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网游小说 > 皇后安好 > 72、第 72 章

72、第 72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这这这又从何说起范德江真想把自个两条腿给截了一段, 明知道皇上正不快活,他还这么快回来不是找罪受吗就该绕道南彦书房,把书取了, 再往回, 说不定那会皇上撑不住已经睡了。

    再大的事,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心开阔了, 也就容得下了。

    “皇上,可依规矩今年确实该选秀了。”

    “他们给了你多少银子, 要你在朕跟前一次又一次地提这事”皇帝冷眼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范德江。

    他就还剩十九年了, 五王未除, 西北不安定,南蛮也在虎视眈眈。选秀一个个的正事不干, 都盯着他的房内事,他是养了一群祖宗吗

    天地良心啊, 范德江连忙磕下头去“皇上, 奴才对您是忠心耿耿,绝无他意呀,还请皇上明鉴。”

    “呵呵, ”皇帝皮笑肉不笑,显然是不信范德江没收银子“朕要听实话”

    范德江老实了“五百两。”

    “黄金”

    “银子,绝对是银子,”黄金他哪敢收, 小命不要了

    “五百两银子, 就能让你这个御前首领太监为他们所用,看来是朕看错你了,”皇帝已经在思量范德江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御前收点茶水钱不都是不成文的礼吗范德江是确定以及肯定皇上心里憋闷, 想寻他做出气篓子呢。

    “奴才自幼服侍皇上,忠心是日月可鉴。得皇上重用,什么没见过,区区五百两银子怎么可能撬得开奴才的嘴。只今日几个大臣提了几句,奴才在您跟前说道,也是想您未雨绸缪。毕竟这会皇后娘娘怀了太子爷,太后还不定在算计着什么”

    规规矩矩站在一丈外的天乙是不准备开口襄助黑皮了,往日里看在能分到银子的份上,他还会插两句。谁还不是个人,是人就要花销。

    但今儿不一样,主上心里难受,像他们这类近身伺候的就必须得把两眼扒大了,能避便避,别怀抱侥幸往上撞。肉体凡躯的,万不要当自个是铁铸的。

    说的好像有两分理,皇帝手指弹着膝盖骨。大选不能无缘无故被取消,他心里的苦又不可对外言说。

    没个正当的理由,太后拿捏着他膝下单薄这一点,便可下懿旨选秀。宗室和百官别说阻挠,多是乐见其成。

    “范德江,朕允你三天时日,你给朕想一取消大选的借口。”

    什么范德江头突然昏沉沉的,他也一宿没闭眼,不知能不能装晕一回“皇上,这这”

    “你不是已经收了银子吗”皇上勾唇冷笑“总得给他们一句准话。”且这种小事,难道还要他来费心思想

    范德江还想再挣扎挣扎,哭丧着脸道“皇上,外头一句一句您膝下单薄,什么理由都顶不住啊。”

    “朕膝下是单薄,但又不是没有儿子,”皇帝手背到后捶了捶腰,前朝、后宫都要顾,他的身子骨哪禁得住“传宗接代,丰富皇室脉系的事,就留给朕儿子去做吧。”反正那小子活得够长久,有的是时间。

    这是意已决了。范德江不再幻想皇上能收回圣令,俯身磕头丧气道“奴才领命。”

    下榻准备回前殿休息,皇帝才走两步,天智来了,“主上,朱氏女醒了。”

    皇帝脚下一顿,回首望向神色凝重的天智“出了意外”

    天智摇首“人是彻底痴了,但会胡言乱语,所说全是昨夜诉予主上的那些话,臣已封了她的哑门穴。”

    轻叹一声,皇帝调过头继续走“将其痴傻的事透出去,两日后朕会封朱氏为贵妃,保留封号。”那个老妇已经死了,恪王也伏诛了,承恩侯府现今还算规矩,他不介意多养些时候。

    “是”

    听着话的范德江,突然有些懂皇上了。留着承恩侯府,就是在对外言说他念着生母之恩。对呀,生母之恩。

    不管旁人怎么想,只要皇上“惦着”这份情,那就没什可置喙的余地。懿贵太妃才死了半年,皇上不欲大肆选秀纳美实属人之常情。

    躺到龙床上,皇上闭目,眼睛有些干涩,他需要好好休息。

    手放到心口处,细捋从朱氏女那得来的消息,其实他基本已经肯定自己之所以未能活过半百,皆是因心力耗尽。

    先帝驾崩突然,他登基,从两手空空到亲政,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是耗费了多少精力、心力换来的。二月二龙抬头,他去往护国寺,空名大师还为他请了平安脉,龙体康健。

    可再强壮的体魄也有耗尽时,况且明年事还未发生,皇帝心就抽疼。昨夜在听说杨嵊放匪入鹰门山,镇国公父子四人死在山沟凹时,他整个人都不好。

    难以想象面对此,自己是怎么挺过去的睁开眼睛,皇帝目视着明黄帐顶,也许该用用陈弦了,还有镇国公,南千门大营的兵要好好练一练。

    开春了,天气暖和了些,给皇后请完安后,郝昭媛目送着淑妃的轿辇离开,颔首凄然一笑,终成陌路了,吩咐抬轿的宫人拐道去御花园。

    上了青竹林旁的摘月楼,眺望天际。昨夜淑妃着人递了一句话予她,韩逾已被立为武静侯世子。她明白意了,淑妃全了她们最后的那点子情分。

    天边白云滚滚,清凌凌的风拂过面,郝昭媛没感到冷,只觉异常清醒。淑妃那日的话她是听进去了,只那毒妇享尽荣华富贵,受罪不足一月就死了,她心中恨意难消。

    讽刺笑之,她承认自己着了冯氏的道了。淑妃问话,她不言。不是要替冯氏瞒着,而是她觉得无脸。后宫沉沉浮浮几多年,自以为聪明人,却不料成了她人手中刀,多可笑。

    来这摘月楼,就是要开阔视野,沉静不安分的心绪,消弭心中的恨与不甘。正出神时,宫人请安声入耳,“冯嫔贵主安。”

    竟还敢往她身边凑郝昭媛紧抿双唇,看来是她消沉太久了,才叫一小小嫔如此放肆。

    “原来姐姐在这,”面色略苍白的冯嫔,依旧是那副柔弱模样,眼睛里含着水雾,屈膝行礼“姐姐安。”

    郝昭媛转身面向她,也不叫起,细细打量着人“寻本宫,是又有什么话要说吗”

    听着这口气,冯嫔知道郝昭媛是回过味来了,但她不在意,没有心虚之感丝毫不慌,站起身稍抬首望进郝昭媛那双还可见阴沉的眸中“姐姐以为妹妹要说什么”

    终于明白钟粹宫那位为何能稳坐四妃位了。

    两眼清明,深谙明哲保身,又少与各宫往来,淑妃当真是心如止水吗冯氏不以为然,原以为能借郝氏拉拢她,却不慎弄巧成拙,竟让她点醒了郝氏。

    工夫下得不够啊,还是要再想想法子。

    “无外乎就是那些话,你我心知肚明,”郝昭媛上前,驻足在冯嫔一尺之地,浅笑着幽幽说道“你胆子不小,都敢把心思动到本宫头上了,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吗”

    闻之,冯嫔微鼓着两腮,作无辜状委屈道“妹妹可没对你说过什么不当的话,姐姐怎么全怪到我头上了”

    是没说过不当的话,仅有意在她跟前提到范德江警醒之言。郝昭媛轻嗤摇首,在冯嫔面露得意之时,蓦然变了神色“来人,冯嫔不敬上位,拖下去掌嘴三十。”

    “你”

    “我什么”郝昭媛挑眉“从进到这摘月楼,你对本宫多有不敬,宫人们都看在眼里,本宫不能罚你吗”

    淑妃有一句话说得也不太对,一宫主位在皇后跟前确实不值什。但面对冯嫔,可就是另一番面貌了。

    两个太监走近,动手拉冯嫔。冯嫔甩臂,侧首后望,厉声斥道“本贵主是皇上的人,尔等不许碰本贵主。”

    好大的威风,郝昭媛看着两个太监却步后退半尺,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打在冯嫔的脸上“他们不敢,本宫敢,”音一落,不待被打懵的冯嫔回神,反手又是一巴掌,“敢利用我,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这两巴掌郝氏是使足了力,冯嫔被打歪了脸,耳里嗡嗡响,颊上火辣辣,牙齿磕着唇,嘴里充斥着咸腥。

    “你是在嫉妒吗嫉妒皇后怀喜,皇上深重之。”

    果然,郝昭媛冷笑“还不死心,你”

    “两位贵主,”冯大海的声音闯入,紧跟着人已到阁楼门口,守门的宫人不敢拦俯首让路,其进入阁楼拱手行礼“皇后娘娘有请。”

    冯嫔打了个激灵,心揪起,两腿僵硬,抬眼警告似的瞪向郝氏。

    郝昭媛长呼一口气,不知为何打了冯氏两巴掌,她这心里好受多了“有劳冯公公了,请问皇后娘娘现在哪方”

    “正在摘月楼楼下,”冯大海转身“两位贵主随奴才来吧。”他们可不是有意来逮这两位的。

    晨起,御前的人跑坤宁宫拿皇上的早膳,提了一嘴皇上不是很舒坦。皇后娘娘不放心,这不忙完了宫里事带着鱼汤准备去乾正殿瞧瞧。走到此了,啪啪的巴掌声,皇后娘娘也不能装作没听见。

    这两位主斗得也是激烈,阁楼的几扇窗都大敞着就打了。皇后仪仗明晃晃的,她们愣是没看见。

    郝昭媛跟上,冯嫔没了刚刚的底气,挪动着僵硬的腿走在最后。

    站在青竹林前的石板小道上,围着雪夜红梅斗篷的李安好神色平静,将抱着的汤婆子递向右给九娘。凤辇停在三丈外。

    “娘娘,郝昭媛和冯嫔到了。”

    李安好侧身示意冯大海退下,看向那一前一后走来的二人。

    进到一丈之地,郝昭媛深蹲行礼“臣妾请皇后娘娘安。”

    较之前者的坦然,后者冯嫔就显得有些畏缩,声音细细“妾请皇后娘娘安。”

    李安好目光定在冯嫔的脸颊,暴起的掌印很分明,这应该是郝昭媛打的。

    “你们没什么要上禀的”

    冯嫔忙摇首,抢在郝昭媛前回了话“没有,”抬眼偷瞄皇后,见其眉目清冷,遍体生寒,“嫔妾与郝昭媛姐姐有些误会,现已经说开了,让皇后娘娘烦心,妾有罪。”

    “郝昭媛,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冯氏目光躲闪,又急切地想要掩盖什么,李安好可不瞎。本不欲这般快动她们,只两人都送上门了,她也不会含糊过去。

    长出一口气,郝昭媛改双膝跪地“皇后娘娘,臣妾有事要禀。”

    闻之,冯嫔身子一抖,她后悔了,不该由着性子来,不把郝氏当回事。

    “说”

    “一个月前的省亲日,臣妾送别母亲后心有难舍,就去了暖春园赏花。在那里遇着了冯嫔。她与臣妾说她在被诊出怀喜后,御前的范公公有特意提醒她多休息。这不禁让臣妾想起过去,生了一些怀疑。”

    听到这,李安好目光移开,复又落到冯嫔身上。

    “原事已经过去了,今儿臣妾来摘月楼,她又寻了来。这回冯嫔又说皇后怀喜,皇上重之又重,臣妾不知其何意,”郝昭媛俯身叩首“还请皇后娘娘明断。”

    “不是这样的,”冯嫔慌了,郝氏是不要命了吗

    李安好弯唇笑之“那是哪样”抬手让郝昭媛跪到一边,别挡着冯氏。识时务的人,她总会网开一面。

    “妾妾,”冯氏不知该如何应答,但却清楚决不能认了郝氏最后所言“皇后娘娘有喜,皇上重之又重,妾等高兴之余又觉甚是心安,”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了,“这宫里没了太多孩子了,妾和郝昭媛都受过那样的痛,”抽噎声起,伤心道,“万不想再有那样的惨事发生。”

    “是吗”李安好右手覆上小腹,也不欲与她啰嗦“正好本宫要去乾正殿,你把这些话说予皇上听吧,也许皇上会信你。”

    还是淑妃活得明白,皇后什么都知道,不发作只是因不到时候。该做决定了,郝昭媛再次叩首“娘娘,臣妾心有魔障,待不得宫里了。在还未铸成大错前,臣妾自请离宫修行,破除魔障。”

    想要活命,是得离宫。只这事她说了不算,李安好望向乾正殿的方向“你也随本宫一道去见皇上吧。”

    “是,”郝昭媛眼眶中盛满了泪,嘴角微挑,离了这深宫也好。

    去了乌月庵,她可以日日诵经为那个苦命的孩子祈福,求佛祖保佑他再世为人时,一生平安。

    “皇后娘娘,”冯嫔赖在地上,欲推开上前来擒的宫人。

    只可惜坤宁宫的宫人可不是郝昭媛身边伺候的那群,动起手来利索得很,三两下就将冯嫔硬拉起。

    “你们放开我,皇后娘娘妾是皇上的人,您不能这么对妾。”

    李安好莞尔“本宫都赐死两个了,十分清楚该怎么管束妾妃,就不用你来教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