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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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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落云小死过去, 但仍缠着霍临风的脖颈。

    “小容”霍临风低唤,未得到任何回应。对方被折腾成这般, 他心中除却旖旎、内疚、怜惜, 更有一丝难言的自满。

    多种情绪相融, 衬托着餍足的状态, 他心甘情愿认一回禽兽。

    霍临风抱紧容落云,游出洞口,慢慢地朝湖岸靠近。他们入水时是晌午, 眼下已近黄昏, 灵碧汤变得半绿半红。

    游到岸边, 他浑身赤裸地离开湖面, 容落云在他怀中亦然。

    登入马车内, 霍临风把容落云放在褥上, 一晃眼对着这具身体完全愣住。缠绵悱恻是在水中,除却面上神情, 几乎瞧不见旁的。而此刻容落云躺着, 从发丝到脚趾,每一处都看得真切。

    霍临风凝视着,不禁俯身将其笼罩。

    他摸出布巾,犹如碰宝贝般触碰对方。

    那张脸红得厉害, 粉面桃腮,两团子余晕久久不消。一双眉目蹙着, 水迹遮掩住泪痕。最可怜的当属嘴唇,咬过, 厮磨过,艳得仿佛涂了胭脂。

    布巾轻轻地蘸去水滴,打杀惯了的霍将军已经温柔至极限。他向下擦身,肩颈处的红印与齿痕重叠交错,一直蔓延到胸膛。

    此刻的温柔顿时虚伪,明明把人家弄成了这样。

    外头晚霞红火,垂眸一瞧,霍临风的目光比晚霞更加灼人。容落云的胸膛随呼吸起伏着,胸前两处红肿不堪,粉磨成红,平吮成凸。

    水迹一点点擦干,至腰腹,情况仍无好转。狼抓的伤口刚好,又新添人的手印,怎的总遇见禽兽

    霍临风心猿意马,一时失了轻重。

    “唔”的一声,几乎弱不可闻。

    霍临风抬眸,见容落云薄唇微动,睫毛也跟着颤了一颤。他倾身靠近,抚摸对方的额头,问“醒了吗”

    容落云缓缓睁开眼睛,散着瞳,好一会儿才聚焦。他觉得酸痛,浑身上下哪里都又酸又痛,张口欲说发觉嗓子沙哑,于是换成一句“我想喝水。”

    这光景,他要喝仙宫里的琼浆玉液,霍临风也会想法子上天。他被扶起来,软绵绵地嵌在对方怀中,用唯一一丝力气捧住水囊。

    饮过几口,容落云扭脸蹭霍临风的颈窝,擦嘴呢。一边擦一边默默地想,他和霍临风做了那档子事儿,他终于晓得如何做那档子事儿了

    霍临风问“在琢磨什么”

    他支吾“我们,我们”

    霍临风低声接腔“我们鸳鸯戏水了,我觉得心醉神迷,你觉得如何”说着探手下去,攥着布巾擦拭容落云腿间。

    “别”容落云染着哭腔,单是碰一下就受不住了。

    霍临风耐心道“我轻些,擦干净给你穿衣裳。”

    容落云埋怨“此刻轻些有何用,我都、都”都骨软筋酥,弱得该退出江湖了。他又爱恨交织,爱减至七分,恨增至三分。

    霍临风却讨打“人家都求着重些,你却想叫我轻些”

    还敢说轻薄话,容落云羞恼得攥拳。他慢半拍揪住重点“人家是谁你这断袖连收房丫头都没有,谁会求你塞北来的处子吹什么牛。”

    霍临风挑一挑眉毛,堂堂八尺男儿怎容这般攻击。他硬着心肠再次探手,擦那要紧处,三两下便弄得容落云求饶。

    忽地,他觉出掌心一热。

    低下头看,只见双丘秘处流出一股温热液体,洇湿了布巾。他霎时怔住,叫如此情景刺激得火烧火燎,恨不能再来一场颠覆倒错。

    容落云亦低头看去,呆愣愣目睹,接着呜咽一声彻底崩溃。

    千般过分,万般羞耻他气得寒心酸鼻,汗洽股栗地大哭起来。拧身埋首霍临风怀中,忘记这人是罪魁祸首,直到抽搐着流尽最后一点液体。

    “是水”他打着嗝解释,“是水灌进去了”

    饶是一头禽兽也该心软,霍临风边擦边哄,说尽二十三年来的好话。终于擦完,他给容落云穿上干净的里衣小裤,然后用披风一裹。

    人都粘他身上了,他还装蒜“让我抱着,还是自己躺着”

    容落云轻抽“抱着。”

    刚抱住,湖面传来阵阵说笑,显然是其他人凫水归来。他撇撇嘴,好不情愿地改口“躺着,我得躺着。”

    霍临风把容落云放平,强忍住笑意“那你歇一会儿,我去瞧瞧。”下车踱到石边,他不疾不徐地套一条中裤。

    湖中由远及近,刁玉良领着众兵游来,壮观又热闹。

    他这将军真不像话,仗着权势不干正事儿,宣淫之后还一本正经地保持威严。大家纷纷上岸,刁玉良跑来“我二哥呢”

    霍临风答“马车里。”

    刁玉良一听“不会又落水了罢”

    霍临风顿时心虚,伸手欲拦,可对方已经猴儿似的跑远。

    刁玉良奔入车舆,见容落云蜷缩躺着,活像个快咽气的病秧子。“二哥,你莫吓我。”他心内突突,“是不是霍临风又害你落水了”

    岂止落水,还在水中学那交颈鸳鸯,容落云没脸抬头,蹭着褥子说“我无碍。”然后岔开话题,“你呢,凫水高兴吗”

    刁玉良狂点头“美煞我也”他领着众人穿过水幕和大山洞,在山那边恣意遨游。说着趴下,盯着容落云的脸将话题拉回“二哥,你的脸和晚霞一般红,是不是发烧了”

    容落云忙说“没有,夏天热嘛。”

    刁玉良扯开披风“那你盖这个做甚”一愣,见容落云的颈子和胸前尽是斑驳。

    容落云措手不及,拢衣襟,捂脖颈,用力想一套说辞。还未想到,刁玉良扑来撩他的衣裳,把半身痕迹全看到了。

    “一定是霍临风打的”刁玉良怒吼。

    容落云一愣,不要脸地借坡下驴“对,就是他打的。”他稳住心神哄骗小儿,“我和他一起练凌云掌,互不相服,因此切磋一番”

    刁玉良骂道“娘的,他也太狠了些”

    容落云编造“他更严重,受的是内伤很虚的。”

    那还差不多,江湖人受伤不要紧,只要对方伤得更重就行。刁玉良深信不疑,转脸吃起乳糕,弄得牛乳香气弥漫开来。

    容落云馋道“老四,我也来一块。”晌午未吃,又荒唐整个午后,他此刻饿成一片薄薄的白宣。

    兄弟二人凑在一处,捧着乳糕水囊连吃带喝,肚饱后偎着、躺着,眨眼便打起呼噜。马车外,霍临风透过小窗窥见这景儿,笑一笑走了。

    天逐渐黑透,一帮子兵准备扎营过夜,开始分工干活儿。

    搭营帐的,喂马的,捉鱼做饭的,灵碧汤瞬间充斥着凡尘烟火。甫一入夜,所有人围坐起来,守着篝火畅所欲言。

    霍临风又去马车边转悠,敲敲车壁,把一大一小吵醒。

    刁玉良闻着烤鱼味儿爬起来,下车去讨吃的。容落云欠身坐起,睡了一觉,身体的酸痛更加厉害。

    他扒着车壁说“你弄坏我了。”

    霍临风叹一声“你这么说像在招我。”

    容落云修饰一下“你他娘弄坏我了。”

    霍临风乐不可支,扶着对方下车吃鱼。寻个好位置,两旁空着,不管是招人还是骂人的话都能大胆地说。

    但他们却安静了,听这个畅想娶亲成家,听那个幻想平步青云,有趣儿得很。后来甩开拘束,大家东倒西歪,容落云便也靠在霍临风肩上。

    他仰脸看夜空,一弯月牙高高挂,旁边缀着几颗星星。

    霍临风揽住他“夜探不凡宫那晚,我瞧见你了。”他忽然提起这遭,无波语气说着酸话,“晃见你的眼睛时,觉得比星星还亮。”

    容落云翻出旧账“那你把我画成那副鬼样子”

    霍临风佯装无事发生,岔开话,问大家谁游得最快。众人邀功似的,立刻七嘴八舌地吹擂自己,他在一片混乱中听见容落云低声。

    “你想知道我为何怕水吗”

    他倏地扭脸,撞上对方的目光。

    “想。”他认真回答,“从你落水至今,我一直在等。”

    周遭吵嚷不堪,容落云看着他,说“你应该猜到一些了,我曾遭奸人追杀,无路可逃时跳进河中,险些溺水而亡。”

    霍临风的确猜到,问“何时的事”

    容落云囫囵回答“十几年前。”

    霍临风心中惊愕,十几年前当时的容落云只是个孩童,为何会被人追杀受父母牵连,那双亲当时在哪儿

    忽然有人唱歌,唱的是一首军中小谣,听来颇为悲壮。容落云在这悲壮的歌声中讲“我非常害怕,屏息潜在水中不断下沉,那一刻我以为要被淹死了。”火光彤彤,映着他眼中的水光,“但比起淹死,我更害怕被对方杀死。”

    霍临风的手臂被挽着,他能感觉到容落云在发抖,是惧亦是恨,言语无法描述,一切一切都无法形容。他问“后来呢”

    容落云说“我躲过一劫,溺水后被一位渔夫搭救,就是老四的父亲。”之后因缘际会遇见段沉璧,他拜师上山有了庇佑。

    多年后再寻恩公,得知对方出海遇难,已经不在人世。

    原是如此,霍临风忍不住唏嘘。他揽住容落云,于嘈杂之中陷入沉默,许久才问道“或许你愿意告诉我,要杀害你的人是谁”

    那一瞬间,他看见容落云瞳仁儿震颤,掉下两滴水珠。

    这时人领头,举着水囊喊道“将军,兄弟们以水代酒敬你一杯”大伙儿纷纷立起,齐刷刷地望来,一声声洪亮的“将军”能把人淹没。

    霍临风转过头去,面对众人举起水囊。

    他和其他人共同仰颈,余光瞥见熊熊篝火,待饮尽时只闻一片纵情欢呼。于欢呼声中,容落云凑近他耳畔。

    那声音轻轻的“要杀害我的人,乃当朝丞相。”

    老贼,陈声。

    火苗明灭,霍临风陡然一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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