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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吴横道。
“除了龙腾足浴店，许双双还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工作比如什么洗头店”
“我不知道。”
“除了许双双，你还有没有接触过别人”
“没有，许双双是直接联系我的上线，我的工作基本都是跟她对接。”
“你不是见过那个秦老板”
“就见过一次，还是没看到脸的那种。”
“吴横，除了许双双，在龙腾足浴店那个地方，你还认识谁”
“就许双双了，别人不过是看到过，还真不熟。”
“你对许双双了解多少”
“没什么了解。”吴横回答。
“吴横，你这是不想配合是吧”
“我真没有。”吴横苦着脸。
“许双双死了。”钟亚楠不妨告诉他。
“死了”
吴横的面颊肌肉猛地抽搐起来，我跟钟亚楠相互对望一
眼，没说话。
等他安静下来，钟亚楠接着说，“吴横，许双双死了。你仔细想想，如果你没落网的话，我想被灭口的人就是你了。”
“灭口”
“对。许双双是被人用钝器打死的。”
吴横捂着脸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将脸上的泪痕抹去，他道，“那个人一定不是别人，是秦老板。只有双双姐见过秦老板，秦老板一定是怕暴露身份，所以才将双双姐杀死。”
“你能把秦老板约出来吗”
吴横摇头，“我没有秦老板的任何联系方式，根本不可能把他约出来。”
“许双双平时跟什么人走得近她跟龙腾足浴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双双姐跟一个叫通哥的人走得近，那个通哥去龙腾足浴找过她几回，还送过花。”
“通哥全名叫什么”
“全名不知道，只听双双姐喊他通哥。”
“你见过那个通哥没有”
“碰到过一两次。”
“什么相貌体征”
“五大三粗的，但是个子不高。长得本来也不好看，可能是有钱吧，双双姐才死心塌地跟他。”
“你怎么知道他有钱”
“金项链金手表啊，有钱可高调了。”吴横撇嘴，提到那个人，他表现得一脸瞧不上。
案子没有线索，又多出一个可疑人物，钟亚楠的心情又跌入谷底。
从审讯室出来，钟亚楠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垂头丧气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
“通哥的出现，也算是案子的进展。”我安慰他。
钟亚楠嘴角一扯，苦笑道，“除了通哥这个名字，其他信息一无所知。本以为抓到一个人，多少会有所收获，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吴横还得继续审，这个人，还没有说实话。”
“你怎么知道”钟亚楠诧异地看着我。
“猜的。”我道。
钟亚楠笑了下，我的回答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好转。
“对了，吴横的指纹跟陈映琴胶带上发现的指纹有没有做过比对”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这就去办。”
“那行，我先回去了。”
从刑警队出来，我特意看了下时间，时间倒是还早，就是不知道往哪里去。
我开着车，毫无目的地行驶在街头，不知不觉的，我就把车开到龙腾足浴店门口了。我对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坐在车里没打算下来，透过车窗，安静地看着足浴店进进出出的客人。
我甚至在想，那些客人中，有没有那位姓秦的老板，还是那位秦老板，本身就是足浴店的主人
回想昨晚徐春华和助理对视的那一眼，以及对张荔的喝斥，我总觉得不太正常。
我突然想到张荔，心脏不由一紧。
张荔昨天主动向警方线索，在警方离开后，她会不会遭到报复如果遭到报复，那么龙腾足浴一定有问题。
我赶紧下车，决定以客人的身份进入足浴店。
由于来过一次，我熟门熟路地找到前台。
前台对我颇有印象，“您好，我们徐经理今天不在。”她告诉我。
“我找张荔。”我说。
前台愣了下，回答，“张荔在后头上钟，要等一会。”
“帮我安排个包厢，我要泡脚，技师就选张荔。”
“好的。”前台递给我一个号牌，让我去楼上203号包厢。
我提着号牌上楼，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张荔能正常上班，看来是没有遇到危险。
我在包厢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张荔提着她的工具箱进来。
见到我时，她显然惊讶。
“您不是昨天”
“对，我昨天来过。”我道。
“您是来洗脚”她不太确定。
“我是专程来看看你的，看到你没事就放心了。”
张荔含蓄地笑了笑，“谢谢您的关心，我挺好的。”
“我们走后，你们徐经理没为难你吧”
“没有，徐经理人挺好的。这家足浴店都是正当营业，我们也没有干什么违法的勾当。”
“张小姐，许双双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她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她应该是找到更好的去处吧。”
“更好的去处怎么说”
“先生，您坐下吧，我来帮你洗脚。”张荔指了指沙发
。
“哦，好的。”我差点忘了自己是客人。
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总感觉束手束脚不太自在。
我坐到沙发上，张荔用木盆端来一盆水放到我脚前，她小心翼翼地帮我把鞋袜脱了。
“先生，水温可以吗”
“嗯。”我点头。
张荔抬头冲我笑了下，然后埋头帮我洗脚，一直没说话。
“张小姐，你还没告诉我，许双双所谓的好去处怎么说”
“她应该是要准备结婚了吧，她在店里的时候，有个叫通哥的男人经常来找她，后来他们好像是在一起了。”
“那个通哥你认识”
“不认识，但见过。”
“长什么样”
“相貌长得不是很好看，粗粗壮壮的一个人，经济条件应该不错，我记得他脖子上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
“除了相貌不好看，他脸上就没有其他特征”
“那我还真没太注意。”
“身高体重呢”
“个子不算高。”
我在想，许双双的死会不会跟那个通哥有关
“那个通哥家住哪里”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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