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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久别重逢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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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设定60以下48小时后可见  这个劳工干不干老公的活, 无所谓。

    所以他是男是女同样无所谓, 了不起就代孕嘛

    静江那段时间找了不少技术水平世界一流的代孕机构, 想生个孩子多大点事啊

    反正她女儿又没有死精子

    至于大伯铃木次郎吉

    铃木次郎吉虽然对封建迷信嗤之以鼻, 但早前他本身其实有个十分心水的对象,但因为各种原因,没法招进门当女婿。

    然后他第二顺眼的宗象礼司还莫名其妙的跑了,所以剩下的那些个人里, 他觉得园子想娶谁他都没意见。

    男的女的不也就那么回事吗

    所以对现在的铃木家来、不, 对铃木园子来说,首要的问题,是想办法让自己喜欢上女孩子。

    在发现自己对绝大多数少女完全没有耐心的情况下,园子把这个问题进一步简化了。

    先想办法爱上小兰再说

    具体操作过程不是很好掌握,小兰明确的拒绝就不说了,她甚至根本不相信园子喜欢她

    但说句实话,园子本人都不确定自己心里,到底有没有和小兰真的那啥一下的勇气。

    果然世事多艰呐

    铃木园子犹豫了好几晚,在依旧不确定自己到底喜没喜欢上小兰的情况下,给自己经验丰富的前前前前前任未婚夫、兼长期网友西门总二郎先生打了个电话。

    同一时间,在城市另一边的英德学院内, 正好是午休的时间。

    熙熙攘攘的餐厅里弥漫着悠长而不杂乱的香气,牧野杉菜心累的拖着转学生三条樱子,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避开人群的角落坐好, 再三深呼吸后, 终于成功的把心里丰沛的吐槽欲望压了下去。

    好赖都在这学校上了,哪怕全学校的人在她眼里都跟神经病一样,为了英德的毕业证,也要忍住

    她看向对面小心翼翼的女孩子,感慨万千的打开了便当盒,所幸这群神经病里,终于有了个正常人。

    三条樱子长得很好看,是那种精致的像人偶娃娃一样、还带着些羞怯和腼腆的好看。

    杉菜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天生的胆怯,才让她和那些气势凌人的大小姐有所不同,但说实话,在这么个神经病的学校上学,能遇见个可以交流的正常人就不错了,追究她正常的原因是天生脾气好还是胆子小有意义吗

    其实有的。

    三条樱子在一顿饭结束的那么一小会儿功夫里,撞了道明寺司一身的菜汤,然后突然就跟吓软了脚一样,默默流起了眼泪。

    等牧野杉菜下意识挡在她面前,直面这个学校里的神经病之首、做出了和自己一贯“为了毕业证低调不惹事”的准则截然不同的行为时,她后知后觉的想到其实是有的。

    因为这个叫三条的女孩,在对待她的时候,确实有那么点能感到的真心存在,所以在三条樱子怂的只会哭的时候,她这不就送上门来替死了吗

    骑虎难下,牧野杉菜艰难的顶住了。

    餐厅内的吵嚷声瞬间停滞了下来,连空气中的浓香也似有似无的顿在了一角,道明寺挑起嘴角恶意满满的冷笑了一声,室内的空气才在微妙的氛围下再次开始流动。

    满场的学生都处在一种扭曲又压抑的期待下,静静的等着他做点什么。

    道明寺拿起了桌上的餐盘。

    道明寺将残羹剩饭举在了挑衅者的头上

    道明寺的手腕马上就要歪了

    然而在酱汁将要落在杉菜头发上的这千钧一发之际,室内突然传来的轻柔的乐声。

    有人手机响了。

    随着道明寺眼神凶恶的一转头,本就压抑的室内空气瞬间稀薄的让人窒息,西门总二郎懒洋洋的靠在楼梯口的扶手上,面色从容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闪个不停的手机。

    一见西门看到屏幕时,嘴角轻轻勾起的笑容,美作玲就头疼的直想赶紧一榔头把他砸清醒。

    啊,又来了。

    美作玲啧的一声甩掉了手上的包讲道理,铃木家这个女人的手段也太高杆了吧

    婚约是两个人要结婚的事,但婚约一解,就代表俩人没关系好了好吗

    再两厢安好,那说的也是财团之间,了不起合作计划里多让点利,谁家掰了的未婚夫妻还当朋友呢

    两不相见就好了,有事没事就找点存在感,是生怕西门把她忘了吗

    想到这里他就更生气了,铃木家招赘的事情也不算小,那女人自己都还一个又一个的相着未婚夫呢,这边无形无相的吊着西门

    她是真当西门以后就不需要为了家族娶妻了吗

    面对道明寺脾气发到一半被打断,恶狠狠的仿佛要咬人的眼神,西门总二郎慢条斯理的接通了电话,声音温和的一如既往。

    他连问候都省了,接通后便耐心的问“园子找我有事吗”

    美作玲脸上出现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哦,”细腻好听的男声无视了卡帧一般的餐厅场景,自顾自的对话筒另一边反问说“问我喜欢上女孩子是什么感觉”

    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西门总二郎站在楼梯口调整个了舒服的姿势靠住,好笑的反问“现在才问这个不会有点晚吗我看你之前发来的照片,以为你都准备和那位小兰小姐结婚了呢。”

    电话里,为情苦恼着的铃木园子扑通一下趴进了枕头堆里。

    让我和小兰结婚,我肯定是没意见的,但前提是我得先确定我喜不喜欢她啊,如果确定了我不喜欢她,那我就要努力学习喜欢上她的方法才行啊

    铃木园子的声音充斥着直白的认真和苦恼我要是不喜欢小兰却娶了她,那明明结了婚却得不到另一半的爱,对小兰来说多不公平啊

    西门总二郎神色不变的听着,心说当时你怎么不想想对我公不公平呢,你不是还要跟我合作愉快呢吗

    当然,这话他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铃木园子这个人的脑子里,有两套独立运行的逻辑,西门但凡敢这么问,她就能毫无愧疚的顶回来,说你和她不一样啊,说联姻入赘同娶小兰不是一个性质啊,说我们本来就是合作,但我和小兰之间有情谊啊等等等等。

    这都不用她开口,西门听着她抱怨的功夫,自己都能脑补完了。

    临挂电话之前,西门总二郎好脾气的跟她约了个时间,说抽空见个面细说,他想办法给她点指导,无论如何,都会帮她变成一个合格的姬佬的。

    听着他轻声细语的哄完了人,美作玲觉得他简直有病。

    道明寺叫这一打岔,好不容易想起自己刚才准备发的脾气,调整好表情,准备再找碗剩菜,去泼那个讨人厌的庶民。

    没等他挑着个顺眼的碗,那边厢,彻底被气到脑壳疼的美作玲发火了。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一巴掌拍在身边的栏杆上,恨铁不成钢的对上了西门的眼睛“她是只有有事了才知道打电话吗我记得前一阵子她和凤家才掰了,等身边没人绕着她转了,她就想起来找你了是吧”

    要美作玲说,感情这种东西哪有多久的保质期,年纪小的时候虽然容易当真,但真要没头没尾的散了,时间一长也就忘了,但铃木家那个女儿她

    她真是从来都不肯放过西门一个人呆着。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寻个借口找他一次你说这也见不了面,你还一个劲的跟人家说你自己怎么怎么了,不是故意扯着人家惦记你呢吗

    而且一跟未婚夫掰就约西门,这都第几次了

    在英德这个神经病齐聚的学校里,道明寺司的威慑力首屈一指,但论可怕程度,美作玲才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个。

    他们家毕竟是正港黑社会,持枪打劫卖军火的那种大黑手。

    你跟财团作对,最多是被权势碾压的活不下去,挣扎无果自杀算了,但你跟黑社会作对,那就纯粹挣扎都不要挣扎了,干脆一家子在东京湾喝水泥大团圆好了。

    从美作玲踢了桌子开始,餐厅里的人就陆陆续续的开始往外跑,没一会儿大厅就空了起来,三条樱子的哭声都收住了。

    杉菜本来也想跑的,她还挺庆幸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这四个神经病要是聚众打一架,她今天逞的这次英雄,说不定就能被盖过去。

    毕竟她还想要英德的毕业证呢。

    可惜站的离道明寺太近,她一动,这个大少爷的注意力说不定就会转回来,没等她找到合适的落跑时机,靠在扶手上不动如山的西门总二郎突然打了个哈气。

    “我说过,”他回视美作“园子没那个脑子的。”

    “无意识的不是更可怕吗”

    美作一撇嘴“因为不自觉,做了讨人厌的事情,你反而还不能指责她什么。”

    “倒也是,”西门想了想,将眼神移到了道明寺身上,意味不明的感叹说“虽然就段数来,两个人说属于一个水平,但要是园子的性格也能像阿司一样,那才好了呢。”

    道明寺司一时半会儿没听懂他在感叹什么。

    而牧野杉菜作为唯二可能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在死活找不到出门时机的情况下,只能使劲撑着仿佛要摔倒的三条樱子,被迫听了一堆她根本不关心的事情。

    话说什么叫性格和道明寺一样就好了

    希望一个女孩子的性格和道明寺一样

    那是和她有多大仇

    果然,下一秒,虽然依旧没听懂、但却被看毛了的道明寺一脚踢翻了椅子,气势凛然的警告他“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除了三条樱子吓到发抖,剩下的三个人明显没把他生气当回事。

    西门总二郎的神情更加感叹了,他将视线转向了倒在地上的椅子,似笑非笑的说“阿司看着虽然脾气暴躁,内里却好骗的很,就算肆无忌惮的做着伤害人的事,一旦意识到了什么,好赖还知道愧疚一下。”

    当然,依照道明寺唯我独尊的逻辑,他很少能主动“意识”到点什么。

    于是,旁观者牧野杉菜小姐,成功的被这恬不知耻的夸赞话语,恶心到嘴角止不住抽抽。

    西门叹了口气,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但是园子就恰好相反了。”

    铃木园子这个人,只有第一眼看的时候是可爱的,处久了简直冷心冷肺到可怕。

    那种小孩儿身上才具备的天真残忍,似乎随着她越来越无忧的生活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与人相处时热情满满又大方,神态亲近到了黏糊的地步,但凡她看着你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保准能满满当当的印着你的影子。

    拿一人类比世界,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等离别时,她又各种依依不舍,真情实感到你就算觉得她烦的,同时也会自然的衍生出类似于居然这么喜欢我吗,一类好笑又自满的想法。

    但如果你放任那种感情继续延伸,觉得这傻姑娘没你不行,那结果就好看了。

    因为但凡隔上一个月、甚至可能只是几天之后,等你再见到她时,这姑娘就可以一脸茫然的翻个白眼,然后毫无芥蒂的问你是谁啊

    因为她真的太过简单了,一目了然到毫无遮掩的程度,认真和不认真之间的差距薄的就像一层纸,她就是从头到尾不走心,你也看不出来差距。

    就像是她看自己的未婚夫时那女孩的所有感情和亲切,从来给的都是拿到那个头衔的男人,至于干未婚夫这个活的是西门总二郎还是凤镜夜,在她这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可以前一天还用这个眼神看你,明天就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西门拍了拍美作玲的肩膀,斟酌了下词句“园子并不是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找我,她是闲着没事了就想找人玩,只要遇到新奇的事,就会发邮件跟人分享。”

    “不对。”

    结合之前的想法,西门换了个说法“她是闲着没事了,就想找作为未婚夫的人陪她玩,只要遇到新奇的事,就会发邮件跟当时做她未婚夫的人分享。”

    “毕竟那位小兰小姐有时候会很忙。”

    眼见美作玲气的又要砸桌子,西门却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我说玲啊,你以为让那种程度的傻孩子抛掉标签,学会单纯的记住一个人本身,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吗”

    他摇了摇手机“不是她一有事才给我打电话,而是一旦她的文字中能看出烦恼,我就绝对不会给多少回复,看不到邮件回复,就只能选择通话。”

    “一旦通话,还必须帮她解决点什么麻烦,比如她那个心机挺深、总想着愚弄她的的前任未婚夫。”

    说到这里,他很是轻蔑的哼了一声,又慢悠悠的叹息了起来。

    “只要多来几次,她自然就会记得,有事的时候,必须要给我电话才行。”

    美作听到这里,跟牙疼了一样突然咂了咂舌。

    “其实见面也同样如此啊。”

    西门总二郎神态轻松的勾起了嘴角,笑着继续说道“不是她在和未婚夫分手的情况下,才会想到约我,园子高兴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每天都在外面玩,但是只有在她的未婚夫 处于空缺状态下时,我才会同意赴约。”

    “可惜想让她意识到我在规避什么,进而能稍微试着体谅一下我的心情,还有的是时间要磨呢。”

    虽然说这貌似惋惜的话,西门总二郎的神情却带着种异样的从容。

    美作玲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在西门的注视下摆了摆手算是认输。

    西门总二郎淡定的受了,好笑的挑眉“难不成你真的觉得一个脑细胞和阿司一样的人,在分手之后还会主动花心思去记一个三年多前的未婚夫,毫无芥蒂到连生活小事都要和他分享吗”

    “要是不做点什么,她怕是睡一觉就要把我忘了呢”

    道明寺不爽的“喂”了一声,又在西门垂眸的那一瞬间,被莫名的直觉指引着停住了话头。

    “现在既然园子既然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西门总二郎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可怕的话一样,理所当然的笑着说“那肯定是我想教她这么做的啊。”

    他长得太好看了,而且好看的毫无攻击性。

    哪怕总有人说他那种性格潜藏着危险,园子依旧无可避免的对他充满了谜一样的怜惜。

    这导致了就算分手时,被对方莫名毒舌的怼了一顿,凤镜夜在铃木园子这里的人设,依旧是个善解人意的美貌少年。

    这种印象的顽固程度和颜值成正比,从根子上就是歪的,让想要动摇这一认知的某些人不由感到十万分的心累。

    转折点,出现在某个眼光灿烂的午后。

    铃木园子熬夜打游戏,从清早六点开始睡觉,迷糊到下午才清醒,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收到了前前任未婚夫须王环先生的邮件。

    当然,发信人显示的是铃木奥多这个名字。

    内容主旨是他们社团来了个新孩子。

    铃木园子晕晕乎乎的刚从梦中醒来,一时半会儿的,完全没想起来须王环是哪个社团的。

    她晃进洗漱间浇了凉水,清醒了须王环根本就没跟提过自己是什么部的,他的日常就是一直絮叨我们部我们部怎么了,孩子他妈孩子他妈怎么了,公主一公主二又怎么了。

    有那么多公主的难不成是话剧社的

    排小矮人和七个白雪公主吗

    不过他提过名字的公主少说也有二十个了,这是捅了公主窝了吗

    园子不由的开始思索一窝的公主,得配多少个王子算够啊

    我都忘了问了,你们是什么部的

    host

    这是个啥研究电脑主机的那种还是专职上夜班的那种

    就是男公关部啊,为了取悦女性,抚慰诸位小姐寂寞的心灵

    哦,上夜班的那种啊

    须王环收到这条邮件的时候气的嘴巴都鼓起来了,他们和专职压榨女性换取金钱的家伙才不一样呢

    不一样你们招待不女性客人吗

    招啊

    收取费用吗

    收

    那就没什么区别了

    须王环认认真真的思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不同点。

    我们不上夜班

    什么

    我们都是在部团活动的时候服务的,从来不上夜班

    似乎是因为没见到她的回复,须王环想起了自己的初衷,紧接着发来了好几张模糊不清的偷拍照,其中的主体物,是个稍微有点模糊、但一看就是个人的东西。

    依照图片配的文字,这是他们部新来的天然系部员。

    虽然长得像是很可爱的男孩子,但本体是更加可爱的女孩子哦\\\\

    众所周知,对焦这种事情主要随缘,尤其环还是偷拍的,主体物部分没对上焦,画面左侧很近的那块反而照的十分清楚。

    铃木园子一个像素点一个像素点的辨认了半天,觉得左边这人

    他长得可真像凤镜夜啊

    像那就是镜夜啊。

    须王环的回复都带着找到女儿的激动是我孩子们亲爱的妈妈

    哦,这就是“孩子他妈”啊。

    铃木园子面无表情的读完邮件,抬手就想把手机砸了。

    因为声誉关系,铃木和须王家那场阴差阳错的“相亲”并不为人所知,但无论如何,当事人心里肯定是清楚的。

    就须王环那脑子,肯定早就泄露过认识她的信息了,结果凤镜夜这家伙居然从头到尾提都没提,全程装不知道

    说不定须王环在邮件里一直用孩子他妈当代称,也是他本人授意引导的

    不,就看须王环现在这个语气,他真的知道凤镜夜声称那个必须好好陪伴的“未婚妻”,就是他脑子里的杀手小姐吗

    因为凤镜夜初始印象确实跟白月光一样高贵冷艳,这一破碎,动静大的园子霎时感觉到了一阵心口剧痛。

    问有什么比知道自己的前任是个当牛郎的切开黑还败兴的事吗

    答在你的前前任,也就是揭露者本人,他居然也是个牛郎的时候

    再问如果遇到了这种事,你能怎么办呢

    答哇塞真爱的形象都破灭了,当然先找个树洞抱怨一下啊

    园子的日常谈心对象一般是小兰,她在小兰面前也没有什么丢脸的意识,但小兰除了上学,还要练习空手道,尤其赶上各种比赛扎堆、或是有前辈陪她练习的时候,园子除了蹲在看台上给她大声喊加油,平时根本就找不到和小兰说话的机会。

    前文有提,园子是没有朋友的,在刨除掉毛利兰这个人选之后,她的第一反应是找未婚夫。

    然而晴空一道霹雳,她突然发现让她火的想挠头发的、正是她才下了岗的前任

    而现在,未婚夫这个岗位上居然是空缺的

    于是她拿出手机翻了下通讯录,找到了西门总二郎。

    她一开始给西门总二郎下的定义就是终生闺蜜,结不成婚还有情意在嘛,可是西门总二郎这个人吧

    铃木园子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行为模式,一般二般的情况下,西门都是拒绝主动和她联系的,偶尔遇到了,见面能点个头就是他心情好了。

    可一旦园子闲着没事去找他,不管是邮件还是电话,基本都处于秒回状态,三更半夜都没例外过。

    之前她和凤镜夜一起浪的时候,也曾经在某家商场的开幕聚会上见到过,进场之前,园子还在锲而不舍的用邮件跟他吐槽凤镜夜今天穿的条纹西装裤实在是丑的奇葩这条裤子困扰了她半个月,可是明明穿了这么丑的裤子,他居然还是这么好看

    等到正式入场,两个人在大堂遇见了,西门总二郎面无表情的拿着手机,目不转睛的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等园子放下准备打招呼的手,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后,随着西门背影的逐渐远去,他的短讯回复,却带着一长串的花式颜文字发送到了她的手机上。

    当时她就想这人是不是精分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必须要装不认识的客观因素吗

    在大环境看来,这两家掰掉是因为天灾人祸,就算婚没结成也差不到那里去,要园子来说,他俩毕竟都在一起住了小半年了,睡得一头乱毛的样子都见过了,还硬装不认识

    累不累啊

    但西门就不。

    他很神奇的愿意存在于手机的另一边,却很排斥和她见面你说现在通讯发展到这个程度,视频电话和真的见面有什么明确区别吗

    园子噼里啪啦就开始打字发邮件,前半程单靠吐槽凤镜夜还能保持住气势,到后半程,她慢慢意识到这已经是她那啥掉的第五个人选之后,连语气都情不自禁的就萎靡不振了起来。

    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早晚会沦落到需要和小学生相亲的地步的。

    西门总二郎虽然是英德的学生,但英德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上课的,他的回复速度一如既往的快,并且在无视了那一长串关于前任和前前任的吐槽之后,很神奇的突然询问园子有没有兴趣来找他玩。

    铃木园子看着回复就是一愣。

    啊呀,他精分病好了

    园子抬头看看窗外,天色晴朗,也没大夏天的就飘雪啊。

    于是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这都过去大半年了,是又到西门总二郎这个人的间歇性康复期了吗

    不过他一半年才能偶尔正常一回,能见就见一下吧。

    我现在正好闲着,你在哪呢

    很快西门的回复就来了,他的意思是另外约个时间,毕竟他一般去的都是酒吧夜店一类的地方,园子很可能受不了。

    她可以选个自己想去的地方,他保证陪全程。

    我为什么受不了

    西门说他和美作平常逛的夜店都是一个调调,你玩到中途要是上个厕所,肯定能在卡座边角、门口走廊、厕所隔壁等各种地方,碰到对上了眼后万分急迫的男男女女。

    你倒是不会吓到,我怕你一惊一乍的去围观人家。

    铃木园子稍微代入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模式,那股想要探索的新奇感简直喷涌而出,她瞬间无话可说。

    其实真正的重点在于,她在卡座边角、门口走廊、厕所隔壁碰到的那些男男女女中的女女,很有可能是西门某年某月某一日的搭子。

    西门总二郎从不担心铃木园子看到什么,毕竟婚约期内她就是那个啥都不在乎的鬼样子,何况现在婚约都没了。

    他怕的,是看到她那副全不在意还充满好奇的面孔之后,可能会不受控制、突然愣住的自己。

    西门总二郎很久都没有消息来,铃木园子之前午睡刚醒,这会儿拿着手机趴床上又开始犯困,闲来无事一封一封的翻邮件记录,然后就看到了神宫寺莲发来的定妆照。

    啊,是神宫寺莲这个小可怜儿啊

    神宫寺家的破事知道的人不少,但大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毕竟大家不是神宫寺大哥肚子里的蛔虫,他半道上把准备订婚的弟弟弄去了娱乐圈,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是想让弟弟继承母亲曾经的事业。

    搁神宫寺莲自己来看,他哥估计是想让他进入演艺圈,打响家族的名号搞点品牌效应。

    但在一众习惯了阴谋论的上流人士看来,这就仿佛争权夺利的现实写照斩断弟弟将要结成的强力姻亲,又刻意打发去做了掌不了权的工作。

    宁愿和铃木翻脸都要保住自己的继承权,你看这是个多狠心的男人

    大家虽然窃窃私语,但还都觉得神宫寺诚一郎的顾虑不算过分,毕竟入赘这种事,虽然不代表财产接管,但做了铃木家的上门女婿,意味着两家先天就会比其他人更接近,借着这一家打一家什么的,可发挥的空间简直不要太大

    神宫寺家刚反悔的时候,园子心想完蛋了,订好的未婚夫居然跑去出道了。

    等她出于好奇心理研究了一下早乙女学院的模式之后,满脑子只剩下妈呀,我订好的未婚夫要是想出道,可能还要排队。

    这都过去一年半了,园子感叹的想,他终于还是排上了。

    因为打底的思维模式很单一的缘故,铃木园子某种意义上是个很敏锐的人,但同样因为这一点,很多时候,重点都被她大而化之的略了过去。

    要是她能时常和神宫寺家的大哥接触,那么察觉到他真正的心理活动可能会很简单。

    但悔婚之后,两家基本处于断交状态,铃木园子对神宫寺家的认识,就和外头疯传的一个样。

    她成天到晚的,只觉得神宫寺莲跟个没人要的小白菜似的,被凶残的大哥扔去唱歌跳舞就不说了,连正经学都不让他上

    等到后来,在她神奇的发现莲本人似乎也开始破罐子破摔都只能读演艺学校了,他居然还不珍惜那点来之不易的文化课,天天逃学之后,反而没心情感叹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了。

    那毕竟是差点就和她一起过下半辈子的人,园子在脑内的一通狗血剧里徜徉了半宿,决定帮助神宫寺莲争取合理的受教育机会。

    具体其实也干不了什么特别的事,园子能做的,无非是给失学儿童多寄几本教辅书籍,闲着没事就给他发点考题真卷什么的。

    这种交流最密集的阶段,就是她和宗象礼司互相伤害的时候。

    宗象给她发个什么书单,她就原样给神宫寺莲转发一遍,宗象给她弄出多少本练习指标,她也就原样给给神宫寺莲弄多少。

    要说她多在意着莲也不至于,就她这股喜新厌旧的天性,这里面的真情实感可能就十分之一,剩下的也就仿佛是个另类的发泄渠道。

    毕竟学习压力是可以转嫁的。

    她一看这份出道通知,猛然想起自从宗象礼司被上交给国家,凤镜夜完全接手她的生活,她有很长时间没给神宫寺莲发考试题了

    说实话,买题给别人做这件事,其实是个很能放松心情的线下活动,园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尤其喜欢给神宫寺莲寄英语磁带。

    她叫凤镜夜气到现在,正好买点题改善心情

    说起来神宫寺莲比她大半年,也不知道演艺学校是怎么算的学历,但园子估摸着,准备升学考试的时间也远不到哪去,于是迅速上网买了一批真题。

    临下单前,她又想起神宫寺莲这都准备出道了,肯定没工夫用题海战术啊

    买题不如买点教辅,上台唱歌之前,还能抽空背个世界史什么的。

    说到参考书

    铃木园子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向了床边的抽屉。

    她就那么傻了吧唧的看着抽屉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呆,终于慢腾腾的叹了口气,把里面一沓一沓的手写教辅全都刨了出来。

    话说宗象礼司失踪是真失踪,不止人没见过了,就连她发的那封邮件也没有回复,要不是a的骚扰电话一直处在运作状态,她都以为宗象这人彻底消失了呢。

    翻开包了层报纸的扉页,宗象礼司四个汉字安静的停在页脚。

    这些东西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毕竟她就算上大学,推荐入学或是直接出国的可能性,绝对比正常考试要大。

    感慨万千的磨蹭着扉页那行字许久,园子终于大方的舒了口气“他的错不是你的错,好赖我花双倍定金买来的,废物利用挺好,扔了多可惜。”

    然后她给不知怎么没了声响的西门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看演唱会。

    西门说好。

    于是她又发消息给神宫寺莲求票,顺便督促他好好学习,不要逃课。

    这一天,因为前前任的爆料,被前任气到炸毛的铃木园子小姐,选择约前前前前前任未婚夫,去看前前前前任未婚夫的出道演唱会,而庆贺的礼物是前前前任未婚夫的手写参考书。

    这个周末

    完美

    道明寺从小到大就怕过两个人,一个是他姐,一个是他妈,后者的恐怖程度是前者的十倍。

    他对于铃木家的错误印象,大都来源于道明寺枫。

    就是前面提过的、那个两家总被拿来对比的事情,道明寺枫本身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但集团标签化其实并不利于发展。

    具体表现出来,就是最近几年里,大学生们捣鼓出的某些有意思的专利,最后大都归了铃木家,那些初出社会的孩子像是害怕道明寺家拿了东西就会灭口一样,连考虑都不带考虑他们的。

    道明寺枫的气场非常凶,凶且冷硬,冷笑时一派温和端庄,吓得道明寺连刀叉都不会拿了。

    而在道明寺枫仿佛嘲讽一般的愤怒神情下,他就记住了“觉得铃木都是好人哪有老好人能稳赚不赔从不吃亏的这些孩子,知道那家人皮子底下是什么样吗”这句话。

    道明寺虽然讨厌他妈,但从来特别相信他妈的判断。

    所以在怕他妈和他姐之后,他还微妙的有点怵“铃木”这个姓氏。

    虽然那女人看起来被总二郎撩的五迷三道的,但只要是铃木家的人,那肯定都有问题

    事实上,就连西门总二郎本人也觉得顺利过头了。

    那位铃木小姐单纯的几乎一目了然,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捧场王,虽然因为逻辑问题很擅长把别人的思路带跑,但又货真价实的让人猝不及防。

    西门总二郎印象极其深刻的一次约会,地点在游乐园。

    当天,他陪伴着该名小姐一起,鹤立鸡群的站在某组织秋游的幼儿园队伍里,和一帮带着黄色小帽子的幼龄儿童,排队等同一场碰碰车。

    西门当时是挺尴尬的,不过也没来得及尴尬多久,因为没过一会儿,铃木园子小姐就旁若无人的、和一个刚到她大腿的小胖子,就猫可爱还是狗可爱的问题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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