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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双更合一 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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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晟的心理和想法, 完全不在元福昌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挖空心思把人弄进公主府里,是为了自己快活的,可不是捧个宝贝祖宗进来的。她能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 已是极大的纡尊降贵了。

    这位福昌长公主从驸马宋修文身上领悟到了一个道理,太把男人当回事儿, 会变得不幸的。

    她不想变得不幸, 那就只能让别人变得不幸了。

    元福昌搂挽起肩臂上的华锦披帛,闲悠悠的瞟向庄晟, 见他是直眉楞眼, 神色恍惚, 也不以为意。

    饮冰堂内,烛光不太明亮, 特意营造出了一种朦胧旖旎的光色,照得人影绰绰。

    元福昌见庄晟久久呆滞,失了耐心,便亲点了一人, 被点到的那男子步行出列,剩下的诸人便都行了礼,退下去了。

    留下来的男人到榻前躬身将元福昌扶起,她搭手起身,扶了扶髻上的金珠钗, 对庄晟勾唇一笑“庄郎啊,我这便要去休歇了,你还发什么呆莫不是今夜便想留下来, 提前履行你作为侧驸马的职责吧”

    庄晟一个打抖,缓过气儿来了。元福昌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刺激,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翻涌的心绪了, 什么规矩尊卑尽被抛诸脑后,猛地抬起头,双目里涌出火光,怒目而视。

    又冷又热的,什么叫冰火两重,当下他身上的便是了。

    元福昌不悦了,她觉出了冒犯,也冷下脸了“你什么身份敢这样直视本宫不识抬举,还胆敢以下犯上。你放肆来人,教教庄二公子规矩。”

    丢完这话,元福昌便呵了声,无情的与身侧的男侍相携而去,公主府的下人则应声上前,将庄晟拖到了外间雪地了,将人按押跪下。

    一个年老的,身穿厚棉袄子的中年仆妇就立在廊庑下,手捧了一本书册,对他冷漠说道“庄二公子过不久就是侧驸马了,咱们这个府里是要讲规矩的,奴婢现下就把府里的条条例例说给您听,您要听仔细了,听明白了,对你是有好处的。”

    那老妇便洒洒念起这方府邸里以公主为尊的规矩,又在诸多下人的眼目下,教授他往后该如何伺候公主,让公主欢喜。

    雪花和老妇的训词一起打在身上脸上,也打在了庄晟身为男人的自尊和傲气上,他一开始还被气得心口起伏不定,可后来就冷得发木了,连呼吸都费劲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妇终于念完了册子,才大发慈悲让人将他扶进了屋来。

    庄晟在房殿里直待到身子回暖,才踉踉跄跄的离去了。

    公主府的人也没有阻拦,任他走了。

    从公主府出来,庄晟木然的脸又骤的变得狰狞起来,他没有回永城侯府,而是径自去了大理寺监牢,花了一大笔银钱打点后,直接冲到了宋修文的牢房前。

    他手背上青筋鼓动,紧抓着牢栏柱子,使力的把脑袋怼到了空隙处,对着牢内戟指怒目“好你个恶贼,你我无冤无仇,你究竟何故害我”

    宋修文睡得正香,正做着能出去了的美梦。

    被这一喝,他醒了来,见庄晟眦裂发指,登时便知事儿成了,忙爬了起来,喜得连做了三个礼“恭喜,恭喜庄二公子得尚长公主,从今往后你就驸马了”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有庄晟顶位了。

    也不知削他驸马之位的旨意什么时候下来,哎呀,他好激动,他终于要摆脱“元福昌丈夫”这个身份了。

    庄晟被他这无赖样气得脸一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倒是路过巡逻的狱卒,抵着腰刀支了脸过来说“宋驸马,你搞错了,你还是驸马,这位庄二公子被长公主殿下纳做侧驸马了。长公主对宋驸马你还真是情深意长啊。”

    庄晟羞愤欲死,又恍然大悟,不敢相信“宋驸马你是宋修文”这个囚犯居然昔日的无双才子,元福昌的丈夫

    宋修文则是嗌住了“”等等,什么侧驸马

    啊不是,这不是古代吗

    侧驸马是个什么玩意儿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

    哈哈哈的笑完,又蹲下来抱头痛哭。

    元福昌,这女人真的就是死也不放过他不惜让侯府公子做偏房,都不肯大发慈悲休了他。

    哎,不对,他为什么要用“休”这个字

    宋修文哽咽的哭完,又跳将起来指着庄晟大骂道“天天装样儿的,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东西。老子给你出了那么多主意,你都哄不住元福昌的心,连驸马的位置都坐不上,得了个侧驸马笑掉大牙,你说你有什么用,你去村口挑大粪挖蛆吧,你个臭废物”

    庄晟素来就是根冰棍儿,惜字如金,被宋修文骂了个狗血淋头,嘴里只气蹦出来“你、你”的字样。

    宋修文气急败坏的“你什么你,瞪什么瞪老子是驸马,就是你大哥,你个偏房该跪下来,给老子叩头敬茶你个没用的垃圾玩意儿。”废物废物,大废物

    宋修文对庄晟大失所望,骂话就跟炸鞭炮一样,劈里啪啦的,声音炸响话还密,庄晟毫无还嘴之力了,面皮涨得紫红。

    他想要还手揍人,又隔着监牢,以至于来大理寺这一趟,没讨到半点好不说,还挨了一顿臭嘴。

    在长公主府和大理寺,接连受这两口子折磨,庄晟一回到永城侯府就病了。

    沈云西听说永城侯府连叫了好几次大夫。

    庄家和长公主府的这些趣事,让梁京这个年节过得更热闹。

    连宫中除夕夜宴,当着上首太后帝后的面,众人低声说笑的时候,都免不了提说两句,由此可见一斑。

    花萼相辉楼内,花烛两列,洋洋百枝,点照火光,亮如白昼。

    不管周边怎么热闹,沈云西只专心干饭。

    卫邵就更不掺和了。

    他们夫妻俩算是在场所有人里知道内幕最齐全的,完全不需要和别人交流情报。

    这种吃瓜吃明白,不用抓心挠肺的感觉,就特别的舒坦。沈云西心想。

    时下的宴会流程都大差不差,沈云西填饱了肚子,才搁下筷子,四下转了转眼。

    她本来是往郡主娘那边看的,不料正好扫到了对面左下方的安侯府的席案。

    卫老夫人今日没来,倒是许久不见的秦兰月现身了。

    自卫智春事出后,秦兰月辈分又涨了一大截,成了卫家的老夫人,她就再也没出现在人前过。这几月来,几乎销声匿迹了。

    秦兰月会来宫里参加除夕宴,很出人意料。殿中有不少在关注她。

    当时的安侯府之事,论震人耳目,可一点也不比永城侯府公子做侧驸马差。

    因有一段距离,看不大清楚,沈云西远望过去,只依稀见她身子消瘦了许多,即便穿了较厚的冬装,披着不显身的厚绒斗篷,也还是瘦条条的一个。

    沈云西只瞄了两下便收回了眼,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除夕宴后,群臣告退,而皇室诸人按往年习惯则往太后宫中守岁。

    太后宫中袭地铺满了红毡,摆了漆色大椅,凤凰彩屏,点了九华灯,悬了九色帐,宫人也都换了喜庆一色的宫装,笑请众人落座,上茶水点心并各色宫里宫外的小食。

    殷皇后扶了太后和皇贵太妃上坐。

    众人先做礼,一片金铃玉佩声后,方才落座。

    宫妃里只有位列四夫人九嫔的几位,其中齐淑妃在靖王府照看儿子,没有归宫来,而晚辈这边,亦也只缺了元域和姜百谊。

    “皇帝呢”殷太后叫人取牌来,却发现少个人。

    殷皇后道“留了几个大人说话罢,要晚些来。”

    “那算了,不管他,我们自己说话。年节时候,也都不要拘谨,热闹好。”

    有殷太后发了话,底下诸人也都一个个的开了话头。

    越德妃先开口笑说“贤妃家那侄儿阮小郎君不是回京叙职来了吗,听说,有大才啊,本朝千余县内,独他所领的云中县,政绩卓然,立在魁首。”

    沈云西越德妃提起她老大阮何适,眉头动了动,吃点心的动作都慢了一些,竖起耳朵。

    卫邵转头看了一下。

    而阮贤妃闻言眼皮一跳,就听越德妃又继续笑说“阮小郎君定亲了没有,年岁不算小了吧。说是还要外放所历练几年,你这个做姑姑的,也不趁空儿帮忙给定下来。我家里头就有一个侄女儿,和他年岁相当呢。”

    沈云西恍然,哦,这是想给她老大做媒。

    她眨了眨眼,但这好像不成啊,她老大,不能娶姑娘吧

    阮贤妃忙说“哪里好耽误你家侄女儿。姐姐不知道,我那侄子是个笨木头,说是先立业后成家,死活不肯说亲。我们阮家就我侄儿这一个独苗,他又有主张,我们不好做他的主,免得家里闹起来,都不好看了。”

    越德妃只得作罢了。

    卫邵垂睫用茶,内殿里又说起闲语。沈云西伸手在他身边晃了晃,他才将茶盏放下,扭头一看,原是庆明帝到了。

    庆明帝打外殿进来时,只着了一身龙袍,并未穿挡风御雪的织羽披风。

    他习惯性的眯着眼,也不知是被什么缠了心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走往上首,挟裹着一股风雪凉气,在殷太后身侧那张设了彩绣云龙的大椅上坐下。

    殷太后老人家最受不得冻,受庆明帝的影响,手立时往手炉子上搭了搭。

    殷皇后瞧见了,斜挪了过眼,便问田林“你就这么伺候的,冰天雪地的,就由着皇上穿这一身儿来,冻坏了陛下龙体你担待得起”

    主要吧,冻坏了庆明帝这老狗是小事,叫她姑母受风生出不适,该怎么是好。

    大太监田林忙的连连告罪。

    庆明帝将其挥退下去“今为岁除,是高兴的日子,不过一点小事,哪里犯得着做大来。”

    殷皇后扭头不语了。

    庆明帝自来了后,便歪在那大椅上,手按在扶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点,不发一言。

    诸嫔妃子女也都安静下来,只有殷太后和皇贵太妃没顾及他,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

    这一年的尾巴就在这样氛围里悄然离去了。

    过了子时,齐出殿外,共赏烟火,又是一番折腾,才各自告辞散去了。

    沈云西本来眼睛都睁不开了,两手扒拉着卫邵的胳膊,半闭着眸子晕神,由他带路,在宫中靠水围廊上走过,然而不期然的,一件织羽披风在不远处打她虚茫的视野里飘过,她还以为是庆明帝,立刻就站直了。

    再一细看,对面人已去了,她才又松垮下肩来。

    卫邵看她那晕晕乎乎的,停下步子,将她抱起来,笑说“都迷糊得打转儿了。”

    沈云西长睫飞快的眨了一下,歪着头也冲他慢慢的笑了一下。

    月亮湮没在厚沉的云层,只有六角宫灯映下的光照亮着底下的路。

    这个年节过得很寻常,直到一个丧告传入王府。

    沈云西没想到除夕夜宴,宫里的那一眼竟是她见秦兰月的最后一面。

    秦兰月的丧告传来是在正月十六,正是福昌长公主纳庄晟过门儿的那一天。

    因当天要去见证本朝第一个侧驸马的诞生,沈云西天还没亮就起了,特别难得的和要上值的卫邵一起用了个早饭。

    卫邵才走了没多,荷珠就急匆匆的跑进了屋来。

    她那匆忙惊怪的样子,一看就有事儿。果然,荷珠扶在门框边立定,气喘着说道“小姐,二夫人使了人来,说是秦夫人在昨夜亡殁了”

    沈云西从妆台上青玉花觚中枝枝素雅的白梅花上收回了目光,微睁了一下眸子。

    “”

    秦兰月死了

    人没了这也太突然了。

    沈云西想到除夕夜时,在宫里见到的那个身影,问道“是病故的”

    荷珠摇头,说起真正的死因“不是。是昨夜侯府的西侧院里走水了因是上元节,秦夫人特赦了院里的丫头小厮们,叫他们各自耍去,不必跟留伺候,结果就出祸了,大火烧没了半边屋子,人没救出来”

    荷珠虽极不喜秦家人,对秦家姐妹横竖都看不顺眼,但人都死了,又是大过年的,口舌到底轻了几分,唏嘘“来传信儿的说,连同绿芯一起,人都烧成炭了,连模样都辨不清了,吓人得很。”

    竹珍听了,不免停下手中玉梳,合掌念了两声阿弥陀佛“开年就办丧,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沈云西看向妆镜里梳到一半的发髻,思忖了须臾,又问“那卫智春和秦芙瑜怎么样了”她记得他们都是一同住在西侧院的。

    荷珠忙回说“老侯爷和秦姨娘倒是好运,逃过了一劫,没什么大碍伤处。只是老侯爷似是因秦夫人的亡故几不欲生,精神头不太对,夜里又哭又笑的,口里念着什么发了好一场疯,还是老夫人叫一棒子敲晕了,才消停下来。”

    竹珍却嗤说“倒没想到老侯爷对秦夫人很有几分真心呢,说起来都好笑。”

    荷珠道“我也不信,但来传话的是这么说的,我当然也这么过来回了,我是一字没改的。”

    沈云西嗯的点了一下,没有深究,秦兰月的事和她无关。片息的讶异过后,她又低头专心摆弄起手边的九连环,让竹珍继续绾发。

    她过于平淡的反应,令竹珍和荷珠都多望了两下,一时竟反思起自己是不是太过大惊小怪了。

    安侯府里办丧,长公主府里办喜。

    长公主纳侧驸马,自然和一般的成亲流程不同,全是依元福昌的喜好行事,当作一般宴会设案,吃酒用饭。

    今日的外客没几个,元福昌下帖子的都是和皇室沾亲的郡主王妃之类的,请的都是女眷。

    还是熟悉的饮冰堂内。

    两侧设有案桌。元福昌坐东道主位,庄晟就坐在她身侧。

    庄晟这个侧驸马今日的态度,在所有人的意料在外。

    沈云西一抬眼,只见他又恢复了冷冰冰端着的姿态,对各色玩笑的打量好似已经完全不在意了,面对元福昌也没了年前时的抗拒和违忤,他端茶倒酒,挑菜摆筷,冷漠中透着几分诡异的温情顺从。

    元福昌显然很满意,一直带着笑,对堂中抚琴吹笛舞剑的一众面首视而不见,双目直往庄晟的面上去。

    这骤然一看,竟给他们真弄出来郎情妾意来。

    沈云西和明王妃及裕和郡主相近,她才观察完长公主和侧驸马,就听明王妃欣羡的说“这福昌长公主的日子倒是过得逍遥。”

    沈云西往明王妃的方向微歪了歪身子,慢吞吞说“外祖母喜欢的话,也可效而仿之。明王府里挺空的,住得下人。”

    明王妃惊的捂住心口,忙是一摆手“我年纪大了,怕是受不住吧这刺激吧。”

    沈云西不认同,认真说“有志不在年高。”

    明王妃乐不可支“哎哟,我的乖孙女哎,我是不成了,给你娘挑挑还差不多。”

    裕和郡主羞红了脸“母亲,你和朝朝说这些莫要打趣我。”

    沈云西却直直望向她,正色道“娘,这没什么好羞人的,你也别怕外头说,重要的是自己高兴快乐。你看福昌长公主,她现在可比从前自在多了。”

    裕和郡主怔了一下,下意识就往元福昌看。

    心里终究还是微跳了一下。

    这一场长公主纳侧驸马的宴席,被京中人津津乐道。

    安侯府的“秦老夫人”秦兰月的香消玉碎反倒没引起什么讨论,最多也就相交相识过的叹了几声不走运。

    安侯府里设灵堂发丧。沈云西没去过,她在家中专心写话本子。

    这次的话本子不写其他,她就写庄晟和方吟儿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这么感天动地,当然得广为流传才是啊。

    写话本子的同时,她也没忘了继续吃庄晟和长公主的瓜。

    那日庄晟被宋修文骂得人都麻了,回府后身心疲惫,他其实也不是病了,他单纯的就是觉得前途无望了。

    侯夫人泣涕如雨“我儿啊,你就认了吧。那位福昌长公主可不是娇滴滴的女郎,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越犟,她越不会放过你的。”

    侯夫人哭着给儿子传授宅斗心得,“我的儿啊,你想开些吧,就当是娶了个母老虎,你哄着她,顺着她,叫她高兴了,也就罢了。她虽凶悍,但到底是长公主,你虽是侧驸马,但未必有朝一日就不能坐上驸马的位置了。”

    “终归你是男人,你又能吃亏到哪里去,忍一忍也就过了。”

    侯夫人说了一大堆,还真把庄晟给点通了,让他灵机一动,忽地坐起了身来。

    元福昌大费周章非要他过府,可见确实是对他有意的。

    虽然侧驸马这个名声不好听,但她元福昌的名声不也一样烂吗

    名声好有什么用,名声烂又怎么样,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什么东西都没有权力好使

    她元福昌不仁,也休怪他不义。

    是啊,他是男人,元福昌再厉害也是个女人,而女人总是要有孩子的,生产的时候更是凶险万分。

    去母留子,就算他被女人纳进去的侧房,他也照样能干

    到时候孩子是他的,长公主府的一切也是他的

    他必须得这么干,要不然他一辈子都得屈居其下,一辈子都没办法和吟儿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他不可能总偷偷摸摸去找吟儿,也不能让吟儿做一辈子的外室

    而这些计划的前提是,他得获取元福昌的信任,骗取她的感情。

    他当然知道这种手段下作又恶劣,很上不得台面,但这都是元福昌逼他的

    她敢逼迫羞辱他至此,她就该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天这都是她该得的报应。

    庄晟黑着脸,冷气沉沉。

    从这天开始,他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元福昌确实很喜欢他这一款,那股子冷漠里的温柔尤得她心,好东西不要钱的往庄晟房里送,居然婚后专宠了好一阵。

    两人还隔三岔五游湖泛舟,踏雪赏梅,要不论真心,只看外相,真如一对璧人。

    直到沈云西的话本子终于写完,铺售上市。

    京中讨论才将发酵,还没多久,长公主府竟大发请柬,说是过两日是侧驸马庄二的生辰,福昌长公主要宴请众人,欲给侧驸马办一个盛大的、永生难忘的生辰宴。

    洵王府这边,不止沈云西收到了帖子,连柳镇和柳姑姑都有一份儿。

    至此,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次的宴会非同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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