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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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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

    朱女士瞪着一旁的朱叔叔,可我觉得她是开心他来的,但憎恨仍旧未消,自然不想看到他。

    朱叔叔面露忧色“令仪”

    这是我时隔好多年,第一次听叔叔唤阿姨的名字,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唤阿姨的名字,那个时候,我跟朱浣都还很小,但转眼,他们已经老了。

    仔细想来,我注定,要跟朱浣一家牵扯不清。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回你那头的家去,我有儿子,无需你在旁碍眼”

    我保持沉默,让她说个够也好,她这些年,太累,太压抑,以至于都病了,谁能说,她的病,跟这段婚姻没有关系

    朱浣冷冷地立在一旁“请离开,您自幼便扔下我们,妈有我就够了,不需要您在这里,您在,只会让她心情更糟。”

    朱叔叔脸囧成猪肝色,轻咳一声“那你好好照顾你妈,我会再来看她,木兰,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

    说”

    “不许你私底下叫她出去,她是我们家的人,你早已脱离这个家庭”

    他讨厌朱叔叔接近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忙用手按住他,低声道“别这样,我马上回来”

    出到走廊,我轻声道“您有什么事要说吗”

    我还是要尊重他的,不管他跟他的妻子儿子关系是怎样,这不关我的事,人与人之间,总有你看不到的一面。

    “听说要做手术”

    “对,情况不太乐观”

    “活命的几率大不大”

    “一半一半”

    他的眉越锁越紧“麻烦你多照顾她,我实在走不开”

    我淡然“自然,她待我向来不错”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小浣有你照顾,我很放心,我跟他妈,有我们的难处”

    我点头“您无需向我这个晚辈解释,一切都会好

    的”

    他面露难色,估计是觉得在我这样的小辈面前说这些,很没面子,我忙道“您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我给您打电话”

    他点头,离去。

    回到病房,朱浣坐在病床旁,呆呆地垂着头,阿姨也呆呆地躺在床上,唯有这个时候,才知道这母子两,是有多深爱对方,果然,子女之情,独一无二,任何人也取代不了。

    我忙走过去,尽量压低声音,这种时候,大声说话,显得聒噪“阿姨,您想吃什么,跟我说”

    她看我一眼,面色已经发白,得这种病,再厉害的人,也是个初生的孩子。

    她颤抖道“小浣,你去帮妈买点吃的,妈跟木兰说几句话”

    这是她许久以来,头一次这么礼貌地称呼我。

    朱浣看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忙微微笑“去吧,女人之间,总有些你们男人不能听的话题”

    朱浣离去,换我坐在他刚才对的位置,朱女士看住我“我能活下来吗”

    “自然,您也努力的话”我其实底气不足,医生说过,情况并不乐观。

    “我拜托你件事”

    我愕然“请说”

    “帮我找律师,我要同朱浣的父亲离婚”

    着实一惊,但仍然按耐住疑问“自然,我帮您联系,是我介绍人给您,还是用您公司的人”

    她望住我好半晌“你真是机灵,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我顾左右而言他“至要紧,您赶紧恢复”

    “你不盼着我死”

    “为什么要没看见朱浣多痛苦吗他很爱您”

    “别以为打温情牌,我就会改变遗嘱”

    我笑“为了您的财产,您也该跟病魔抗争到底”

    “我如果走了,你会一直爱我们小浣”

    她的问题好沉重,让人心情压抑,我极力扭转“

    您会一直在,我们一起爱他”

    她突然破声大哭“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他一个人活着,这世界上,没人比我再爱他,我走了,谁还时刻记挂他”

    她哭得竭声,我也淌下泪来,我很想说我会,但也终究不适合,但心里难受到不行。

    我们都是一路人,没有倚靠男人,却比男人活得还要好。

    我忙握住她的手“别这样,不过是生病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那么多年,您都熬过来了,这一段一定要撑下去。”

    她伏在我肩上,嚎啕大哭“我的小浣怎么办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才二十八岁”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会相互扶持,我们深爱着对方,您也要努力”

    她的情绪太激动,我让医生进来给她打安定,她睡过去,现在能睡着,全部靠着药。

    我出去时,朱浣坐在走廊的尽头,指间夹着一根烟,尚未点燃,他垂着头,像没有脊椎的动物,灯光昏

    暗,他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看得我心尖一颤,他脚边滚落着从楼下买来的水果,我忙走向前。

    我知道,我们刚才的谈话,他全数听了进去。

    我脚步轻飘,走到他跟前,他抬头,看住我,眼眶是湿的,眼神似小猫,那种被丢弃的小猫。

    我在他跟前蹲下,握住他的手“别在意,阿姨那么爱你,你也要振作,马上辞掉工作,到她公司去上班”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听说她的遗嘱上没有我的名字”

    我也笑“那就让她改过来”

    “对,改成我们,还有我们孩子的名字”

    我淌泪“这样可不好,这是趁人之危”

    “他们离婚,爸会不会分走母亲很多财产”

    “应该会,但我们找个厉害点的律师,我有个同学,是念法律的,有自己的事务所”

    “要赢,妈的钱,都是她辛苦赚的”

    我拥住他“别倒下,我需要你”

    他吻我的发顶“我也是”

    接下来的日子,我跟朱浣完全配合默契,他辞掉设计师的工作,回到朱女士的公司上班,朱女士的身体已经不能工作,即使可以,也要五六年后,朱浣是唯一的儿子,他必须肩负起这个重任。

    我给母亲去电话,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一切,征得朱女士的同意,她们两个通了半个小时的话,我想,只要阿姨愿意,她们会有很多话说,她们亦算旧识。

    看得出,通话内容很愉快,木棉花女士有她的一套,她很善于抓住人心。

    朱女士让她最得力的助手辅佐朱浣,朱浣是新手,进入公司,需要加倍努力,不然很容易让小人钻了空子,我把家搬到了病房,朱女士睡觉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绘图纸,她醒着时,我就同她聊天,朱叔叔再没出现过,他们顺利离婚,朱叔叔拿走不少财产,阿姨很是不满,我安慰她“钱财乃身外之物”

    “确实,健康才最重要”

    她似乎看透不少,不再排斥我,有一天她突然道“惠子也不来看看我”

    我笑“或许她很忙,可有什么重要,有我跟朱浣

    ,不就行了”

    她感慨“一病就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了”

    我道“人心大抵如此,无需大惊小怪”

    她的病情扩散地很快,手术定于三天后,带她去做化疗,她坚持不让朱浣看到,我懂她的意思,只跟朱浣说你专心公司就好,家里有我

    朱浣也懂朱女士的意思,感激地拥住我辛苦你了

    进手术室的前一天,朱女士在床上躺着,整个人似脱了一层皮,只剩骨头,头发大把大把掉,化疗做得她经常痛哭,直说想死了了事。

    我除了陪伴,说不出其它话,病痛的折磨,少有人能忍受的了。

    她幽幽开口“我再也不是女人了”

    我先是一怔,随后会意,忙道“您一直那么有气质,朱浣像您”

    “你就是这点好,任何时候,都往好的方面想”

    “这该是我的福气,人还是乐观些好”

    “你可会陪着我”

    “医生会陪您,我跟朱浣在外面等着您,顺便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把她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腹部“三个月了,您要做奶奶了”

    她又惊又喜,淌下泪来“男孩还是女孩”

    我摇头,笑道“还不清楚,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

    “对对对,一样的,我会给他们最好的一切”她很激动。

    “您要坚持,出来看孩子”

    这是最好的鼓励,当人的生命岌岌可危时,新的生命总是能带给他们更多的希望,这个孩子,来得真及时。

    “小浣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早上才知道的,我想他会开心”

    她突然责怪我“你还叫我阿姨”

    我一怔,淌下泪来“婆婆”

    她拥住我。

    第二天,我们陪她进病房,医生打了麻醉药,她睡

    过去,不知命运如何。

    我们在走廊里等着,朱浣知道我怀孕,抱着我差点哭出来,说让我别再工作了,要请三个人来服侍我,我笑他夸张,但心里甜蜜。

    “妈一定会没事,这个孩子,是来向我们报喜的,他是个天使”

    我握住他的手“一定”

    下午三点,阿姨被推出来,手术非常成功,只是一点,五年内不复发,才有可能痊愈,也就是说,还算生死未卜,但好过即刻生离死别,我跟朱浣抱着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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