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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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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父在镇上有两个铺子, 一个主要卖珠钗首饰,另一个铺子主要经营糕点一类的吃食。

    几个衙役一股脑的冲进来, 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时间, 轰走客人,把铺子里的东西全部收走,在门上贴了封条。最后停下动作, 盯着叶父, 态度有些不善,“叶老板,请吧, 跟我们去县衙里做个口供。”

    叶父神色从容,高声道“不知各位是何意思总要有个说法”

    其中领头的那个张衙役, 冷哼一声, “有人到县衙里指控,吃了你铺子里的食物, 上吐下泻, 快丢了半条命。我们现在先将铺子封了, 到时候查清事情真相,自会给你个说法。”

    话虽这么说, 叶父心里却清楚的很, 如果今个让这些人无缘无故封了铺子,那就真的完了。即便过一段时间后查明事实, 可名声已经传出去了, 这是洗刷不掉的。

    许多人不会关注事情的经过是什么, 是不是被冤枉的,他们只知道,这家铺子曾经因食物有问题被查封过。这样一来,谁还敢进来买东西。

    叶父沉声开口,“我这铺子,做糕点的几个妇人都是当天做,当天卖,经营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问题,不敢说口碑有多好,老顾客十几年来都在我这家铺子里买东西。进来的顾客我也基本上都认识,不知张衙役可否告知,是哪一位声称出了问题”

    这么一通动静,门外围了不少人,有些是十多年的常客,听见叶父这么一说,附和道“叶老板为人和善,我在这家铺子里买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从来没有出过问题”、“我家孩子天天喜欢吃这铺子里的青梅糕,其他铺子都不是这个味,怎么可能有问题,怕是那人吃错别的东西了吧,或者是食物相克中了毒。”

    门外议论纷纷,不少人为叶父说好话,一则因为叶父和善,对待经常光顾的顾客有优惠;二则是声誉好,从不缺斤少两,卖的东西质量也有保证,多种多样口味好,很受信赖,大家伙都爱来这里买东西。

    张衙役自是不理会门外的声音,他的目光闪了闪,想起那人塞给自己沉甸甸的银子,眸子闪过一道冷光,有些不耐烦,“知道那么多干嘛跟我们走就是了”

    叶父从容淡定,走到他前面,周身萦绕着一股气势,高声质问“大周朝律法有规定,在判定结果没出来之前,不准贴封任何一家店铺。你们是衙役,难不成连这些规定都不知道我有理由质疑,你们根本不能胜任衙役这一职。去县衙正好,我倒是要当面问一问县令大人,你们的做法,是对,还是不对”

    叶父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有理有据,让人不敢反驳。

    张衙役脸色一僵,咬着牙,有些不甘心,冲身旁的衙役摆手,低喝了一句,“把那封条揭掉。”

    “这下子叶老板该满意了,可以跟我们走了吧” 张衙役面色不屑,眼中含着冷意。之前听那人说过,这位叶老板就是个乡下人,好糊弄的很,没想到看走眼了。

    “急什么” 叶父转身坐在椅子上,不急不躁,轻轻吹了吹茶水,“原来你们就是这种态度,临南县的衙役,就是这么办差的,如若不是披了身衣服,我还以为是镇上哪个地头蛇来我铺子里抢东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地头蛇” 张衙役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挥了挥手,“今个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地头蛇,兄弟们,给我上。”

    这些衙役平时在县令大人面前和孙子一样,可是对着百姓,那可就调了个,趾高气扬,目中无人。

    无权无势的那些人,听到衙役的名字就能腿软,敢当面和他们叫板的更是没几个,毕竟犯了事,在狱中的待遇如何,都是要靠衙役看管的,没多少人敢得罪他们。

    是以这也助长了衙役的嚣张气焰,从来都是他们命令别人,倒是鲜少有人敢反驳。

    今个遇上叶父这种不好管教的,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反正这事又传不到县令大人那里,即便进了娄县令耳中又如何,他们可是有正当理由的,这都是为了更好的办案,不服从命令,自然可以动手。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手” 叶父坐在椅子上,周身的气势却没有被压下去,淡然而又从容,扯了扯唇角,“又多了一条,我不是嫌犯,没有做什么不法的事情,你们没有资格动手。临南县的衙役,原来是这样办案的,如若把这事告诉县令大人,想必他肯定很惊讶,这群孙子原来不是王八,而是欺下媚上的畜生。”

    “你”,张衙役又一冷哼,目光中有些鄙视,上下打量他几眼,“每天想见县令大人的多了去了,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

    一个乡下泥腿子,在镇上做个生意而已,就以为能见到县令大人,简直是做梦。他们衙役的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也真不小,除非是娄县令亲口提及,不然能否当面见到县令,全要靠他们这些衙役的一句话。

    “很不巧,还真有这个机会。”一道清润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少年长身玉立,踏着明黄的日光走进来,明明只有十六七岁的年龄,清隽又儒雅,周身却散发着一股莫名压人的气势。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句话刚吐出第一个字,剩余的赶忙咽在肚子里,张衙役面色不善的脸上立马挂出过分刻意的谄媚,赶忙迎上去,“原来是顾解元,快请上座。”

    顾驰去过县衙几次和娄县令见面,张衙役自然认得他。

    张衙役陪着笑,“顾解元是来买东西的不巧,今个这铺子出了点问题,顾解元想吃什么,小的愿意效劳,多跑几个铺子给您买回来。”

    “不是买东西,是来见个人。”顾驰走到叶父旁边停下。

    “竟不知这叶老板和顾解元有交情嗨,叶老板你要是早说,也不会搞出这么多误会。”张衙役抬眼打量一下顾驰和叶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腰也弓了几分。

    顾驰冷冷开口,“是有交情,这交情还挺深,不知我未来岳父犯了什么事,值得你们这么大阵仗”

    岳父张衙役面上的笑容僵持在脸上,这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他本以为这叶老板顶多和顾驰有所交情,是个熟人,却没想到竟然是顾解元的未来岳父,这下子可真是得罪人了。

    明眼人都知道顾解元前途无量,还是京城内阁温学士的学生,说句不好听的,就连娄县令,如今在顾解元面前也只有低头讨好的份,毕竟等顾解元考上进士,日后的官职可不只是一个县令那么简单。而他一个衙役,竟然要对解元的岳父动手。

    他不由得在心中狠狠将那人咒骂了一顿,什么个玩意,还敢欺瞒他,让他以为这叶老板是个好欺负的乡下人,等这事结束了,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人。

    他赶忙陪着笑,身子弯的更厉害了,双腿不由得抖了抖,“是小的眼拙,竟不知叶老板是顾解元您的未来岳父,大人有大量,你们别往心里去。叶老板也没说,要是知道你们还有这一层关系在,小的哪敢接这个差”

    叶父讽刺的笑了笑,“你们也没给我说的机会啊看那架势,只差把我这小铺子砸了,就连我这人,因为说了几句实话,也碍你们的眼,还准备对我动手”

    “是小的眼拙”,张衙役额头上、后背上出了一身冷汗,“我们也是听命令、按照流程办事,哪敢对叶老板您动手叶老板海涵,还请多多体谅。你是顾解元的岳父,经营的店铺怎么可能有问题肯定是那人故意投诉,惹事生非,不关您的事。”

    叶父勾着唇,“不巧,我这人真的不海涵,也不会体谅你们。你们刚刚还趾高气扬,一口咬定我这铺子有问题,现在又改口了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不是要带我去县衙做口供正好,我也有许多话想说给娄县令听一听。”

    张衙役抬起袖子擦了擦汗,明明是初春的天气,他却冷汗不止,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其他几个衙役也赶忙跟着跪下,“是小的错,都是小的错,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养家糊口不容易,还请叶老爷和顾解元高抬贵手,放我们兄弟几个一马。我也是听了指控那人的一面之词,上当受了骗,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日后必定好好改正,尽心尽力的办事,不敢再如今日一样目中无人。”

    “放你们一马,那谁又放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百姓一马呢” 叶父哼了一声,高声质问。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吧,现在时辰还早,去县城早办完事,早回来。”

    眼看叶父这条路行不通,那几个衙役又赶忙朝着顾驰磕头,“解元老爷高抬贵手,我们办事都是这样办的,其他人也没有不满。事情传出去,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顾解元您太过较真,何必让我们这些小人污了您的名声。只要顾解元您不追究,我们以后都不忘您的恩情。”

    “其他人无不满,是不敢不满吧我要你们的恩情有何用置之不理,放你们这些人一马,才是真的污我的名声。” 顾驰看他们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不再搭理他们几人。

    他先冲人群中一个眼熟的交代了几句,劳烦那人跑个腿,将事情告诉顾家和叶家。随即上了马车,“叶叔,我和你一道,好好看看这些衙役是怎么拜高踩低的。”

    他今个来镇上买书,买了些小巧的玩意,本想着托叶叔送给溪溪,却不妨遇到了这件事。

    眼看没有希望,张衙役几人无法,脸色白的像张纸,跟着一道回去,身上的冷汗将夹棉的衣衫都汗湿透了,到县衙前下马车的时候,腿都站不住了,事情捅到娄县令那里,哪还有好果子吃

    他无比后悔,自己当时财迷心窍,因为十来两银子答应那人办这件事,故意针对叶老板,将那铺子的名声搞坏。如若不是那人,他何苦会遇到今日这件事不管最后自己有何处罚,绝对不会让那人好过。

    到了县衙里,他还咬着牙,寻求着对策,试图将顾驰和叶父往高县丞那里领,“娄县令今日外出,去了一个镇上体察民情,各位可先到高县丞那里坐一会儿。”

    听闻高县丞家的小儿子高亮,读县学时和顾驰不太对付,如若是高县丞处理这事,未必没有转机。

    顾驰停住脚步,“那就不必打扰高县丞,县令大人不在,我们等着便是。” 他来过县衙几次,径直带着叶父去到娄县令接客的偏厅等候。

    张衙役自然无法,也不敢阻拦他们二人,眼光闪了闪,转身去到高县丞那里,将事情禀告一番。

    高县丞早就看顾驰不顺眼,其一是因为儿子高亮,顾驰在县学的那一年,自己儿子可没少吃瘪,他本来掐着时机,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顾驰,可没想到,这个泥腿子功名越考越高,一路考上去,如今都成了举人,让他一直寻不到机会。

    其二,本来他和临南县各家各族关系颇深,不少人都会给他面子,娄县令说不通的事情,只要他开口,必定没问题,他虽没有县令的名头,可在权势上,倒是隐隐要压娄县令一头。他一直有些得意,觉得自己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县令的位置应该由自己来坐。

    可这几年,娄县令着意提升在文人间的声誉,搭上了顾驰,大家都知道是他当初推荐顾驰去县学读书,慧眼识人,求贤若渴,因此很是尊敬他,大力支持他提出的决策。

    这么一来,自己就处在了下风,他和娄县令观念并不一致,看不顺眼县令,连带着,也更加记恨顾驰。

    他抚着胡须,交代着张衙役,“我先去会一会他们二人,若是赶在娄县令回来之前,这件事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是他们二人实在不听,那我也没法子,毕竟我只是个县丞,真正做主的还是县令大人。”

    张衙役点头哈腰,恭维道“还是高县丞仁慈,体恤下属,若是县令大人由您来当就好了。”

    “说的什么话,咱们的县令是娄县令,可不是我。” 高县丞板着脸,语气有些严肃,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光,县令这位置,他可觊觎已久,即便没有希望,那他也要做个压县令大人一头的县丞。

    “顾解元别来无恙,咱们又见面了” 高县丞来到偏厅,挂着笑意,看着很和善,没有一丝异常和不满的神色。

    顾驰懒懒应了声,“我是挺好的,可我岳父不太好”懒得做那些表面功夫,他自是听闻过这高县丞的名声,笼络人心很有一套,和临南县的大户人家往来很亲密,出了什么事,也总是包庇那些人。

    高县丞面色如常,还是挂着笑,“今日上午有人指控,云阳镇八宝斋卖的糕点有问题,为了大家伙考虑,我们自然要好好检查一番,还请顾解元体谅,我们也都是按照流程办事。”

    顾驰睨看他一眼,眼底有丝嘲讽,“按照流程好啊我们按照流程来了,可惜办这件差事的衙役,可不是这样做的。还未出结果,差那么一点,我岳父就要被这几个衙役当成罪犯一般对待,这就是你们的流程先给人扣一顶帽子,再动用武力,这就是你们办事的态度”

    “那几个小子初出茅庐,事情可能做的有些过激,我已经好好教训过他们了。” 高县丞仍旧挂着笑。

    “他们处事不对,在于你这一县之丞的过,娄县令事务繁忙,心系临南县众多百姓,你作为县丞,理应为娄县令分担,管教好下面的人是你的责任。教训了那些衙役,那你做县丞的,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率不然事情传出去,百姓们还以为高县丞你,没这个能力坐这个位置。”

    顾驰毫不客气,并不接受他的示好,出了事就把责任推到衙役身上,那几个衙役确实拜高踩低,可根源还在于上面的人不管不顾,默认了他们这种行径。

    高县丞深吸一口气,面上笑容不减,“顾解元说的是,下官受教了,以后必定会严格约束手下的人。”

    他心里却冷哼一声,不满的很。不愧是读书人,轻轻几句话,给他扣了一顶帽子,变成了自己没能力,无作为。不过也无法子,顾驰是解元,就算见了县令也是同级,他一个县丞自然不敢反驳。

    “顾解元时间贵重,不敢多有耽误,这件事我们会好好调查,给你们一个交代。” 高县丞委婉的送客,此刻他有些后悔,不应该插手这件事的。

    “我时间挺多的,你们现在就可以调查了,口供叶叔也会配合,还请高县丞将那指控的人带来,当面对个质,这样子更公平,谁也不偏驳。”

    事情肯定是要当面说清楚的,不然今个出了县衙大门,指不定有什么谣言传出来,什么利用自己的身份压人,故意扰乱办事流程。

    那指控的人倒是很快来了,他是云阳镇周边某个村子的人,衣衫不整,刚刚从那风月之地被召来。

    那人弓着身,“高县丞明鉴,我们乡下人,日子本就不好过,好不容易攒了钱,去到八宝斋买糕点,没想到没吃几口,快丢了我半条命,看病的钱还是东借西凑的。”

    高县丞看向叶父,“叶老板可有印象,这人是否去过你铺子今日上午他来指控时,上交的糕点和油纸袋,确实是八宝斋里的东西。”

    叶父沉声,“自然有印象,昨日这位小兄弟进来铺子,一下子买了不少糕点,但是看他的衣衫,条件不是太好,我还劝了他几句,少买一点省些钱,不过他说,要给一大家子尝尝鲜,当时已临近午时,到今天上午报案,近一天的时间,想必这位小兄弟也不只是吃了我铺子里的糕点。再者怎么就你一个人出了问题,你家人没事你是如何确定是因吃了糕点而出现问题的你又为何偏偏针对我铺子里的东西最后,丢了半条命、家里没钱的人,又是哪里来的钱,去那风月场所”

    叶父一连串的质问,让那人出了身冷汗,支支吾吾的开口,“是,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来。

    叶父声音低沉,“你可要想清楚再说话,故意污蔑、栽赃,可是要坐牢的,县衙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和谁见了面不出两三天就会被查出来。”

    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声音抖起来,“小的吃完糕点,许是就是个没福气的,没吃过这些好东西,肠胃受不住,这才上吐下泻,是小的误会叶老板了,叶老板铺子里的东西肯定没问题”

    “又改口了”,叶父轻笑一声,“你不追究我,我还要追究你,去一次风月场所要花不少钱,你这钱又是从哪来的是无意,还是故意污蔑、栽赃我呢高县丞,现在我有正当理由怀疑,这个人动机不纯,还请高县丞立案吧”

    那人跪在地上傻了眼,怎么突然自己成了被告

    那人哀声嚎着,“别立案,别立案,我说,我全说,是有人找到我,故意撺掇我,并许诺事成之后,给我二十两银子”

    “爹,娘,姑父被带走了。” 李杰快步跑进屋,神色得意,“不敢离的太近,我在远处看着衙役进去的,也看着衙役和姑父上了马车。”

    “那就好” 方氏笑出声,“糕点铺子食物有问题,看他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也不枉费咱们花了这么多银子打点,只要他去到县衙,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是出不来的,这几天有他好受的,不掉一层皮也要掉半层皮。”

    她转眼看着李三郎,“当家的,你可真有能耐。”

    李三郎靠在椅子上,没骨头似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哼笑出声,“待会我去叶家一趟,小妹有孕,叶溪还是个女孩子,镇上又没其他亲戚,叶家的这两个铺子也只能由咱们看管,等到妹夫出来,怕是要修养一年半载的,到时候这铺子,管着管着,就是咱们的”

    方氏和李杰挂着笑,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这俩铺子不少挣钱,马上白花花的银子就来了。

    李杰一家人沉浸在幻想中,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大门扑通一声被踢开。

    “这是干什么呢” 方氏喝了一声,赶忙出去。

    “各位衙役老爷,不知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看着七八个衙役凶神恶煞的进到屋,方氏有些腿软,右眼皮跳个不停,感觉要出什么事。

    “你说呢” 打头的那个冷哼一声,摆下手,“把他们三个都抓起来。”

    麻利的带上镣铐,几个衙役拉着他们去到了县衙。

    那人讲清楚事情真相,顾驰和叶父回家,后面的事就跟他们无关了。

    顾驰特意要求高县丞派一面衙役,在八宝斋门外将事情讲清楚,让大家伙都了解事情的真相,算是没有影响到铺子的生意。

    “我就说,八宝斋不可能出问题”、“没想到那家人心思如此歹毒”、“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便是亲戚,也会这么坑人啊” 围着的人议论纷纷,经过这一件事,倒是对八宝斋的东西更加信赖了。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我妹夫,可是新科解元的未来岳父,我外甥女,是新科解元顾驰的未婚妻,你们凭什么闯进门无缘无故把我们抓起来” 方氏疯了似的,在车上高声咒骂,企图提高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恐惧。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对县令老爷说,顾解元,刚才可交代了,公事公办,他和你们一点关系的没有。放心,我们绝不能手下留情。” 衙役头头嗤笑一声,面上尽是不屑。

    还真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一家人,害人的时候下死手,东窗事发又开始拿别人的身份地位当做庇佑。

    方氏一下子不出声,整个人瘫软在马车车壁上,这和他们设想的不一样啊

    倒霉也不能只有他们一家子倒霉,方氏冷笑一声,“我要举报,你们县衙里的张衙役收受贿赂,这件事他也是共犯”

    事情很快就查清了,大难临头各自飞,李三郎为了自保,一口咬定他和儿子李杰不知情,所有的事情都是方氏这个恶毒的女人惹出来的,他们二人也被蒙在鼓里,甚至在狱中还要休妻,和方氏划开界限。

    李三郎点着唇,面色有一些扭曲,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咱们夫妻这么多年,小杰还要科考,如果我这个做父亲的名声完了,小杰一辈子就完了。你先把罪名承担,我会好好督促小杰通过府试,等他考中童生,到时候你也出狱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家里的铺子也离不开人,你多委屈一些,我们父子俩都记着你的好。”

    方氏差一点就被他说动了,但还是有些不死心,期待的看着李杰,“你们的名声重要,我的名声难道就不重要儿子,你也赞同你父亲的话吗”

    大牢的日子可不好过,听说一个表现不好,就要挨打、没饭吃,黑暗暗的,就只能看着窗口那一抹光亮,即便是为了儿子,她也不是很乐意一个人承受罪名。

    李杰眼睛闪了闪,心虚的移开目光,不敢看方氏一眼,“娘,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你就暂时先受些委屈吧。我和爹会掏银子打点好衙役的,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就能回家了。再说了,当初这件事的想法还是你提出来的,要不是你,咱们也不会被关进来。”

    方氏本来要动摇的心思,此刻马上坚定起来,“我还不是为了咱们一家人,再说最后实施的都是你爹,如果事情成了,受益的可是咱们一家人,你们两个别想撇清关系,果然丈夫儿子一个都靠不住,都是黑心肝的。”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自然了解自己的男人和儿子,说什么打点衙役,如果自己考什么童生,考了那么多次也没见考上,她可不会因为两句好话上当受骗。

    李三郎黑了脸,抡起拳头往方氏身上挥去,“好好和你说话,你不愿意,是不是欠打今个不同意,也得同意。”

    方氏杀猪叫似的,声音在大牢里回响,“杀人了,少人了,县令老爷,我要举报,这李三郎不是个好东西,卖东西缺斤少两,进来的货源也不是什么正规的渠道,骗了大家伙不少钱,是个黑心的商家,这次这件事情,也都是他主导的。”

    狗咬狗,别想让自己一个人承担,他李三郎可别想逍遥法外。

    没过几天,衙役那边给顾家、叶家送来消息,处罚结果出来了,方氏、李二郎没收全部家产、店铺,用于给条件不好的人家补助,他们两人也判了三年的牢刑,接受悔改。

    李杰年龄小,这件事和他牵扯不深,但他知情不报,包庇自己父母,接受教育半个月。

    不过李杰也是个心狠的,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和李三郎以及方氏脱离了亲子关系,独善其身。

    至于收受贿赂的几个衙役,更是不能轻易放过,一个个罚了财产,进了大牢。

    娄县令更是严格规范衙役的行为,制定了专门的行为准则,有处事不当、态度不好的,鼓励百姓来投诉,处罚也很严格。

    听到处罚的结果,李氏有些感叹,“几位兄长中,三哥自小就心术不正,小时偷针,如今倒是做些坑蒙拐骗、害人的事情。幸亏没有被他们得逞,不然不仅是咱们家的声誉有影响,连带着三郎的名声也会受损。”

    叶父笑了笑,“做了亏心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如今他们倒是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叶溪没吭声,清澈的眸子低垂,她不由得想起几年前做的那两个梦,虽梦的内容不太相同,可目的都是一样的,在自己及笄后,坑害他们叶家。看来那梦,也不一定就只是个梦。

    如今李三郎和方氏进了大牢,三年内出不来,自己娘亲也如梦中一样,有了身孕,这日子,应该不会像梦里的那样,爹和娘、小弟弟没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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