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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休谁一
“都是尘埃落定的事，哪有那么多洁与不洁的。说月兰的，也看看华秀，要么有证据，要么就一起都查一查。”
吕太夫人看了眼自己那个被女人拿捏在手心里的儿子，语中透出让他适可而止的意思。她这样做不止是护着季华裳和俞氏，她也是担心众目睽睽之下，季同会折在自己女儿手里。
只是几个月的光景，季华裳身上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吕太夫人深知这不能全用季华裳入了楚府来解释，可那又如何，季华裳是她的孙女就好了，旁的她不想想太多。
“母亲，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万一俞氏她”季同为了面子，没把话说出口，他咬了咬牙道，“这么做也是为了华裳和华英好，不能让俞氏连累了她们的名声。”
“大姑娘和二姑娘可都及笄了，要说亲事了，要是有个万一，妾身看着都心疼，尤其大姑娘如今出息了，还有这容貌，可是一点儿都耽误不得。”
邓氏看似抬高了季华裳，其实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她用别的打压俞氏，别人会说她谋害正妻，可让俞氏为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前程考虑，总不会有错吧
“华裳，我没有做过，可三人成虎，我不能害了你和华英，我”俞氏听了季华裳的话之后，原本振作了起来，可听了邓氏的话之后，又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俞氏，你说实话，你当年究竟有没有做那些有损名节之事。你放心，只要你说实话，我一定善待华裳和华英。”
季同这些年一想到俞氏可能给他戴了绿帽子，就恨不得立刻杀了俞氏，但是碍着于大人的担保和当年官衙对俞氏的嘉奖，他不敢这么做，就只能想想。
他就要去亦都了，他要做大老爷了，以后不仅有
邓氏，还能再纳几房贤良淑德的良妾。他很想找个机会把俞氏甩掉，没想到就碰上了扶乩这一说，真是老天爷都要成全他
“老爷，妾身当年发过誓的，也是有人证的，您为何都不记得了妾身要如何证明，您才会相信。”俞氏红了眼，她对季同早就没有感情了，可还是感到委屈。
所有人都要她说实话，她说了，他们不信，说是她的一面之词。她找了证人，甚至还有潜入海匪中的大周军士出面，他们表面上信了，可心里却一直不信。
那要她如何让她去死吗可是她的两个女儿该怎么办她舍不得她们
“你说月兰做过，可有证据没有就别乱说话，哪儿有上杆子往自己的枕边人身上泼脏水的”吕太夫人再次为俞氏开了口。
季同看了看邓氏，却是有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
“母亲，这事儿您别管，她若没有做错事，这些年为何不说为何会愿意禁足梅院她分明是心里有鬼，当时是有个校尉为她作证，可一个大老爷们能时刻留意着她么分明是为了官府的嘉奖令好看，给她撑面子的，做不得数。”
邓氏低着头，附和着道“老爷这样一说，还真是，还有那些个一起救回来的妇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谁都想回到家里去，那还不得互相帮着作伪证说出的话，也不知有几句是真的。”
“那照你们这么说，无论如何你们都不会相信了想没有证据就定我母亲的罪，想都不要想。”季华裳冷声说道，余光看了那几个仆妇一眼，当中有两个有些眼熟。
“其实这件事我们信与不信重要么不管姐姐做还是没做，外面的人都会觉得她做了。大姑娘，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是真心为你着想，人言可畏，你得多为自个儿想想，等到了亦都，你可该说亲了。”
邓氏委屈地说着，像是季华裳不明白她的“苦心”似的。
“够了为了婚事，就要牺牲自己的亲生母亲，这还是人么”季华裳冷笑着，寻思着那两个人怎么还不跳出来。
“萍绯，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更不要挑拨离间。我们季家虽然不是高门大户，可也是有气节的，怎能和外面那些嚼舌头的一样若是如此，华秀出了事儿之后，就该把你赶出去”吕太夫人严厉地道。
然而若是之前，邓氏听了这番话一定会害怕，可今日她却没有，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往门口看了一眼。
“呀。”
祠堂门口的仆妇中忽然有一人叫了出来，拉着另一个仆妇的手道，“这不是俞妹妹么不，应该是俞夫人，看看人家，就是命好，还当着大夫人呢，不像
咱们都进来做仆妇了。”
“你是何人如此没规矩，赶出去”吕太夫人看了一眼就道。
邓氏却不依了，轻声道“这不是曹氏和孙氏么都是新买进来的仆妇，要跟过去做陪房的。怎么，你们认识大夫人那就上前来，把话说清楚。”
邓氏为难地看看俞氏，之后看向吕太夫人，“母亲，她们都是城里买的，穷苦人家，没想到她们居然认识姐姐。妾身听她们好像话里有话，不如让她们把话说清楚，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吕太夫人心知不妙，看向季华裳和俞氏，季华裳一跺脚，梗着脖子道“说就说，几个仆妇能说什么真没见过在祠堂里问仆妇话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规矩。”
“听听大姑娘这话说的，真让人伤心。”
邓氏见季华裳急了，面上委屈，心里却乐开了花，暗笑季华裳到底年纪小没见识，一会儿有的她们母
女哭的时候。
“奴婢曹氏，见过太夫人，老爷，夫人和各位老爷，还有孙少爷，大姑娘看这模样生的，真好。”曹氏一开口就是笑，听到耳朵里让人一个机灵。
“奴婢孙氏。”孙氏话少，行了礼就站在旁边不吭声了。
“你们认识大夫人”邓氏看向俞氏，笑道，“姐姐可认识她们是从前未出阁时的姐妹么她们家里不好过，你也不帮一把，眼看着她们卖身为奴，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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