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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炼丹筑命,制符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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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值仲夏,姜家屋后的果林,枝头灵果熟得发亮,压得枝桠东倒西歪。

    甜香浓腻,连吹过的风都像醉过了似的,带着几分果酒的醉意。

    姜锋却像是闻不见似的,脚下步子闲闲,不疾不徐,袍角一扫,已然踱向那片林深处的老地方。

    那棵歪脖子树还在,树屋也还在,只是里头光景早已换了好几轮。

    如今只有姜曦时常进去打坐修行,小姑娘心细,收拾得一丝不苟,窗缝都不漏风。

    偏偏这一带的水木灵气这些年愈积愈浓,竟逼得那树屋里头氤氲起一层青碧的雾气。

    远远望去,那雾就像静着的一汪春水,虚虚托着整间屋子。

    雾里桌椅犹在,轮廓依稀,只不见真容。

    姜义站在不远不近处,似是随手一拐,闲来转转。

    面上看着淡,心头那口气却吊得紧,拢在胸中不上不下,随时要扑腾一把,带人抽身而去。

    这片林子,灵气是浓的,寻常修士梦里都求不来的宝地。

    可浓到了这份上,便不全是福了。

    若底子浅了,胆敢一脚踏进去,怕还未得几分润养,先叫这好处活生生“呛”住了。

    姜锋却不慌,拾阶而上,步子不快不慢,袍摆掠着叶影,一路走得稳。

    待到青雾跟前,果然觉着气息一紧,仿佛整个人沉进水里,四下皆是软中带重的压迫。

    他却没露怯,不声不响地摸出一道杏黄符纸,符角还带着点折痕。

    指尖轻捻,口中念起咒来。

    细得像初夏夜里的蚊吟,声虽小,气却足,字眼听不真切,倒像在与谁打招呼。

    符纸展开,轻飘飘地贴在自己心口。

    甫一接触,那纸像是活了,悠悠晕出一圈温润的光,薄薄一层,如雾非雾。

    原本有些躁意的灵气,一见那光,竟乖得像认了门的乳兽,低低伏着,顺顺当当从他四肢百骸钻了进去,一丝不漏。

    姜锋这才抖了抖袖子,理了理襟角,脚下一松,身子一矮,整个人便悠悠然没入那团青碧里头。

    树下的姜义仍是那副模样,脚没动,心头却是松缓了些。

    这天师道的法门,果然有点门道,倒也不枉这小子折腾这些年。

    他也不催,只负着手,微偏着头,像是闲来纳凉。

    耳根却没一刻真闲着,细细听那边动静。

    那树屋本就不大,里头除却灵气涌动,空荡得很,最多落了几缕打坐时留的墨痕香灰。

    不过一盏茶工夫,青雾轻轻荡了两荡,姜锋便自里头走了出来。

    步子还稳,脸上也寻不出什么异样,只那眼底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恍然。

    像是方才雾里走了一遭,走见了什么,又没全带回来。

    姜义看在眼里,没出声,只背着手,领着这个大孙儿往林子深处踱。

    两人慢悠悠走着,顺手摘些果子权作消遣。

    “咔哧”一声,他随手折下一枚灵杏,连擦也懒得擦,就这么递了过去,语气淡淡,却似不经意道:

    “方才那道符,倒是用得挺顺手。”

    话音未落,眼角余光却早飘去姜锋脸上。

    瞧他嘴角还吊着点没收干净的笑意,有股少年人的得意劲儿,便又继续道:

    “当年听你爹说,要真想以气催符,非得‘神旺意定’、以意领气不可。你这路数,倒像是另辟蹊径。”

    姜锋咬了一口灵杏,汁水一爆,酸甜得正好,唇边不由自主便漾出个笑来。

    “阿爷说反了,孙儿方才使的便是正法。爹那套法子,才是给外头人用的。”

    他说着,手一甩,将果核抛了出去,划了个懒洋洋的弧线,落进旁边草丛里,连叶子都没惊动。

    “咱们天师道的弟子,受了祖师正箓,自有香火护身。”

    “符纸一展,真言一念,神意便至,哪还用得着那般拧巴。”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换了语调,又接着往下引:

    “不光是符,神通也好,术法也罢,许多门道,讲的都是借祖师之力。只要箓在,心定,那香火气便在,自然能使得动。”

    姜义在旁听着,胡子一捻,点了点头,嘴角却挂着点看不透的笑:

    “借来的力?”

    语气里似懂非懂,却偏生带了点调侃味道,像打趣,也像试探。

    “那你们在鹤鸣山上,平日里头修行,怕不是都花在给祖师爷磕头上了?”

    姜锋听得一乐,倒也不恼,又摘了颗果子,在袍角上蹭了蹭:

    “祖师的力,就算只是借用,也不是谁都撑得起的。”

    他说着,抬眼瞥了瞥林间天光,神色也略略收敛了些。

    “自个儿要是空心芦苇管,风吹得再响,吹出来的也是空响。”

    “山上教的,终究还是性命双修的根本。”

    他说到这儿,语声顿了顿,像是细细思量了一番。

    “不过山上的路数,跟家里教的有些不同。”

    “山上讲修命,靠的是炼丹,厚养己身;修性呢,则是制符,收心养性。丹炼得多了,精气神自壮;符画得久了,心也便定了。”

    话才说完,那少年人眼里的光便压也压不住,唇角不觉扬了起来,神气里透出几分得意。

    “孙儿在家时,您打的底子就结实,再加上那口呼吸的路子……”

    语调一转,声音便拔高了半寸:

    “如今就算按着炼丹筑命那一套来算,山上那些同辈的师兄弟们,哪个也追不上我!”

    姜义见他说得得意,脸上也露出些欣慰笑意。

    又摘了一兜子灵果,爷孙俩这才慢悠悠地晃回前院。

    屋门一推,热气扑脸,饭香里还带着一股子药韵。

    柳秀莲早已收拾停当,桌上摆了几碟爽口小菜。

    灶上那口老瓦罐咕嘟咕嘟地响着,里头煨的是老灵鸡。

    肉香混着药香,再带点灵气的清甘,把整间屋子都熏得暖烘烘的。

    姜锋在家中自是松弛,靠在桌边,说着些鹤鸣山上的新鲜玩意儿。

    什么某位师叔炼丹失手,炸得满屋乌烟瘴气,连胡子都烧去半边;

    又说起那位养白鹤的师姐,好不容易养得一鸟清灵,结果偷啄了几枚后山的朱果,醉得东倒西歪,翅膀耷拉着趴在竹林里,一躺就是三天。

    两个小弟妹听得咯咯直笑,连柳秀莲也忍不住抿嘴摇头。

    一屋子笑声热汤,像是夜色也给熬得温软了几分,窗纸上晃着灯影,人间气正浓。

    直到夜色沉透,那锅鸡汤才姗姗揭盖,香气氤氲,热气一扑。

    汤刚一盛好,姜明恰从后山踱了回来。

    人未到先带了几分夜气,步子松,神色淡,一身袍角还沾了点湿气,像是从林子里拎着星光出来的。

    姜锋忙起身见礼。

    姜明眼中微一亮,倒也没板着脸,口里只轻轻嗯了声,算是接了这礼。

    神色却仍淡得很,端着长辈的分量,捻了几句修行上的事。

    姜锋一一作答,条理清楚,气息也稳,倒叫这位大伯略一颔首,像是勉强收下了他的这点长进。

    饭菜摆着,他也不多留,只挟了两筷子菜,扒了半碗饭,便兀自转身进屋去了。

    门一合,热气都像被挡在门外,原本暖洋洋的一屋子,登时也凉了半分,静出个淡淡的空隙来。

    姜曦素来疼这个大侄儿,一见他神色微微有点发怔,便笑着给他夹了个鸡腿,顺手一拨筷子,打了圆场:

    “你大伯那人,近来沉进了书堆里去,冷是冷了些,别往心里去。”

    姜锋笑笑,应得乖巧:“我晓得。”

    这一夜,饭吃得香,觉睡得沉,是久违的安心滋味。

    可话虽温,路却长,终归久留不得。

    翌日天才蒙蒙亮,村头雾还未散,姜锋便已起身整衣,向一家子一一道别。

    正说着,姜明那屋“吱呀”一声,门开了。

    人走得慢,神色照旧淡,像夜里那点凉意还缠在身上。

    只是手上多了一沓纸,写得密密麻麻,墨迹犹新。

    “来。”

    他淡淡唤了声,便把那沓纸递了过来。

    语气寻常得很,还是那套老调:“前些日子翻了几本旧书,顺手抄了几张丹方。能不能用得上,你自己瞧着办。”

    话说得轻,尾音却一顿,像是犹豫了下,终还是添了句:

    “别轻易给外人看。”

    姜锋这些年虽在山上修行,家信却从未断过。

    他自是清楚,那年大伯传给母亲的那一册药方,如今在外头早已传得神乎其神。

    此刻虽不言语,心中却已起了几层涟漪,面上反倒越发规矩了些。

    双手接过纸页,躬身一揖,声音也压低了些:

    “谢大伯。”

    天已大亮,雾往林后退,晨光铺了满地,带着点淡淡的金,也映着点微青。

    他不再多留,与屋里众人一一道别。

    话虽简,礼数却一样不少。

    出了村口,他从怀里摸出两张淡青色的符箓,口中念了几句咒,身子一矮,指尖轻轻往脚后跟一拍。

    “嗖”的一声轻响,人影便拔地而起,裹着符光,眨眼工夫已飞出老远。

    鸡犬皆静,道边草叶还在轻晃。

    那一道身影,早被天光收进远方,只留一粒不动的黑点。

    姜锋脚下那两张淡青符箓,说穿了也不稀奇,乃是道门中人赶路的寻常法门,名唤“神行符”。

    符一催动,脚底便似生风,将十数日脚程缩在一日光景里,省了人力,添了些潇洒。

    他那一身影,在官道上拖出一道淡淡青烟,林木人家俱往后飞掠,看久了像是在画轴里奔走,晕头转向。

    姜锋索性半阖了眼,只凭一口气机引路,神思却早已沉入怀中那几张新得的丹方。

    纸是旧纸,墨迹却新,细细一味味辨着,倒比看风景解渴。

    日头渐西,脚下那点符力也开始收拢,青烟散尽,两张符纸无声无息地化作灰尘,随风一吹,去得干干净净。

    前方,一座孤零零的小镇正泡在暮色里,远远看去,透着几分风沙气,还有点劣酒熏人的辛辣味。

    姜锋站住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风尘,抬步便往镇里头那家“迎客来”脚店去了。

    门一推开,热浪扑面,里头却是出奇的热闹。

    堂中人声沸沸,走卒贩夫、江湖游侠挤作一团,粗话热汤混着,一股江湖气直冲鼻尖。

    姜锋不慌不忙,只一眼,便在角落里瞧见了鹤鸣山那拨人。

    十几位师兄弟,俱是一式青灰道袍,安安静静地坐着,一排落在堂中最不惹眼的所在。

    周围闹哄哄,他们却像隔着帘子,听不见、也懒得听。

    有人闭目打坐,有人垂头抚剑,神色安定,气息悠长,自成一方寂静的小天地。

    正中坐着两位师长。

    一位是重虚师伯,须白如雪,面相古拙,闭着眼,指节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律松散,却莫名地像在掐算这堂中几人呼吸。

    另一位则是灵微师叔,道袍玉冠,身形纤然,看着不过三十上下,道姑模样。

    眉眼冷淡得很,像霜落青松,一手执帕,正细细地擦着一柄玉如意。

    那如意不过尺许长,通体温润,纹光不显,倒是件养得极好的法器,动静间透出几分清净冷华。

    姜锋行至案前,止步敛衽,低声一揖:

    “弟子姜锋,来迟了。”

    重虚师伯眼皮未掀,只鼻端“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倒是灵微师叔略抬眸,目光扫他一眼,声音清清冷冷,如山泉击石:

    “不迟,正好赶上一口热茶。坐吧。”

    姜锋便在末席落座,尚未开口,已有师兄抬手斟了盏粗茶。

    茶色发暗,入口发苦,苦得不近人情,但落喉之后,却真能刮净一路风尘。

    没人问他为何来迟,也无人催促什么,连目光都淡。

    只听堂外风声依旧,杯盏轻响,众人自守其静。

    直至一盏茶饮尽,那原本断续敲着桌沿的指节,忽然一顿。

    重虚师伯缓缓睁眼,起身,只吐出两个字:

    “走了。”

    声调平平,却像山雨欲来前的一阵静。

    满堂喧哗,似在这一息间短暂屏息。

    十余名弟子闻声齐齐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点多余的声响。

    一行人鱼贯而出,穿过街道风沙,往西而行。

    本是荒地去处,路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人迹,行色匆匆,衣袍猎猎,看着也像是奔那西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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