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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我敲开了隔壁邻居家门,这户人家住着一个老头,姓闫,儿女不在身边,尖酸刻薄的,经常在我店里买点什么锅碗瓢盆的,我也认识,这叫开了门,人家正在午休一开门就问道“哎呦,这不小五么有日子没见你了,这几天忙什么了,天天让你那呆兄弟看店,那小子穷横穷横的,一毛钱都不还价,这两天还弄了个冒穷酸气的说书的帮闲,俩人一唱一合的做买卖一点不如你实在,你快别让他盯买卖了,回来冷了街坊们的心,砸了你爷爷的招牌”。
我赔笑道“哎呦,大爷,您是我亲大爷,咱这小本买卖,平时我看着店街坊划价我可都是能方便就行方便,谁家急着用,不要钱也让先拿着东西走人,我这兄弟财迷不会做生意,您又不是不知道,别和他一般见识,您放心回来我说他,对了大爷,今天我这店怎么还没开张,您知道我那兄弟干什么去了么”
李大爷说“嗨,别提了,那愣小子这几天都下午开张,下午才和那酸秀才俩人回来卸门板子,就这干半天儿活见人还带答不理,昨个下午我惦记买个笼屉蒸包子使唤,给我才比供销社便宜一毛钱,你说有你
们这么干买卖的么”。
我心说一个笼屉一共也就六七毛钱,这比供销社便宜一毛还不乐意,真是升米恩斗米仇,这人没个知足,我有心打听他俩行踪,这无关紧要的事就没提,赶紧问道“别介大爷,下回您还来,你要什么我给您作价两毛,您不信我给您打个条也成,嘛钱不钱,乐呵乐呵得了,对了,您知道他俩上午都噶嘛去么”
闫老头撇着嘴道“嘿,算你小子还办点实事,打条不外道了么得了,赶上你哪天在我再去,你问他俩啊,这俩人这几天起的挺早,就是不开店干正事,我早起溜早看见,他每天俩转两条街奔老黄那羊汤摊去吃早点,一直呆到中午,还和串街的贩子们瞎侃,神神秘秘的,别赖我没提醒你,那老黄的羊汤可贵着呢,估计是拿你的公款消费,不然就是倒卖粮票外汇卷,反正没好事,你现在去他俩也回不来,估么能逮个现行”。
我点头称谢,赶紧掉头往怀古阁老黄羊汤摊方向走去,不大会儿到了地,早就看见他俩也蹲墙根和一帮贩子在那交头接耳,我喊了他俩一句,俩人看见我也是一惊,赶忙止住话头,站起身奔我而来。
我躲到了个背静的墙角,二呆连跑带颠的过来,上
来就问“我说哥,你这几天了怎么还不赶紧回来,我以为你事发了也被公安逮起来了,有心问问雅丽,又怕自投罗网,一直也不敢去,你说你这一把手不回来,我也没法善做主张啊”。
我笑道“我发什么事,我还发面了,别胡说八道,你还不擅作主张,我可打听好了你天天上午不开门,天天来这干什么不法勾当别吹牛吹的性起和贩子漏了底知道么”
二呆说“我向组织保证,我们俩来这就是打听行情熟悉业务,咱的货可没露白,这准是咱门口那闫老头嚼舌头根子,哥你别信他,那老财迷什么都划价,下回我往门框贴个大字报,闫老头禁止入内”。
马老师也说道“小周同志,小于说的没错,咱一句咱的事也没提过,有我了你放心”。
我点点头道“行了二呆别胡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回店里细说。”
我带着他们俩回店,一路无话,不一会就进了我们觅宝阁,我们重新上了门板,打算今个先不开张。
进了内堂,我把那天怎么劝说蓝寡妇,还有她当年的往事,案件的细节以及最后怎么劝说,什么结果都给他俩细细的讲透了。讲了半天他俩听得啧啧称奇,
二呆一拍大腿道“哎呦喂,这村里还藏着这么一颗大毒草,这老白藏得够深的。”
马老师也感叹道“悲剧,这是一出悲剧,鲁迅先生说过在男权社会里,那些没有出息的男人都把责任推在女性身上。哎,他老人家说的没错,但是不完全,在旧社会很多有地位有出息的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女性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财产,是利用对象,也有武则天,老佛爷这种反转的极端个例,到底是少数,男权挤压催生极端女权,这都不是好现象,白子路于蓝玉儿,陈四儿于曹寡妇,一个诱骗利用,导致极端的报复,一个殴打侮辱导致其被抓时候的袖手旁观和冷漠,好在现在社会进步男女平等,这样的事越来越少了,小周同志,没想到你还破了这桩奇案,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此事奇哉”。
我说道“你俩别感叹了,你俩这几天都打听什么去了,不懂的一切照常么见天上午不开门闫老头都怀疑你俩倒卖外汇卷去了,哪天哪个多事的没占够便宜的街坊举报咱密谋不轨,不是惹不必要的麻烦么”
二呆说“哥,怕什么,那闫老头就是个捣乱的,还他妈我倒腾外汇卷,听说他儿子闺女都在大老美的
地盘讨生活,对了哥,你看他就挨着咱隔壁,一间门面里面一进的卧室,面积挺大还紧挨着咱这铺面,不过他不做买卖不如咱把他房子盘了,一是能扩大再生产,二是能把这膈应人的玩意送走”。
我说道“兄弟你这招真是一劳永逸,可咱有钱么他也没说卖,盘他的房子你拿什么去谈他那连屋带厅的少说要两千多吧,你不数数咱兜里还有几个大子儿别说没用的,赶紧说你们这两天都打听着什么了。”
马老师说道“我们这几日每天早上都去怀古阁门口溜达,顺便也吃点老黄家的羊汤,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贩子们打听古玩行情,想给咱手里的货摸摸底”。
二呆道“这几天门口贩子们也有开张的,老沉香价看样子不低,他们交易一般都背着人,咱也不知道实价,这费了不少烟卷,靠着我闲侃的本事,和他们攀交情套出来的一些情报,据说现在洋火盒那么大的一块天然老香就值个几十,油性高的还有上百的,至于别的物件我没敢露,也没提过,毕竟你还没回来”。
我听这俩人还真问出了点有用的东西,说道“现下这样,我赶车倒车的中午还没吃东西,羊汤咱就不
喝了,中午请你们下顿馆子,吃点好的,下午咱直接去怀古阁问价,合适咱就出手,二呆公账上还有多少钱。”
二呆说道“这几天我为了打探情报,买烟什么的,公账还有大几十吧”。
我乐道“真好,花的够快,咱这黑白电视卖的这点钱算是快花干净了,你们这是借着公务大吃大喝啊,天天喝羊汤抽好烟的,我再晚几天回来估么着咱铺子都要盘出去,咱兜里这钱惠中饭店去不起了,咱中午就街口的涮锅子吃,走着。”
二呆和马老师自然是高兴,不仅看我平安归来放了心,这一回来还就带他俩开洋荤,能不高兴么二呆说道“我说哥,咱这大花大有,不是你教我的么,你看你都把咱电视卖了当本钱,我这不是努力和领导学习么怎么着哥,咱吃了饭别回店了,带着东西,下午直接杀进怀古阁怎么样”
我说道“就这么着吧,二呆把咱得着的东西都给我带上,等会,别都带上,留点沉香木头块,这好东西挺有用,咱要留着点,木头带一半,破锁炉子都装上。”
二呆应了声“好勒”进屋从柜里取出背囊,掏出了
一半的沉香放好,背好了包,我们仨直接出了店,奔街口涮火锅店而去。
这街口的涮锅店鲜切的羊肉很有名,用的是天穆回民村来送来的羊肉,点上炭火铜炉,配上三瓶燕京啤酒,就着麻酱料,那吃的叫一个美,不大一会两大盘子足有二斤的鲜切羊腿肉就见了底,马老师喝的有点微醺,说道“咱这北方的铜炉火锅和南方不同,人家弄的是红油火锅,讲究的是锅底,用牛油辣椒麻椒混合,里面配上香叶,咱这自元代蒙古贵族开始,讲究个原味,锅底没人家南方讲究,就是大蒜、葱段、海米、紫菜打底的清汤锅子。蘸料么南北也不同,南方的火锅入味都在锅底,蘸料就是弄点辣油红油,所以人家也叫红油火锅,咱们的蘸料是麻酱为底,配上蒜泥,野生韭菜花,酱豆腐汁,在炸点辣椒油一混合,这滋味,绝了,正是那围炉聚炊欢呼处,百味消融小釜中”
二呆打着酒嗝说道“老酸你这做学问的就是不一样,我就知道好吃就行,哪那么多门道,又拽上文了”。
我笑道“酒足饭饱,咱们该踏上新征程了吧,这第一单大买卖咱可要做个开门红,二呆老马,收拾东
西咱走着。”
我招呼他俩起身,结了饭钱,奔着怀古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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