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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星月沉,旧人归(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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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这个逆子啊逆子你想要干什么逼宫造反吗”皇帝躺在病床上, 看着从门外冲进来的大批人马, 气得仰倒, 胸口一滞, 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一时之间,倒真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父皇年纪大了,难免头脑昏聩,未免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所以还是尽早退位, 安心当您的太上皇修养得好, 毕竟这整个天下, 放眼望去, 最适合接替您的人选也只有我了,所以儿臣斗胆, 来向您请道传位圣旨”

    楚天宸手中握着长刀,刀尖上正涓涓向下淌着血, 身上的煞气扑面而来,被外面的夜风一吹,将整个封闭的寝殿也包裹在一片浓重的血腥味之中。

    “最适合所以你就敢逼宫哈哈”皇帝怒极反笑,猛然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然而他还是坚持说道, “不愧是那个人的种哈哈真真是狼子野心”

    咳着咳着, 再度喷出一口血来, 那孱弱的样子看得楚天宸心里一抖,但是一想到这个神智昏聩的老不死竟然想让位给那个怂包楚暮,心中的火气便再难压制,几步上前,将人提溜到手里。

    因着这几日病重,皇帝又越发年迈,被年轻力壮的楚天宸提在手里,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没有丝毫身为皇帝,身为人父的气势,只是一个可怜的,病弱的,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子。

    看着昔日里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父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楚天宸的心里升腾起无比的激动和快意。

    哈,这老头要不行了,这未来,这天下,尽皆归他所有

    他手上用力,将皇帝一路拖到大厅,把人摔在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利的龙椅上,下巴微点,眼睛从上往下斜视,全然的嘲弄和不屑,“就劳烦父皇,立下这传位诏书吧,儿子劝您,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话一些,免受皮肉之苦”

    “孽畜啊早知朕当时就该掐死你,掐死你”皇帝握着那象征他尊贵身份的玉玺,却无论如何不肯动笔,气的楚天宸忍不住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脸被扇到一边,一道鲜红的指印印在脸上,发髻松散,花白的头发四处乱飘,此时的皇帝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落魄的老头,没有丝毫的气势和威严。

    楚天宸第一掌下去,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看着他那无所不能的父皇变得如此凄惨,甚至只能怒睁着双眼,破口大骂,心底那诡异的满足感和施虐欲再不掩饰,啪啪又是几巴掌下去。

    越打,他就越兴奋。

    你不是看不上我吗

    你不是要传位给那个废物吗

    你现在还不是只能任由我揉捏

    哈,什么皇帝,不过是个只能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可怜虫罢了

    楚天宸赤红着双眼,动作越发凶猛,狠狠地发泄着他这么多年的愤懑与不甘,眼看人已经快不行了,才停下动作,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父皇还在坚持什么呢您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了,这大位不传给我,又能传给谁呢”

    “啊是了,您还不知道吧,您最看好的那个二儿子啊,早已经被我的人杀了,什么楚暮,楚墨渊,楚寰,都死了死得可惨了,甚至您的皇孙,也一个都没留下,所以说,这整个大夏王朝,能继承您尊位的,可就只有我了”

    楚天宸低沉的嗓音,宛若魔鬼的颂歌,听在皇帝耳中,更是让他睚眦欲裂,这个孽畜,都干了些什么啊

    楚天宸发泄完自己心中的闷气,伸手塞了根笔在皇帝的手中,“所以说,您没有别的选择了,乖乖写,到时候儿子一定将您尊为太上皇,享无上尊荣,安度晚年”

    皇帝死死咬住牙,几乎要将手里的笔杆捏断,但是他实在太过虚弱了,怒急攻心之下,又是一大口血喷出,沾染上明黄的外袍,显得甚至可怖。

    楚天宸看着他这垂垂老矣的样子,正准备继续施压,却猛然听到殿外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和兵器相碰声,他的心猛地沉了沉。

    这时候,萧越应该已经控制了京都大部分官员和皇子家,并且带领着归顺的部分御林军前来跟他汇合了啊,而且皇帝的暗卫也被他引走,现在整个皇宫应该已经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了啊

    外面是谁

    陡然升起的不安,在他看到守在门前的侍卫被猛然踢飞,然后露出那张让他惊惧的脸时,升至最高。

    他猛地抬起长刀,架上了皇帝的脖颈,丝毫不在意那锋利的刀刃已经微微陷入了皇帝脆弱的皮肤中,鲜红刺目的血液正涓涓向外流淌。

    “二皇兄呵,你倒是好本事,我那么多人,都没有拦住你,倒叫你好运逃过一劫。”

    楚暮抬头,看着殿内的情形,平淡无波的目光扫过皇帝身上的血污时,微微闪过一道寒光,他冷下了声音,轻声道,“三皇弟还是束手就擒吧,你所依仗的萧越萧大将军,已然伏法,御林军统领南宫厉,也在混乱中被诛杀,这殿外,全是本殿的人,你若还有那么丁点良知,便放了父皇,倒时好生求求情,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求情哈”楚天宸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他看着门外全是手握长刀的侍卫,杀气腾腾地盯着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他跟萧越两个临时起意,计划不可谓不周详,究竟是怎么会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然而早在进来,他就已经抱了一种觉悟,所以也不怎么惶恐,只是紧了紧握刀的手,将那刀刃又往皇帝的肉里钳进几分,任凭那血流的更急更猛。

    “二皇兄这般孝顺,想来是不会置父皇于不顾,这样,你自废右手,我便放了父皇,如何”他满脸的疯狂和绝望,这老头不是最看重你吗

    我倒要看看,一个右手残疾的残废皇子,如何当得了储君

    既然让我希望落空,那我也要你尝尝求而不得的痛苦

    楚暮的眼神闪了闪,却没有犹豫,抬起刀,猛地插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这边进那边出,整整一个对穿,想来不废也残了。

    皇帝双眼迷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沁出了泪花,猛地挣扎起来,然而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听着那个恶魔继续道,“哎呀呀,还真是父子情深呢,好一个孝顺的儿子我反悔了,呵,我要你的右腿”

    楚天宸满脸的兴奋,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了,做了这档子事,十死无生,所以他现在只想,拉着那些人陪他一起下地狱

    可是过度兴奋的他,却失去了往日敏锐的警觉性,所以当他的胸膛被一把长剑捅穿时,有些惊愕地回头,只能看到那张同样令他无比憎恨的脸。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满脸不甘地栽倒,被楚墨渊嫌恶地一脚踹开,然后迅速蹲下身子,撕下自己干净的衣摆,为皇帝包扎脖子,楚暮也赶了过来。

    皇帝本身就体虚,被沐曦辰的药一激,本来若是阴差阳错地将身体里累积的毒素排出,好生将养着,倒还能活上几年,可是今天这事一出,怒急攻心,最后一点心火也灭了,真的是油尽灯枯。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生前从未正眼看过的两个儿子,刚刚他们为自己牺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可能临到死了,人都喜欢回顾往昔,然而皇帝这么细细一回思,却发现他这一生,活得就像个笑话。

    最宠爱的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甚至还生了孽种让他当了王八,而真正优秀又孝顺的儿子却被他忽视打压了那么多年,何其可悲。

    又何其有幸。

    所以他在两人的搀扶下,挣扎着爬起来,哆嗦着手,立下了真正的传位诏书,刚刚盖上玉玺,就两眼一闭,彻底没了生机。

    第二天,整个京都重新焕发了新的活力,众多大臣起床,却在看到近乎堆满自家前院的黑衣人尸体时,彻底吓破了胆。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等他们上朝,才知道,什么叫做变天

    三皇子逼宫,被诛

    混乱中竟然丧心病狂杀了先帝,好在先帝提前立下遗诏,传位于二皇子,至此,整个朝局,彻底变了。

    遗诏在几位老臣的辨认下,确实无误之后,所有人当即下跪,三呼万岁,然而那些往日里跟楚天宸走得近的,简直恨不得将自己塞进地缝里去,生怕新帝一个不开心,就将他们全部清算了。

    好在楚暮相当知道分寸,只是处罚了几家直接或间接参与造反的,其余的,暂时不动,其中萧君睿更是被他忽略个彻底。

    照理说,他往日里跟楚天宸走得最是近,这三皇子一倒台,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然而奇怪的是,楚暮对他却是采取全然的漠视态度,让他一时心里惴惴,却又不敢有丝毫小动作。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着立独子楚邵为皇太子,四皇子楚墨渊为颐亲王,五皇子楚寰为定北侯,暂居京都,稍后前往封地受封。

    然而本该在朝堂上,受万人喝彩的楚墨渊,却连早朝都没上,连夜往回赶,心里的惊惧简直像是破体而出。

    那个人

    那个人不会走了吧

    他说过,待此间事了,便会离开,可是

    心中焦急,楚墨渊的动作便越快,浑然不顾什么不得当街纵马的狗屁规定,他现在只想尽早奔到那个人身边去,表明自己的心意,然后留下他。

    一进到大院,扔下马,就往里冲,无视所有请安的人,只心心念念地朝着那个方向,直到推开门,看到那道纤长的身影,才微微放下心。

    然而那人收拾包袱的动作,却将他的心重新高高吊起,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油锅里的蚂蚁,焦躁不堪,却又不得其法,只能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

    “曦辰”出口的嗓音是无比地沙哑,暗含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与爱意。

    然而,仅仅是这个名字,却像是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一般,再也吐不出别的字句。

    背对着他的沐曦辰嘴角微微一勾,要是不好好逼一逼这呆子,还不知道他要踌躇到什么时候。

    然而虽然他现在一肚子坏水,说出口的话却依旧冷静又淡漠,“四殿下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我与两位殿下的交易已经结束,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离开离开”楚墨渊低着头,喃喃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神色是种莫名的诡谲,他转身将门关上,并且上了锁,然后缓步朝沐曦辰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曦辰说喜欢英俊的,我的相貌应该还不错,”

    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就像推销商品一般介绍自己,“身形伟岸的,我自认也不赖,”

    楚墨渊站定在沐曦辰身后,用自己宽厚的身体遮挡住所有的阳光,将那人全然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然后缓缓低下头,对着那精致玉白的耳垂轻声喝气道,“体型健硕些的,我更是身体强健。”

    他伸手,将那人的身体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与他额头相触,缱绻道,“所以你要找的人,是我,你该爱的人,是我,能疼宠你一生的,也只有我。”

    沐曦辰眨了眨眼,看着那人偏执到疯狂的眼,眼眸弯弯,笑得像个孩子,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快妥协,而是伸手,将那人推开。

    推到距他两步远,才歪了歪头道,“你可知我的身份二殿下可不会允许你娶一个青楼妓子。”

    这也是他当时留在青楼的一个原因。

    虽然他并不在意名声这种东西,但是在极度封建的旧时期,仅仅是名声,就足以让一个人被舆论所杀死。

    所以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全然不在意他的名声,过去,只是单纯爱着他这个人,那这个人,一定是他家老攻了。

    “我不在意。”楚墨渊眼眸沉沉,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是真的浑不在意他曾经的身份,也不介意别人的闲话。

    沐曦辰勾了勾唇角,“我这人生性不喜分享,若是娶了我,可就没有什么齐人之福可享了。”

    楚墨渊摇摇头,满脸坚定,“我不要别人。”

    沐曦辰挑眉,继续道,“我身体有恙,不能生育,你要断子绝孙不成”

    当时叶清轩被推进冰湖确实伤了身子,只是这暗伤却也不难治,只是沐曦辰本就是外来的,他附在土著人身上搅乱整个世界的气运,才不至于被主神找到,但是他是绝对不能孕育子嗣的。

    一个凭空多出来的生命,简直就像探照灯一样明显,而本就不该有的生命,更是为世界意识所排斥,所以这不能生育,并不是唬他的。

    他的眼神微动,死死盯着楚墨渊,虽然知道这是他的亲亲爱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嫌弃他的存在,但是却还是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然而他家老攻,果然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只见楚墨渊定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光,他伸手,将沐曦辰微有些乱的发丝别到脑后,大拇指在他脸颊上微微摩挲了下,轻叹道,“这样最好,其实按照我的意思,我根本不想要什么孩子,你的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好,你也只需要关注我一人就好,”

    “我不需要任何别的事物或人来分走你的注意力,哪怕是有着我血脉的孩子,也不行,我会吃醋,至于血脉传承,兄长已经有邵儿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沐曦辰倏地笑了出来,从未有过的愉悦席卷他的心。

    这个人,永远都知道,该怎么哄他开心。

    他微微上前一步,主动靠近楚墨渊,从侧面看,就像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伸出玉白的手指,将那人垂在胸前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极致的黑映衬着极致的白,看的楚墨渊的眼眸猛地一沉。

    沐曦辰手上微微用力,逼的那人低下头来,然后主动抬头,跟那人的脸相距不过一指宽,彼此之间鼻息相绕,气息相缠。

    “最后在让我确认一件事就好”沐曦辰紧紧盯着那人的眼,满是强硬的霸道和兴奋。

    “什么事”楚墨渊看着他水润的唇,和嫣红的舌,感觉自己毕生的自制力,都用在了这里,才让他不至于失态到将那人猛地吞吃入腹

    “就是”沐曦辰轻轻喝了口气,然后主动吻了上去,唇舌交缠,感受胸口猛然爆发的剧痛,回应着那人近乎凶猛的进攻,笑得越发开怀。

    是你啊

    真好

    得偿所愿的某人极尽兴奋地重回自己的皇子府准备聘礼去,沐曦辰有些懒洋洋地缩在软塌上,揉了揉自己微有些破损的唇角,想起那人近乎疯狂的样子,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不过虽然找到爱人很开心,可是该收拾的人,可一个都不能放过啊。

    “青衣,把这纸上的信息传出去,明天四殿下要接我去四皇子府,到时候,要确保我的那几个好亲人都会来观看呀”

    当夜,叶府。

    叶博涵近乎焦躁地在府内转来转去,本来楚天宸已经是内定的太子人选,所以他才会顺着自己儿子的心意,将他嫁给萧君睿,想获份从龙之功。

    可是现在呢那个蠢货竟然去逼宫

    他这一死倒是轻松,留下他们这群三皇子党,往后该如何自处

    该死的,虽然新帝现在没有清算的意思,但是萧君睿早就牢牢绑在三皇子的船上,根本没可能洗白,难道他们叶府也要跟着那个蠢货一起陪葬

    不然让倾城跟他和离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倾城吗

    那现在就是,该他表达爱意的时候了,呵。

    然而,叶博涵还没来得及就和离一事找叶倾城商量,就收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四殿下楚墨渊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叫做曦辰的哥儿,长得绝色倾城,艳丽无双,他甚至有娶他为妃的意思。

    而且不光如此,那个哥儿据说像极了他家的大哥儿叶清轩

    虽然他隐隐猜到自己的大儿子经历了什么,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看这个据说能迷惑住楚墨渊的哥儿。

    然而当他真的看到本人时,彻底震惊了。

    这不是像,他根本就是叶清轩

    同时震惊的还有隐在人群里的叶倾城和萧君睿,这怎么可能

    几人傻愣愣地看着沐曦辰骑着高头大马,被楚墨渊小心呵护着一路送到四皇子府,他此时摘下了那面具,整张靡丽的脸全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仅仅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众人迷了心智,所造成的影响,完全不比当日叶倾城大婚时来的小。

    叶倾城心底是无比的惊恐,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

    那个贱人

    他明明已经毁了他那张狐媚子的脸,怎么他现在看来竟像是没事一般

    而且

    而且他明明已经把那个贱人卖到了那最低贱的青楼,让他被千人枕万人压,消息传来说他早就不堪受辱死了啊

    所以现在这个是谁

    是长得相似的陌生人还是

    鬼

    猛地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叶倾城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家亲亲夫君的异常。

    萧君睿看着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眼神是近乎狂热的痴迷。

    他一刻也忍不住,拔腿就跑回了家,从画筒里抽出那副画,手指近乎颤抖地摸上那张脸,激动地眼眶发红。

    我就知道,这张画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一定是有什么预兆,说明这个美人,就该是我的

    萧君睿近乎疯魔地一遍一遍摩挲着画卷,再回忆着白日里看到的那张近乎靡丽的脸庞,心头一片火热,就像魔障了一般。

    他此刻,哪里还想得到自己现在身处危局之中,哪里还能记得自己身上还贴着三皇子余党的标签,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美人,那个理所当然该属于他的美人。

    过度的痴迷让他没有看到跟进门来的叶倾城那怨毒到近乎疯狂的表情,他此刻哪里还想得到自己的新婚小娇妻呢

    所以当他的手中的画卷被那人用力扯去,撕得粉碎时,猛地暴怒起来,顾不得什么面子文章,抬手就是一个巴掌,“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叶倾城捂着被打歪的脸,转过头,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打我萧君睿你竟然敢打我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要娶我的现在竟然为了这么个贱人打我”

    他抬了抬手里被撕得粉碎的画卷,不怕死地又揉了揉,然后扔到了地上,抬手指着那团废纸道,“你喜欢他哈哈,你喜欢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叶倾城满脸的怨毒,死死盯着萧君睿,勾起唇,露出一个惨烈的笑,“他叫叶清轩,是我那龙章凤姿的好大哥,就是你的前未婚妻,哦,对了,你已经退婚了,你主动退婚,娶了我哦”

    他故意把尾音拉长,看着萧君睿骤变的脸,满是报复的快感,继续道,“而且啊,我不光把他的脸毁了,我还把他卖进了青楼,就是京都西南角的那家雪旖楼,他啊,估计已经被人操烂了吧”

    “你”萧君睿猛地又扇了他一个巴掌,正好打在另一边脸上,左右各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看上去倒是颇为登对。

    “你这个贱人毒妇我当时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萧君睿的胸口剧烈起伏,看着他的眼神无比凶狠,像是恨不得再打上几巴掌解气一般。

    但是叶倾城挨了两下,却依旧在笑,他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血迹,笑得近乎疯狂,“那又怎么样现在你我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了谁,哈,你喜欢他那样的贱人你也喜欢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你也不嫌脏”

    “哦,楚墨渊也是,想必也是被他那张狐媚子的脸欺骗了吧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恢复相貌的,但是呵,无论他变成怎样,都改变不了他只是一双破鞋的事实,不知道四殿下知不知道这个事情想来是不知道的,不然怎么可能还那么爱护他”

    叶倾城微垂着脸,脑子里疯狂地转着那一个个毒计,势必要将那个贱人,再度踩进地狱。

    而萧君睿看清了他眼中的恶意,惊惧的同时,却也有丝诡异的兴奋。

    如果叶倾城真的能让四殿下厌弃了他,那到时候

    美人无处可去,更是无人敢接纳,他就只能乖乖到自己怀里来

    这本来就该是他的人啊

    这本该是他的妻

    是他一个人的

    沐曦辰坐在柔软的床榻上,看着对面那人又委屈又纠结的表情,不禁好笑,“又怎么了”

    楚墨渊磨磨蹭蹭凑到人身边,将人抱住,低下头在他的颈边挨蹭,虽然还未成婚有很多事不能做,但是可以先收些利息

    感受着颈边的湿意和灼热的气息,沐曦辰近乎纵容的微微扬起脖颈,方便他动作,然后拍了拍大犬似的脑袋,“多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哼”楚墨渊发出一声闷哼,继续对着那洁白的脖颈下手,“我不喜欢别人看你的眼神,你是我的别人不准看”

    好笑于他孩子般的气话,沐曦辰手上微动,轻轻梳理着他如瀑布般的长发,“那我明日便戴面具吧。”

    其实这张脸露不露出来,他本不在意,只是必须要让某些人知道他回来了,所以才有了那些举动。

    若是这样会让他这个亲亲爱人不安,那遮起来也没什么,毕竟该知道的人,都已经见过了。

    楚墨渊的动作猛地一僵,他感受到自家宝贝对他全然的迁就和包容,不禁感到有些羞愧,自己是不是

    太不成熟,太不信任他了

    但是一想到这么好的人,会被那么多不知所谓的人觊觎,胸中就是一阵气闷。

    哼,这人是我的

    “对了,明天叶博涵前来拜见的话,你不要拦。”猛地想起什么,沉浸在情欲中的某人恍然回神,扯了扯他的头发,不放心地嘱咐道。

    “哼,那个老不死的,管他干什么”楚墨渊不开心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猛然想起他口中那个老不死的是他的岳父大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微妙了。

    好在沐曦辰并不在意那些,他只是眯着眼,望着上面摇曳的红帐,轻笑道,“属于我的东西,总得让他们一个不少的吐出来才好啊”

    沐曦辰所料真是一点不差,第二天一大早,叶博涵就朝王府递了拜帖,说想要拜见一下四殿下。

    呵,本来他对于叶府的未来都已经绝望了,甚至开始考虑让叶倾城跟萧君睿和离的事,但是现在看来,他明显有了一个更好的选择

    虽然之前他对这个儿子是多有忽视的,但是却也不曾真正苛待遇他,但凡他还有一点良心和脑子,就该知道一个哥儿,背后若是没有靠谱的娘家人,是绝对会被夫家看不起的

    所以他若是想稳固自己的地位和四殿下的宠爱,势必不会真的那么绝情,放弃自己这个父亲。

    到时候借着这个儿子搭上四皇子的东风,谁还能说什么

    至于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叶倾城,现在哪里还管的了他

    “清轩啊我听四殿下说你在外面的庄子里养病,到前些日子才刚刚好些,你看,我这个当爹的多有失职,竟然都不知道你病了,不过既然回来了,那便回家吧不然一个未出阁的哥儿,名声上也不好听,我到底是你父亲,叶府是你的家,哪里还会有比家更好的地方呢”

    叶博涵面不改色地鬼扯,恩威并施之下,若是原主那个心性单纯的,说不定倒真是被他说动了。

    沐曦辰只是浅笑着,听他一片胡扯,然后时不时回应两句,“父亲说的极是,我正是准备回家的,只是四殿下不放心我的身体,非要让府里的御医给我把脉才能安心。”

    果然,听到楚墨渊对他的在意,叶博涵的眼中倏地爆射出一道精光,然后状似慈祥地说道,“那是自然,什么时候准备回家了,跟爹提前说一声,你住的那房子啊,一直有打扫,到时候我再给你添些,也方便你养病不是。”

    眼看着沐曦辰都乖乖地应承了,对于他的识趣很是满意,叶博涵这才挂着满脸的笑意回去准备。

    直到人都已经走了,沐曦辰脸上的笑意才卸了下来,勾起一抹近乎阴冷的笑,“我自然会好好侍奉你的啊,父亲”

    只是最后两个字,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阴测测的。

    沐曦辰牵着楚墨渊的手,站在那间据说是他房间的房子里,左右尽是精致的装饰和珍贵的花卉,一琴一椅一桌一案都是红木的,甚至那小几上的紫色鎏金香炉都是上等的好东西。

    真好,可是原主一样都没享受过

    沐曦辰摆了摆手,拒绝了叶博涵相陪的请求,拉着楚墨渊在那后院里乱逛起来,左右拐弯拐进了一条幽闭的小径,小径上杂草丛生。

    顺着那条小径径直往前走,尽头就是一片湖,不过一个教室大小,几十平见方。

    现在是初春,湖面上长着不知名的小花,偶尔有几只飞虫飞过,倒也得趣。

    沐曦辰蹲下身子,伸手在那碧绿的水上鞠了一捧,丝丝凉意透过指尖,但是似乎都比不上记忆里那彻骨的寒。

    他轻轻站起身,用帕子擦净了手,轻声道,“小时候,我就是在这里落水的,真冷啊,湖面上都是一层冰,所以我怎么也爬不上来,而且那时候觉得,这湖真大,现在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沐曦辰轻笑着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嘲笑那时候自己的胆小,但是那微微落寞的眼神,却怎么也逃不过楚墨渊的眼。

    他心中一痛,用力将人揽进怀中,按耐下陡然升起的杀意,安抚道,“没事了,有我呢,以后我都会保护你,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他的视线飘向那小湖,眼中满是明灭不定的诡谲,叶倾城,你好样的

    沐曦辰从人怀里退开,拉着人继续朝前走,在那湖的不远处,有一处小房子。

    推开门,满是呛人的尘土,沐曦辰却毫不嫌弃地左右看看,然后走到一处墙角,敲敲打打之后掀开一块石砖,取出那后面的一个陶瓷娃娃。

    矮胖的娃娃笑得一脸开心,沐曦辰却将它猛地砸碎,然后拉出里面那张丝绸,上面明明白白地纪录着当年苏云止带过来的所有嫁妆,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整张绢布。

    万年玉髓,千年灵芝,八宝琉璃阁,七星匣

    这上面,无不是万金之价,当年的苏家,说是富可敌国,倒真是名不虚传。

    沐曦辰弯下腰,将那陶瓷娃娃的碎片收进了手绢里,揣进怀中,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绢布,笑道,“属于我母亲的东西,我绝不放手”

    楚墨渊看着青年强颜欢笑的样子,猛地吻上了那略有苍白的唇,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他已经知道这里是哪了,想到他的宝贝曾经就住在这样一个近乎猪圈的鸽笼里,心里的恨意就奔腾不休,“你放心,是你的,我会让他们统统吐出来”

    颐亲王楚墨渊带回来的那个哥儿,竟然是兵部尚书叶博涵的大公子

    这消息一时之间传遍了整个京都,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原本叶府搭上了承安王府,是钉死在楚天宸这条破船上了,之后哪怕没被连,想来也不会太过好受。

    可是谁又能想到,他叶博涵竟然这么能生儿子呢

    本来一个小儿子,若是三皇子不倒台,那是稳稳的从龙之功了,可是这眼看押错了宝,就要不行了,人家竟然还有个从未露面的大儿子,而且一出场就被那颐亲王用那么郑重的姿态迎回府里,妥妥的未来王妃没跑了

    这下,原本门可罗雀的叶府再度声名鹊起,众人都从看好戏转变成了殷勤的交好,光是送礼的,几乎都要踏破叶府的大门

    当今圣上对他这个弟弟有多宠爱,众人都是有目共睹,那颐亲王所珍爱的哥儿,其母家可不就是飞黄腾达

    纵使小儿子再如何拖后腿,人家还有大儿子啊

    两个儿子各嫁两方势力,总能压对宝。

    眼看着叶府重新焕发生机,沐曦辰抿了口茶,轻声道,“时机差不多了,我也该去要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阮娘娘,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楚邵难得从宫里跑出来,一出来就往他这里钻,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更是主动请缨要去叶府。

    呵,未来的太子殿下去帮他要嫁妆,倒真是给足了他叶府面子,也赚足了噱头。

    想来叶博涵无论如何,也不敢跟这位叫板

    于是,就在正午,叶府前来拜访的宾客人最多的时候,楚邵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声势浩大地朝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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