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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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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余煜几乎撕扯开了他的脸皮, 将所有的自尊扔在闻姣的脚下,随便她践踏。

    姬余煜一直都将自己的尊严看得很重要,也许是因为他拥有的太少, 因此才会用力抓住一些属于他的东西紧紧不放。他在父亲眼中是一个残缺品, 母亲虽然不会流露出厌憎他的情绪,却也因为父亲对他的不喜,而对他不算亲近。

    他一直都想问,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只有他这样畸形。于是姬余煜将自己封锁起来, 他们不愿意触碰他,他就也开始排斥他人,不肯去亲近任何人。父母愈是想要他妥协变成卑微的模样, 他就愈想要挺直腰背,不肯将脊梁塌下来。

    他想起第一眼看见闻姣的场景。

    糟糕的过分,可他似乎能够记起, 阴暗的地下室,仰起头看清女生的容颜时, 心脏蓦然不规律的跳动。谁规定,像是他这样的人,不能够一见钟情呢。她对他不好他也喜欢, 对他冷漠暴虐他也喜欢。

    姬余煜第一次发现, 原来他骨子里是这样下贱的, 犯贱的想要接近她,找了各种借口, 哪怕是让她更加讨厌他,他都依旧想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姬余煜怎么能想到呢,兄长不过与她相处了那样短的时间, 便向她告白,而她也同意了。他在一瞬间变成了那个卑劣的,被排除在外的,没有任何理由存在的人。

    好像命运就是不愿意看到他顺心,用尽一切尖酸刻薄的能力撕扯他,践踏他,似乎在咒骂着他不配。

    姬余煜那个时候,自己都在别扭着,承认对一个厌憎自己的人动心,是多困难的事啊。要姬余煜怎样自己审判自己的下贱呢。

    可没人觉得,这对于他而言太过残忍了吗。姬余煜一直以来,对姬令清的共感就很强,他能够感受到他的动情,那颗跳动的心仿佛就盛放在他的胸膛中。

    他已经忍了,没去破坏他们,可没人对他好一点。姬令清感受到的温柔,触碰在他肌肤上的柔软,每次他们柔情蜜意,水乳交融,谁能知道姬余煜像是一个变态一样被迫体会着余韵。

    这是他想要的吗他又有什么错。姬余煜倒是想将自己拉扯出这个漩涡中,可只要姬令清不断向下坠落,他就会被迫拉扯着向下,无法离开。

    更何况,喜欢这种情绪又不受他的控制。

    他也喜欢啊。

    他也没办法啊。

    就是着魔一般,越来越喜欢,不论她怎么对待他都喜欢,还开始因为她对兄长的温柔更加喜欢她,甚至开始会因为她的经历心疼她。

    他给闻姣找了一堆借口,妄图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的爱不是毫无意义,肮脏透顶。姬余煜不敢奢求闻姣会对他一样好,只要她再看看他,他就能再忍一会,忍耐下他快要疯掉的破坏欲。

    那根弦在他被诱发了属于oga的发情期后彻底断裂了。姬余煜每天夜里在潮湿的被褥中醒来,不敢面对,厌恶至极的身体反应,在发情期时愈演愈烈,浪潮打湿了他,将他浸入了粘稠的津液中。

    象征着承受的那部分身体,在心中焦灼的渴求着,贪婪的馋着闻姣的拥抱。

    这么些年,姬余煜都不曾直视过自己身体中属于oga的器官,他不喜欢那里的柔弱,认为那才是他的禁锢和悲哀。

    可当他意识到闻姣是一个aha后,姬余煜却为自己拥有oga的部分而感觉到了欢愉。

    姬余煜甚至在那时候想,幸好他也算是半个oga,幸好他能够被标记,幸好他也能够给她快乐。怎么会变得这样卑微,姬余煜自己也搞不清楚。

    甚至,他想着,难道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吗,他就是渴望着被爱人掌控,被践踏,被强势的管着。

    彻底令姬余煜不再顾及礼义廉耻。

    是在那天夜里。

    他因为发情期,浑身都在发疼,模糊的记忆中,他看到漂亮的女生。

    aha的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其实并不全都是快乐。姬余煜体内属于同性的激素激烈的抵抗着,连本应该是安抚的行为,都掺杂着剧烈的痛苦。仿佛他只配得到痛苦。

    可姬余煜还是觉得好幸福,痴恋的将她的信息素锁在身体里,即便骨子里都泛着烧灼一般的疼意,他也能够从中挑出来一点舒服的快意。

    好喜欢。属于她的东西,他都喜欢。

    姬余煜了解姬令清,就像是对方同样了解他一样。

    因此,姬余煜很清楚那一天兄长的心理。他看似向他分享着闻姣,允许女生帮助他,可用那种方式,他反而是在向姬余煜宣告着,闻姣是属于他的。

    姬令清作为兄长,即便性情显得懦弱,是经受着传统教育的oga。可在姬余煜面前,他一直是有着兄长的威严的,也一直都在管着姬余煜,照顾着姬余煜。

    于是那时,他也在作为兄长,告诫着姬余煜,他能够帮助他解决失控的身体。可只要他不允许,姬余煜就永远只能够藏起来,躲在暗处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他连闻姣的注视都得不到。

    凭什么。

    姬余煜抬起身子,神情偏执,“姣姣,你知道吗,双生子之间,心意相通。我们能够被对方影响,将另一个人的感情,错认为是自己的情感。”

    从小,他和兄长就会同时喜欢上一件物品。

    父亲明明可以为他们买两件同样的物件,小孩子喜欢上的事物又能够有多珍贵。可偏偏他并没有那样做,而是残忍的,故意一般要给他们截然不同的东西,从衣服,玩具,食物到之后更加贵重的资源。姬冰从一开始,就在告诉他们一件事,他不会对两个孩子绝对的公平,有些东西他们也绝不可能共享。

    从前姬令清总是会让着姬余煜。

    因为姬令清已经得到了父母的重视,有了健康正常的身体,他认为自己得到了许多,于是愿意将另一些事物让给姬余煜。

    “姣姣,那天,是我先看见你的,是我先爱上你的,明明是我先来的。”姬余煜低头,亲吻着女生的鞋尖,用脸颊蹭上去,他似乎感觉不到脏,容颜上满是依恋,低微到了尘土里。

    “你猜,到底是姬令清真正喜欢着你,还是他被我影响,错以为自己也爱着你。”姬余煜脸颊上的泪水糊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了,心脏疼得让他错以为,自己要死了。变成这种境地,更令他后悔痛苦的,是也许,只差一步,他没有那样别扭,没有故作姿态,而是先一步,像是这样卑贱的说自己爱她,是不是被闻姣喜欢着,被她温柔对待的人,就会是他了。

    姬余煜在煎熬的夜里描绘着虚假的幻想,他做了好久的梦。梦里他与闻姣在一起了,他会惹女生生气,她会不理他,与他闹别扭,于是自己便去哄她,什么不要脸的招式都使用出来,终于将她哄好。他会愿意为了她变成oga,或者如果她喜欢,自己永远是双性也没关系,他不会再为自己的身体感觉到耻辱和痛苦,只要合她心意,让她喜爱就好。

    那个成为新郎的人会是他,与姣姣订婚的人也是他。

    梦醒来时,又是沉冷的令他下坠入淤泥中的现实。

    比得不到更痛苦的,是也许只差一点便可能陪在她身边,与她共度一生,却与她擦肩而过。

    于是姬余煜将自己禁锢在了枷锁中,钥匙被他吞入了腹中,他逃不出去了。

    姬令清让了他那么多东西,却在多年之后,抢走了他生命中最珍贵的那一个人。

    门外在此时传来了微弱的声响。

    闻姣不算温柔的将人踢开。男生扭曲而粘稠的爱意暴露在了他的眼眸中,他的容颜上。

    可闻姣心中却毫无波动。

    他喜欢她,她就要对他心软吗。他又不是她的攻略对象。

    她看起来是饥不择食,还是不挑食就算是泄yu对象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

    闻姣走出了浴室,她其实已经不在乎姬令清会不会发现了。

    可姬余煜却乖巧的关上了浴室的门,在她回眸时对她轻轻笑了笑,似乎是在说着他会藏起来。姬令清不是想要让他藏起来吗,他会听话的,无所谓啊,当第三者又怎么样,他愿意当。

    “阿煜,你怎么会在这里。”姬令清颤抖着唇瓣,他有些狼狈的将自己tuo下来的衣服拿起来,有些慌乱的重新系好扣子。因为过于着急,他甚至寄错了位置,重新解开,几次都无法扣上。

    在姬余煜的面前,姬令清与闻姣的感情一直很好,他拥有着女生的偏爱,因此能够高高在上,可以游刃有余。可此时,他低贱浪荡的请求原谅,却被闻姣拒绝抵触的模样被姬余煜看见了,姬令清根本无法接受,有一瞬间甚至盖过了他在这里看见姬余煜的惊讶、痛苦、恶心、厌憎。

    姬余煜走过来,他的碎发湿淋淋的向下低着水,上衣被他自己扯开,也被洇湿,黏在泛红的肌肤上。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暴虐的痕迹,无声诉说着刚刚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可姬令清无法辨别,那些痕迹是出于激烈的情事,还是仅仅只是单纯的暴力。

    姬令清勉强着自己站在原地,他看向了闻姣,想要女生给他一个解释。

    而闻姣只是沉默。

    姬余煜走过来,他唇角扬起恶意下贱的笑容,水蛇一样缠绕上闻姣的身体,在身后搂住了女生的腰,下颌搭在她的肩窝处。他没敢真正落上去,假意将唇隔着空气,tian吻过她的脖颈,“哥哥,看不出来吗,我自己送上门来求姣姣艹我啊。”

    姬令清猛得用力攥紧了指尖。

    他看着闻姣,眼眸染上血红,似乎下一刻就会有一滴血从眼角坠落下来。

    闻姣没有否认。

    她有些太累了,女生微微抿唇,想着算了,就这样吧。

    姬余煜其实很会察言观色,因此他能够了解女生的心意,在此时伪装出自己应该有的样子,“哥,不是你先让姣姣标记我的吗,你知道的,被标记太爽了。啊,你没被标记过,应该不清楚,骨髓里好像都泛着舒服的痒意,所以我就自己爬来找姣姣了。”

    姬余煜看着姬令清,在一瞬间感觉到了某种快意,“姣姣一直都很温柔的,又很善良,她被你弄得很伤心,于是被我逼迫着,设计着,没办法,只好满足我”

    姬余煜的话未说完,就被姬令清从女生身旁扯下来,一直都表现得温润静雅的男子,丢弃了以往的教养,眼眸发红,手指握成拳,愤怒的打在自己双生弟弟的脸颊上。

    闻姣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眸认真的落在他们的身上,注视着他们的容颜,身体。

    分不清了。

    女生离开了房间。

    将他们丢弃在身后,她叫了司机,让司机将自己送回了别墅。

    闻家与姬家退婚了。

    兄弟相残是丑闻,消息被压了下来,姬余煜被姬冰送离了南流景,姬令清被转学,离开了莫迪洛维。

    闻姣后来与姬冰见了一面,久浸官场的男人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深。白泽与姬冰完成了利益交换,即便没有联姻作为桥梁,双方的合作也继续推进完成了。只是某个瞬间,男人与闻姣视线交汇的时候,她能够在这位议员的眸中看见对她极深的厌憎。

    姬宅,姬余煜在家中扭曲挣扎着,他被捆上了束缚绳。男生还妄图像是从前那样逃离,他差一点就成功了,却在门口遇见了等在那里的姬冰。

    男人让侍从重新压着他回到房间中。姬余煜的战斗素养很强,即便学习的都是野路子,没经过正统的训练,也令他像是刀锋一样尖锐,可他显然敌不过几个已经成年的拥有a级精神力的aha。

    姬冰冷冷得看着重新被锁在床上的姬余煜。

    少年对他疯癫的笑着,唇角咧开,几乎要撕裂,他充斥着恨意的眼眸看着姬冰,用力的咒骂他,手脚挣扎着,在肌肤上磨出血痕。他似乎要将这些年积攒的戾气都宣泄在室内的人身上,要将自己和他人都刺得鲜血淋漓。

    姬冰看着他,突然冷笑了一下,“这些年,我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想让你变成一个oga,却没能成功。可现在看看你,可真像是个oga。”

    姬余煜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不再继续挣扎了,少年仰起头,看向了他的父亲。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这样认真的注视过他。还是一样的虚伪,冷漠,让他恶心的想吐。姬余煜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带着恶意的笑起来,“那说明了你的无能。”

    出乎姬余煜的预料,姬冰并没有流露出生气的情绪,他点了点头,仿佛承认了他的说法,“的确是我教子无方,将你教成了别人脚下的狗。”

    姬余煜的胸膛起伏,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次是缠绵的,快乐的笑容,“你说得对,姣姣只需要几个月,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成为服侍她的狗,我就愿意当她的狗。你就算将我关起来,把我扔到遥远的地方,我也会闻着味爬回来,重新回到她脚下。”

    姬冰讽刺的看着他,眼眸中带着轻视,是对不成器之人的蔑视和嘲讽,“你若是真能够从小水的手中抢到他的东西,让闻姣将订婚之人更改成你,我还能高看你几分。可你呢,无能,懦弱,丢尽了脸,去给别人当狗她都不想要。”

    姬余煜的脸色随着姬冰的话一寸寸白了起来,他强撑着的伪装碎裂开,暴露出灰败的内里。

    姬冰注视着他,声音冰冷,“你不是一直想要成为aha吗,我现在同意你的请求了。我会将你送到军队里,能不能爬回来,取得自己想要的,就要看你是否和那具畸形的身体一样,只是个废物。我希望你能让我看得上你,虽然你也一直只能让我与你母亲失望。”

    姬冰的眸中浮现出了些疲惫,他转过身离开房间后,才在日光中流露出了几分衰老的姿态。也许他应该早就想到会发生此时的事情,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内心中真的觉得,他教子无方。

    姬令清在被迫转学之前,又痴缠的追逐着女生的踪迹,想要再见到她。

    他一开始,在酒店房间中看见姬余煜时,他真的太过愤怒,生气,思绪僵硬,身体冰冷,心中在一瞬间升起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在那一刻,姬令清才发现,他无法容忍姣姣背叛他,他会死的。

    可后来他冷静了,又开始恨自己,恨姬余煜,恨他被他的三言两语勾出了嫉恨。姬令清明明清楚的,姣姣是最好的女友,她不可能主动做出任何会伤害他的事情,他不应该对她有一丝怀疑,都是姬余煜的错,都是他硬生生插在他们之中,是他费尽心机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姬令清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知道自己没办法失去闻姣,他明明是那样爱她啊,爱的可以把心挖出来拿给她。

    他想,姣姣无论做什么都行,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她还要他,还允许他待在她身旁就好。他绝对不会再对她发脾气,不会再欺骗她,不会对她有任何要求,他可以做她最乖巧的人偶,全身心的依附着她而活。

    只要闻姣给他一点空气,他就能够努力汲取着,让自己生存在她的身边。

    姬令清不能接受闻姣与他退婚的,只要稍微想象这一点,他的身体就会产生疼意,他会窒息,他会就这样死去。

    他像是被种在星球上的那朵玫瑰,闻姣离开他时,就是他枯萎死去的时候。

    姣姣不会知道他的爱意有多强烈。

    像是双倍的爱意一起积攒在他的胸膛,他能够为她去死。

    姬令清跪在别墅旁的小路上,雨落下,一直都最心疼他的姣姣没有走出房间。

    即便是再卑微的事,姬令清都能够做。只要姣姣不与他退婚,他什么都能够做到。

    最后是姬家的人将他带回了祖宅。

    姬令清生了一场病,他昏昏沉沉的,身上发着高热,有几次几乎失去了呼吸。

    可闻姣没有一次来看他。

    后来姬令清就痊愈了,坠在最深的黑暗中时,他又感觉到了恐惧,太黑了,他惧怕自己死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姣姣了。

    于是死亡比活着变得更加可怖。

    他跪坐在卧室中的桌案旁,长久的寂静的坐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想,像是一具人偶。

    烛光摇曳,姬令清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他的双手僵硬的找出了被自己藏起来的婚服。婚服已经做好了,可他再也没有穿上它的机会。

    他低下头,将脸颊埋在了凤凰的刺绣中,终于压抑的嘶哑哭了起来。

    姣姣还没有标记他。

    他什么都没有。

    再也不会有了。

    姣姣不要他了。

    姬令清抬起身子,他的手在桌子上摩挲着,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剪刀,他的视线落在那尖锐的金属上。

    姬令清在红色的烛火下,穿戴好了那件红色的婚服,那是一件嫁衣,一件裙子。他以为,姣姣会喜欢他为她穿裙子的模样。

    他对着圆形的镜子,清浅的笑了笑,容颜艶丽,精致,将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后颈。

    姣姣没有碰触过的地方,就不能让别人再碰了。

    尖锐的金属用力落下,血花绽放在银色的刀刃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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