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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属于男人女人的，难以启齿的味道。
但...这味道也太重了些。
就像是多年累积下来，没日没夜的浇灌，且从不清理的恶心、浓烈的臭味。
腥膻味极其刺鼻，顾岳甚至觉得有些熏眼睛。
随着缓缓靠近，顾岳还听到了若有似无的拍水声，和男人粗嘎的喘气。
最恐怖的是，声音还不止从一处传来！
不下数十处音源，正在同时进行着，让顾岳产生了生理性的不适。
就连刚刚剧烈的爆炸声，都没有打断他们！
便宜弟弟的眼神，更是厌恶到了极致，他甚至从烛台里，亲眼看到了这些经历。
更加有代入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甚至脚踩在地上，黏糊糊的触感，都让他头皮发麻，他十分清楚这是些什么。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眼里甚至也学着这些僧人，闪过了y邪的光芒。
只因有不少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这一层的地下室有很多隔间，不少隔间里都传出了激烈的动静。
但有的却不知为何，没在隔间里，而直接在走廊上就开始了。
毫不在意他人的眼神，肆意挥洒着，带着臭味的汗水。
便宜弟弟甚至不愿呼吸，这里简直就像是个巨大的y窟。
不，比淫窟还要糟糕。
僧人身下的女孩...神情大都生不如死，要么就是空洞的麻木。
这不是欢好，这是根本就是单纯的凌虐。
便宜弟弟打算，带顾岳随便进一个有人的房间。
他从烛台里都看到了，这里的僧人丧心病狂的很，多人运动也不是没有。
就算进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男人随即挑了个声音比较小的房间，压低声音询问道：“一起吗。”
里面的动静安静了一瞬，随即拒绝了便宜弟弟，显然不打算和他一起分享。
但他也不气馁，继续其他的敲门。
最后在敲第三扇门的时候，终于获得了许可，且对方听声音还带着兴奋。
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然大祸临头。
便宜弟弟带着顾岳推门而入，可在看待眼前的场景时，眼神微微凝了凝。
这个房间...有三个人。
两女一男。
便宜弟弟强装镇定，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还很贴心的关上了门。
转身还露出一个淫邪的笑，猥琐的苍蝇搓手：
“嘿嘿，那我就可客气了。”
说着缓缓走上了前，在僧人浑浊的双眸下，扶住其中一个女子的腰。
在俯身的一瞬间，藏刀从袖中蓦地抽出！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抹上了僧人的脖颈！
鲜血瞬间飙出！
僧人的眼里带着不可置信，张着嘴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痛苦的呛血。
下一刻，藏刀再次没入太阳穴，僧人彻底结束失去了声息。
前一秒还沉浸在兴奋和刺激里，下一秒就被带走了生命，只有动脉还在不住的往外喷血。
床上的女子惊恐不已，当即就想大叫出声！
便宜弟弟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女人的嘴，长相清纯的女子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反观另一年龄稍小的女孩，则是一脸麻木的躺在床上。
眼里没有丝毫情绪，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就连僧人的鲜血飙到她的脸上，都没有一点反应。
便宜弟弟想了想，直接掏藏刀，结束了清纯女人的生命。
死一个没关系，反正还有一个活着的。
照样可以问出线索。
清纯女人的尸体轰然倒下，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原住民。
年龄稍小的女孩，全程大字型仰躺在床上，身边两人的死亡，没有引起她丝毫的恐慌。
便宜弟弟蹙眉，扯了件衣服盖在女孩的身上，这才开口问道：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孩毫无反应，和在地下室底层的那些犯人一样，已然失去了对生的希望。
但便宜弟弟也不在意，继续道：“你知道格桑吗？”
回应他的还是沉默。
男人想了想，继续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你如果告诉我答案，我就能把你救出去。”
说完还掏出一张符纸，在女人面前展示了一下能力。
只见符纸无火自燃，甚至在男人打了个响指后，轰的起了大火然后瞬间熄灭。
“看，我们会法术，能救你出去。”
便宜弟弟彻底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的说了一句：“你不想报仇吗，这些人这样对你。”
他准备说完这句话就收手，女孩再不回他，他就用烛台看回放算了。
虽然会很麻烦，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可就是这死马当活马医的一句话，想不到引起了女孩的反应。
女孩的眼神动了动，终于是从天花板上移开了。
转过头呆呆的看着男人，嘴唇蠕动了很久，终于是吐出了一句话：
“你真的，能报仇？”
男人一听瞬间来劲了，点头打着包票：“比珍珠还真，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了这些邪和尚的。”
男人的话十分有水分，玩家的立场尚且未知，不好下定论，和这些僧人是敌是友。
就算是敌人，有无赶尽杀绝的必要，同样是个问题。
他的打算很简单，先把线索骗到手，其他的一律和自己没关系。
年轻女孩垂眸想了很久，终于是抬头看着男人，轻声道：
“你想问什么。”
便宜弟弟立即眼冒精光，看着女孩问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被家人送来的。”
女孩语气没有半分情绪，平淡的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这下换男人愣住了，这得多丧心病狂的家人，才会送孩子来这里？
且这个女孩看起来年龄并不大。
“你的家人为什么送你来？”
“不知道。”
女孩看着天花板，顿了顿继续开口道：“也许是为了不惹怒神明，又或许是为了活命吧。”
“活命？”
男人挑眉：“不把你交出去，你的家人会有生命危险吗？”
“嗯。”
女孩淡淡的应了一声：“忤逆他们就是忤逆神明，他们会杀了我的家人。”
“他们算个p的神。”
男人没忍住吐槽：“哪门子神明会行这种苟且之事，哪门子神明会将犯人关起来虐杀折磨。”
女孩垂眸看着僧人的尸体，慢慢开口道：
“我们每一次和他们修行，都被视作一次祈福，这是为世人为家人积累福报。”
女孩陈述完后，平静的扭过头看着男人：
“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
当然还有，还有最重要的没有问：“你知道‘格桑’吗？”
这次女孩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微微蹙眉，陷入了回忆。
长期住在这里，已经让她脑子有点迟钝了。
这段回忆似乎离她有些遥远，顿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想起来了。”
“被选作格桑的女孩，从小就不会说话，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她们短短的一辈子，只是为了等待最后的绝唱。”
便宜弟弟眼神微闪，盯着女孩问出了埋藏在心底已久的疑惑：
“她们连话都不会说，又要怎样发出最后的绝唱？”
这是他进游戏到现在，最好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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