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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毙鹰 晋江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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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子被废是大事儿, 但是对于如今的朝廷来说,却又并没有那么震撼。

    毕竟从太子党事发到处置再到废太子,几乎过了整整一年, 京里的人也早就对此事有了心理准备。

    十一月的时候, 皇帝将废太子之事告于太庙, 宣示天下。

    如此, 废太子之事算是板上钉钉,再无疑虑了。

    虽说废太子的事儿, 本身和隆科多关系不大, 毕竟不管是佟家还是隆科多本人, 都和太子没什么交情, 啊不对,也不能说没什么交情,应该说本身就是政敌。

    太子被废,佟家不上赶着放鞭炮庆祝,已经是很克制了。

    不过如今隆科多的差事却多多少少和废太子这事儿牵扯上了,因为皇帝将看管废太子的事儿, 交给了隆科多。

    太子一开始被圈禁的时候, 还挺老实的,但是慢慢的,他的坏脾气就显现出来了。

    今儿水不好喝,明儿饭不好吃,后儿又说伺候的奴才不好,反正事情很多。

    而对于这位昨日黄花, 隆科多却偏偏还要小心伺候着,毕竟皇帝虽然废除了他的太子之位,但是他说到底也是皇帝从小养到大的好大儿, 那待遇可是一星半点都不差。

    因此隆科多对于太子的要求,只要不牵扯到什么朝政,都是照单全收,反正他就负责传个话,办不办的,还得看人家内务府。

    而内务府那边也是的确很了解皇帝的心意,只要咸安宫要的,那边都是一应俱全的给送过来,磕巴都不打一下。

    隆科多也算是琢磨过来皇帝的意思了,说到底,这位前太子殿下,那还是尊贵的皇子,还是得锦衣玉食的伺候着。

    隆科多想清楚之后,将手底下的人,都叫过来仔细叮嘱了一番,让他们都小心伺候着,生怕这些人一不小心又得罪了这位爷。

    五十二年三月,隆科多的外甥女乌林珠出嫁。

    经过了这一年多的学习和保养,这孩子不仅身子骨结实了许多,为人处世也很有条理。

    隆科多见了一面之后,心中也放心了许多。

    就在乌林珠出嫁当日,皇帝还赐下了嫁妆,太后和宫里的娘娘们也都跟着赏赐了东西,因此乌林珠的婚事办的十分热闹。

    这一日隆科多也终于见着了他的外甥女婿,看着高高大大的,虽然不说有多俊俏,却也不丑,行动间很有章法,隆科多和他交谈了几句,发现他还挺懂礼数的,心里便也满意了几分。

    等到外甥女出门,隆科多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得亏他没有闺女,否则就这么看着闺女出门子,他不得心疼死。

    想完这话转身去看他四妹,却见她已经哭成了一个了泪人,赫舍里氏搀扶着她小声安慰,却一点作用都不起,就连赫舍里氏自己眼圈也跟着红了。

    隆科多心里一时间有些难受,竟有些不敢看这一幕,只能急忙转身出去,心里却想着,日后若是有机会跟着皇帝去木兰,一定要记得去看一眼外甥女才成。

    隆科多的外甥女出嫁没几日,又到了康熙皇帝的六十岁万寿,为了庆祝这个整寿,皇帝举行了千叟宴。

    这次宴会是在畅春园举行的,场面十分盛大,据说参加的老人有千余人,上到公卿大臣,下到黎民百姓,各个阶层的人都有。

    佟国维这一年七十岁了,因此也跟着参加了这次宴会。

    他回来之后,还笑着和隆科多说了千叟宴的风光,隆科多听着也挺有趣的,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要是能不让他们这些大臣们穿整整一个月朝服,那就更好了。

    没错,三月是皇帝的六旬万寿,因此皇帝也要求京官穿整整一个月的朝服。

    这朝服穿起来十分繁琐,也很费时间,而且穿着也不大舒服,有些闷,隆科多自来不爱穿,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每日都穿,让他十分难受。

    而且搞完这个千叟宴还不够,皇帝又令人在畅春园的蒙养斋立馆,修律吕诸书。

    而这个负责牵头修书的人,正是三阿哥胤祉。

    这事儿出来之后,旁人看着不免有些意味深长。

    如今太子被废,八阿哥又不为皇帝所喜,诸阿哥中,三阿哥最长。

    而且三阿哥本人还文武双全,才华出众,虽然说有些口拙,又不大会与人相处,但是皇帝本人对他却很看重,也很喜欢他。

    因此一时间倒也有一些文臣都聚拢在了三阿哥周围。

    而三阿哥呢虽说他之前是太子党,但是现在太子都倒了,他就算对太子再忠心,如今也难免生出些许心思来。

    所以自打皇帝下令之后,三阿哥府上也是客似云来,十分的热闹。

    三阿哥成了诸位阿哥里的热灶,四阿哥和隆科多见面时也不免提起两句。

    不过隆科多却并不看好三阿哥,只对四阿哥道“如今簇拥在三阿哥身边的,也不过是些腐儒学者,与国之大事并无任何妨碍,王爷不必忧心。”

    “更不必说三阿哥的那个心腹陈梦雷,还与李光地结了仇,只怕那些汉人士大夫们也不会轻易投靠。”

    李光地算是汉臣中的首脑人物,陈梦雷与李光地交恶,三阿哥却偏偏这么信重陈梦雷,这无疑是绝了与汉臣之间的关系。

    四阿哥自然也能想来这个道理,只是人在局中,哪怕心里能想来,也不免横生忧虑,现在听隆科多也这么说,他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低声道“三哥一心学问,与这些儒生们多多交际也是好事儿。”

    见他如此心口不一,隆科多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是面上还是做出一副郑重神色,点了点头。

    康熙五十三年十一月,皇帝前往热河巡幸。

    这一次隆科多倒是跟上了。

    北京的冬天格外冷,这一路走来也是受了不少罪。

    这次跟出来的皇子也不少,四阿哥、七阿哥、八阿哥,还有十四阿哥。

    几位阿哥本都随侍在侧,但是走了一半的时候,因为正好快到良妃的二周年祭日,因此八阿哥便与皇帝说明,前往祭奠生母,并且约定好在汤泉处等候圣驾回京。

    这本是一件小事,但是八阿哥为了表示歉意,却让人往皇帝行在送来了一对海东青。

    隆科多一开始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耳熟,觉得好像要出点什么事儿似得。

    但是他的历史也就学了个半桶水,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要出什么事儿,只是绷紧了神经,等着事件降临。

    康熙五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八阿哥的礼物终于送到了。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康熙正在和几个儿子还有几个心腹大臣们一处说话,隆科多也在。

    康熙听了消息,顿时十分高兴,当即令人将鹰送进来。

    夸岱身为侍卫也在一侧候着,听到皇帝吩咐,立刻就要出去传话,也好抢个喜头。

    但是隆科多却在此时不着痕迹的拉了他一把,夸岱脚步迟了片刻,立刻又有其他侍卫顶上出去传话了。

    夸岱有些疑惑的看向隆科多。

    隆科多却只是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夸岱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只觉得有些不安。

    没一会儿,装鹰的笼子便被送了进来。

    因为是送给皇帝的鹰,因此这一路都用幕布遮挡着,等到了殿中,这才在皇帝的吩咐下掀开了帘子。

    结果这一打开,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原来那笼子里装着的两只海东青,此时竟然已经成了奄奄一息的死鹰

    康熙的面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铁青着脸,怒声道“大胆”

    一时间,殿中跪了一地的人。

    隆科多也跟着一起跪下,连声道皇上息怒。

    但是皇帝明显是息不了怒的,立刻就开始强力输出。

    “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1

    这话说的实在诛心,在场的大臣阿哥们顿时磕头如捣蒜。

    隆科多也被这话给震住了,皇帝竟然如此斥责八阿哥,八阿哥的政治生涯,只怕今日算是彻底斩断了。

    说完这话,皇帝又将之前二次册立太子之事,怪责到了八阿哥身上,说若非他结党图谋大位,自己也不会无奈复立二阿哥为皇储。

    好家伙,隆科多心里直呼好家伙。

    皇帝这怕不是气糊涂了,这话竟也说出来了。

    隆科多冷汗直流,恨不得当即就捂住皇帝的嘴,这话是他能听的吗

    但是隆科多没想到之后还有更绝的。

    只见皇帝气的满脸通红,咬牙道“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2

    这话说出来,顿时满场鸦雀无声。

    隆科多看到跪在旁边的李光地张了张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白着一张脸一言未发。

    李光地这样的宠臣都不敢说话,其他人就更不必提了。

    隆科多额上的冷汗吧嗒一声滴落到了地上,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他的心跳的飞快,恍惚间,只觉得自己仿佛见证了历史的诞生。

    皇帝骂完八阿哥之后,便仿佛好像老了几岁,也不听他们这些皇子大臣们说话,直接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大家伙稀稀拉拉的往出走,面色都不大好看。

    李光地年纪大些,走路都有些蹒跚,他一脸苦相,仿佛是对这个结果十分难以接受。

    隆科多知道,李光地对八阿哥也是十分看好的,虽然他并非八爷党,但是他也一直认为八阿哥贤良,没少在皇帝面前说八阿哥好话。

    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以李光地的城府,只怕也不敢再说什么话了。

    想到这儿,隆科多转头看了一眼十四阿哥。

    想当年十四阿哥为了给八阿哥伸冤,可是差点被皇帝拿刀给砍了,但是这次他却出奇的安静,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隆科多仿佛从十四阿哥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喜意,但是很快,这一丝情绪又烟消云散,变成了满脸愁容。

    隆科多再不敢乱看,低着头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一晚,隆科多果然接到了四阿哥的信儿,他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在僻静处与四阿哥见了面。

    “舅舅,今日之事,只怕汗阿玛是彻底对八弟失望了。”四阿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激动。

    隆科多倒也能理解他的情绪,现在几个皇子中,威胁最大的就是八阿哥了,倒不是说他多贤良,主要是支持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势力也太大了。

    现在他算是彻底失宠于皇帝,而且还牵扯到了诅咒皇帝的事情中去,他的那些党羽们,就算是想要帮他说话,也得考虑考虑了。

    “八阿哥行事不周,这也怪不得旁人。”

    隆科多说这话的时候,小心观察着四阿哥的神色,这次毙鹰事件来的蹊跷,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四阿哥的手笔。

    不过四阿哥神色却无任何变化,只低声道“只怕是上天也厌弃了他。”

    隆科多见他并无任何心虚神色,心中忍不住嘀咕,难道这事儿还真是一个意外不成

    想到这儿隆科多心中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吧,八阿哥算是废了。

    第二日,便有侍卫奉密旨离开,隆科多心中知道,这密旨,多半是要处置八阿哥。

    皇帝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他之前就已经厌弃了八阿哥,对他处处防备,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八阿哥的把柄,且不管此事到底是不是意外,皇帝都不会放过他。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父子之间的战争,而是政敌之间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不知,当八阿哥听到皇帝那句骂他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八阿哥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他仿佛再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耳边只回响一句话“辛者库贱妇所出”

    原来,原来汗阿玛是这么看他的,原来汗阿玛是这么看他的额娘的。

    他额娘侍奉汗阿玛这么多年,原来在他心中,竟也只是一个贱妇

    八阿哥似哭似笑,仿佛疯了一般,他想要哀嚎,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大笑,心中却只剩悲恸。

    周围人都被八阿哥这样子吓住了,连读圣旨的侍卫都有些不忍再念下去。

    可是皇帝的意志不可转移,侍卫还是咬着牙念完了密旨,然后小心道“皇上令奴才送贝勒爷先回京。”

    八阿哥低垂着脑袋,许久没有说话,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的时候,他才终于开了口“好,那就回去吧。”

    他的声音沙哑嘲哳,十分刺耳。

    出了这种事,皇帝这次巡幸也巡幸不下去了,转头就回了京城。

    这一路回去,比来的时候气氛更沉重,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也不敢四处乱跑,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马车里,生怕惹了皇帝的眼。

    只有一个与众不同,那就是十四阿哥。

    他这几日以来,越发得皇帝的看重了,几乎日日都在跟前侍奉。

    而十四阿哥言行之间,也越发志得意满,与人说话,都比以往高了一个音调。

    一时间人皆侧目,大家伙儿心里面也不由得琢磨,皇上打压了八阿哥,接下来是不是又要抬举十四阿哥了

    这念头还没想清楚,他们已经到了京城。

    京城这会儿上下也都疑惑,八阿哥突然被送回来圈禁在了府里,大家都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

    很快的,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但是这回却不同以往,再没有一个人敢给八阿哥求情。

    隆科多也看出来了,这次他们不敢求情,一方面是因为这次的事儿,犯了皇帝的忌讳,另一方面也是,虽然没了八阿哥,但是皇帝又给了他们另一个希望十四阿哥

    没错,八阿哥虽然倒了,可是他们却可以依旧支持十四阿哥,毕竟十四阿哥也是八爷党的人,支持谁不是支持呢

    大臣们的这些心思,隆科多都能琢磨明白,隆科多相信皇帝也能琢磨明白。

    他现在也终于知道,皇帝为何突然抬举十四阿哥了,这是人家提前就把事情想周全了,免得那些大臣们狗急跳墙。

    隆科多心里都有些佩服康熙了,这玩弄权术的手段真是太精妙了。

    虽然出了这样的变故,但是与此同时还有一桩喜事,那就是三阿哥负责编纂的书终于编成了。

    他向皇帝奏陈之后,皇帝将书命名为律历渊源。

    这也算是三阿哥的一桩政绩,皇帝将他狠狠的夸赞了一番。

    三阿哥平日里都不大爱与人交际,这次被皇父这么夸了一番,自己又做成了这样一桩事儿,难免也有了几分意气风发之色。

    一时间三阿哥十四阿哥得宠于皇帝,八阿哥却彻底失宠于皇帝,真真是一家笑来一家哭。

    至于四阿哥,在两位风头正健的兄弟之下,却显得有些不起眼了。

    不过隆科多却能看出来,皇帝对四阿哥虽不见得有对十四阿哥那么肉麻的亲热,但是也是十分看重的,而且对他的执政能力也十分肯定,他有时候忍不住会想,一个皇帝,有时候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未必是他心中真正的想法,至于他在想什么,或许只有天知道。

    康熙五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皇帝下旨,停了八阿哥及他属官的所有俸银俸米。

    这算是从明面上,表达了对八阿哥的排斥。

    没几日,就传来了八阿哥病倒的消息。

    八阿哥病倒,皇帝十分冷漠,竟是连太医都没有派一个,三月之后,照常往畅春园去了。

    而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则是趁着这个时机,找了个机会,上门探望。

    自打今年正月之后,皇帝撤了对八阿哥的看管,但是八阿哥本人却再不愿意见人,一直没有出府行走,有人上门,他也从来不见。

    可见皇帝那些辱骂八阿哥的话,对他的打击实在很大。

    今儿九阿哥和十四阿哥终于见着了人,两人都忍不住有些诧异。

    比起以往,他竟是瘦了许多,靠在榻上,面上染着一抹异样的红,呼吸也有些短促,看起来仿佛十分不好。

    九阿哥原本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如今见着他这样,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他们二人年纪相仿,幼时一直在一处读书。

    那时他虽然出身高些,但是因为身形臃肿,一直为汗阿玛所不喜,再加上读书也不成,因此越发受汗阿玛厌恶,兄弟们也总是拿他取笑,只有八哥从不笑他,相反对他十分真诚,平日里他受了汗阿玛责骂,也只有八哥会安慰他。

    九阿哥哪怕是铁石心肠,想着这些往事,眼圈也不由得红了。

    “八哥,您这是怎么了啊”他流着泪道。

    八阿哥握了握弟弟的手,勉强笑了笑“我无事,只是前儿着了风寒,养上几日就好了。”

    九阿哥心里明白,他这哪里是着了风寒,他这是心病。

    汗阿玛那么骂他,放谁心里能好受

    而且九阿哥自来就知道,八哥与良妃娘娘感情极为深厚,当年在宫里时,他读书进学力争上游,也是为了能给他额娘争一口气,没成想到了最后,竟是这般光景,八哥没有就此崩溃沉沦,已经是心志坚定了。

    “八哥,您别难受,汗阿玛也只是一时生气,等他老人家想明白了,想来也会原谅你的。”

    九阿哥这句苍白的安慰之词,却让坐在一旁的十四阿哥微微蹙了蹙眉。

    不是来之前就已经说好了该怎么说话吗怎么九哥突然安慰起人来了。

    十四阿哥心中有些不耐烦,他这个九哥,果然还是蠢,依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该再有妇人之仁。

    十四阿哥原本想自己张口把话掰回去,没想到就在这时,八阿哥却开了口。

    八阿哥也不是什么蠢货,今儿这兄弟俩突然结伴上门,九弟又一副愧疚至极的表情,还有十四弟那一眼不满的神色,都让他猜测出这两个弟弟的来意。

    他如今虽然已经坠入谷底,可是此时他的思维确实格外清晰。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成了。

    或许从第一次被汗阿玛废去爵位的时候,他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可是说到底,人性如此,面对着这世上至高至尊之位,又有哪个人能不抱一丝侥幸之心呢

    他心存侥幸,最后便落得这个下场,不仅自己受辱,连额娘都不得安息。

    只要一想起这一点,他的心便仿佛被千万把刀刺穿了一般,只觉痛入骨髓。

    八阿哥闭了闭眼,轻声道“九弟,十四弟,我如今是不成了,我们得从长计议了。”

    这话一说出来,九阿哥先是有些诧异,然后又有点不安,低下头,竟是有些不敢看八阿哥的眼睛。

    而十四阿哥则是目光灼灼,心说八哥还挺识趣,果然是个聪明人。

    八阿哥看着两个弟弟各异的表情,心中苦笑一声,他现在就算是不清醒,也不成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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