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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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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府官们要在县中住一晚, 县令自然是贴心地将一间客栈都包了下来, 房间充裕,连庄棋都能有间单独的屋子, 庄思宜也不可能和程岩挤了。

    但这样又怎能阻挡两个初通心意的小年轻, 到了夜里,庄思宜洗完澡后便偷偷摸进了程岩房中。

    程岩正准备入睡, 听得动静转过身来,见了庄思宜却并不意外, 反而耐人寻味地笑了笑,“庄大人接连奔波数日, 不好好休息,来本官房中作甚”

    庄思宜幽幽叹了口气,“枕边没有阿岩,我夜不成眠。”

    程岩挑眉, “莫非庄大人往日从来不睡觉吗”

    庄思宜信口胡诌道“往日自是要睡的,因为只有睡着了阿岩才会入我梦中。”

    程岩“啧, 那你为何不继续做梦了”

    庄思宜将程岩扯进怀里,道“今日吸了阿岩的精气, 可惜没饱,我又饿了,如何能睡”

    “”

    程岩简直服气了,他一贯知道庄思宜脸皮厚, 却不想两人敞开心扉后, 对方的功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他一边嫌弃着, 一边又有些微微的甜,于是干咳一声,“精气乃人之本源,唯有精怪最爱吸气,庄大人是精还是怪啊”

    庄思宜亲了亲他的唇畔,贴着他道“我是狐狸精,最喜欢阿岩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公子。”说完,轻轻吮住对方的唇。

    两人亲了会儿,程岩原本觉得自己不重欲,可庄思宜一撩他就忍不住给予热情的回应,就跟被魂穿似的

    而等他从亲吻的缠绵中回过神,才发现不知何时已被压倒在床上,庄思宜的手也已探入他里衣,正温柔地抚摸他的腰侧。

    不仅如此,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亢奋,且自己也稍稍起了反应,只是不及庄思宜那般热情。

    程岩心头一乱,紧张地躲了躲,意有所指道“明日还要回曲州,要坐一天的马车。”

    庄思宜微顿,垂着眼看他,程岩不安地盯着对方下巴,就感觉身上一轻,庄思宜已放开了他,翻身躺在床上。

    程岩暗自松了口气,他坐起身来,就注意到庄思宜下半身明显的隆起,顿时又害羞又高兴,因为庄思宜身体的反应,足以说明对方很喜欢他。

    他抿了抿微麻的唇,故意调侃道“我看你是蛇精吧。”

    蛇本性淫,庄思宜明白程岩的意思,闭着眼睛懒洋洋道“我若是蛇精阿岩应该害怕才是。”他微微睁眼,似笑非笑,“蛇有两鞭,阿岩不知”

    程岩“”

    甘拜下风

    他自觉言语间无法占上风,便想下床倒杯凉茶,压一压身上的燥热之气,哪知一脚刚踩在地上,却被人从身后抱住庄思宜拉着他的手移向某处,低声道“好岩岩,帮帮它。”

    程岩手心摸到对方滚烫的不可描述之物,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他还是被吓得一缩,却被庄思宜死死按住,根本挣脱不得。

    他转头想要教育对方,就见庄思宜根本没看他,而是望着别处,从脖颈到耳根都泛着红。

    原来庄思宜也会不好意思程岩暗暗好笑,瞬间心软了,他咬了咬唇,声如蚊蝇,“那你放开我,否则我怎么帮你”

    他感觉庄思宜一怔,望过来的眼神微带讶然,但当他们视线交汇时,又不约而同地错开了

    室内安静了数息,片刻后,覆在程岩手背的力气一松。

    程岩睫毛微颤,像是他忐忑又紧张的心,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将手钻入对方的亵裤。

    好大比他往日所见还要壮观不过也正常,毕竟以往都是蛰伏状态

    程岩感受着掌下之物,忽然钻出个古怪的想法这么大,都是我的。

    但很快,羞耻感又袭上心头,他慌乱之下手就没个轻重,只听身旁一声闷哼,便有温热粘腻之物沾上掌心。

    居然这么快的吗这一瞬间,程岩自认堪破了对方不孕不育的真相,原来并非不举,而是算了,人生已如此艰难,有些事又何必拆穿

    程岩看向庄思宜的眼神饱含同情大,究竟有何用

    他正想安慰对方几句,表明自己不嫌弃、不抛弃、不放弃的决心,可还没张口就被庄思宜恼羞成怒地封住了嘴,对方一咬他下唇,气道“重来”

    总之这天晚上,程岩深深明白了大真的有用,他的两只手都快断了

    次日晨起,房中却只有程岩一个人,他望着空荡荡的床,突然就升起个诡异的念头昨日发生的一切是否是真的庄思宜其实并没有回来

    他怔怔地下了床,忽听门外传来了庄棋的声音,“程大人,你起了吗”

    程岩心下一松,不禁笑了笑,自己真是太患得患失了,有些讨厌。

    他清了清喉咙,“进来吧。”

    庄棋推门而入,笑嘻嘻道“老爷吩咐我来伺候大人。”

    程岩“你家老爷呢”

    庄棋“老爷说他心情激荡,一大早出去跑马了。”

    程岩“”

    等程岩梳洗好,正准备下楼用早膳,就见庄思宜推门而入,一脸春风得意。

    程岩幽怨地看他一眼,“庄大人可真有精神。”

    庄思宜眉开眼笑,“那是,本狐昨日吸够了小公子的精气,功力一增数百年,能不精神吗”

    程岩一噎,就见庄思宜捧起他的脸,认真打量片刻道“岩岩脸色不太好,一定是昨夜不够满足。唉,我都说要报答你了,你非不要。”

    程岩暗自运了运气,挥开庄思宜的手,警告道“一会儿在外人面前,别离我太近。”

    庄思宜知道程岩是怕其他人看出端倪,不在意地笑笑,“你我之事,何须管他人的看法莫非你还想瞒一辈子吗”

    程岩“不必管他人看法,也不意味着想要被他人议论。”

    庄思宜笑道“既然岩岩态度坚持,我依你便是。”

    程岩斜睨他一眼,“也别叫我岩岩。”

    庄思宜“好的,岩岩。”

    程岩“”

    于是,当两人出现在一楼时,所有人都发现气氛不对劲。

    原本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庄思宜和程岩,居然离了老远的距离,而且表情都很冷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

    几位府官皆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

    阮春和视线游移在二人间,片刻后指着身旁的位置,笑眯眯道“程大人,来来来,坐本官这里。”

    一众同僚都知程岩乃知府大人独子的挚友,很受阮春和待见,便也见怪不怪。

    程岩顺从地走过去,庄思宜下意识想跟着,就听“吱”一声响是程岩拖动椅子时发出的声音。

    但以程岩的修养,平日里做什么素来轻拿轻放,如今显然是故意的了,庄思宜微滞,脚步一拐,选了个离程岩最远的位置坐下,拉动椅子的动作比程岩更浮夸。

    两人的举动再次引来众人猜测,但谁也不好多问,只是心中忍不住嘀咕这两人是不是有点幼稚小孩子吵架吗

    待有人送来碗筷后,阮春便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桌上菜色“诸位啊,咱们涠县的小鱼干乃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昔年本官在福清任职,最喜欢三潭楼的干煸小鱼干,那三潭楼的老板祖籍就在涠县”

    阮春和将桌上几道清粥小菜挨着介绍了遍,这才开始动筷。

    他一夹菜,其余人也跟着动,然而程岩刚拿起筷子,就听“啪”的一声,筷子掉了。

    店小二机灵地又送上一副,程岩接过后,便听阮春和道“程大人,你的手怎么在抖是不是昨日插秧累着了”

    程岩“唰”地脸红了,心道我不是插秧,我是拔萝卜呢

    他偷偷瞪了对面的庄思宜一眼,见对方正担忧地看着他,似想开口,忙道“谢阮大人关心,下官没事。”说罢用力握住筷子,手也不再发抖。

    阮春和却不肯放过夸奖程岩的机会,一本正经道“程大人昔年在云岚县就有爱民如子的名声,如今来了咱们曲州,也依然为了百姓日日操劳,真让本官佩服啊。”

    其余人见状,不管心中如何想,都跟着吹捧起来,让程岩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席上顿时传来不和谐的笑声,阮春和循声一望,不满道“庄大钦容有何见解啊”

    庄思宜忙收了笑,严肃道“回大人,在下认为大人说得极是。”

    程岩“”

    不管程岩再怎么想撸起袖子找庄思宜算账,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勉强不失礼貌地微笑。

    而其余人却从阮春和以及庄思宜的称呼中察觉到不对,暗自琢磨起来。

    一顿饭吃得程岩满头大汗,饭后,自然就该回府城了。

    庄思宜理所当然地想和程岩同乘一辆马车,却被后者毫不留情地拒绝。他卖惨无果,又不想和别人坐一块儿,便骑着高头大马跟在程岩马车旁。

    他这番举动,更让诸位官员们摸不着头脑,心说难道是程大人单方面的冷战不成

    次日中午,一行人终于回到曲州府。

    众人在得到阮春和的示意后,也没有再去衙门,而是直接回了家。

    程岩刚一进门,原本正在院中扑蝶撒欢的啸天就直冲他奔来,可啸天刚跑没几步,忽然停下来,耸了耸鼻端,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下一刻,程岩就见啸天的狗脸上露出三分称得上困惑的表情,迟疑地向庄思宜走去,凑近了嗅闻。

    “哟,咱们啸天还记得我呢”

    庄思宜正感欣慰,忽听啸天吠了一声,不等他反应,啸天就抱住他的腿,激情耸动起来。

    庄思宜“”

    寂静。

    片刻后,院中响起程岩的狂笑声,他甚至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庄思宜黑着脸拎起啸天的后脖子,教育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程岩几乎笑岔气,断断续续道“你、你不是狐狸精吗可能,他误把你当同类了吧毕竟狐狸和狗也挺像的不是”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庄思宜眼皮跳了跳,狠狠拍了下啸天的屁股,换来啸天委屈地叫了声,耷拉着耳朵,眼泪汪汪的。

    “行了行了,你别欺负它了。”程岩想接过啸天,“啸天大了,别拎它脖子。”

    庄思宜却先一步放下啸天,转而揽住程岩,“那欺负你行吗或者,岩岩来欺负我”

    程岩下意识看了眼院中的下人,却不知何时已半个人影都没了。

    “怕什么庄棋机灵着呢。”庄思宜不以为然,“你怎么搞得我俩像偷情一样”

    程岩被说得有点儿尴尬,也是,这里可是自己府上。

    庄思宜眉一挑,“还是岩岩觉得这样刺激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配合。”

    程岩“”

    院中一会儿是庄思宜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一会儿又是程岩的笑骂,期间夹杂着几声狗吠,让守在门外的庄棋默默想真是家和万事兴啊

    没几天,府衙传出了庄思宜已不会再任职的消息,惹来诸多议论。

    不少人来找程岩打探虚实,他们虽早知庄思宜辞官回乡的事,但也一直清楚阮大人为庄思宜留着差事,可庄思宜咋说不要就不要了那可是一府同知

    众人皆是想不透,不过很可惜,他们也无法从程岩口中探听到真相,只得到了庄思宜要为曾祖父守孝三年的答案。

    尽管少有人能理解庄思宜的决定,但大多人对他印象却好了不少。

    毕竟,大安以孝为重,他们先前也听过庄思宜赶走庄家长辈的传闻,虽说后来有皇上的御赐匾额封口,可封得了嘴封不了心。

    如今看来,庄思宜甘愿放弃前程也要为其曾祖父守孝三年,明明就是大孝之辈,那些风言风语必定是有人恶意中伤,嫉妒造谣

    程岩没想到胡诌还有这等意外的收获,可当他将此事告诉庄思宜时,对方却一副早料到的样子,只往车壁上懒懒一靠,道“这世间的人啊,都喜欢看表象,内情如何谁又关心了”

    程岩狐疑道“你借口为你曾祖父守孝,该不会本就有此算计吧”

    庄思宜莞尔“你猜呢”

    程岩却没心情和他闲说,他撩开车窗帘子,望着沿路茂盛的绿树,一时间心事重重。

    庄思宜看出程岩的反常,不解道“不过是去见梅先生,为何这几日你总是很紧张”

    程岩勾着帘子的动作一滞他当然紧张他们要见的可是庄思宜前生的岳父,如今换了他陪伴在庄思宜身边,面对梅尧白时难免会有心虚之感。

    但庄思宜从头到尾也没提过庄敏先为他找的是哪家小姐,程岩也只能装不知道,便随口敷衍“也没什么,就是我找吕仙府调任过来的同僚们打听了一下,据说这位梅先生性子严厉,而且对朝廷早已心灰意冷,久不管事,我担心他不会答应。”

    “再严厉也不会吃人,何况看在曾祖父的面上,梅先生也不会为难你我。”庄思宜劝慰道“咱们又不是请他率军打仗,不过是请他主持武学罢了,若武学能兴办,闵省就不缺能率领百姓抗匪的人才。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相信梅先生会明白武学对闵省、对大安的好处,不会推辞。”

    程岩想到自己和庄思宜制订的计划,淡淡一笑,“尽力而为吧。”

    但两人到了吕仙府后并未直接去梅家,而是找了间客栈住下,并且提前往梅府送了帖子,以示尊重。

    在下人们将帖子交到梅老爷手上时,梅府一位丫鬟正急匆匆跑进后院一间厢房“小姐小姐南江庄府的那位少爷终于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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