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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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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阳街的一家茶馆里, 江琇莹给对面的人倒了一杯茶“许久不见,您越发年轻了。”

    这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商人,叫刘夫人。

    刘夫人穿着一套橙色的衣裳, 头发馆得一丝不苟, 斜斜坠着一支木兰簪子, 眼神雪亮, 看上去精明能干。

    她是做花卉生意的, 在平京城开了许多花店, 在郊外的庄子里有几万亩花田, 平京城里的给胭脂口脂作坊供应新鲜花瓣, 做这行生意的没有不认识这位刘夫人的。

    几年前,江琇莹曾想买一种罕见的月季花花苗,打探到只有刘夫人这里有,便去找了刘夫人。

    刘夫人很是和善,不光给了她花苗,还教了她许多养花的技巧, 让她有不会不懂的随时叫人来问她。

    得知江琇莹有开胭脂店的打算, 苦于家里人不让, 连种花的地方都没有, 刘夫人便让人在庄子里摘了许多适合调制胭脂的鲜花送给她,鼓励她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 希望将来有一天能看到她的店开业。

    还告诉她,女子做事业没什么不对,女子同样可以把事业做得很好。

    因此,江琇莹很是尊重刘夫人,本打算等铺子开起来,带几款自己调制的胭脂, 登门去拜访刘夫人,没想到她还在铺货,刘夫人自己就上门了,她便十分开心地请刘夫人来了茶馆喝茶。

    江琇莹让人送了茶点进来,对刘夫人说“夏天的时候发了洪水,听说刘夫人的花田全部被淹了,我本打算去慰问,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有点私事耽搁了,没去成。”

    那时候正好是周义衡去了战场,她总做噩梦,担心他。到后来,她接到周义衡战死的消息,直到嫁给钟允,一直到了现在。

    刘夫人笑了笑“那场洪水确实厉害,好些花苗被冲走了,好在别处的仓库里有许多花苗、花籽,及时接上种上了。”

    她看了看江琇莹“方才从你那铺子前走过去,我险些以为看错了人,仔细看,竟真的是你,你父亲愿意你开铺子了”

    江琇莹“我与前夫和离后没在江家住。”她不欲多说,亲手夹了块鲜花糕放在刘夫人眼前的白瓷盘上,请她吃。

    又说道“夫人现在还与林家做生意吗”

    刘夫人“还做的,只不过只接了林家一小部分生意,另外一部分被别人分去了。”

    江琇莹理解,去年夏天那场洪水让刘夫人元气大伤,林家又是胭脂水粉大户,刘夫人供应不上来,林家自然要找其他供货商补上空缺。

    刘夫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江姑娘若是不嫌弃,我请姑娘吃个晚饭吧。”

    江琇莹要做胭脂生意,将来少不了要与这些花商打交道,早就有意与刘夫人交往。再加上早些年从刘夫人这学了不少种花养花的知识,她心里存着一份感恩,便说道“还是我请夫人吧,夫人可有什么想吃的菜式”

    刘夫人看上去很爽快,没多推辞,作思考状“我知道一家面馆不错,虽然店小,但那味道是真正宗,保准江姑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

    江琇莹原本想找个好一点的酒楼,好好宴请刘夫人一顿,架不住刘夫人的极力推荐,心里也对那面馆起了兴趣,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面馆。

    要是好吃,她可以带周义衡过来吃。

    江琇莹跟着刘夫人从茶馆出来,往花阳街街尾走去,又从街尾穿了过去,进了另一条街。

    花阳街人多热闹,隔壁那条街就显得冷清许多,刘夫人边走边解释“那是一家小面馆,老俩口经营的,花阳街的租金贵,他们租不起,只能去偏一点的地方。”

    刘夫人差点被地上的一块砖头绊倒,踉跄了一下,站稳,转头对江琇莹说“这儿路不好走,江姑娘忍耐些,很快就到了。”

    “就当去照顾老俩口的声音,做好事去了吧。”

    江琇莹与刘夫人是旧识,又十分了解她的人品,感恩于她从前的教导,因此没起任何疑心。

    到了小巷子里,一旁突然窜出来五个身高体壮的大汉,将江琇莹身边的丫头打晕了。

    江琇莹想跑,正要张口呼救,被抓住,捂住了口鼻。

    她睁大眼睛看着刘夫人,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刘夫人一改方才的满脸慈祥,脸上的端庄大方褪去,显出几分龌龊的愧色,十足的小人相“对不起了江姑娘,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你不要怪我。”

    蒙在江琇莹鼻口上的手巾被洒了药粉,她很快昏了过去。

    昏迷之前,她用力撤下自己的耳坠,扔在墙边,希望前来寻找她的人能看见。

    为首的大汉拿出一叠钱塞进刘夫人手里,对她说“我们公子许诺给你的一定会做到,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分,当心你的小命。”

    刘夫人慌忙将钱收了起来,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江琇莹,咬了下牙,转头就走。

    刘夫人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不怪她,不能怪她,去年夏天那场洪水之后,她存在别处的花籽、花苗也被对手烧了,从别处再购买来的,长出来的鲜花根本没有她亲手培育出来的好。

    许多合作的商户要求退单,一些小的散户也就算了,就连林家,她最大的主顾,也要求退单。她的生意砸了大半,本打算缓一缓,凭着她种花的手艺,能缓过来。哪知,她的儿子染上了赌瘾,偷光了她的存款,让她彻底没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直到昨日,林二公子的人找到她,说只要她帮公子办成一件事,并管好自己的嘴,守住秘密,将来林家还会继续跟她做生意。

    林贺文知道江琇莹不是个好骗的,不会轻易跟着一个陌生人到偏僻处。她身边的熟人他是不敢收买的,怕出纰漏。知道她开铺子,并与刘夫人是旧识,便找到了刘夫人。

    林贺文让人把江琇莹的眼睛蒙了起来,把她放在床上,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紧紧盯着她看。

    外面已经黑了,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隐到了云层里面,室内漆黑一片,只有床头一盏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方才在茶楼里,刘夫人趁江琇莹没注意,往她的茶水里加了药。那药是柳贵妃给的,昏迷之后不久便会让人生欲,最好的解药是一场欢爱。

    事后,等她清醒过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旖旎的梦。

    林贺文咽了下口水,从椅子上起身,跪在床前,用那知断了指的手碰了下江琇莹的脸颊。

    他的皮肤刚一接触到他,那断指处便开始发痒,痒得他心里难受。

    钟允去了江琇莹的店里,又去了她请刘夫人喝茶的茶馆,听伙计说,她们去外头吃晚饭了,一个说去酒楼,一个说吃面,伙计没多听,最后也不知道去了哪。

    钟允从茶馆出来,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这个时间,就算是酒楼吃一顿正正经经的晚饭,也该吃好了。

    他让人去了江琇莹的宅子,很快得到回复,说她没回家。

    钟允看了护卫一眼“周义衡走了吗”

    护卫低头答道“周将军没走,正在附近找江姑娘,还叫了很多人一起找,正在往茶楼这边来。”

    赵安从远处跑来,汇报道“世子,那刘夫人的情况打探清楚了。”

    “刘夫人表面上看着风光,实际上她的生意已经败得差不多了。这刘夫人前几日与林贺文有过接触。”

    钟允听到林贺文的名字,心里后悔,当初就该一剑杀了他。

    他提着剑,往花阳街尽头去了,林贺文勾结刘夫人,要干一些见不得人事,不敢选择到处都是人的酒楼。刘夫人说的面馆也未必为真,他们会选择一处偏僻的地方下手。

    他让王府的护卫分成三队,一队去了街头,一队去了街尾,另外一队去了林家,把林家人全部绑了起来。

    林父派人从后门狗洞里溜走,去柳家搬救兵去了。

    钟允从花阳街穿了过去,拐进一旁的小巷子,听见里头有动静,提了提手上剑,对拐弯处的黑影兜头一击。

    黑影用剑挡住,两人在黑暗中打了两个回合才看清楚对方。

    钟允收了剑“周将军。”

    周义衡“世子。”

    周义衡身上还穿着那件绣鹤文的衣裳,钟允已经换了衣裳,腰间的平安扣也藏了起,他的行动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周义衡也这么快找到了这儿。

    两人都不想耽搁时间,没再继续纠缠。

    钟允从墙角处捡起一只耳坠,走到灯光处看了看。

    周义衡跟上去“可是她落下的”

    钟允将耳坠攥在手心里“是她的。”是她在挣扎中故意落下来,留的线索,她在等人来救。

    他看了周义衡一眼,补充了一句“我送的。”

    周义衡神色暗淡了一下,旋即说道“她定是在附近被掠走的。”

    这条巷子通往南北方向,没人知道林贺文把江琇莹带往哪里去了。

    钟允与周义衡对视一眼,两人朝着一南一北不同的方向去了,当务之急是救人。冥冥之中似乎又预兆着某种天命,他们中,谁会先找到她,救下她。

    钟允不信天命,他往南走,又叫了人往北,把这两条线索都攥在了自己手上。

    江琇莹被反绑在床上,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见林贺文的脸,和他放在她脸颊上只有三根手指的手。

    林贺文的手像一只毒蛇一般在她脸上爬,江琇莹心底泛出一股恶心,张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林贺文不仅不知道疼,脸上反而露出笑容来,声音透着一股阴寒急色“再咬,咬得狠一些。”说着就要把自己的断指往她嘴里送。

    江琇莹紧紧闭着自己的嘴巴,那断指处的皮肤又光又滑,丑陋得可怕。

    她知道林贺文是个纨绔,从前见过,他又色又坏,做生意没什么头脑,透着一股傻气。不应当是眼前这般阴毒骇人,胆子也不该这么大。

    有人将他心底的恶意挑了出来,让他失了理智。

    林贺文收回手,目光在江琇莹身上来回打量“算时间差不多该毒发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琇莹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发觉心底冒着一股火热,身体像是要烧起来。

    她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从前她与钟允在一起时,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她闭了下眼睛,用牙齿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试图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不要被那肮脏的药物迷惑了心神。

    林贺文拿出一张帕子,帮她擦了擦额前和鼻尖的汗“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江琇莹往后面缩了缩,死死瞪着林贺文“你若敢对我不轨,我们江家不会放过你的”

    林贺文笑了起来“那正好,过两日我便去江府提亲,我们林家虽然官场上破落了,但我们家有钱,是平京城首富。”

    他说着,从床边起身,探过身去解江琇莹手上的绳子“绑着不好玩。”

    又道“一会你会感谢我的。”

    “保准比你跟黎王世子在一起时快活。”

    他一边说,解开了江琇莹手上的绳子,用那只断了手指的手朝她的后背探了过去。

    他的手还没落下来,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有人把门踹开了,巨大的木门轰然倒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几乎要把人的耳朵震聋。

    林贺文转头,看见钟允手上拿着一把剑,外头是漆黑的夜幕,没有月亮和星星,没有一丝光亮,室内那盏油灯在那道木门砸下来时被柜子砸到,灭了。

    林贺文眼前便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如同地狱阎罗一般笼罩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这让他想起来自己的手指被这个人砍断时的痛楚,心底那些罪恶和阴毒被吓得遁形,他这才发觉,自己被柳梦娇挑拨了,上了她的当。

    他赶忙跪在地上求饶“我,我什么都没做,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她。”

    眼前的人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提着剑,一步一步逼近。

    林贺文跪着往后退,哆哆嗦嗦地说道“真没动她,不信,不信你自己看”

    钟允抓起跌在床头的被子盖在江琇莹身上,他看不清她的脸,感觉到她在发抖,闻到一股血腥味,以为她受了伤,想探过去检查时,被她的声音打断“我没受伤。”

    她为了保持清醒,不被药物控制,嘴唇和舌头已经被咬破了。

    钟允此时完全忘了质问她,他是否只是周义衡的替身,从前他们的种种是否只是一场梦境。他被她微弱的声音折磨得心肝直颤。

    林贺文跪在地上发抖,趁钟允查看江琇莹时悄悄往门边挪,伺机逃跑。

    一个椅子猛得飞了过来,将他整个人撞飞在墙上,他唇边开始流血,内脏像是被绞裂了一般,撕心裂肺地疼。

    他吐了口血,抬眸看着眼前逼近的黑影,目光落在那把剑上,擦了下嘴角的血“你,你不能杀我,你不敢杀我。”

    “我们林家祖上出过丞相,我爷爷是当今陛下的半个恩师,你若杀了我,我们林家不会善罢甘休。”

    “我表姐是柳贵妃,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世子你不是曾有意向柳府提亲吗,你若杀了我,她,她一定会很伤心,会怨你怪你。”

    “你上次没杀我,你不敢杀我,这次也”

    林贺文的话还没说完,看见钟允举起了手上的剑,墙上落下来一道剑影,他突然感到脖子一凉,甚至来不及感觉到血液喷出时的热意,“咚”的一声,他的脑袋便从脖子上滚了下来。

    钟允转过身,用被子卷起床上的人,把她从那间屋里里扛了出来。

    出了院子,他才看清她脸上的神情。

    她脸颊潮红,鼻尖冒着汗,嘴唇一片殷红,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低弱又极力忍耐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猫儿一般纤细脆弱“世子,放我回家。”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周义衡赶了过来。

    周义衡看见钟允扛着江琇莹,料她受到了什么伤害,说道“世子,先把人放下来,叫郎中来看看。”说着就要上前去抢。

    钟允收紧手臂,将江琇莹紧紧扛抱着“我送她回家。”

    周义衡知道这黎王世子霸道不讲道理,担心江琇莹受伤,怕她被欺负,拦住钟允的去路“我送她回去。”

    钟允自然不会放人,一只手提起剑,刀尖对准周义衡“别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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