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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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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昭容

    李蓉听到这姓氏, 记得是女儿不久前才托她带话叫嫣然打探的,心道怪不得娘子会打探她的根底,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回到范宅, 李蓉照旧把丈夫范明辉叫到后院,把酥油泡螺中的蜡丸交给他。范明辉拆着蜡丸, 随口问了句“怎么就换了身衣裳”

    李蓉叹了口气“可别说了, 今儿真是出了这辈子没出过的丑, 把我臊死了。”

    她这么一说, 范明辉自然追问起来。

    李蓉把宫中的事情说了, 范明辉想起来这长孙昭容的出身, 摇头道“多蠢笨的一个人。她如今做尽得罪人之事。日后怕是要为此吃尽苦头。”

    “怎么说”

    “她是如今的势,全仗着秦、魏国大长公主,大长公主是辈分高,岁数大, 官家敬之重之。只是她不知分寸, 连年请求官家施恩给子孙,加官进爵。不久前还豁出去老脸,求得官家允许她儿子能入朝参政。官家现如今是还能忍她, 压下了朝里大臣们的弹劾。只是忍耐是有限度的,她不知知足,到官家忍无可忍时,别说长孙昭容一个外孙女了, 连大长公主自己都得夹起尾巴做人。”

    李蓉听了这些, 方知道这些朝里的事, 恍然大悟。

    “怪不得娘子不怕她。”

    范明辉微笑道“这些娘子怕是看的比我还清楚。”

    宫外,李蓉与范明辉说着长孙珪,宫里,范雪瑶也在想着长孙珪。

    她在犹豫,这件事该不该告诉给楚楠知道,叫楚楠给她出头。

    告诉楚楠,他自然会追究。可是这种事说大不大,只要宫女咬死了是自己不小心,又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没能及时处理,就扯不上长孙珪。最多将那犯事的宫女处罚一番。而且楚楠知道此事之后,她再整治长孙珪,就太过打眼了。

    纵使能得到楚楠的怜惜,长孙珪也会因此更不得楚楠的欢心,她还是嫌不够。

    还是不说了。她自己来更解气。

    “让徐癸癸找贵儿。”

    范雪瑶将李蓉拿给她的油纸包拿给画屏,画屏拆开来一看,原来是一包各式炮制好的果仁。闻着非常的香浓。

    “这果仁装的有点多,用不上这些。久了会有异味。留一半你们吃吧。剩余的这些每样挑一些,分别包了,交给贵儿,让她给长孙珪点茶时,掺上少许。不要多,像是芝麻、瓜子仁,指尖一小撮的量就好。”

    画屏虽不懂这些果仁有什么作用,既然叫她们自己吃,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点头答应了,下去就把那包果仁分做几个小纸包装了。开柜子取了二十五两银子,到司膳房借口要吃银子,找到徐癸癸,把纸包和银子给了她。

    “五两是谢徐姐姐你的,徐姐姐别嫌少,往后好处有你的。”

    徐癸癸哪里会嫌少,她一个微末女史,一个月银钱也就两贯,这都是她两个多月的月俸了。

    “这果仁闻着香喷喷的,我都有些馋了。”徐癸癸试探着道。好端端的,费这么多钱只为了把这果仁给长孙昭容吃,是为什么,难道是有毒

    画屏笑道“那就拈几粒尝尝,只不要多吃了,这些是为长孙昭容准备的。你要是喜欢,我那里还有一包。”

    徐癸癸听了这话,松了口气。要是有毒,那可不是好玩的,一个人正常死还是被毒死,敛尸的再蠢笨,还是能看出来的。

    等到晚上,当值的宫女回到下所,徐癸癸就端了一碟馃子找贵儿她们说话,闲话了片刻,就叫贵儿陪她去打水洗手。

    到了井亭边,这大晚上,没什么人。徐癸癸就把袖中二十两银子拿给贵儿道“这银子是给你的。”

    贵儿一看,这沉甸甸、白花花的银子,喜的眼睛都冒光了,但要是二两她敢接,二十两她却不敢轻易接下来。

    “怎么有这么多。”贵儿这几天给徐癸癸说了一些长孙昭容的私闺秘事,徐癸癸不时会给她百十文钱,最多的一次也有成两的银子。眼前这二十两,实在太多太多。多到她不敢轻易接下来。

    “有件事要你办,你办了,二十两就是你的。”

    贵儿闻言,小心翼翼问道“是什么事,值得二十两”

    徐癸癸把纸包拿给贵儿,拆开来,拈了一粒核桃仁丢进嘴里,只觉得格外的香,她道“长孙昭容不是爱你点的茶吗,这果仁你拿去。平时不要用。只我吩咐的时候,你再放一点在茶里。贵儿,我这可都是想着你的好,有好事都先紧着你。不然,这样的事谁干不得伺候长孙昭容茶的可不止你。”

    贵儿见她自己吃了,心里一松,把银子和纸包都收起来道“多谢徐姑姑想着我,我记着姑姑的恩。”说罢,从那堆碎银子里摸出一块二两重的塞给徐癸癸,徐癸癸想接,却拒了。

    “不用,我这边不缺这点银子。”

    贵儿听了这话,暗暗羡慕。也不知道徐癸癸是为谁效忠办事,这般阔绰,二两银子都看不上。也是,叫她这样的一个小宫女做事都给二十两,给徐癸癸的还能少

    看出她的羡慕,徐癸癸笑道“只要你做事谨慎,小心,不出岔子,往后你的好处还有着。”

    “嗳,我一定办好。”

    宫里没有秘密,那日接送李蓉的内侍宫女回到下所,宫人们看到他们这般狼狈模样,少不得问询一番。得知了事情经过,便慢慢传扬了出去。这事叫那些嫉妒范雪瑶的妃嫔知道了,免不了幸灾乐祸,欣喜一向没什么污点的范雪瑶出了大丑。到处将这事与人说舌。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可真是倒霉。”

    “也是命里该有这一遭,否则怎么偏泼在那道上,怎么又偏逢着她,别人没撞上呢”

    “那泔水多难闻啊,沾在身上怕是臭的熏死人吧”

    “这事看着不像是偶然,会不会是谁故意作弄她的”

    “十有八九是,谁让她仗着受到官家宠爱,就这样不懂规矩。遭人妒忌是正常的。”她心说,可惜我没亲眼看见那一幕,否则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除了这丑事,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娘家见天儿的进宫来,活似宫里是她家似的。就是民间的妇人,也没有娘家整日上门的。”

    后来这事传到了楚楠耳中,楚楠问范雪瑶怎么没告诉他出了这事,她轻声说“许是宫人不小心,又怕被责罚,才躲走了,一时碰巧吧。牵扯起来甚是麻烦,怎么好为我这一点事认真计较”

    她低垂着脸庞,心里不是不委屈的,可是她怕自己的事会带累楚楠被人非议,说是恃宠而骄什么的。显得楚楠不英明,公私不分。只是委曲求全罢了。

    楚楠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反驳道“这事既是有人犯了错,自然得追究的,该罚就罚,否则还有什么规矩可言宜人进宫,遇到这样难堪的事,若不处置了犯事者,她还有何颜面可言。今后进宫,岂不是每一次都为此难过”

    范雪瑶眼眶一红,轻轻点头。

    后来便查出是何人泼的泔水,又追究缘由,将其罚了三年俸,杖责二十。那宫女受了长孙珪的威逼利诱,硬是咬牙将一应罪责扛下来了,只说是自己笨手笨脚,不慎泼的。

    可长孙珪还是因为管束宫人不力,而遭到贬斥,令她在殿中静思己过。言外潜藏的意思,一是禁足,二是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侍寝的机会了。

    长孙珪想到了会被斥责,却没想到还会有后面的责罚。这下子自己什么体面都没有了,不过是宫人出了一点小错,就这样下她的脸面。这下子就都看得出来她和范雪瑶谁更得官家的重视了。

    以后其他嫔妃还能服她

    长孙珪气愤又委屈,甚至开始后悔当初央着外祖母答应,许她进宫。如果不进宫,她在宫外无论嫁给谁,都能靠着外祖母的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些则是后话了。

    过上两日,贵儿就接到徐癸癸的吩咐。午膳前,长孙珪要吃茶。后面侍女到膳房来叫贵儿,于是贵女一面叫其他司膳宫女准备茶馃子,一面到茶房来。把架子上的锡罐子取下揭开,光明正大地从里面拈了一撮芝麻,与盐笋、木樨一起泡了盏茶,侍女连茶带馃子一起掇去了后殿。

    下午,长孙珪睡了个午觉起来,就觉得脸上怪怪的,尤其是嘴唇,麻麻的。以为是午睡时压着了脖颈,血液不畅所致。直到侍女突然一声惊呼。

    “怎么了,这么一惊一乍的。”长孙珪不高兴地皱眉,挠了挠手臂。

    侍女瞪大眼睛,指着她的脸一脸惊色“娘、娘子,你的、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女人的脸何其重要,长孙珪顿时紧张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梳妆台前,揽镜一照。

    “啊”瞪大眼睛,长孙珪大叫,声音破裂,充满了恐惧。

    哪怕铜镜再模糊,她也看到了,自己本来白净的脸上一块红一块白,尤其是鼻子周边,脸颊,嘴唇,全是一片一片的红斑,把一张脸分割成数块,丑陋的就像个怪物。

    长孙珪手哆哆嗦嗦地摸上自己的脸,手一碰,那红斑立即瘙痒起来“这是什么啊”她不敢再碰脸,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原地打转,脸上布满了惊恐和慌乱。

    相比起长孙珪的恐慌,痛不在自己身上的侍女在起初的惊吓过后,很快恢复了冷静,小心翼翼观察过长孙珪的脸之后道“这似乎是桃花癣啊。”

    长孙珪正以为自己毁容了,被深深的恐惧淹没了,听到侍女是桃花癣,猛地喘了口气“真的是桃花癣”

    侍女其实不大清楚,她只是记得有其他宫女有桃花癣,年年都发,当时嫌恶心,不敢多看。如今看着长孙珪的脸,她隐约觉得似乎与那宫女脸上的红癣不大一样,可面对长孙珪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样子,她害怕自己说不是的话,会被长孙珪虐打。

    昭容这人多爱面子,多讲究的人,虽然常讥讽范昭仪以色侍人,但自己却很重视容颜。要是她脸坏掉,她们这些宫女能跑的了

    便硬是点头道“看着是桃花癣。”

    长孙珪登时信了,她忍着恶心和害怕把着镜子拿起来照,越照越觉得,自己就是害了桃花癣,擦点药就没事了。

    害怕惶恐立即没了,长孙珪长长舒了口气,把镜子丢回台子上,脸上满是得救后的庆幸。粗喘了几声,看向旁边提心吊胆的侍女,横眉气忿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没看到本位的脸都成这样了还不去太医院要些药来”

    她一发作,侍女连忙取了腰牌到太医院去。

    侍女去太医院要药,太医听说是给嫔妃拿药的,就问是什么病症。

    侍女道“我们娘子害了桃花藓,要拿药治脸。”

    太医给妃嫔诊视都是隔着帷帐,恪守男女大防,把把脉,听听声音,望闻问切,望是无可能的。而桃花癣是发在脸上的,且很常见,并非什么大问题。因此太医就不太在意。问过既罢,写了治桃花癣的药方子,打发侍女去拿药。

    侍女拿了药回来,长孙珪立即吩咐煎上。

    大好的晴天,长孙珪却躲在房中,执着镜子时不时照一眼,又生气地撂到榻上。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拿起来照。如此往复。越看越暴躁。

    这么难看的样子自己都嫌弃,何况是官家不好完全,自己就不能侍寝。更是耻于这幅丑态被其他嫔妃看见。那些女人原本就嫉妒她出身高贵,才貌双全,要是看到她这副样子,还不得可着劲儿地百般嘲笑她

    想到要被迫闭门一阵子,长孙珪便心烦气躁。不过她不知道,哪怕没有发这病,不久之后她也会因泔水一事遭到禁足。

    侍女们见她这样烦躁,火气极大,都十万分小心伺候,大气不敢出一声。饶是如此,依旧不时被长孙珪斥骂,拿了簪子往背上扎了泄愤。

    侍女们哪经受得住这般折磨,当着面不敢有怨言,私底下却时常掉眼泪,咒骂长孙珪。

    宫里常有嫔妃殴打宫女的事,只要不过火,就没什么。却架不住有个侍女与李怀仁的徒弟张清安是相好,当初给嫔妃分配宫女,是张清安见长孙珪家世好,初封位份又高,便把那侍女安排进了飞翔殿。

    哪知道长孙珪进宫就是嫔,之后却动也不动,不见有殊宠。且气性大,但凡有不高兴的,总要拿侍女出气。

    张清安见相好的被扎的浑身是眼儿,哭的眼红鼻子红,哪里舍得拍着胸脯说要给她出气。正好李怀仁要造一条宝带,正缺宝石镶嵌。于是他就备了一颗成色好的红宝石,求李怀仁出头。

    李怀仁笑纳了,就看准了时机,给楚楠说,长孙昭容时常殴打侍女,侍女不堪忍受折磨,怨气很大,以致传到他跟前来了。

    楚楠听了这话,很不高兴。他早就看出长孙昭容对侍女很不宽厚,连他在跟前时,都对侍女横眉竖眼。可见私底下又是怎样刻薄。

    因为看不惯她那倨傲狭隘的样子,才疏远的她。

    只是没想到,她私底下竟苛刻成了这样。打到侍女都不堪忍受了,得是什么程度

    李怀仁适时道“似乎是因为昭容近来害癣,总在房里,心情烦闷,这才打的勤了些。”

    他多精啊,用的一个勤字。这勤可不是勤读书,勤做女红,而是勤打人。这落在楚楠耳中,能好听

    楚楠顾及两国大长公主,没想叫长孙珪太难看,但是她闹得太过了就不好看。就叫李怀仁备了些清心的团茶,给长孙昭容送去,提醒她善待宫女。

    这茶有一特点,就是极苦。

    长孙珪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出来接赏,李怀仁便说“官家听闻近来昭容情绪不佳,特意命奴婢送来团茶。还说,要是身边宫女侍奉的不够妥帖,请昭容宽容一些。宫里面不兴外面的那些。”

    长孙珪脸都涨红了,脸一热,愈发害起瘙痒来,低着头,羞愤难堪。

    李怀仁敲打了几句,便适可而止。把茶放下就走了。

    长孙珪却愈发气不忿,她殿里的事,如何就被官家知道了肯定是有人在外面埋怨了她,才会传到官家耳朵里。于是狠狠发作了一通,阴阳怪气地诘问是谁出卖她。

    谁敢站出来说是自己

    见没人承认,她冷笑一声。

    到底是楚楠才刚敲打过,不敢再用簪子扎人了,改成叫人在院子里罚站。

    五月的太阳说大不大,可顶着日头站几个时辰,也会晒的人头晕眼花。

    后来没几天,泔水一事的责罚又降了下来,长孙珪自觉丢了极大的脸,羞愤地闭门不出。又深怕自己接连犯错,会遭到官家的厌恶,便收敛了一些,这些宫女才好受一点。

    披香殿里,画屏绘声绘色地学着长孙珪的言行,描绘她的模样“那些宫女都说,都怕到她跟前去,怕那红癣会传染。实在太过恶心。按理说不该抓挠的,可长孙昭容忍不住,又抓又挠,如今那红癣发的极厉害,颜色都变深红了。”

    范雪瑶含笑听着,解气极了。

    画屏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把茶喝了一口,按捺不住好奇,问范雪瑶“娘子,那果仁儿究竟有什么玄妙,我们也吃过,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只长孙昭容害了那什么癣”

    范雪瑶看了她一眼,殿里没有其他人,唯有画屏在。画屏是她的心腹,告诉她也无妨,就笑着解释道“那不是红癣,而是疹子。这是一种食病。有的人天生不能吃某样东西,比如有的人不能吃酒,有的人不能吃虾。东西本身是无毒的,常人吃了无害,可那人吃了就会生病,起疹子,皮肤瘙痒,严重的甚至会死。长孙珪还未进宫时,有一年腊八粥里加了新物落花生,她吃后便害起了疹子。以为是落花生与其他食物相克,还为此罚了府里管着厨房的姨娘。其实她是不能吃落花生。”

    画屏恍然大悟,可是转而想到那堆果仁里没有落花生啊,又好奇道“那果仁里没有看到落花生呀,究竟是怎样叫她吃下的”

    “长孙珪自那事之后,心有余悸,再不食用落花生。那果仁是用落花生榨的油浸泡过的。与直接食用无异。”范雪瑶微微一笑。

    不怪她心狠,实在是长孙珪故意作弄她娘亲,真的惹恼了她。决心要整治整治长孙珪。既然她这么爱挑是非,而且看谁都看不惯,觉得别人不配与她相比,那就别出来见人了。看不见她就不会不舒坦了。老老实实待在飞翔殿罢

    由于药不对症,长孙珪起初只是脸上发了些疹子,结果一直擦药,很快连胳膊、身上都开始长疹子了。长孙珪质问太医怎么回事,太医不能望诊,只能问宫女她发的癣到底是什么样的。

    宫女顾及长孙珪的颜面,不敢说的过于直白,毕竟现在长孙珪的样子实在不能见人。由于长孙珪禁不住瘙痒,挠着止痒,淡粉色的癣已经变成了红褐色,一大片一大片的在脸上,脖子上,胳膊上。红斑上还有一粒一粒的硬物。

    宫女不敢说,但心里实在觉得恶心。要不是必须侍奉她,她们都想躲走。谁知这玩意传染不传染她现在这幅样子谁看了都怕

    太医凭宫女含糊口述的症状判断,长孙珪患的可能不是癣而是疹子。于是张口就是什么热邪蕴于血液和肌肤的,说的长孙珪晕头转向,不耐烦地打断他。

    “先前说是桃花癣,如今又成了疹子你知不知道已经耽误了本位的病情。本位问你究竟会不会治,又是怎么个治法”

    太医一滞,心说哪是他说是桃花癣的,不是你认为是桃花癣,直接来拿药的吗

    太医忍耐住一肚子的不满,慢慢道“只要不在用胭脂妆粉,香膏、胰子等物,不碰热水,饮食清淡,少见阳光。再用些药,过阵子就好了。”然后开了些药液给长孙珪外洗用。

    记着长孙珪的无礼,太医心想,反正她现在刚被官家责罚过,正在闭门思过。所以写方子时,便将药量开轻了几分,让她多洗上几日才能好完全。反正说起来,他也有说法。只说自己没亲眼见过病症,不敢开重药就行了。

    药用了几天,长孙珪的瘙痒好了许多,只是那一身的疹子痕迹却要许久才能淡化。

    只是这样,范雪瑶觉得还不够解气。如果长孙珪只是作弄她,她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偏偏借着作弄她娘亲来羞辱她,这就太过分了。所以至少一年,长孙珪都别想能侍寝了。

    早晨,许皇後起床,梳洗妆扮好,出来用早膳。

    见宫女没回说什么,许皇後忽然道“昭仪不曾来过吗”

    侍立宫女闻言一愣,低头回道“不曾来过。”要是来了,她们一早就通报了,哪需要等皇後问起

    许皇後冷冷一哼“本宫就知道她装不了多久。从前来的那般殷勤。如今生了大皇子,地位稳固了,来的不就稀了”

    女官赶紧遮拦道“许是为太后娘娘抄写经书,要潜心用神吧。”

    许皇後质问“经书什么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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