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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这一点, 苏棠就决定对东方冀这个人要和其他人有一些不同。
苏棠忽然将腿上放置的画板搁到一边, 然后站起身。
东方冀正不明就里,苏棠向他解释道“你在这里坐会,我进屋拿个东西。”
苏棠的速度挺快,没两分钟再次从大门走出来,不过和进去时有些不同, 此时他右手掌心握着一个小小的东西。
“这是他们给我求的平安符, 但我这里太多了, 根本不可能都用上, 这个你拿着, 希望你的事情可以尽快处理好。”
苏棠伸手,将掌心的一枚三角形状的平安符递到东方冀面前。
那平安符做工精致, 上面似乎还隐隐缠着金线, 东方冀顿时觉得这东西应该不像苏棠嘴里说的那么普通,他没法收。
似乎看出了东方冀心中的顾虑, 苏棠也不等东方冀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弯腰拉过东方冀的手, 将平安符放上去。
“我拿着也只是放抽屉里,你如果不嫌弃它廉价, 就当是我作为朋友的一点心意。”苏棠口中说他们是朋友, 这让东方冀惊讶又惊喜。
东方冀克制着想回握苏棠手的冲动,将平安符给攥紧在手里, 那一瞬间一股暖流在胸口涔涔流淌。
“我身边朋友挺少的, 平时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 你能来和我说说话,真的,我心里很感激,谢谢你,东方冀。”
苏棠站立在东方冀面前,微微低垂着漂亮的眉眼,绚丽的阳光就在苏棠头顶上,从高处无声倾洒下来。
笼罩了苏棠一身。
他就那么被光晕给包围着,东方冀只觉掌心的平安符像是顿时变得滚烫起来。
那热度一路烫到他心口,让他都有些握不住,只想就这样一直看着面前这个触动他心房的美好青年。
这自然是一种奢望,紧接而来的跑车轰鸣声,将东方冀心中刚升起来一点的旖旎给压了回去。
东方冀猛地站起身,和苏棠一起转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过去。
不到片刻时间后,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跑车极速驶入荣家大院。
跑车尖锐的刹车声里,地面被刮擦出鲜明的痕迹,跑车猛地就一瞬停了下来。
东方冀看着荣棋推开车门往下走,对方朝打开的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似乎是一种许久以来的习惯,眸光淡淡地朝花园旁边斜了一眼。
随后就看到了正一站一坐在那里的两个人。
荣棋见东方冀竟是和苏棠在一块,两人虽这会没有说任何话,但荣棋知道东方冀来了有些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显而易见,东方冀是一直和苏棠在一起的。
一想到这里,荣棋眸色就随之暗了一暗。
那边苏棠和荣棋目光对接了片刻,他猜测恐怕荣棋又以为他这是在勾引谁了。
不过这次荣棋的猜测对了,他就是想让东方冀对他更加倾心,为此他还特意把自己的平安符给了东方冀。
苏棠收回目光后,转身坐回到长椅上,拿起之前放下的画板,拿着画笔,看起来是又准备画画了。
东方冀看了看荣棋,身边的人忽然移动,东方冀盯着苏棠略低垂的脸看了一会。
他隐隐间察觉到苏棠和荣棋间的关系可能不太融洽。
想来也是,两人同父异母,就从荣棋从来没有在外面提及他还有个亲大哥这件事上来看,两人感情就不像其他家庭的兄弟。
东方冀心中不知为何,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他正想和苏棠说点什么,后者抬眸向他看过来。
“你来荣家想必是和荣棋有事谈,他现在回来了,你忙你的。”苏棠用相当委婉的方式,让东方冀可以走了。
东方冀心中有话想和苏棠说,但看起来已不是合适的时机,他点了点头,跟着抽身离开,当他来到门口时,有些留恋地朝苏棠那里看,苏棠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安静绘画,似乎苏棠周遭的世界和他们这里有点不同,那里时光静柔祥和,东方冀忽然有种也许自己根本不该试图去接近的感觉。
更有一种,似乎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那人的念头。
东方冀和荣棋在屋里客厅谈事,但心中总是会下意识的想到屋外那人。
荣棋看破不说破,事情谈完后,荣棋也没有留东方冀下来吃饭,对方中午约了有其他人。
和上次一样,荣棋将东方冀送出门外,注意到东方冀视线瞧着苏棠那里。
“要不要过去和我大哥说个再见”荣棋忽然说了一句。
东方冀才惊醒自己表情应该太过明显,随即收敛住情绪,荣棋帮了他这么多,结果他却对荣棋的大哥有想法。
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恩将仇报。
不过就算他事情真处理完了,公司有了好转,要追赶上家大业大的荣家,也不是眨眼间的事,他再对苏棠有恋慕之情,也只能和对方做做朋友,是很难做恋人的。
关于这一点,东方冀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荣棋的话,于是落在东方冀耳朵里,便有一种提醒和警告的意味在里面。
东方冀于是摇头“不了。”
荣棋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站在门前台阶下,看着东方冀开着他的丰田车一点点远离他们荣家。
在门口呆了片刻,荣棋回身即刻进了屋。
不管苏棠和东方冀他们之前谈过什么,东方冀这个人,想来是不会机会再踏足他们荣家的。
东方冀以为他真的是因为朋友关系,仗义相助。
哪里可能,他荣棋从来就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不会做对自己没有益处的事。
之所以这次会出手帮助东方冀,最终的目的,也只是因为东方冀家传的那尊玉佛。
一年
别说一年,再来个一年,东方冀也休想从谷底爬起来。
至于给出去价值千万的玉佛,想赎回去,就更是不要想了。
荣棋拨通了一个电话,询问对方那边的进展,对面回复他,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让东方冀以为是公司出了内鬼,所以才导致公司的这次意外负债累累,内鬼是有,不过东方冀知道的那个是个顶包的,那人借钱炒股失败,欠下一屁股债,几百万对对方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某些人来说,只是小意思,他们替顶包的那人还了债保他妻儿平安,对方就去牢里坐几年,出来他们甚至还承诺给对方安排工作。
荣棋站在窗户前,玻璃窗里映照出他无声冷邪的脸。
月末几天,转眼就翻了过去。
十月初的一天,荣棋受一朋友所邀,对方之前一直呆在国外,念完硕士在当地找了份工作,结果没做多久,发现替别人打工远没有给自己打工来得舒服。
朋友许文彦是个行动派,即想即做,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买了机票就飞回国内。
之前一直和荣棋都有联系,回来两三天,算是安顿下来,随即就在一个会所订了个豪华大包间,将以前认识、有些交情的朋友都给约了出去。
荣棋当晚开车前去会所,进到房间里,发现除开他认识的一些人之外,还有几张陌生面孔。
而这些面孔里,荣棋目光快速扫了一下,其中有一个,单是坐在那里,就似乎和周遭其他人的气场有些不同,那样霸气冷冽的气场,荣棋很少见,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但既然能是许文彦邀请来的,坐的位置还在许文彦旁边,显然就不是什么太普通的人。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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