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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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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城门口回来后,时归径直闯进了时序的书房里,便是为了能第一时间将人堵住。

    好不容易见了人,她的疑问更是一股脑砸了过去。

    “爹,我都看见了这回陪着茵姐姐去北地的内侍里有司礼监的人是不是”

    “他们可是茵姐姐的陪侍可还有机会回来我好像看见了十九阿兄,应该不是我看错了吧”

    “茵姐姐还会回来吗我还能不能跟茵姐姐见面或者是我到北地去找她也行。”

    “阿爹不是说可以给茵姐姐送东西吗,我什么时候收拾什么时候送去是不是越快越好”

    时序被她叽叽喳喳吵得头疼,终忍不住手动消音。

    “唔唔”时归的嘴巴被捂住,她用力往后挣了两下,没能挣脱,便用那双灵动的眸子表达不满。

    时序嫌弃道“吵嚷什么”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叫我先回答哪个是”

    “唔唔”时归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知道了,请阿爹放开她。

    时序只得再警告一句“不许吵闹了。”

    等时归嘴上的掌心移开,她先是埋怨了一句“阿爹这就嫌我烦了,哼”

    只因她心里记挂着事,不及与阿爹多计较,赶紧把先前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然而便是她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提出了,也不见得时序每个都回答,稍有敏感的,全被他含糊了过去。

    “是有司礼监的人随从,是作为大公主的陪侍去的,确实有十九在。”

    “大公主近些年多半是回不来的,至于以后有没有机会,那还说不准,总之不要抱太大希望。”

    “至于你去北地”时序冷笑一声,“我怕你人还没出京城,先被拍花子拍走了。”

    时归怒目而视“爹”

    时序扶额轻笑,挥了挥手“都告诉你了,自己玩儿去吧。”

    “那阿爹还没说什么时候能给茵姐姐送东西呢”

    “随便你。”时序敷衍应了一声,着急去处理宫务,驱着时归出了书房,反手落了门闩。

    气得时归在门口又喊又叫,拍了半天门不见开,只能嘟嘟囔囔地离开,跑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又是脚步一转,复奔着府上的库房而去。

    一个时辰后,时序从书房出来。

    他听着院里静悄悄的,心中极是疑惑,还是喊来下人,才知原来小主子打早就去了库房,至今没有出来。

    只是听见“库房”一字时,时序就有了猜测。

    他不禁按了按发痛的额角,挥退下人,快步找过去,却不想到底是慢了一步。

    等时序匆匆赶到时,只见库房内外忙得一片热火朝天,少有人踏足的地方如今已被车马和下人占满。

    时归人小力气小,这种时候就果断不往前添乱。

    也不知谁给她搬来一把椅子,底下用重物固定好,这样椅子稳

    当了,也好叫她站上去。

    时归瞧着累坏了的模样,解了披风,仍是热得脸颊通红,也不知说了多少话,愣是把嗓子都说哑了。

    她未曾发现时序的到来,正看见有人做活儿不地道,眼睛一圆,赶紧从椅子上跳了下去。

    “诶等等等等,这东西不能直接往箱子里放这是青冈木,打造时就削了好多回,若直接放进箱子里,路上一磕碰就直接碎掉了,要用软巾包起来才行。”

    交代完这边,她一转头,又看见打理衣物的婢女,刚瞧上两眼,又快步跑了过去。

    “这是夏衫吗夏衫就放到最后再收拾吧,眼瞅着就要入冬了,还是多多准备冬衣,我记着去年阿爹是不是带回来几套皮子,也给茵姐姐收拾上吧。”

    “还有还有”

    时序过来不足半刻钟,就见时归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明明他也没站多远,可时归就跟遭了屏蔽似的,完全不往他这边看一眼。

    有眼尖的下人看见他要见礼,也被时序挥手打断了。

    他倒要看看,时归要多久才能看见他。

    然而。

    时序面色越来越黑,到最后周身皆是冷意。

    时一他们刚从司礼监回来,也是受了管家的指引才找到这边来,遥遥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掌印,几人下意识停住脚步,不知谁说了一声“要不等下回再过来吧。”此话一出,竟得了众人的一致同意。

    然不等他们转身逃离,就听前面传来淡淡的问询声“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去哪儿”

    时序说着话,却未转身看他们一眼。

    这话不仅让时一他们停下脚步,就是在库房内外的下人们也停下手中动作,一齐看过来。

    时归更是惊奇抬头“阿爹怎么过来了”

    时序冷笑不已“我怕我再不来,阿归就要把家里的库房给搬空了。”

    他的目光在院里的车马上扫过,足有十几驾车,如今已装满了一半,虽不知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但能进到掌印私宅库房的,如何也不会是凡物。

    时归嘿嘿一笑,丢下手里的东西,蹦蹦跳跳照过来,先是牵起阿爹的手晃了晃,而后才说“才没有,我只挑了一点点,还都是阿爹不喜欢的。”

    时序斜眼看她“阿归是说那几张完整的皮子,还是说今年开春才收进来的青冈石雕”

    “哎呀。”时归被戳破也不恼,抓了抓脑袋,辩解道,“那可能是谁不小心收进去的吧。”

    “这装都装了,再拿出来也太麻烦,这回就算了,等下回再收拾东西时,我一定叫他们多注意些。”

    “阿爹这是忙完公务了”

    时序颇有些看着自家女儿胳膊肘往外拐的羞恼,若非顾及着许多人在场,怎么也要斥责两句。

    而现在,他也就只能再阴阳怪气两声“就这还有下回呢照阿归这个搬法儿,只怕用不了两回,咱们家就要被你给搬空了,我看你搬空了再搬什么。”

    本以为时归听了这话,怎么也要收敛一些。

    谁知时归不仅没有丧气,反而一下子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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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扭头,又看见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兄长们,顿时更是有了底气“四兄四兄,你快来”

    时四无端被叫,猛地绷紧了身子。

    果不其然,来自掌印大人的冷眼只在下一瞬就凝聚在他身上,叫他既不敢答应,也不敢装听不见。

    当然,时归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她仿佛察觉不到阿爹的不悦似的,笑着跑到时四跟前,先是更其余几位兄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拽着时四往前走,一直到了时序旁边才停下。

    时四“”

    他实在受不住这种气氛,没话找话道“啊、啊那个大人是嫌小妹拿了太多东西哈。”

    “那个我这些年也多少攒了点儿钱,若小妹需要,不妨就给了小妹,大人也就不用心疼了。”

    说完,时序的脸色愈发不善了。

    后面的时三一脸的惨不忍睹,也不知时四那一傻子如何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还说什么不用心疼大人是会心疼女儿多拿东西的人吗

    分明是在意被送东西的不是他罢了

    时序看向时四的目光仿佛淬了冰,在心里挑了好几个贫苦偏远的地方,已经准备好打发他出京办差了。

    好险赶在他开口前,时归欢喜道“阿爹多虑了,我肯定搬不空家里”

    “四兄你快跟阿爹说,我这阵子赚了多少银子”

    自时归开始打理商铺,至今也过了小半年了。

    时序一直为北地来朝和大公主出嫁的事操心,又知家里有时四帮持着,就没怎么过问家里和铺里的情况。

    哪怕是听时归说赚了银子,实际也没多想。

    直到他耳边响起一声拊掌,时四惊叹道“是了,倒一直忘了跟大人说一声。”

    “从五月到八月,仅这三个月里,拨霞供肆和杂货铺的营收就能覆盖整个时府一季的花销了”

    “八月到现在的生意较之前有所回落,但同样很不错,虽比不上一些首饰店拍卖行,但在酒楼食馆和杂货店中,绝对能拔得头筹。”

    “我记着上月跟小妹拢账时,还专门算了这半年的总营收,抛去两家店铺的周转开销外,另外还多了近两万两银子,而府上每月的支出在三千两左右,哪怕是减去四个月的府上支出,还能剩至少五千两。”

    尤记得不久前,时归还怀疑她和阿爹的计量单位不同,到了现在,却变成时序质疑了。

    他皱起眉“你确定说的是银两,不是铜板”

    不等时四否认,时归先跳了起来“当然不是”

    “阿爹你肯定想象不到,夏日的拨霞供肆有多红火,一点不比冬天的时候差”

    “可锅子这种东西不多是在冬日里吃吗”

    时归得意地扬起下巴,故作神秘道“是这么回事,但现在的拨霞

    供肆,已不是之前的拨霞供肆了。”

    “山人自有妙计。”

    时序忍不住嗤笑一声,戳了戳时归的额头“几个时辰不见,阿归竟成了世外高人了”

    “嘿嘿嘿。”时归笑个不停。

    而后从她和时四的描述中,时序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拨霞供肆的生意一到夏天,实在是太差太差。

    百姓们本就苦夏,用不上冰也就罢了,恨不得成日泡在冷水里,哪里会专门去吃热腾腾的锅子。

    眼看着拨霞供肆的生意一日差过一日,才着手打理的时归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之前就有去其他酒楼饭馆取经,只是一直拿不定主意,这厢铺子里的生意降至冰点,倒给她了变动的契机,索性闭店半月,将铺子里的生意做个大调整。

    等拨霞供肆再开门,里面仍是原来的铜锅。

    但这一回,锅子里不再是让人发汗的热汤,而是换成了铺满碎冰的冷锅,更神奇的是,油水进了冷锅里,既没有出现凝块的现象,也没有改变口感。

    等店里的小一把提早准备好的荤素菜品端上来,只需往冷锅里浸泡一刻钟,再拿出来,无论荤素,皆是酸甜辣爽,搭配着冰冰凉的口感,着实让人胃口大开。

    从拨霞供肆重新开业,到生意重新变得火爆,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店里更常有优惠活动,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普通百姓,把食肆的名声传得更广。

    “便是借着那冷锅的生意,就赚了上万两”

    这可不怪时序不信,实在是铺子里的菜品要价并不算高,一份荤菜一十文左右,一份素材也就七八文钱,就算每日的客人再多,总接待量总是有限的。

    说到这,时归又兴奋了。

    “当然不只是因为店里的冷锅,我能在半年里赚到这么些银子,主要还是要感谢诸位大人们。”

    “嗯”时序挑眉。

    时四讪笑两声“这不,奴婢们常与朝臣打交道,难得碰上解暑开胃的好东西,就忍不住与大人们分享一一,这一来一去的,好些大人也知道冷锅一说了。”

    不仅如此,考虑到许多富贵人家并不喜当众用膳,拨霞供肆又推出了上门服务。

    想要吃冷锅的人家提前三日到食肆里预定,到了约定好的时间,自有食肆里的师傅到府烹煮。

    既然是有钱有闲的富贵人家了,食材当然也不能跟寻常百姓一样,只一道金丝羊肉,就要价五两银子。

    羊肉还是从农家买来的新鲜羊肉,只在摆盘和设计上变了形式,撒上些细若青丝的南瓜条,便能做出富贵奢华的模样,无论待客还是自食,都不落俗套。

    通常情况下,食肆接一单上门生意,就能赚大几十两,偶有主人吃欢喜了的,还会多余赏些银子。

    这另外赏赐的银子食肆也不会要回去,任凭做饭的师傅和伙计们自行分配。

    也正是因为有了赏赐的赚头,做饭的师傅们都哞足了劲儿,生怕给贵人们做差

    了,若不小心砸了食肆的招牌,往后可再没有这样好的差使了。

    时归说“其实那几万两银子里,至少一半都是靠京中的贵人们赚到的。”

    听到这里,时序的脑子已经有些转动不起来了。

    时四在旁找补道“大人放心,我等也只是提了一嘴,并未胁迫谁必须去,到后面更是连提也不提了。”

    可以说,拨霞供肆的食客中,最有钱最能花的那一批,基本都是靠司礼监的人介绍来的。

    闻言,时序也只能轻叹一声“从谁手里赚来的都一样,你情我愿的生意,本就没什么好指摘的。”

    “再说吃一次鲜食只几百两,会这样吃的人家也不会在意,在意的人家也不会这样吃。”

    同理,想借几百两银子就得司礼监的人情,但凡是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样想。

    无非是给司礼监卖个好,祈求来日犯到他们手里了,或能看在之前照顾生意的份上,给他们一个痛快。

    拨霞供肆说完了,还有另一家杂货铺。

    杂货铺的营收较食肆稍有逊色,但因有了和其他商铺的合作,每月下来的赚头也不在少数。

    杂货铺的东西主要讲究一个杂,时归整理了这两年里所售货物的明细,主要选取了排在前十的十种东西。

    其中半数都是各种香料,剩下的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和常会用到的家用。

    香料多是从西域走商那里得来的,时归找了时四帮忙,用了两个月时间,找到数十个贩卖香料的西域商人,因她要得多,价格也相对低廉一些。

    之后她再叫人把香料区分出来,普通的就卖给酒楼,珍贵些的就卖给香坊,因她这边的货物齐全,只需走上那么几趟,多数商铺都会愿意与她长期合作。

    到现在为止,需要杂货铺定期运送香料的铺子,已有上百家之多,几乎占了整个京城的三成。

    杂货铺走得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倒也不差。

    听着时归和时四你一言我一语地讲完这半年的变化,时序满目的惊叹,除了称好,已没了其余言语。

    还有时府中,时归已经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游刃有余。

    这也多亏府上没有太多主子,撑死了也就八人,其中六个还不在府上常住。

    这主子一少,大头的花销也就少了,又因没有女主人,一些耗钱多的金银首饰也少有购入。

    仔细算下来,府上一年里最大的开销,反而是时归和时序的衣裳吃食,其余就只算毛毛雨了。

    说到这里,时归勾了勾时序的小指,嬉笑道“这半年里,阿爹所有的新衣,都是我出钱置办的,阿爹没想到吧”

    “我这算不算在养阿爹了”

    时序哪里还能说不算,迎着众人的忍笑,连声道“算算,阿归可真是孝顺极了。”

    “那阿爹还怕我把家里搬空吗”时归哼哼道。

    既已知晓了时归的本事,时序也不好再说她坏话,且一想到他

    近来的所有衣衫,都是用女儿辛苦赚来的钱裁剪的,他心里更是一片熨帖。

    只要女儿的东西先想着他,其余不知从哪儿来的闲杂,便是都送给旁人,自然也是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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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序乐呵呵说道“阿归尽管去搬,有什么瞧上眼儿的,只管拿走就是。”

    “若是手上的银钱不够了,再来找阿爹要,阿爹有钱,怎么也不能紧了阿归。”

    “那倒也不用。”时归高兴了,“那我先把这些东西给茵姐姐送去,再问问茵姐姐还缺什么,等得了茵姐姐的回信,我再继续填补。”

    “那我接下了的秋衣冬衣”时序试探道。

    时归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气道“阿爹不用管了,我会给阿爹准备好的”

    时序心满意足,再没有什么多言的。

    只要阿爹不阻止,这个家就是时归说了算。

    除了从时府库房挑出的那些东西,她还另装了五万两银票,皆是要送去给周兰茵的。

    就在她把所有车驾都装点好,也找好了押送的镖局后,送大公主出关的人们也返回京城。

    此去历时半月,余下更长的路程,就只能留给周兰茵自己走了。

    周璟承回京后,先是来了时府一趟,将周兰茵委托他带回的东西交给时归,然后才随时序一同入宫。

    周兰茵送回来的是一面福禄锦,锦缎上的每个字,都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寄托了她所有情愫。

    这样的福禄锦一共有五面,正好分给时归五人。

    她还托周璟承带了话给时序,只言没能郑重谢过掌印当日搭救之恩,若有归朝之日,定当面致谢。

    时归抱着她那面福禄锦呜呜哭,一声声叫着“茵姐姐”,好不容易被哄回闺阁,直到睡熟还抱着那面锦。

    而此时的宫里,周璟承和时序一同候在御书房外,很快就被召进去。

    此去北门关,周璟承除了要送大公主出关外,另有其他任务,即接回和曦公主遗躯。

    万俟部落求娶未成,本是恼羞成怒的。

    可那独孤部落也不只寻常小部,哪怕如今幼王当政,可王庭还有摄政王辅佐,倘独孤部落真的发狠,集全族之力,也能跟万俟部落拼个两败俱伤。

    这厢独孤部落又成了大周皇室的新宠,自有见风使舵之辈,早早投靠了过去。

    在独孤部落及周边小族的施压下,万俟部落不得不交还和曦公主遗首。

    皇帝对和曦公主再是不重视,到底也代表了皇室的脸面,便派了太子去接,回城时直接送去皇陵。

    听太子将这一路的见闻一一道来,皇帝缓缓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搬靠到龙椅上,半晌只道了一句“兰茵那丫头”

    兰茵那丫头,十几年不声不响,临走了临走了,偏给了所有人一个震撼。

    听皇帝提起,底下两人也是沉默。

    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大公主离京那日,按照规矩,公主出嫁当日,要跟帝后拜别的。

    周兰茵一丝不苟地走完所有流程,只在最后祈求皇帝挥退了左右,等殿中只余她、皇帝、太子和时序。

    周兰茵长叩首,一字一顿道“今日儿臣拜别父皇,然终有还朝那日,再将北地玉印献于父皇。”

    出嫁的公主还朝,从来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公主离世,遗躯归还故土。

    要么便是当地政权颠覆,公主和离得以归朝。

    但显然,周兰茵说的,并非这两种情况。

    尤其是她所提及的北地玉印,从来都只为汗王所掌控,其余无论王后还是王子,皆无权染指。

    甚至就连她最终选定的王夫,那也是经过时序和皇帝再三考量过的。

    独孤部落新王年幼,而年幼,便代表着好拿捏。

    若来日真发生点什么,也算提前为周兰茵除去一大阻碍。

    思绪回转,周璟承抬起头,似是承诺“皇姐离朝只是一时,终有一日,孤将亲赴北地,接皇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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