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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那淤泥坑里冒了泡,一群泥鳅奔着二呆而来,我和马老师赶忙拉了他上岸,这说是岸,不过就是从土缝出来连着的一个小土台,二呆爬的不及时,也被两条钻他裤腿里的尖头泥鳅叮了两下腿。
我们把他拽上来,二呆骂道“这帮河鲜也欺负我,哥,你看这一坑的泥鳅咱都给起出来往市场一卖多好,你看这个头,两毛一斤估计都抢,咱还不用肉票、鱼票、副食本,这上市就是抢购啊”。
我笑道“是呢,到时候不用你摆摊,街坊都给你买光了,咱们后面大杂院李大娘烧的泥鳅汤那味道绝了,可是你这腿不麻么咱这可要给人家说好了,炖汤别放花椒了,咱这是新产品,胎里带的麻嘴。”
马老师活动了一下腿道“我估计问题不大,你看我这腿,被叮了一下就麻痹了几分钟,估计不是什么剧毒之物”。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揉捏双腿的二呆,转头和马老师说“毒性虽然不强,但是架不住多啊,您看着满满一泥潭,一拥而上多给咱来几下,不瞬间把咱弄个全麻半麻的。”
二呆一边揉腿,撇着嘴说“咱又不手术,给咱来个全麻也不噶嘛,老酸你看你说麻劲几分钟就过去,要不咱硬闯试试,在咱麻醉之前争取趟到对岸”。
马老师说“从咱被叮咬这状况来看,这泥鳅毒性有限,麻醉效果时间不长,小于同志说的有道理,硬闯过去未尝不可”。
我点了点头,说“看这意思泥也不深,也就到腰,我目测最深也就过点腰,硬闯还是有风险,这样二呆你再匀两块沉香木给我,咱这次下洞碰见最多的就是这种泥鳅,这些穴居刺猬想来就是以这些玩意为食,这沉香点燃能破刺猬排泄物引起的幻觉,说不定也能驱赶这泥鳅。”
二呆腿的麻木也缓解了一些,缓缓站起来道“哎呦,这还没出去呢,捡来的这点东西就都糟蹋了,哥,你真败家”。
说归说,他嘴上不情愿,还是伸手掏出了两块半拳大的木料,比对了一下,把小一些的递了过来。
我说“你可真够了财迷了,这用了的都算我这份行么用不着心疼。”
二呆听我一提这事,有点扭捏,撇嘴道“我也不是心疼,哥也别都用你这份,我也承担点,你想想
咱熏水蛭用的就算你的,破幻觉用的算马老酸身上,这驱赶泥鳅算我的成么”
我笑道“你天天装呆,算账你倒是真会算,熏水蛭哪棺材大板你扛的出来么算我的这一下我这份就没了你给我分的我这份用的那么多,是不是还要倒找你点”
二呆道“嗨,咱兄弟实在亲戚,还提倒找钱不远了么,你俩不用倒找给我,我这人视钱财为粪土,这样我发扬雷锋精神,你俩那份都用完就完了,回来别分我的就成”。
我笑着推了他一下,说道“你可真是视钱财如粪土的建设四化好青年,别废话了,投机倒把上我这糊弄事来了您了脸皮可真厚,眼下先出去重要,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说罢我把他递给我的木块点燃,放在苏联锹上,用铲子端着冒烟的沉香,举在身前下了泥潭。
我趟着稀泥往前走了几步,前探的铲身冒出浓密的青烟,肉眼可见泥潭里的泥鳅自铲前半圆状散开,哗哗啦啦像炸了锅,打出不少泥花,崩了我一身的泥点。
我看这法子行之有效,回头让二呆学的我样子也
用铲子托着沉香,带着马老师跟着我下来,他俩腿上的麻木差不多都好了,下来后我们三人背对背,二呆铲子冲后我冲前,两头冒着烟,泥鳅群被熏得让出了一个直径几米的椭圆形空当。
我们趟着泥,走到了小泥潭的正中间,此时的稀泥已经没过小腹,我的脚好像踢到了泥里的什么东西,软软的好似肉块,我怕又是水蛭或怪头赶紧摆手让贴着我背的二呆马老师停止前进。
我踢了踢脚下的异物,并没有什么反应,眼下身在淤泥之中,周围又都是让人能陷入麻痹的泥鳅,不想横生枝节,便想迈过去,没成想在淤泥里迈步子费劲,我腿上又有伤,也看不见那异物有多大,这一下没踩好,脚下一软,没迈过去,正踩在异物上。
我怕铲子里的沉香块掉泥里,费力的保持平衡,歪歪斜斜就要摔倒,好在马老师扶住了我,我踩着异物用力一踏,往回退了点,可能是这一踏踩松了淤泥池底的异物,那玩意失去应力从稀泥里浮了出来。
我们这一路艰难,都有了应激反应,一看又有东西浮出来,不用说就都凝神戒备。齐刷刷两柄手电照去,看那淤泥之中浮出一个半大的死猪。
二呆发了话“哎呦,哥,不是我说你,你看你
皱着眉头一惊一乍的样儿,看来是这一路被吓惊了魂,不就是个跑错了路进了泥潭淹死的猪尸么至于么”。
我也无奈的笑了笑,说“嗨,我这踩上这玩意软乎乎的,不是害怕又是什么怪头水蛭一类潜伏在这泥底么,这回下来见的怪事太多,这都自己吓自己了。”
二呆说“得了,咱也别大惊小怪,沼泽里淹死的东西多了去了,这也许就是哪个公社或生产队没看好跑出来的,赶紧走吧”。
我点了点头,往前走接近了猪尸,不自觉的用手电照着看了看,这猪看来死了有些日子,上面都是淤泥,猪头正冲向我,肥大的肚子好似灌满了泥。
二呆说“哥,你别看了行么,这死猪有什么好看的,耽误一会咱这香烧完了泥鳅可就来了”。
我答道“这在泥里咱也走不快,我这不往前蹭着了吗刚我踩上时候感觉好像有东西动了一下,所以加点小心才好。”
马老师道“可能是有没跑净的泥鳅而已,小于说得对,小周咱不能矫枉过正,草木皆兵啊”。
正说话间,那猪尸肚子却实打实动了一动,这次
我们仨都看的真真切切,二呆说“哥,这猪肚子里还真有东西,别再是那大水蛭怪头什么的吧”。
我摇头道“这猪还能有多少年头再说谁没事往牲口里下邪物我没看见是猪尸时候怕是咱先前见的东西,这都浮上来看清了,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绕着点走就行。”
我们刚要绕过猪尸前行,那尸体的猪头却剧烈摆动起来,二呆惊叫道“哥,你别说死,还真有神经病给牲口下邪物,这是猪头成了精还又是什么大水蛭、怪脑袋要钻出来”
我这下也吃不准,就见那猪头好似抽搐一般的颤抖,确实有东西要往外钻,我们先前吃过亏,不敢停留,这要是再钻出什么怪玩意,我们铲子托着沉香,也无法搏斗使用,不是任其宰割。
刚趟着淤泥蹭了几步,就见有东西从大猪头的嘴里往外钻,确不是什么水蛭怪头,是一群缠成堆的泥鳅,满满当当的往外冒,瞬间猪尸的大肚子就瘪了不少。
钻出的这堆大泥鳅落了水,在泥汤里也不停留,好似也是惧怕沉香烟的味道,全都迅速的四散游去。
我心里稍安,转过了头,呼了口气,说道“行
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猪肚子里休息的泥鳅官僚,这不都吓走了么没事了,咱继续前进。”
二呆和马老师却不理我,马老师还不停的拽我的衣角,我纳闷的回头看去,见他俩还在呆滞的看着猪尸,我刚想喊他们别看了,却见那猪头嘴里又有东西往外钻,这一看不要紧,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半大猪尸体被带的整个在蠕动,从口里钻出一只胳膊粗的大泥鳅,黄底黑斑,通身满是红色斑纹,可能在这尸体里住的有些日子了身上一点淤泥没有,用手电一照直反光。
它从猪尸里钻了约么十几秒才全部出来,落到淤泥水潭里,身长大概有三四米,不比先前被我们烧死的七腮鳗个头小,看来只能是在猪肚子里盘踞,不然也容不下它和那堆小泥鳅。
二呆叫道“这回看见泥鳅祖宗了,你看看这身板,菜市场还卖什么一斤几个头我要是把这个泥鳅祖宗捉了卖,这一头就几十斤,够一家子吃一礼拜”。
我着急道“别想没用的,咱赶紧走,这玩意个头大不见得怕咱这点烟,估计要和熏大水蛭一样烧个板子才能轰走,你不想把你那点存货都交代了就赶紧
跑。”
马老师也说道“可能它麻醉的毒性也和个头成正比,别耽误了快走”。
我们边说努力的踩着齐腰的稀泥往前走,深一脚浅一脚的极其难行进不说,还要举着铲子当沉香托盘,速度根本快不了。
那大泥鳅可能刚出了自己的猪尸老巢不习惯泥水里的温度,在淤泥里打转,趁着这工夫,我们好歹前进了不少,眼见就到了岸边,铲子里的沉香也差不多快熄了,二呆腿脚快,三步两步的登上对岸的土坡,把铲子一放,转身就要拉我和马老师上去,我先扶马老师上岸,他一条腿刚迈上去,后面水花声响起,那大泥鳅直冲我们冲过来,速度当真太快,马老师那只脚还没落地,大泥鳅已经破泥水跃出,直跃向老马后腰。
我心念如电,见那大泥鳅跃起,抡起托着沉香的苏联锹,就往它头上拍,上面的沉香直接落水熄灭。
这一下拍的坐实,加上铲子被燃烧的沉香烤了半天,温度很高,拍上之后刺啦冒了一股白烟,大泥鳅吃了疼,直接落了水,这时候马老师也安全上了岸,泥水中只剩我自己。
我刚要跟着他俩上岸,二呆和马老师全都伸手要拉我,那水里的大泥鳅却复转过来,直冲我后腰冲,我只得转身,准备用苏联锹冲着它脑袋再拍一下,谁知那大泥鳅长了记性,变冲为缠,直接自泥里把我腰卷住,再听周围的水花声四起,无数的小泥鳅都朝我聚拢过来,我心里明白沉香掉进水里熄灭,成群的泥鳅再没有了顾忌,可眼下这大泥鳅祖宗缠了腰,也管不了许多,只能一下一下的用铲子戳缠在我腰上的大泥鳅,希望能让它松开。
马老师见周围泥鳅群异动,赶忙捡起二呆放在地上的铲子,趴在地上,用力的往前探,里面的沉香还未燃尽,冒出袅袅的细烟,以至于泥鳅群无法靠近,那大泥鳅卷着我,不知道是被我戳的疼,还是有了灵性要转移阵地,卷着我摆动尾巴,把我往泥潭中间拖。
眼见离岸边越来越远,就要出了马老师探出的沉香烟范围,周围的泥鳅都聚拢了过来,二呆大喊一声“哥撑住啊,我来救你”。看见他又掏出一块沉香木,和马老师点燃,估计是要举着托着沉香的铲子复下水来救我。可没想到这泥鳅力大速度快,他俩还来不及点火,我已经被拖到了死猪附近,周围的泥鳅一
拥而上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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