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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车在酒店门口停稳后, 不等宋渡下车开门,金鲤真就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伴随着一阵引擎声音,骑着机车的阿青也停在了保姆车身后, 金鲤真看了一眼, 头也不回地往酒店里走去。
他看到新闻了吗
如果看到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薛耀在背后喊道“你的玩偶不要啦”
“和打包的饭菜一起送给宋渡”
宋渡在开车回来的路上早就被香味勾得不行,立即喜笑颜开“谢谢小真我会抱着睡觉的”
薛耀马上松开手里的玩偶, 受惊般地看了宋渡一眼。
这人不会是个gay吧
宋渡见薛耀看他, 还以为是他不高兴自己没谢他,想到是薛耀付的饭钱,宋渡爽快地对薛耀也露出满面笑容“也谢谢薛老师了”
薛耀勉强扬了扬嘴角, 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不谢不谢”
金鲤真回到酒店房间后,洗漱完穿着内衣躺上床, 翻来覆去滚了几圈后觉得空气闷闷的。
她往窗户看去,昨天晚上胥乔关上的窗户依然好好关着。
胥乔不在, 没人会给她开窗透气,主动打开空调了。
金鲤真踢开被子,走到昨晚暗红色的沙发椅前,蹲下触摸光洁的地面。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 他残留的基因依然让她感觉疼痛。
骗子, 明明说今天来打扫的。
金鲤真光着脚走到客厅的储物柜前, 把里面的所有零食都扔了出来。
她盘腿坐下, 在一地零食中拿起一包胥乔烤的紫薯干, 利落地撕开充气包装吃了起来。
吃完薯干她又咔嚓咔嚓地吃烤坚果, 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只有她制造出的小噪音。
吃出一地空包装袋后,金鲤真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厨房想要喝水。
打开冰箱,各类饮料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隔板上还有小保鲜盒分装起来的各种水果,紫色的葡萄、红色的圣女果、米黄色的雪梨、深红的蛇果。
金鲤真伸手拿了一盒牛奶,一瓶可乐,又拿了一盒圣女果,转身走回客厅。
重新盘腿坐下,金鲤真给牛奶插上吸管,一边喝一边看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了一半的月亮,在随手仍掉空牛奶盒后,她客观地在心里评价道
坑坑洼洼的,真丑。
一盒圣女果吃完,可乐喝完一半,金鲤真把客厅弄得一团糟后回到卧室躺下。
肚子圆滚滚的,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根触手悄悄钻了出来,凌空看着她。
金鲤真侧过身,触手慢慢垂落下来,顶端落在柔软的被子上时,已经变形出了一只胖胖的小动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动物背上的黑色小洞,不知为何想起胥乔那身不枉多让的伤痕。
昨天她想起了降落到地球后的事,怎么吞噬原主的却还是没有印象。
让她有机会修身养息的是幼时的胥乔没错,但幼时的胥乔明明是独子,哪儿来的姐姐他住的地方虽说不是豪宅,但也算宽敞整洁有格调了,还请得起保姆接送照顾怎么看也不像是她在疗养院中了解到的胥乔的家庭背景。
那个保姆怎么叫他的来着
肥肥狒狒飞飞
胥乔是被胥家收养的,那么之前呢
他是什么人
他想要找回原来的家人吗
金鲤真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拨出胥乔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她扔下手机,翻了个身。
居然敢消失一天,明天他回来后,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她要故意在他面前和薛耀说话,和薛耀打闹,气死他。
她就是多看两眼油腻腻的宋渡,也不要看他。
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在心中想着明天要怎么教训胥乔,金鲤真慢慢陷入睡梦。
第二天,胥乔还是没有回来。
“不要让人进我的房间。”金鲤真对酒店前台交代道。
她把阿青赶出了剧组,勒令工作人员不准放他进来。
她和薛耀一起去看电影了,电影真难看。
她去找徐霆然挤奶,徐霆然问她要不要交往,呸,一个速食奶源想得真美。
她才不会再和任何人交往。
她又不可能爱上人类。
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三点,阿青依然坚韧不拔地跟在身后,真烦,他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她坐在客厅里继续制造生活垃圾,有出无补,零食渐渐见底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想,不回来就算了,反正她明年就快离开这颗星球了,到时候天高海阔任她穿梭,她还会记得这颗小小星球的事吗
不过是个弱小短命的人类而已。
第三天,小丁来敲她房门叫她去剧组的时候,她发火了。
“不去,今天是应该躺着的日子。”
看什么都烦,看什么都讨厌,看什么都静不下心,她觉得日子真无聊。
吃完最后一包零食后,她把包装扔在满是空零食袋和空饮料瓶的地上,一个个房间挨着开窗。
冷冰冰的寒风顺着窗户灌进久未通风的室内,吹走沉闷的空气,她撑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边的小小月亮,为什么会这么无聊呢。
一定是因为她有才有貌,有钱又有势,太过完美所以找不到奋斗的目标。
原来优秀也是原罪,她真是一个令人心碎的小可怜。
他不觉得吗
为什么还不回来
零食没有了,房间那么脏,空气那么冷。
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当天深夜的时候,她模模糊糊间忽然察觉到房间很暖。
就像开了空调。
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她猛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胥乔席地而坐,趴在床边睡着的侧颜。
黯淡月光被薄纱窗帘切割,碎银般的光芒随风轻扬,梦幻光影在他身上流连忘返,睡梦中的他就像神话中对影自怜最后化为水仙花的美少年,美得虚幻,美得天真而无辜。
金鲤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脸,他的脸色比离去之时还要苍白,透出一股风尘仆仆的憔悴,纤长的睫毛时而不安分地颤抖一下,仿佛她呼吸声重了,都会从浅梦中惊醒。
她还没开始惩罚他呢,为什么他就已经比她这个惹人心碎的小可怜还要可怜。
金鲤真伸出手,想要触碰他放在头旁的手臂,然而只是轻轻一动,他就猛地睁开了眼眸,平静的水面荡开涟漪,美少年的幻影消失,蓄势待发的野兽睁着冰冷而危险的乌黑瞳孔,浑身肌肉紧绷,仿佛只要她再靠近一寸,就会被咬断脆弱的喉咙。
这双冰冷的瞳孔在看清眼前的人后,如迎来春风的冰原,迅速解冻,开出迎风摇曳,温柔灿烂的山野小花。
“谁让你回来的”她悬在空中的手落了下去,抓住他手臂上的衣服,慢慢握紧,没好气地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对不起”他定定地看着她,瞳孔中只映着她一人的面容,轻若呢喃的声音只有她才能听见“对不起,我回来迟了,真真。”
金鲤真沉默半晌,很不情愿似的“没办法,我太好了,勉强原谅你吧。”
“是啊,你真好。”胥乔眼睛微弯,露出浅浅的笑意。
金鲤真抓着他的衣服不放,身体向后挪去,腾出一人位置,把他往床上拉。
他上床了,但因为怕碰到她,只肯躺在床边,金鲤真用尽力气才把他拉进来一点。她从枕头下摸出两个手套扔给他,胥乔没有问为什么,百依百顺地戴上手套。
金鲤真主动靠了过去,蜷缩在他怀中,搂着他的腰,小声说“他们不给我收拾房间,让我睡在垃圾堆里,虐待我。”
他身上的气息明明让她的身体难受,却让她的心灵安宁。
她喜欢亲密的肢体触碰,喜欢挽着人的手臂,喜欢勾着人的脖子,喜欢跳到别人身上夹住对方的腰,因为她曾经和一个人形影不离,她曾经在他枕边睡觉,她曾经在他肩上奔跑,她曾经在他兜里和他一起看过雪花飞扬。
“嗯,明天我来。”胥乔抱着她,一手轻轻抚摸着她脑后光滑的黑发。
“他们不给我开空调,想要冻死我。”
“嗯,明天我开。”
“他们端一盘吐司却只给我半杯牛奶,蓄谋噎死我。”
“嗯,明天我倒。”
“他们早餐不给我剥鸡蛋壳,一定是看不起我。”
“嗯,明天我剥。”
她絮絮叨叨、添油加醋地抱怨着。
“充的电暖袋太烫。”
“拍完戏也不知道给我递水。”
“外面的披萨太难吃。”
“零食都没有了。”
“我下车撞到头,还被薛狗嘲笑。”
“阿青天天甩脸色气我。”
“月亮真丑。”
“电影不好看。”
就像很多年前,她在饼干盒子里向他哀鸣,为了和他形影不离。
她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上,闷声说“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的小可怜。”
“是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可怜。”胥乔带笑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低哑轻柔。
“你除了会附和我还会说什么”
“嗯,我嘴笨。”
“你没有主见吗”
“有啊,我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他轻声说“我的主见叫金鲤真,我坚持她很多年了。”
“马屁精。”
“只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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