼竿以及其他东西,正等着沈岁厄启程上马车。

    “看这天色,估摸着又要下雨,烦请夫人留个地址,等我回府之后沐浴更衣,再来登门拜访。”

    左谦德说的谦逊,朝着沈岁厄拱了拱手,得了沈岁厄的应答,便起身上马,往远处而去。

    左谦德是冒雨赶路,便是遇见沈岁厄之时天已是放晴了许久,却也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雨腥味,若是无事,便是没有圣旨离开雍州,也没必要这般急着赶回去,除非是燕无行曾写了密信给他,告知了季东楼在雍州等他。

    想到这个可能,沈岁厄心里边有些复杂。

    燕无行是季东楼的护卫,季东楼于他而言,有救命之恩,也有许以重任之义。

    他不过是才离开帝都半载,转眼便有了新的需要忠诚的人,这种事不论搁在谁身上,都会觉着难受的。

    沈岁厄垂下眼睑,不再多想,眼瞧着自个儿那座宅子门前挂着两盏气死风灯,院子里边传来有些复杂的似是在烧菜的味道。

    “快,让我下去,这宅子是着火了还是怎么回事”

    沈岁厄来不及多想,便从马车之上跳下去,只她腿上的伤还未痊愈,这般跳下马车委实是有些站立不稳。

    所幸她身后的下人扶的及时,两人火急火燎的往院子里去,便见着厨房里边冒着炊烟,燕无行手中端着盘煎的有些糊了的炒鸡蛋从厨房里冲出来。

    “咳”

    见到有些面目全非的燕无行之时,沈岁厄便明了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事了,挥退有些惊慌失措的下人们,自个儿行到燕无行身边去,一把夺了燕无行手中的盘

    子。

    “娘娘夫人,您回来了”

    燕无行见到沈岁厄的一瞬间,登时便松了口气,然而不过片刻,面色便难看起来。

    季东楼貌似是说过,这事不许叫沈岁厄知晓的,然而现下

    沈岁厄回来的比季东楼预料的要早些。

    “没事的,放心罢。”

    沈岁厄淡淡一笑,捧了盘子入厨房,只见的平日里摆放的井然有序的东西都放得横七竖八的。

    季东楼捆着围裙,有些暴躁低着头瞧了一眼锅中的菜,只这烟雾缭绕的,却也什么都看不清。

    沈岁厄拿手指捻了一块煎熟的鸡蛋入口,寡淡无味之中带了一丝甜意,显然是季东楼误将糖作盐放进锅中了,只他放的少,因而也闻不出什么味道来。

    有些心疼的将盘子搁在灶台上,她轻悄悄的朝季东楼身后靠近。

    季东楼背对着沈岁厄,也瞧不见来人,听见了脚步声,只当是燕无行回来了。

    “怎的方才不是还受不了了要出去怎的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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