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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曼从外面会完项震以后就回来了。
开门的一刻, 总感觉门口看起来不太对的样子。
好像有人来过。
她又觉得是自己多疑了。
但在钥匙插孔的一瞬间,明显察觉到不对。
今天她离开前,明明将屋门保险过,可如今, 保险显然已经遭到人为地打开。
张曼心里一惊,赶紧打开门,一边往里面张望, 一边问“欣媛, 你在楼上吗”
玄关处静悄悄的, 没有一个人,不过她还是察觉到一些奇怪地方。
比如, 地上居然有水印。
她蹲下身,摸了摸,的确是水没错。
抬起头,赫然望见客厅的沙发里,竟然坐着一个身形看起来很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闷不做声的样子, 让张曼不禁吓了一跳“”
“齐、齐琛”过了好一会儿, 张曼才意识到是谁。
霍启真戴着墨镜,依然和以前一样,面色十分宁静, 冷白的肤色, 看着有些让人难以靠近,即使他的目光没有正对着谁,好像周身散发出一种超强的气场。
张曼没有得到回复, 也逐渐变得沉默下来。
在门口换下拖鞋。
她发现霍启真正穿着她们家的客鞋,坐姿一如往常般地霸气,双手掌着拐杖。
那拐杖的造型也很别致,以前张曼没有仔细打量清楚,今天算是看清楚了。
拐杖的头部是个骷髅,骷髅应该镀了金,材质很硬,骷髅的眼睛里各有一枚不知是什么品种的宝石。
张曼倾向于认为那两颗宝石是钻石,但那么大颗的钻石,也太过招摇。
所以有可能,也并不是钻石
整根拐杖除了头部以外的地方,都是黑色,漆得如同他今天穿来的黑色皮鞋一样,一尘不染,十分光亮。
张曼今天和项震出去会面,除了谈论工作上的事以外,还聊到“齐琛”本人。
谈到齐琛,项震说了许多话,包括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以及齐琛在业界做的什么是生意,有什么样的经济实力和地位,还有齐琛和他的一些合影,全部给她看了。
在项震的口中,齐琛变成了很厉害的存在。
家里是做茶叶发家的,书香门第出生,文化人,造诣和水平很高。
会喝茶,会卖茶,也会泡茶。
他泡的茶很香,步骤很正宗,动作很优雅。
在国外,还被人拜过师,被称为很年轻的茶道大师。
针对项震说的这些话,张曼当场就觉得有点不着调,提出质疑“他眼睛看不见,怎么泡茶”
项震也很无奈,霍启真找到他的时候,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告诉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帮他做到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当张曼怀疑起他的身份时,一定要告诉张曼,他究竟是谁,是齐琛,而不是别人。
有点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项震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闻味道,茶叶的香味都不同,他可以依靠香味来区分”
“而且,”项震又硬着头皮说,“当年人类都认为,月球是遥远不可及的存在,登月计划根本是无稽之谈。可这不也实现了吗”
终于暂且打消了张曼的疑虑。
张曼松了一口气,回来的路上也一直在想这件事。
如果她不相信项震,就不会特意在会面的时候,问他关于齐琛的问题。
但有时候现实,不得不逼得她多留一个心眼。
万一齐琛恰好就是什么绑匪,或者杀人狂魔呢
沈欣媛从小到大受到的灾难,够多了,张曼都有点怀疑,沈欣媛是什么霉运体质。
好在项震拍胸脯保证过,说这世界上的隐藏犯罪很多,任何时候,都有可能遇到危险。作为人,必须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但他以人格担保,“齐琛”那个人,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加上霍启真的眼睛,在她的面前一直以来都伪装得很好装得太像是一个盲人了。
连张曼也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张曼换好鞋,走进去,看到只有齐琛一个人坐在客厅,不免奇怪地问道“欣媛呢”
一旦走近了以后,她又注意到一个小细节,霍启真的衬衣竟然有些湿。
外面晴天高照,不可能发生下雨被淋湿的情况。
她微微皱了眉,又仔细观察他几眼。
霍启真似乎看不到她的这个眼神一般,兀自坐着。
下一秒,他声音低沉地,笑着回答“沈小姐在洗手间。”回答得很诚恳,也很坦然。
可张曼又起了疑心,奇怪道“在洗手间做什么”
将一个陌生人请进家门,自己却上了洗手间
而且她一路走来,有水滴过的痕迹,不仅门后面有。
地板上每走两步,便能发现水滴。
水迹一路从玄关,延伸到洗手间。
像是洗澡洗到一半,留下的痕迹。
加上霍启真胸前古古怪怪的水印。
顺着这个水迹,张曼走到卫生间,面前大门紧闭,她伸手敲了敲,喊道“欣媛,你在里面吗在做什么”
“肚子疼吗,还是”
不一会儿,门被人从内打开。
张曼看到沈欣媛的头上湿漉漉的,发尾还低着水珠,正用毛巾擦拭头发。
身上穿着一件干的睡裙,今天中午她离开前,沈欣媛穿的明显不是这条。
张曼记得是一条粉色的睡裙,她古怪地望了望卫生间内的环境,发现粉色的那条睡裙,已经被扔进洗衣盆里泡着了。
看到张曼站在外面,沈欣媛好像不甚在意地,往外探出一点脑袋“曼姐,你已经看到齐先生了”
“看到了。”应该说,必然是要看到的。
但张曼对于她现在的举动,表示十分不解“欣媛,齐先生在外面,你怎么在卫生间里”
迟疑了一下,她才问道“你刚刚不会是在洗澡”
沈欣媛微笑回答“曼姐,齐先生反正也看不到,就算洗澡,他也没感觉的。”
坐在客厅里,好像听到她们交流声音的霍启真,瞬间沉默“”
张曼把沈欣媛往里面拉了拉,照这个说法,她还真的在洗澡
张曼皱着眉说“就算是这样”她往外看着客厅里岿然不动的霍启真,凑近沈欣媛的耳边,小小声交代,“怎么说,齐琛也是一个男人,他眼睛看不见,他他他的四肢可以感受啊。”
张曼甚至担心,沈欣媛会不会和“齐琛”两个人走得太近,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偷尝禁果
沈欣媛心里有点发虚,张曼的观察力一直很好,她是知道的。
而且张曼对危险的敏觉度很高,能留在沈黛的身边很久,有张曼自己独特的原因。
自从上次告白纸箱的事件出了以后,张曼便对一切会靠近她们身边的人,带着审视的眼光。
好在卫生间里有一条她之前洗好的干净的睡裙放在里面,沈欣媛才能够第一时间换上。
否则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出现在张曼的面前,会更加引得她的怀疑。
至于说辞是什么,沈欣媛一早便在擦拭头发的期间想好,赶紧拉着张曼的臂膀,故意大声地说“曼姐,其实我刚刚没在洗澡,是在洗头,你放心,齐先生他对我们家的地形不太熟悉,他今天没有我的搀扶,在我们家摔了好几次。”
坐在客厅里的霍启真,继续沉默“”
沈欣媛说“我就是今天睡着了以后,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想洗澡来着。结果齐先生来了,我只能让他先等等,干脆不洗澡了,先洗头。”
系统君夸奖道“不错不错,你现在编理由,即编即说,编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被夸奖以后的沈欣媛,并没有觉得那么开心“”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谎话的开始,就要去用一百个谎话去圆。
有可能还不止一百个。
没有办法,她不能告诉张曼,自己吃了一种名叫速效救心丸的药,该药有一种极为致命的副作用,那就是它包含了春药的全部功效。
估计张曼听了以后,会觉得她生病,脑子烧糊涂了,还会把她强行带到医院,看精神科。
沈欣媛对着系统君,很想冷漠脸。
系统君夸奖完后,好像感知到她的想法,又说“不过你这样的做法是对的,不然张曼会觉得你的脑子有病。这个世界虽然是书里的世界,但是你现在接触到的人,也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是书里的人物,曾经有玩家试着在别的世界里告知对方,自己是穿书局派来的攻略大使,最终的结果,是被认为脑子有问题,抓进精神病院关着了。”
沈欣媛“”
沈欣媛着实被吓着了“抓进精神病院关着虽然我从来没想过把这种听着很无厘头的事告诉别人,但是那位穿越者也太惨了。”
系统君说“我提醒你这些,是怕你一时糊涂。”
沈欣媛让它放心“我不会的。有些秘密,只要自己知道就行了。”
正好张曼带着她,重新回到客厅里。
张曼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了点水果,她准备拿去厨房里洗净,便问霍启真“齐先生,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我今天买了点桃子,山竹,葡萄,芒果,还有香蕉。”
“就葡萄,谢谢。”霍启真简言回答。
张曼点点头,目光不禁在他的身上逗留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齐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霍启真开口“张小姐请随意问。”
张曼说“我能问问你身上的水渍,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沈欣媛通过这声质问,目光也移了过去。
心里猛地一跳。
她现在已经熬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期,身体多少还有点发热的状态,但相较于之前,好了许多。
可能是霍启真的吻,有清凉解热的功效。
但当时那种煎熬如火焚烧的滋味,沈欣媛暂时不想也不敢再体验第二遍。
加上张曼回来得匆忙,她险些来不及做足准备。
如果不是霍启真反应快,他们两个人很可能被抓个现行。
也因为张曼的出现,霍启真今天,一连被人打断两次,暂时放过沈欣媛一马。
霍启真坐在沙发里,纹丝未动,连表情也没有换一下,但这心里,有被连续两次打断的不快。
他勾唇,处变不惊地笑着回答“我来的路上,你们小区内正有人洒水,我不幸中招了。”
小区内有很多绿化植物组成的景象,还有喷泉、假山等地方,洒水这件事,一到天气热了以后,小区内会组织物业上的工作人员进行园艺的工作。
除了洒水之外,还会在不同的时间段进行除虫,与修剪。
张曼又问“那齐先生是怎么过来的”
霍启真快答“坐车。”
霍启真“到小区内下来走了一段路。”
张曼一噎,准备脱口问的那句“如果你坐在车内,也不会被水淋到”,硬生生吞回肚子里,没能问出口。
转而问了另外两个问题“带路的人是谁如果有人带路,不应该不会被水淋到吗”
仍然是处变不惊地,甚至是气定神闲的,霍启真说道“有时候许多事,就是这么的巧合,比如在机场里,我谁也没有遇到,偏偏遇到了你们。”
“而那天,原本我们可以提前回到酒店,却又发生了交通事故。”
“所以有时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串联起来,会显得更加的不可思议。但是这些不可思议的事件的背后,都走向了一个点,那就是,让我度过了愉快又幸福的一天。因为这样,我才能遇到像沈小姐和张小姐这么亲切又心地善良的好人。”
末了,他追问“张小姐头上的伤好一些了吗”
张曼回答“好多了,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
霍启真笑了笑“今天来的匆忙,下一次会为张小姐带一些滋补用的营养品,还希望张小姐不要拒绝。”
张曼沉默,略微思索一下,霍启真说的话也没有问题,甚至找不出一点毛病,本来这个世界,每天都会有许多的不可思议发生。
往往有时候,觉得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最后最有可能会发生。
张曼停顿片刻,好像没什么要问的事了,基本上,霍启真都回答到点上了,她再继续问下去,会显得喋喋不休。
张曼说“那齐先生今天来的目的,是想带欣媛出去玩”
上一次只约定几天后一起出游,但没有讨论具体的时间。
张曼看外面天色已然不早,想要婉拒,霍启真先说“并不是,我今天主要是想告知一声,具体出游的时间,因为打电话说,会显得没有诚意,特来登门拜访,再次希望张小姐能够同意。”
没想到为了让她松口答应他们两个出去游玩的事,齐琛能做到这个地步。
张曼心里确实有所触动,便答应道“齐先生直接告诉我们哪一天就好了,你的心意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一件事,我不会再有任何不满的地方。”
“谢谢张小姐的体谅。”霍启真的手指微微收紧,其实他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就是他必须要回盛京一趟。
相应的,他带着沈欣媛的出行计划,也受到影响,不得不往后推延。
公司里的事务迫在眉睫,尽管他可以通过视频会议,联系那些高层管理人员。
每天在绵城的分部,也没有闲着。
除了跨洋开会以外,还在审核江立传来的数据。
正如颜辰所想的一样,霍启真的手伸得再怎么长,有时候远亲不如近邻,沈欣媛始终还是颜辰他们身边的窝边草。
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地触碰到沈欣媛,如同今天这样,出现在她家门口。
霍启真右手的两指相合,摩挲着指腹。
这几天一直在考虑如何操作,才能打垮颜家的茂顺物流,并且收购的事。
然而,那一次小小地警告了一下颜辰之后,他竟然敏捷地想到了如何应对的办法,几乎是第一时间,选择召开行业会议。
不仅将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还以货物十倍的价格一起赔付给对方。
让那位“丢失货物”的客户,没有任何的能再指责他的理由。
公司的客源们,也因此再次看到了茂顺物流做事的可靠性。
安抚下人心以后,颜辰继而推出新的活动。
优惠老顾客,同时也照顾到了新顾客的身上。
并且将之前审核货物的那批员工,不由分说全部裁员。
问题出在哪个环节,就由负责那个环节的部门去担当和承受。
除了一两天之内,茂顺集团的股市受到一点小小的牵连之外,其余的时候,基本没有受到影响。
明明公司里的事务有那么多要处理,颜辰竟然还有闲暇,于今天过来找沈欣媛。
霍启真不得不想办法,继续找渠道,捏死那只老鼠。
摩挲完指腹以后,他平静地坐着,突然笑着说“有点变化,游玩的日期,可能要推延了。”
张曼不解地望向他。
霍启真缓了缓,才慢慢说“我最近有个项目要做,希望沈小姐不要怪罪,两个星期后的周三,我会带沈小姐去游玩。”
张曼翻出日历,看了看,两个星期后的周三,还是一个好日子,光她答应不行,转眸问沈欣媛“欣媛,你意下如何”
“好啊,”沈欣媛满口答应道,“那就下下周的周三。”
正好用这段时间,恢复一下精力。
她也还有好多事要做。
而且今天给他又亲又咬,耳朵疼得她想揉药膏。
沈欣媛现在敢肯定,霍启真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羊皮状态下的他,是齐琛的身份。
狼皮状态下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霍启真站起来,用拐杖往前面试探了一下,脚步没动,打算是要走的样子。
也确实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天色慢慢的不早,他还得立即赶往机场,前几天买的是七点多钟的航班机票。
静立不动一会儿,沈欣媛好像在发呆,都没走过来。
他清清嗓子,试图伸手摸了摸“沈小姐”
沈欣媛才“啊”了一声,回过神,望向他。
他的左手,已然带回黑色皮质手套,右手抓着骷髅头的漆身拐杖。
站姿优雅,也很霸气地向她递出了左手。
沈欣媛即刻心领神会地明白他想做什么。
走到他的身边,略一伸出胳膊,他的手,竟然自然地摸到她臂弯的方向,轻轻一按,抓住她便不放。
隔着一层皮手套,手指有节奏地按出“滴滴答”的节拍。
沈欣媛的身体,因为这股轻微的力道,往他的臂膀上靠了过去。
他笑着,把拐杖往前面继续敲了敲,说“沈小姐,我们两人的配合,越来越有默契了。”
沈欣媛心情复杂地看着他挽着自己的右手,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
霍家哥哥,你的演技也是越来越精湛了。
至少张曼完全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
譬如她们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其实霍启真都尽收眼底。
霍启真跟着她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动。
两人并行。
低沉的烟嗓,在沈欣媛的身侧响起,好像还有些轻轻笑的声音“下下周周三,沈小姐,我们不见不散。”
沈欣媛很想问他,你到时候不会又咬我。
忍住没说。
微笑着答应道“好的,齐先生,到时候我们不见不散。”
她已经逐渐开始习惯他“齐琛”的装扮,起码齐琛扮相下的他,不像霍启真状态中的他,是饿狼属性。
他好像可以在两者之间自由切换,也不让人觉得就是一个人。
“齐琛”偶尔会卖弄点“小可怜”,看着特别的依赖她。
她打量着身边的这位只要她不在身边,就会心里不踏实的“齐琛小可怜”,略略松了一口气。
经过张曼身边时,沈欣媛和张曼打招呼“曼姐,我出门送送,去去就来。”
“可以。”张曼点头。
因为也习惯这个操作了,张曼也没觉得什么。
沈欣媛便扶着霍启真,极是缓慢,也很小心翼翼地去玄关处换鞋。
这一次,依然是沈欣媛蹲下,帮忙替他脱鞋、穿鞋。
手指微微一拂,从他的脚踝,还有脚趾等多处地方滑过。
微痒的感觉,便从他的脚底,直钻进心里。
不管是不是无心之举,她指尖触摸过的轨迹,就像带起了一道火光一样
霍启真抿唇,静静地享受着这勾得人心痒难耐的时刻。
望着她的发顶,又想埋下头,深深吸一口。
然而他还是克制住了。
看到这一幕,张曼总觉得有点怪异。
齐琛说好了要带沈欣媛玩,到时候究竟谁照顾谁,谁带着谁玩还指不定。
她微微皱了眉,总觉得有哪里,还是不太对“”
颜焕开了一辆车,路上等红灯的时间较长,他一直想着颜辰发送来的那条信息,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打电话给颜辰,颜辰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什么,无人接听。
他又耐心地等了片刻,终于等到红灯结束,抿着唇角,有些烦躁地看着路上的街景。
如果沈欣媛真的出事了,颜辰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警察
如果真的是暴徒,那么事件应该很严重。
或者,沈欣媛被对方给
不知怎么回事,颜焕第一时间想到了霍启真的脸。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脸色越来越沉。
赶至沈黛家别墅群的时候,门卫已经快认得他,不用多说什么,就开门放行。
他火速地开至她的家门附近,将车停好,下来,敲响了沈欣媛的家门。
很快,就有人应声,把门打开,是张曼。
颜焕没看到里面一团乱的情景,也没看到有暴徒出现的情况。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可心里一阵猛烈跳动。
颜焕问“沈欣媛呢”
“嗯”张曼回答,“她出去送齐先生了,马上应该就回来。”
又是齐先生
颜焕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张曼补充说“如果你现在过去,没准还能看到齐琛。”
“我去找她。”丢下这句话以后,颜焕二话不说往所指的方向跑去。
颜辰正坐在小凉亭里看书,略低着眸,手指轻轻翻动书页。
忽然,感觉远处的石子小道上,好像快速跑过一道人影。
待看清楚是谁时,他扫在耳边的中长发微动,用左右手拇指和食指组成一个相框的形状,锁定颜焕正在奔跑中的身影。
嘴角笑着,说了一句“捕捉到了。”
沈欣媛把霍启真送上私家车以后,他也不忘要伪装成齐琛的模样。
在后排车座坐着没动,沈欣媛能通过降下的车窗,看到他俊美的侧颜。
墨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线条优美的唇,慢慢地勾出了一个笑,霍启真说“媛媛,记得这段日子,要乖一点。”
沈欣媛抿着嘴,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把右手手指递了出来。
沈欣媛以为他想和上次一样,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捞进去与他吻别。
他却说“手伸过来。”
沈欣媛犹豫一下,把手伸过去。
握着他的手,那指尖的冰凉,还能感觉到。
霍启真把手拉了进去,头轻轻一偏,一个轻软绵柔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
他说“我的乖女孩,记得等我回来。”
车渐渐在面前开走。
沈欣媛望着渐行渐远的汽车尾部。
身后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
她一回头,就看到颜焕黑沉着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看。
沈欣媛吓了一大跳。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哥”,“不要葱谢谢”,“面带微笑春暖花开”的地雷
霍启真防掉马专用墨镜,你值得拥有。
关于拐杖,本来想给霍霍配置一根龙头拐杖,不知怎么回事,想到了杨门女将的佘太君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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