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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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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砚牵着沈盈枝的一截衣袖 ,沈盈枝给他手牵, 他不要,他说自己手太脏, 郑重的点了点头。

    陆砚肠胃弱,沈盈枝先带陆砚去喝了粥, 他身上的衣服很脏,沈盈枝又给他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出来的时候,沈盈枝还是没想到给扶嘉送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

    回到家,库妈妈看见沈盈枝又捡回一个脏兮兮的小孩, 脸色瞬间不好了。

    不过,这些年, 因为沈盈枝能赚钱,好心虽然有点多,但不是烂好心, 她沉了沉脸色,最终只是别开脸,没说什么。

    过了库妈妈这一关, 沈盈枝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把正中间的东厢房收拾了一下, 沈盈枝让小陆砚住在那儿。

    陆砚因为好多天没休息了, 洗漱之后, 他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盈枝坐在床头,才刚立秋,天气依旧有些微热,陆砚睡在蒲席上面,沈盈枝用毯子盖好他的肚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倦鸟归巢,夕阳归山。

    林河从外面回来,经过巷子时朝左侧看了眼。沈盈枝家大门虽然紧闭,林河依旧往她那边走了两步,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衫,才调换方向,回别院去。

    今天去书斋那人是西南王的小儿子,西南王掌握大夏一半的兵力,他手中的三十万军队,是精锐之师,长期驻守西南一带,赵冲则是他的幼子,如今来安州,是因母族在此,林河皱了下眉头,他其实还没到和西南王撕破脸皮的时间,但是想到赵冲的态度,林河非常想弄死他。

    林河大步走进内室,把明一叫过来“ 早点把赵冲弄出安州。 ”

    他不能在安州动手,林河唇角翘了一下,但只要赵冲远离安州,他就可以动手。

    明一看他“主子,恐怕此事要上几日。”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也和赵冲打过照面,赵冲为人荤素不急,不能以常理推测,看似行事只凭强权压人,但其实狡诈阴险,诡计多端。

    林河看了他一眼,把袖口里的荷包又摸了出来,仔细摩挲,又想到赵冲行事,林河眼底闪过冷光“ 尽快,然后你派人,守着对面的院子。 ”

    明一应诺。

    等明一下去了,林河坐在圈椅上,然后动了动脚,余光看向窗外,岑寂的天空已经被浓黑的墨云遮盖住了,可惜,天黑了。

    翌日。

    天灰蒙蒙的,沈盈枝起床推开门,空气中清风迎面而来,风声猎猎,光线都昏暗了不少,不知不觉,已有初秋的味道。

    在院子里活动了几圈,沈盈枝听到了敲门声。

    “小河。”沈盈枝打开门

    “给你买的早点。”林河把手里的盒子推了过去。

    沈盈枝随手揭开来,看了一下,“是白糕”

    她眼神亮了起来,林河跟着沈盈枝往屋子里走,“记得你喜欢。”

    沈盈枝闻言笑了笑,又想问他昨日去了哪儿,却想到林河是扶嘉的侍卫,说不定不便说,沈盈枝只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林河,确定他没有受伤。

    两个人说说笑笑,恰在这时,传来了小小一声“盈盈姐姐。”

    沈盈枝闻言,抬头“小砚,起来这么早啊。”

    陆砚低着头,笑着抿了抿唇。

    林河失神了一瞬,皱着眉头道“盈盈,他是谁。”

    沈盈枝哦了一声,扭头对林河笑了笑“他是我昨天在街上带回来的。”

    在街上带回来的

    林河的笑容在唇边僵硬,他看着沈盈枝走了过去,给小孩喂了一片白糕,然后弯腰摸了摸小孩的头,眸底的暗涌翻腾。

    垂在一侧的手指慢慢收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半响后好不容易松开。

    刚从小砚的脑袋上收回手,沈盈枝的脖子处突然传来一阵凉风,她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沈盈枝扭头看过去,林河站在石榴树下,一阵风吹来,嫣红的花瓣从他身前飘过,不知为何,沈盈枝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盈盈姐姐。”陆砚抓住沈盈枝的袖子,往她的身后躲了躲“我好怕。”

    呜呜呜

    为什么那个人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疑惑的嗯了一声,沈盈枝转身蹲下来,以为他是想到了这段时间流浪的日子,安慰的抱了抱他“这儿没有人会欺负你的,”

    陆砚闻言,一头埋进了沈盈枝的怀里。

    不过刚一埋进沈盈枝的怀里,又感觉一阵凉嗖嗖的风从他后背袭来,小陆砚把沈盈枝的袖子扯得更紧了。

    沈盈枝见状,又温柔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走,姐姐带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她牵着陆砚的手,神态温柔。

    想到后面的小河,沈盈枝回过头,看见林河的时候,她心底顿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甩了甩,沈盈枝把这种感觉抛掉。

    小河,你先坐一下,我把小砚送回房间。”

    目送沈盈枝的背影消失,林河脸上的笑容也都消失不见。

    她居然喂他吃白糕,居然拍他的脑袋,居然护着他

    原来,不仅仅是我。

    对其他人也像对我这么好。

    林河心里非常不爽

    拿着扫帚准备扫地的春柳,她看着林河笑了笑,又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河这个微笑好可怕啊啊啊啊

    “那个小孩是怎么来的。”林河的目光落在东厢第二间房门上,扯了扯唇。

    春柳闻言,低头解释道“是小姐昨天在街上看见的一个可怜小孩,就把他捡回来了。”

    闻言,林河轻轻的嗯了一声。

    春柳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抬头看了林河一眼。

    林河唇角扬着一抹温柔的笑,和往常别无二般。

    春柳揉了揉眼睛,又听见林河低沉温柔的声音“盈盈是不是对所有人都。”他停了一下,接着说,“好。”

    春柳点头“小姐是我遇见过最温柔的人了。”

    嘴唇朝着左侧勾了勾,林河淡淡别开的脸去。

    春柳见状,急忙绕开林河,朝着一侧快步走了。

    林河立在原地,他讥讽的勾了勾唇。

    原来如此。

    她还是没变,一如既往,但他想错了,她的温柔,善良,统统都不属于他,而属于所有可怜的人。

    “小河,怎么了。”沈盈枝走出门,看见林河站在石桌前发呆。

    蹙了下眉,沈盈枝仰着细白的脖子,湿漉漉的眼睛担忧的看着他。

    “不会着凉了吧。”沈盈枝踮起脚尖,她想伸手摸了摸林河的额头,奈何个子不够高,踮脚试了好几次,沈盈枝扯着他的袖子“小河,你弯一下腰。

    林河闻言,笑了一下,微微弯下了腰。

    等沈盈枝的手放在他的额头的时候,林河回忆起小时候,她也是会这么温柔的关心他。

    沈盈枝的手有些凉,他额头的温度稍微高一点,接触到她手心皮肤时,很舒服。

    他看着她,她曾教他识字,生病时守在他床前,给他捏被子,做衣衫,记得他喜欢吃什么,对他那么温柔。

    可惜,这份温柔不仅仅属于他,还会属于其他的人

    林河的表情开始扭曲。

    沈盈枝没有注意他疯狂的表情。

    “不烧啊。”沈盈枝皱着眉,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林河垂眸,又重新抬起头,脸上出现一丝笑容,黑沉沉的眸子里全都是一望无际的深渊。就在上一刻,他忽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他想她只看着他

    只对着自己微笑。

    只叫自己的名字。

    应该会很美妙的吧。

    今天中午,沈盈枝在门口叹了口气后,偷偷的把在地上昏迷的小少年捡了进去。

    刚靠近他,沈盈枝就能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他身上很多地方都带了红色的口子。

    破条样的粗布衣服裹在身上又干又瘦,小少年紧紧的闭着眼,倒是能看见他一双睫毛密密长长,像是一把小扇子。

    抿了抿唇,沈盈枝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弯腰扶起的少年单薄的脊背,指尖却不自觉地顿住。手下的脊背,像是瘦弱骨头上裹着一层纸般薄的肌肤,仿佛她多用点力,就能戳破他的皮肤,触碰到纤薄的骨架。

    库妈妈外出了,春柳不在院子里,沈盈枝乘机把小少年给安置在了东厢房。

    沈盈枝看了他一会儿,正准备起身,蓦地发现的小少年的手指动了动,随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睁眼的时候,沈盈枝楞住了。

    她没有想到,一个脏兮兮的小少年居然有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像是熟透了黑葡萄,但又比沈盈枝去年吃过的葡萄还要美丽。

    “唉,你醒了。”沈盈枝放低了声音问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几乎是一瞬间,少年漂亮的眼神像是被寒天地冰冻住,他忽的翻身起来:“你是谁。 ”

    他动作很快,小猎豹样的迅猛急速,可惜他没什么力气,差点从床上跌倒下来。

    沈盈枝唉了声,又扶住他“这是我家,你今天在我家门口晕倒了。”

    小少年闻言 ,朝着周围扫了一眼,然后眼里的寒冰散去,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沈盈枝看出了他眼底的几分慌张无措,松了口气。

    少年的眼神扫过四周,轻轻的说了句“ 我以为你是坏人。 ”

    坏人

    她犹豫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少年明显就是一副受尽虐待的小样子,想了一下措辞:“你是从哪儿来的啊。”

    听到从哪儿来,小少年垂着眼,在沈盈枝看不见的地方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抬头却是一副瑟缩的可怜样子:“我是从塔子山里的黑矿厂逃出来的。”

    说话的时候,小少年似乎不在意地蹭开衣袖。

    沈盈枝看见了他胳膊上被出来的伤口。

    她目光落在他青红交错的手腕上,眸底闪过一丝怜惜。

    等一等

    黑矿场,塔子山

    很熟悉啊。

    沈盈枝失神了一瞬,放在床边的指腹开始颤抖,小少年的余光落在沈盈枝的指尖上,低下头,又复杂的舔了舔唇。

    用指甲戳了戳手心,沈盈枝思绪被痛感拉了回头,又看见床上的人一副胆颤心惊的样子,沈盈枝瞬间回忆起这本书的一些剧情。

    对,沈盈枝不是这儿土生土长的人,她是穿书人。

    三个月前,她从心脏病手术台上来到了这个普天之下,王土皆康的大夏。

    当时她以为自己是穿越了,可是听着自己的名字,这个国家的年号,朝代,总觉得有微妙的相识感,后来发现她是穿书了。

    穿到了一本叫夺天的男频爽文里来。

    这本文男主可以概括为偏执疯狂的蛇精病,当然,男主除了性本黑,还有外部的原因,他生下来,就与众不同。

    因为他生气的时候黑色的眸子会成蓝色的,和普通的大夏国人不一样,加之他还是皇族。

    生而不同,视为异族。

    从出生开始,男主经常被兄弟欺负,就连他的母亲,都因为男主的不同而非常厌恶他,从小非打即骂,针扎开水烫再普通不过了。

    到了中间男主还被他的生母给卖了,她认为男主在一日,她的夫君端王殿下的就不会忘记自己的生过一个异类的孩子。

    男主被卖到了一个黑矿里面,而那个黑矿所在地就叫塔子山。

    在里面蛰伏三年,男主已经十二岁了,他终于逃出并毁了矿场,甚至在逃跑的途中,因为男主光环,找到了前朝遗留下来的宝藏和绝世武功。

    沈盈枝暗自推算了一下,如今这个时间估计是男主在深山之中习武的时间,她眼前的这个小少年,应该也是男主废了黑矿以后逃出来的。

    至于男主,黑矿逃出来以后就开始逆袭了,他学会了绝世武功,用一部分宝藏招兵买马,组建了他无比强大的死士队伍。

    男主自从生下来的初始性格就属于蛇精病,后面又被惨遭人寰的虐待,简直是一枚妥妥的黑化蛇精病。

    所有的人,服从的成为他手里的傀儡,不服从的杀之。

    沈盈枝囫囵的看完这本书以后,大概摸索出了这本文红的套路。

    男主是真的很好看,他的皮肤就像是被雪莲水泡过一样,白的清透,瞳仁极黑,像是世间最极致的黑曜石,他的唇就像是被芍药亲吻过的花瓣。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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