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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那么说,我心里也直嘀咕,用手电照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咱刀山火海都闯过,这点警觉意识还是有的,我和二呆使了个眼色赶紧贴着隧道墙站住,也把两个师傅拉到了近前。
就在我们贴墙站好之际,二呆喊道“哥,你没事带个手套干什么,这是要当司机”
我说道“别胡说,我带哪门子手套。”
二呆旋即惊异道“那你没带手套这是谁的手”。说罢指了指下面。
我心中一惊,赶忙低头看去,就见我身后的墙壁不知什么时候探出了一只带着手套的手,直勾勾从墙内延伸出来,不是在百手道看见的石雕,是实实在在的人手。
这下可把那两个工人师傅吓毛了,转头就要跑,我一把拽住他俩说道“别慌,等我看看,给我照着点亮。”
两个师傅哪还听得进去,嗷嗷的叫着,不知如何是
好,我急的满头大汗,喊道“别闹了,想和包师傅一样么这还指不定怎么回事呢,别乱叫。”
这一声大喝让他俩噤了声,我赶紧让二呆打着手电去看那白手套,这是一只普通的劳保线手套,施工常用的物件,好似凭空从水泥墙壁里张了出来,手腕以下都在墙壁里,用手捏捏里面也不像是干尸骨骼,好似软绵绵的棉絮。
我这下可愣了,按说这隧道是人工开凿,钢筋混凝土的墙壁那是坚硬无比,这手套怎么长在了这而且如果这手套是施工人员落下的,砌墙的时候就在的话,这么多轮的验收,每天都有巡线的人,不会没人发现吧。难道难道这玩意是刚刚冒出来的想到此节我后背直冒凉气,这阴森诡异的地下铁轨隧道从墙里往外长出一个手套,每天抚摸着飞驰而过的地铁列车这不是亲眼看见谁能相信。
两个工人已经吓得说了胡话,什么神仙佛祖耶稣保佑胡念叨了一堆,二呆说道“二位师傅不至于成么这上面是让八国联军毁了的海光寺,估计是什么冤魂作祟,你念别的还成,这耶稣好像是人家把八国联
军那头的,别再引了仇人”。
我说道“二位师傅,你们先定定神,我问你们这手套你们原来巡线发现过么”
老李岁数大,见得多,稳了稳神情,说道“从来没有,不然我们也不会如此害怕,这好像是刚从墙里长出来的”。
我摇头道“二位,我问你们,咱修这地铁时候是在70年代,没出过什么事故吧”。
老李摇头道“好像有,不过这都十几年过去了,当时的事谁也说不好,这事说来话长,不过这也和这手套没关系啊,这不会真是什么鬼怪吧,是八国联军刀下的冤魂还是后来日本宪兵队杀害的爱国志士”
我摇头道“看这手套也就十几年前的样式,那时候可没有,还有要真是爱国志士的灵魂也不该在这作乱啊,那都是英灵,一身的浩然正气,这事不太对,自打老包出事你们检查过这墙根么”
大张子也恢复了一些,说道“没没有,这地方从包师傅出事之后大伙都是把份内该检查的设备查完
就走,谁也不敢多停留,别的班我不知道,我们组没查过墙根”。
我听了点了点头,用手在那手套的手腕处捏了捏,里面好像有硬芯,不过不像是骨骼,再看墙壁上明显有几道裂纹。
我想了想说道“二呆把铲子掏出来,把这手套给我砍下来我看看”。
二呆连青脸老太监都敢砍,这破手套可吓不住他,一撇嘴道“你们俩师傅别怂包了,给我提着包,我给他砍下来绝了根”。
好二呆提着65工兵铲,掌心啐了口吐沫,朝着那手套和墙壁的连接处砍了过去,那手套却没有如他预想的应声而落,叮的一声脆响,二呆的铲子被震的弹开,二呆惊讶道“哥,这玩意还真硬啊,震的我虎口发麻”。
我看了看那被二呆砍开的手套裂口,露出了一堆棉絮,往外抻了抻,露出里面一截钢筋。
我让两位工人师傅过来看,说道“二位,这看来是人为安上的,你们看,钢筋楔子连着墙壁,这是个
假玩意。”
李师傅凑过来看了看,说道“确实这是后来钉进墙的,这是谁的恶作剧么套个手套干什么”。
我把那手套扒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好像有两个红线刺绣的小字,像是动、步,两个字,我不解其意,随手把这手套装进了裤兜,转头和二位师傅说道“从这钢筋上的锈迹来看,安这个手套的时间应该是包师傅出事之前,这半年来你们都心里有阴影,走这一节都是低头赶紧巡查,没发现而已,可弄个这玩意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保不齐和包师傅昏迷有关,这样二位师傅咱们先走着,等和西站来的巡线组会合之后上去,你们给我讲讲当年建造地铁时候的发生的事情,耳闻传说都行,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头绪,”
李师傅点头道“可吓死我了,好在有惊无险,看来应该是谁的恶作剧而已,咱们继续巡线吧,等上去咱去值班室好好聊聊,咱们这怂包样子让您见笑了,让个破手套吓破了胆”。
我说道“不对,这手套不会这么简单,恶作剧
我看未必,你们看这钢筋安的恰到好处,距离不至于刮到列车,这样,咱们上去先聊聊,然后明天天亮带我去看看昏迷的包师傅”。
说着带着他们继续巡线,这一路再没有事情发生和西站来的队伍会合后,我们上了二纬路站的值班室,李师傅给我沏了一杯茶水,关上了门,说道“二位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天亮咱才下班,您要是能破了包师傅昏迷这悬案,我们上班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我说道“您先给我说说,这七零年开始施工,到七六年地震暂停的阶段,有没有出现什么神秘的事件,比如人员伤亡,或者和包师傅昏迷类似的事情”。
李师傅说道“还真出过一档子事儿,这个事只有我们这些从开始就参加7047工程的地铁老人儿知道,而且和包师傅也有关,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老包昏迷还能和这陈年旧事有什么关系”
我说道“有没有关系这可说不准,您说说吧,也让我多些线索。”
二呆附和道“是啊有枣没枣儿打一杆子再说,万一有门儿呢,反正你们那老包也昏迷不醒,死马当活
马医呗”。
李师傅点了点头,给我们讲起了那时候的陈年往事,说道“那时候估计你们还是半大孩子,七零年正是如火如荼的大三线建设时代,咱这地铁也算是重点项目,施工规模很大,连周围的老百姓都自发的给咱送水送饭,劳动光荣么,咱又是工人阶级老大哥,社会地位很高,这包师傅就是那时候参加的工作,那时的老包和大张子你参加工作时候可不一样,窝囊的很,和谁都不敢大声说话,看见骂街的能躲两条街那么远,所以人缘不太好,大伙都取笑他,我们以为这么怕事的人就够可以了,没想到后来分配来了一位还不如他的”。
我说道“怎么这包师傅的性格有过重大转变么这可不是好现象,也许是精神类的疾病,分配来的还不如他这是什么意思”
老李说道“这个不如说的是性格方面,那时候又分配来了一个工人,听说出身不太好,那叫一个窝囊,老包和他比算是胆子大的,怎么说呢平时老包被人踩了脚都不敢言语,这位倒好,被踩了马上就点头
哈腰,给对方道歉,这人叫什么我已经记不住了,就记得叫白老蔫,真是蔫到了头,来了单位后和老包住一个宿舍,这老包也是怪,可能是欺软怕硬,自打和这老白住一个房间之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别看对别人还是唯唯诺诺,那对老白可是吆五喝六的,嫣然捡到了软柿子一般”。
二呆说道“这不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么,看来这老包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点活该”。
大张子说道“李师傅说的是以前,自打我参加了工作我师傅可不是这样的,那叫一个干练,对学徒爱护,对领导强硬,按单位老人说简直和他刚参加工作时候判若两人,这时我也听说过”。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李师傅道“这么说老包性格的转变是不是遇到过什么突发的事件您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完吧,我总感觉这白手套太蹊跷,应该和老包的昏迷有关联。”
李师傅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后来出了事,老包自打那以后就像换了个人,这事也和白老蔫有关,这事说来话长,单位里老人都知道,等我喝口水,慢慢
给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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