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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二世界 乔医生的小白兔光环(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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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明舟从不到二十岁开始就已经是家里的精神支柱, 心理素质早已经锻炼出来了。

    这时候, 他的电话铃声响起, 杜明舟接起来说了几句之后很快挂断, 思索片刻, 冲在场的人说“好了,我已经打电话请了几位私人医生和风水师去家里, 现在估计也快到了,你们都跟我回去。方苧苧, 跟我走, 先让他们给你看看, 你的情况未必就没有办法。”

    见方苧苧迟疑,杜明舟又加重了语气“即使你觉得自己犯了错误要承担责任, 也不是用这种方式,我请的人时间不多,不要让他们久等。”

    其实按说乔广澜倒是把医生和风水师这两个职业都占全了, 但杜明舟一方面惦记着他的身体状况,不想让他费神,另一方面也是觉得乔广澜就在旁边听着, 如果有办法一定早就开口了,所以也就没有问他。

    那枚板指从刚才开始一直在乔广澜的手里,戾气被他暂时压制住了,方苧苧受到影响的理智渐渐回归, 回想之前种种, 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

    她呐呐地道道“不用了, 我”

    杜明舟打断她,只说了两个字“快点。”

    方苧苧说不出话来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卑微、孤单、无人关怀,可是没想到到了这地步,杜明舟竟然没有放弃自己。他就像是一名守护者,用肩膀扛起了一个家族。

    几个人中间,只有乔广澜的画风格外清奇,他始终没有站起来,靠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一脸懒散。

    直到现在所有的人都不说了,乔广澜才屈指扣了下桌子,脸上带着笑“哎,我说杜爷,所谓同行是冤家,你当我的面,请一堆我的冤家去你那里,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刚刚还威武霸气的大家长杜爷听了这句话之后,居然哆嗦了一下,立刻转过头来,陪着笑脸道“阿澜,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这幅德性,让旁边的方苧苧和方济河都忍不住移开了目光,不忍多看。

    乔广澜道“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人命要紧。方小姐,你过来。”

    同样是命令的口吻,杜明舟说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到了乔广澜这里就显得吊儿郎当的,总像是在调戏谁。方苧苧了解他的为人,倒是没有多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乔广澜坐在椅子上没起身,把方苧苧的手拉过来,端详着她的掌纹。见到两人双手交握,杜明舟微微蹙了下眉,明知道没什么,还是觉得画面刺眼,默默转开目光。

    乔广澜对着方苧苧的掌纹观察了片刻,略加思索,在衣兜里扒拉出一把手术刀,说“忍着点。”

    方苧苧点了点头,乔广澜修长手指轻扣刀背,低声道“奉告敬上,今以意形门弟子乔广澜之名,愿酬中孚,明夷家人,蹇解损益。”

    他胸前的玉简激烈地颤动起来,被乔广澜回手一张黄符封住了,接着,他不再迟疑,刀锋划下,像做整容手术那样,硬是将方苧苧手上的几道掌纹改变了形状。

    鲜血顺着掌心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奇怪的是,方苧苧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反倒在刀刃入肉的时候,觉得掌心处似乎有一股生机正在涌动。

    乔广澜的动作非常缓慢,似乎在受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划完了几刀之后,他额角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乔广澜道“纸巾。”

    方济河身上正好带着,以为他要擦汗,连忙掏出来双手递过去。

    乔广澜没管自己,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方苧苧的掌心,接过纸巾在上面一抹,擦去了鲜血。

    方苧苧和方济河同时瞪大了眼睛,只见白皙的手掌上竟然没有半点伤痕

    杜明舟听到了他们倒抽冷气的声音,转过身来,见乔广澜一头冷汗,先过去用纸巾给他擦了,这才看向方苧苧的手。

    手上的几条主掌纹已经与乔广澜下刀之前大不相同,就算是外行人也知道,刚才乔广澜通过这种方式强行改变了方苧苧的命数,杜明舟担忧道“这会不会对你自己有什么影响”

    乔广澜道“你看我连血都没吐,就应该明白答案了。”

    杜明舟“”

    方苧苧看了一会自己的手掌,郑重地向乔广澜鞠了一躬,乔广澜坦然受之,又说“不过你之前所做的事情有损自身的功德,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寿命会有一定的折损,而且以后的身体状况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方济河立刻表态“苧苧,回家吧,我会多雇几个人好好地照顾你。”

    方苧苧道“我不会回去了。我也不想领你的情。”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方济河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显得有几丝惊诧和茫然“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方苧苧也拿了一张纸,照着镜子,仔细擦去脸上的血迹“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其实想来,你做的事情站在你的角度而言也不算过分,不过所有的疯狂和心冷,也都是一件件小事积压而来的。我是觉得,我们之间的那层亲情既然从来没有存在过,以后就也用不着维系我有我的自尊,因为愧疚而来的照顾,就像是一种廉价的交换,我不缺这东西。”

    方济河哑口无言。

    方苧苧道“我差点害死你,你就不恨我吗”

    方济河混乱地回答道“我不是没死吗”

    方苧苧笑了笑,自语道“人傻真好。”

    她将手里的纸巾扔了,再一次冲乔广澜说“谢谢你,如果你以后有任何的事情需要帮忙,我一定不会推辞。”

    乔广澜道“你要去哪里”

    方苧苧道“去边远山区支教,之前的申请已经通过了。我本来以为我活不长,我家里的东西都处理了,想着能去一天是一天,现在看来,大概可以多做几年。乔大师,这是你的功劳。”

    乔广澜笑了笑“直接去”

    “直接去。”

    乔广澜终于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说了句“再见”。

    四个人先后出了面馆,方苧苧和方济河走了两个不同的方向,乔广澜头也不回地跟杜明舟说“我也走了。”

    他说完之后,就直接大步离开。

    杜明舟连忙从后面追上他,一把拉住乔广澜的手,将他扯回了身边“不,等一下。今天的天气不热啊,为什么你又出了这么多的汗”

    乔广澜不耐烦地说“放开,我还有事,别耽误我时间。”

    杜明舟道“不放,你不对劲。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和我说吗”

    他的语气很柔软,但知道乔广澜爱逞强,怕他跑了,所以手攥的很紧,紧到乔广澜可以感觉到手心的疼痛。

    他的手里还握着那个扳指,扳指上的那个裂纹硌着皮肤。

    杜明舟轻声说“我很担心”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被乔广澜截口打断,他的声音里仿佛压抑着什么“谢卓你认识这个人吗”

    这个话题转变的太突然,杜明舟怔了怔,脱口就想说不认识,可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犹豫了一下,迟迟疑疑地说“有点耳熟,或许在哪里听说过”

    话音未落,后脑勺突然一紧,已经被人按住了,乔广澜比杜明舟矮一点,他把杜明舟的头用力往下扳了扳,一下子亲了上去,被杜明舟攥住的那只手仍然和他交握。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杜明舟整个人都愣了,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头脑中轰然炸开,不敢置信过后就是乍然而生的狂喜。

    他仿佛一个快要渴死的旅人,在茫茫无际的沙漠里跋涉了很久很久,每一次觉得看到了一点绿色的希望,冲过去却发现不过是海市蜃楼,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他几乎已经要习惯了,却在这个时候,发现了真正的绿洲。

    乔广澜的意思是也喜欢他吗

    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感动,鼻子竟然不受控制的一酸,明明是应该高兴的时刻,杜明舟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狂躁,有些痛恨。

    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恶狠狠地说“乔广澜,你终于看得到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在找你,我拼了命想让你回来,结果你却不认识我了你这个小混蛋”

    他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从何而来,就已经被乔广澜的气息夺走了所有的神志,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反客为主地回吻过去,动作激烈而又凶狠。

    两个人好半天才分开,乔广澜想要退后,杜明舟的手却微微加大了力气,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用鼻尖蹭了蹭乔广澜的额头,就着这个姿势近距离欣赏那张漂亮如漫画中男生的精致面孔,这个距离,他甚至可以看到对方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以及脸上的血色。

    乔广澜从小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人这样亲近过,吓了一跳,挣开杜明舟的手,那枚板指从两个人交握的手心中落了出来,摔在地上变成了两半。

    清脆的声音仿佛天外钟响,惊破凡尘,乔广澜顿时如同从梦中惊觉,惘然回神。

    他盯着地上的残片,想起刚才的事情,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喃喃道“我他妈这是在干什么”

    “你那天问我,喝过酒吗,做过梦吗”

    肩头一暖,杜明舟把一只手放了上来。他从来知情识趣,极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了乔广澜的迟疑,心里有点慌,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温和地说“如果从那醉酒与梦境之中醒来了应该怎么办,我那个时候没想过,也不知道,但我后来又仔细地想了,现在可以认真地回答你。”

    乔广澜看着他,杜明舟笑着叹了口气“如果真的不可以不清醒,那我就把那个梦给记下来,把梦中的人画出来,每天都看,每天都想。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样我总有一天会再梦见那个人,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在梦里紧紧地抱着他,再也不撒手,再也不醒过来。”

    他的手从肩膀上移到了乔广澜的脸上,用大拇指轻轻蹭了蹭,口吻带着笑意又很无奈“哎,别再拒绝我了,求你了。”

    乔广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他的手,用手拍开“走吧,我该回家了。”

    杜明舟在他身后道“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乔广澜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没有说话。他这个人看上去吊儿郎当,实际上相当重诺,正经事方面从来不开玩笑,这个时候简直觉得自己像是把人睡了之后穿裤子就走人的混蛋渣男,头都抬不起来。

    一直到和杜明舟分开回到了家,乔广澜还沉浸在懊恼当中不能自拔,进门之后又不小心被椅子撞了一下,他直接一脚把那张倒霉的椅子踹出去了。

    椅子刚刚飞出,漫天月华就已经当头倾泻而下,璆鸣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活该”

    乔广澜像是被人拽了尾巴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喂”

    璆鸣之前几次想说话,结果被乔广澜简单粗暴地用黄符封住了,同样火气很大“你之前是因何而遭雷劫,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逆天改命这种事岂是那么轻易的那个女子做出那样的事,受到反噬也是她的报应,你不应该干涉。现在你多事救了她,自己功力受损,以至于压制不住扳指上面的戾气,受到蛊惑,难道不是活该”

    乔广澜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干干清了清嗓子,道“顺手的事,哪就对我有那么大的影响了。”

    璆鸣道“你之前在店里面疼的连站都站不起来,真当我不知哼,狂妄自大,肆意妄为,刚愎自用,目中无人,说的就是你”

    乔广澜本来还要说话,结果听见他那一串成语用出来,反倒忍不住笑了。

    璆鸣“”真是要被他气死

    乔广澜道“璆鸣啊,你觉得方苧苧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吗”

    璆鸣道“虽然她是事情的发起者,手上却并没有直接沾染人命,的确不该死,但这与你无关。”

    乔广澜负手看着地上破碎的月光,感叹道“其实好多事情,谁对谁错,应不应该,都很难说。道理谁都会讲,规则之外,人性之内,多的是说不清楚的东西。所以我做这行,常常会觉得为难。”

    璆鸣怔了怔,倒是没有反驳他这句话。

    乔广澜道“因为阳间有种东西叫法律,它可以给恶行定下一个相应的底线,虽然死板,但却是目前可以想到的最合适的办法。你知道,人的善恶一向很奇怪,这是没有明确界限的,就如同方家这两兄妹。”

    他摇了摇头“但这种阴阳边界的事就不一样了,我们每回处理的时候,只能根据自己的标准来,权衡起来小心翼翼,想尽量妥当。因为每一个被害的人都应该拥有自己的公道,可是每一条生命也都很重要,不能轻易任由其在眼前消失啊。”

    璆鸣沉默了一会,突然产生了一点好奇“你会这样想,是因为当年你的性命也是由此而来吗”

    那个时候,他还在乔广澜师父的手里,知道乔广澜是快要病死的时候,被他的师父从外面捡回来的。大概是他的命来之不易,就也对别人的性命格外珍惜。

    乔广澜伸出一根手指,冲璆鸣比了比“不是啊,我是想找个高大上的借口镇住你,让你不要冲我碎碎念。今天会救人的真实原因,其实是”

    他脸上露出坏笑“我看那个妞挺顺眼的。”

    璆鸣“”

    乔广澜在这里一句真一句假的,也不知道什么才是他的心里话,璆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乔广澜后退一转身,瞬间没了影子。

    乔佳兴的犯罪情节非常恶劣,死刑肯定是跑不了了,只要他一死,方济河的诅咒会彻底解除,也就意味着乔广澜即将离开。

    乔广澜又去看之前从吴钦家里带出来的那张合影,发现照片上附着的原主意识在享用了一阵香火之后,已经有了渐渐成型的趋势,心里有点高兴,道“儿砸,你快看”

    璆鸣不搭理他。

    乔广澜道“好吧,璆鸣,璆鸣大佬行不行你真没意思。”

    璆鸣“”

    还记得你不久之前刚耍完我就跑的事吗

    他也是拿乔广澜没办法,感应了一会,道“他可能还能活。”

    乔广澜道“是不是因为他的魂魄根本就没有完全离开,我一来,两个生魂共用一具身体,所以才会体质这么弱”

    璆鸣道“有道理,你走了,他多半就好了。”

    乔广澜“”

    璆鸣很担心这混球继续作死,不依不饶地说“你不走,他迟早也要被你耗死,你也不能多在这里停留多久日子”

    乔广澜“好好好,走走走,不用旁敲侧击的,我又没说要留下来,真是的你这个人,烦啊。”

    璆鸣就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他又说“但他回来之后大概也已经不算是过去的乔广澜,以前的事情未必记得。”

    乔广澜想了一下,很快明白了璆鸣的意思,以前原主的身上有着他魂魄的碎片,所以性格也受到了影响,现在他的任务完成了,离开的时候肯定会把自己的魂魄带走,那么绝对也会对对方的生活造成改变,包括记忆。

    他说“好了,放心吧,是我影响了他,我会把这些事都处理好。”

    张芳下葬之后,乔波就傻了,乔广澜等他病情稳定了一些之后,把房子卖了,乔波送到了疗养院,那笔钱绝对可以够他安度晚年了。

    他把扳指的残片放到一个小瓶子里,用符篆封口后埋到了土地里,然后又买了些慰问品,打听着去了王宇的家。

    他谁都没有告诉,自己去的,进门之后刚刚说完自己的名字,就被人冲上来照着身上打了一巴掌。

    乔广澜没还手,打的也不疼动手的是个老太太。

    他认真地说“对不起。”

    “王八蛋你还有脸来你害我孙子,你不得好死丧良心的医院,你们会被天打雷劈的”

    老太太打了两下,乔广澜也不说话,也不躲,里面又跑出来一个女人,冷冷地说“你走吧,我们家人不想再见到医院的人。”

    乔广澜道“您是赵姐吗”

    女人低头扶住老太太,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

    乔广澜知道她就是之前开车撞自己的那个女人了,因为并没有造成事故,事后乔广澜和杜明舟也没追究责任,所以这件事按照意外处理,她很快就被放出来了。

    他诚恳地说“赵姐,王宇的病的确是我治的,他去世的事我很遗憾,但是我和我任何一个参加救治的同事都已经进了最大的努力,这件事情医院没有责任。我把我的弟弟带到了医院去,以至于让他有机会破坏尸体,这是我们的错。现在他已经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我替他和我自己,向您们道歉。”

    老太太的嘴唇颤抖着,女人一边搀扶住她,一边捂住了嘴,但两个人都没能说出话来。

    乔广澜退后两步,鞠了三个躬。

    他起身,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卡上贴的数字就是这张卡的密码,里面的钱是我替乔佳兴赔偿给二位的,抱歉。”

    他道歉,但是也仅是为了尸体被破坏的事情道歉而已,治不好病的责任不在院方,乔广澜当然不会认,更何况对方原谅与否,他都不在乎。

    他说完之后,略一颔首,转身出了门。

    璆鸣道“其实你不必如此。”

    乔广澜停步转身,面前已经是一片阑珊夜色,璆鸣站在他的面前,神情复杂。

    “就算你不来道歉,也不会如何。这并非你的过错,又是何必”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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