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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的表情空白了十秒“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季归鹤怜惜地摸摸他的头“宝贝儿, 我很认真, 记得我之前怎么说的吗,我家的画风比较奇怪。”
沈棠没有表情“”
“我弟是熊孩子一个, 闹腾, 我也不怎么听话。”季归鹤夹了点小菜到他碗里, 悠悠地道, “我妈看了你小时候的那部电视剧, 觉得你才是她心目里的乖儿子, 就这样成了你的影迷, 一直在云养儿子,咱俩不太和的那段时间, 我偶尔回趟家, 都会被教训一顿。”
沈棠“”
“她知道咱俩的事后, 立刻就想过来看你, 被大姐劝住了。前几天又按捺不住想来, 又被我劝住了。”季归鹤说着说着, 面上浮现些许无奈,“宝宝, 我被咱妈骂了好久,以后你们俩见面了,你得帮我讨回来。”
沈棠注意到那句没皮没脸的“咱妈”, 轻咳一声, 有些不好意思, 随即又生出几分愧疚。
季归鹤这样大大方方、毫无顾忌地将他介绍给家人, 他却藏头露尾,不敢让徐临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这样对季归鹤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季归鹤天生一双慧眼,专瞅沈岁岁小朋友的小九九,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微微一笑,眸中仿佛流动着星光般细碎的温柔“不过嘛,骂归骂,她非常支持我们在一起,恨不得让我立刻把你拐回家,让你盖上季家的戳。岁岁,我的家人都非常喜爱你,欢迎你,你的家人也不会是问题的,不要有负担。”
沈棠和他对视着,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唇角,认真地点点头。
吃完早餐,沈棠溜回自己屋,换上衣服走出门,等在外面的除了个高条顺的季小鸟一只,居然还有瑟瑟发抖的小助理一枚。
受了刺激还能那么敬职敬业,沈棠略感惊奇,觑着方好问视死如归的壮烈表情,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不错啊,小芳,跟了我以后,长进不少啊。”
这口哨轻浮调笑,怎么看怎么像调情。
步入十一月,天气渐冷,出了门就是刮脸的冷风。季归鹤微微挑眉,把热衷于逗小助理的小美人拉过来,摘下自己的围巾,给他围上。
陈涉跟在两人身后,一脸的无动于衷,一脸的见怪不怪。
方好问愣了一下“陈哥,你你你你都不惊讶的吗”
陈涉礼貌性的露出个惊讶的表情,不解地问“惊讶什么”
“你家季哥和我家沈哥”
走到外头,顾忌可能有人听到,方好问越说声音越小,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为滚圆,充满暗示地瞅着陈涉,渴望他能和自己一起分担这个沉重的秘密。
那一头毛茸茸的卷毛靠得太近,颤一下都显得可爱,陈涉平静地摸了摸他的卷毛,风轻云淡地抛出个炸弹“嗯,季哥和沈哥在一起快一个月了。”
方好问“”
方好问“”
为什么你可以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叙述这么惊悚的事实
为什么我对这件事毫无察觉
啊,炸毛了。
陈涉按了按他的头,嘴角浅淡地弯了一下“你太迟钝了。”
方好问委屈得毛更卷了。
沈棠一心都在季归鹤和工作上,对小助理摇摇欲坠的三观一无所觉。
到了片场,还在怀疑人生的小助理就接到徐临的慰问电话因为担心经常联系会影响沈棠的工作,徐临一般都是通过方好问来了解沈棠的近况。
老妈子嘴碎得很,事无巨细,都要问清楚,从工作问到生活,确保家里的崽有活蹦乱跳的,才肯放心,又随口问了句“岁岁身边没什么可疑人物吧。”
方好问默默瞅了眼在等待化妆师的空档时,溜达进沈棠休息室的大尾巴狼。
随后别开眼,非常违心的回答“嗯,没有。”
“岁岁在干什么”
方好问挪到门口,扒开门缝往里看了眼看到沈棠被季归鹤抱到腿上坐着,勾着下颔在接吻。
小助理麻木地回答“在和季哥研读剧本。”
“这么早就开工了啊。”徐临心疼死了,“让他注意休息,咱现在不用那么拼命拍戏赚钱了。”
方好问眼睁睁看着沈棠蹭到季归鹤怀里“好的。”
徐临敏锐地发现不对“小方,你的语气好像有点奇怪”
方好问吸吸鼻子,含着泪背过身,壮烈地挡在门前,谁也不让进“最近太忙了,身体不太舒服。”
“辛苦了,小祖宗脾气差,不好伺候,你也多注意身体。”徐临非常善解人意,语气温和不失严厉,“等年终给你包个大红包。”
方好问低头摸了摸自己这阵子吃得软软的白肚皮,一时欲哭无泪。
等年终您如果知道这事,不把我当猪宰了就是最大的红包了。
看来得减减肥,千万绝对打死也不能让徐临看出他最近有多闲
沈棠和季归鹤来得早,黏糊糊地腻在一块儿许久,化妆师姗姗来迟,给两人上妆。
片场热闹起来,瞅到洛遥沅,沈棠放开季归鹤的手,慢腾腾地挪过去,从兜里掏出块巧克力。
过了一夜,洛遥沅的那点脆弱已经消逝,笑容端庄优雅,刚想拒绝,就见沈小混蛋撕开包装纸,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身后的小助理,一半塞自己嘴里,嚼吧嚼吧,三两下就隐没在了红唇白齿间。
方好问刚立下减肥的壮志,就遇到巧克力当拦路虎,纠结地看了会儿,还是一咬牙吃了“谢谢沈哥。”
不吃白不吃,吃了这块巧克力就开始减肥
洛遥沅“”
沈棠挑了挑眉“看什么看,你不是减肥吗,没你的份。”
洛遥沅咬牙切齿,压低声音“沈岁岁,有时候我真想抽死你。”
沈棠轻哼一声,和他并肩站着,望着场中。
洛遥沅家里条件不错,和他经历相似,也是无意间被星探看中,十来岁就进入娱乐圈。
他们俩认识时,沈棠不过十来岁,洛遥沅比他大几岁,不肯拿他当前辈,只当是个漂亮的小弟弟。
这姑娘的倔强不比沈棠差,十来年咬牙走下来了,心性被磨砺强大,不再是当初被磕到碰到,流点血都会两眼泪盈盈的小孩儿了。
昨晚洛遥沅没有讲得太细,沈棠细思了良久,到底还是担心洛遥沅一个人会勉强。
况且,谭崇真的可靠吗
因为洛遥沅的事那么草率离婚,太奇怪了。
洛遥沅天性通透,看出他眸里的隐忧,笑了笑“有什么问题待会儿说,先好好工作。”
周蔷以身犯险,却没有成功,虞楚狡猾极了,妥善地藏起了所有把柄,不让人抓到尾巴。
在周蔷提醒齐启鸣小心虞楚时,虞楚的目光转向了齐启鸣的女朋友。
这场戏正是虞楚杀死齐启鸣的女朋友。
温婉的,戴着眼镜的,年轻的女教师。
和当初的院长女儿多么相似。
漫长的黑暗能摧残人的心智,支撑他在黑暗中活下来的力量,是脑中不断演练的那一幕他拿起刀,疯狂的,狠狠的,一刀接连一刀,捅进那个女人的身体。
刺眼的鲜血像她钟爱的花束一样,盛开满身。
然后他将那可怕的玫瑰刺,捅进了她的眼中。
那一幕在脑海中反反复复,不断演练,成了执念,成了病根。
仿佛不杀了她,他就会再次被关进那个黑屋中,不见天日。
孤儿院被烧毁后,他脑海里被杀死的对象渐渐分解成了几个简单的元素眼镜,年轻女孩儿。
他捧着死亡的玫瑰,将它深深扎根进扭曲的心灵,在黑暗里无声蔓延,在光明中露出微笑,身后血迹淋淋,拖曳成一片红色的花海。
沈棠戴上眼镜,阖了阖眼。
再睁眼时,他已经是虞楚。
镜头准备好,程导一声a,全员就位。
天真的姑娘笑了笑,冲虞楚道谢“谢谢你,虞医生,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不知何时关上了,医生站在她面前,胸口别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手里是一把纤薄的、仿佛手术专用的刀。
死亡的气息到临。
姑娘尖叫了一声,可惜男人的力气总是比女人要大得多。
垂死挣扎间,她的双眼充血,奋力将虞楚手腕间的佛珠一扯
噼里啪啦声不断,小小的佛珠滚了满地。
虞楚的动作一顿,摸了摸怀里已经没有气息的姑娘柔顺的长发“真是不乖。”
他动作温柔的放开她,将散落满地的佛珠一粒粒捡起。
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一百零七
少了一颗。
仿佛印证了什么,他的眉尖猝然一跳,捧着佛珠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地上毫无声息的尸体,忽然微微笑了。
那个笑容说不出的怪异,似是怨愤,又似解脱,百味杂陈,唯独没有本该显露的惊慌失措。
程振抬了抬手“卡”
沈棠随手将佛珠放到旁边的收纳盒里,伸手拉起躺在地上的女演员“辛苦了。”
对方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
沈棠在心里默默算了算。
按照这个进度,最多十天,玫瑰刺就能顺利杀青。
忙活了一早,午饭时间,方好问心情沉重领了盒饭一看。
又是鸡腿
都给陈涉吧。
习惯了去季归鹤休息室的小助理衰衰地走进去,刚要叫陈涉,陡然瞅到季归鹤,吓了一大跳“季季哥”
季归鹤意味深长地冲他一笑“嗯,一起吃午饭吧,你沈哥现在有事,别去打扰他。”
不知道为什么,方好问瞅到季归鹤的笑容就瘆得慌,默默挪到陈涉身边,刚坐下就接到一个爱的鸡腿,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方好问“”
唉,减个肥真难。
沈棠和洛遥沅在沙发两边对坐着。
洛遥沅抿了口茶,润润喉,知道他的忧虑,开口道“放心,谭崇信得过。”
沈棠发出声鼻音“嗯”
洛遥沅斟酌了会儿,道“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放心,他离婚,其实和我的关系不大,他和他前妻感情不睦多年,那个泼妇的爹和弟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他爹,一个恋童癖老头儿,前几年入了狱,被她花了一大笔钱捞出来,钱是偷偷转移公司财产得来的。”
沈棠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那晚熟人太多,监控记录也被人删了一段,好在谭崇帮我拿到了晚会名单,现在已经有大致方向了。”洛遥沅腰杆笔直,眼神冷厉,“如果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我会开口的,放心,我的事,能解决好。”
说完沉重的话题,沈棠轻轻呼了口气,想换个轻松点的话题,还没开口,洛遥沅忽然瞅了他几眼,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岁岁,你给我说实话,你和季归鹤真的在一起了”
沈棠扬了扬眉“你想劝我迷途知返吗”
“不。”洛遥沅指了指他的胸口,“我知道劝不住,及时行乐也行。不过你们俩能收着点吗”
沈棠茫然地低下头。
他穿着高领毛衣,进休息室了才觉得热,脱下来就剩件v领衬衫。
雪白的肤色掩藏在衬衫下,隐约间,露出几点暧昧的红痕。
沈棠“”
沈棠面无表情地捂了捂领口,忽然想起被蚊子叮的徐临,脑中莫名冒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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