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修真小说 > (快穿)富贵荣华 > 第207章 锦绣良缘

第207章 锦绣良缘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红墙碧瓦, 一个着玄色带着金丝绣线衣衫的男童飞快地跑在宫梁红柱间,身后跟着数个宫人, 焦急慌乱还不敢高声地喊道,“陛下, 小陛下慢点。”

    “小心可别摔着了。”

    跑着的小男孩正是大夏这代的天子,少帝韩棣。

    即便听见身后宫人的话语,韩棣也没停下, 反而跑得更快了,一不小心还撞上了从宫廊拐角处走出来的人。

    “小陛下。”宫人差点吓坏了, 深怕小皇帝出了什么事。

    尽管太后仁慈, 按规矩处事,从不因喜恶处罚人,但这次的确是他们失察, 让小皇帝午睡间跑出了宫殿。

    小皇帝抓住了撞上之人的衣衫,抬头一看,眼睛立刻就亮了,脆生生地喊道, “外公。”

    唐文宾一个哆嗦, 每次听小天子叫他外公,都有点受不住,偏偏小天子能叫上一天都不带停的,

    果然是锦荣出来的儿子。

    “陛下。”唐文宾弯腰扶住了小天子的胳膊,声音温厚道。

    一见是太后亲父安乐侯,匆匆跑过来的宫人内侍们都松了口气, 皆是一行礼,“见过侯爷。”

    然而唐文宾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原本在小皇帝面前温和慈爱的脸瞬间变得一团严肃,“怎么照顾陛下的,要是摔着了,你们担待得起吗”

    小皇帝也知道是自己的错,拉了拉唐文宾的衣袖,“外公,外公,我想去见母后。”

    这转移注意力的方式绝对是和锦荣学的,然而对付起唐文宾来还是一套一套的。

    唐文宾心更软了,“臣正要去见太后,陛下不妨一起吧。”

    小皇帝眸子晶亮地重重点了点头,要知道平时一天都很难见到母后。

    按理说,少帝与太后并非亲生母子,太后摄政,其他人也少不了在少帝身上动心思,太后本身也不是尤为亲近小皇帝,至少没有养孩子的爱好。

    但谁让后宫到处都是摄政太后的迷妹,各司女官也是太后的人,一心向着太后。如此氛围的感染下,连带着小皇帝也分外敬仰这位母后。

    更别提偶尔的相处,给小皇帝心中留下的深刻印象了。

    小皇帝还因此出过糗事,因为太后对他向来是放养式的,也导致他从小活泼了一些,在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时,就忍不住做出一些引人注目的事以求

    显示存在感。

    于是小皇帝有一次偷跑出了宫殿,等宫人找到他时,他已经玩得浑身是泥,尊贵好看的衣服也皱巴巴的。

    宫人们都惊吓得全跪下了,这民间的孩子这么玩是时常有的事,但若是一国天子做出这样的行为,只怕引来朝臣非议,他们这些宫人也要跟着受罚。

    小皇帝见到平日里亲近服侍身边的人都跪下不说话了,才五六岁的的孩子也被吓着了,一瘪嘴就哭了,还哭着找母后。因为他一开始出来就是想去找母后的。

    宫人们怎么哄也哄不好,只好去告诉了太后。

    锦荣过来见到一个浑身是泥连模样都瞧不清了的小孩,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目光。

    换个人她都嫌弃。

    “母后,抱抱。”小泥孩直接奔着锦荣过来求抱了。这回换作是锦荣身边的人惊吓到了,天知道摄政太后有洁癖,小皇帝真是作大死啊。

    出乎所有人意料,锦荣没有抱起韩棣,而是抓着他的后衣领唯一稍微干净点的地方,毫不费力地把他给拎起来了。

    “抱你是不可能了,拎着你还行。”

    然而小皇帝遗传了韩家皇族男子的精致凤眼更亮了,“母后好厉害啊。”

    锦荣叹气,“回宫沐浴睡觉。”一路将小皇帝给拎回去了,他还时不时晃荡晃荡两条小腿。

    此事之后也没传到外面去,因为太后下令,其他人自然闭紧了口,唐文宾算是少数知情人之一。

    他也很好奇,小皇帝为何对锦荣这般亲近,小孩子的世界他不懂,莫非是个傻的。

    唐文宾一点也不担心女儿日后,锦荣的本事可比他大多了,唐文宾牵着小皇帝的手,就往太后的章台宫去。

    章台宫里,

    锦荣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听着靡靡之音,神态轻松闲适,往往是不假思索就挥笔而下。

    唐文宾也曾好奇女儿这样态度改奏折,不会误了国事吗

    结果偶然捡起锦荣随时写完就扔的奏折,发现里面是言辞辛辣痛批了一顿某州县官吏的无所作为,致使民生怨乱,有理有据,几乎称得上是一篇

    好文章了。

    果然,永远不能以表象去揣测锦荣。

    唐文宾早几年便退出朝堂了,担着一个安乐侯的爵,享受封邑,日子过得悠闲极了。在知道自己错失了一个太上皇后,唐文宾早就看淡世情了。

    名利于他如浮云。

    这番淡泊,不以外戚为贵的姿态下来,反倒博了一个清名。

    不过几年的时间,从人人憎恶的小人权臣,变成了不慕名利,平易近人的贵戚。

    锦荣还特地称赞了老爹一句,炒作炒得不错。

    名声嘛,都是养出来的,和地位也息息相关,当还是田舍郎出身的寒族时,与人结交会说是善于钻营,追求名利,换成高官贵族,那便是平易近人,与人为善。

    地位不同了,名声也跟着变化。

    虽然太上皇是不用想了,但一个名臣还是能留于青史,唐文宾还是心满意足的,他也知道这个名臣的水分有多大。

    要不是他的宝贝女儿一统天下,恢复夏治,重现太平盛世,他哪里能混到什么名臣。

    太平盛世啊,河清海晏,唐文宾也没想到有能看到这番景象的一天,从他读书起,夏室便已衰微,年年天灾,四处起义。

    没有人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包括已经富贵权势尽有的唐文宾。

    有句话说的对,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单是做到这步,唐文宾便知道锦荣不是一般的女子。世人对女子的祝福莫过于宜室宜家,觅得良婿,五福俱全,但这却不适用于所有女子。

    若锦荣当初真如他所愿嫁入蔺家,就不会有今日。

    太平盛世,权倾天下,执掌风云。

    唐文宾还未回过神来,小皇帝已松开了牵着他的手,小腿蹬蹬的朝锦荣跑过去了。“母后。”

    声音又软又甜,然而还是打动不了冷酷的锦荣,她看着韩棣的眼睛,“现在是午间休息,你怎么出来了”

    她也不问宫人,只问才七岁大的韩棣。

    韩棣乖乖地说了中午的事,还认错道,“是棣儿不对。”

    锦荣笑眯眯道,“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错,那也该认罚了。”

    韩棣点了点头。

    锦荣认真对他道,“减去半月的点心,和御书房的萧廷师傅说一声,功课看着加吧。”

    韩棣一张俊秀的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但还是听话地点头了,有错有罚,母后和师傅都说过的。

    唐文宾这次进宫来,还是有一件事和锦荣说的,那就是有关匈奴之事。

    出使匈奴的蔺素回来了,还带回了匈奴的情况,这几年,中原逐渐统一,恢复太平,原本有些野心勃勃的匈奴也不得不收回了爪子,欲与大夏

    重新交好。

    这个差事不好做,会交给蔺素也是有原因的。

    在将科举制和均田制推行天下时,遭到了世家的强烈反抗。

    主持此事的宋澄也因此与蔺素断交,毕竟,蔺家,也是世家之一,哪怕蔺素欣赏宋澄,又心向夏室大统,但排在这些前面的还是世家利益。

    最终在经过一系列的博弈后,甚至是强力镇压后,世家失败了。

    他们有名有望,有土地有财富,甚至不缺任何人才。

    但他们没有军权,而实如天下之主的摄政太后,一言便可令百万覆灭。

    蔺素在诸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几番挣扎后,还是向朝廷低头了,带着已经元气大伤的蔺家。

    作为最后几个妥协的世家之一,尽管有宋澄大力进言,蔺素也不得不付出更多的努力得到认可,而他的父亲和叔伯早在上一次抵抗均田制和科举制时,

    被革去官职了,至今尚未恢复。

    这次出使匈奴,也是能令蔺素崛起的机会。

    蔺素只来得及瞥了一眼,边上站着的宋澄,便已低下头去端庄行礼,先是详细道了此次匈奴情况。

    最后才是传匈奴的单于之话,“匈奴单于意欲求娶大夏公主,结两亲友好。”

    这话连蔺素都不相信,匈奴人狼子野心,见大夏强盛便求亲,若大夏衰弱则南下侵吞。

    只听殿上静默了一会儿,一道悠悠女声响起,“我记得,前朝便有公主嫁往,不知现在何在”

    义安公主是大夏宗室女,与安帝顶多算是堂兄妹的关系,也是最近一位和亲的公主,就在十五年前,如今她也已年过而立,膝下有个三岁的小儿子。

    她嫁的那位单于另外还有几位王后,儿子都高高壮壮的,能猎虎狼了,

    她也安安分分的,从不惦记什么,只和带来的那些陪嫁之人过日子,虽苦的不像王后了点,但她嫁过来时,就没指望过自己能享受什么尊贵。

    也是这样的豁达,才让她没有像过去的和亲公主一样,英年早逝了。

    她只盼着单于能再活久一点,久到她的儿子长大,这样她也能安心离去,不用还当新单于的妻子。再心胸开阔,自幼接受汉家熏陶的她也没法接受这样的羞辱。

    她儿子也受不了,因为她一直在偷偷教儿子汉学,说汉话。

    随着夏室衰微,她的日子也越来越艰难,身在匈奴也隐隐察觉了匈奴王对中原的野心,奈何势单力薄,处境艰难,也难以传信回大夏。

    还没等她想好,若是匈奴王侵犯大夏,她是殉国不负大夏王室女尊严的好,还是为幼子忍辱负重,大夏突然强盛了起来。

    随着来草原这边做生意的夏人商队越多,她也听说了不少关于大夏那边的事。

    摄政太后收回地方割据政权,恢复夏室,实行的一系列治国之举等等。义安公主对年轻太后掌权没什么意见,作为王室女,她一直都知道,夏朝这几代的男人都实在不争气,还不如一个女人。

    至少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

    义安公主实在好脾气,哪怕匈奴王忘记还有她这么一位公主,准备向大夏再和亲时,她也不在意,毕竟草原匈奴也分几大部落,她所嫁的也只是南单于而已,又嫁过来这么多年了,实在没什么存在感,哪怕在大夏也很少有人能记起她义安了吧。

    也不知她在大夏的父王母妃可还好,还有她院中种的那株南方特有的芭蕉

    义安伤感了没几天,就有夏使秘密来看望她了。

    两月后,正当匈奴使者催促着大夏为何将和亲之事耽搁了这么久,大夏军队已霍霍向草原了。

    以匈奴欺辱薄待和亲公主为名,二十万大夏军打下了南匈奴,将草原自南向北割裂开,摄政太后亲笔诏书将南匈奴赐予义安公主及其子南夏郡王为封地。

    匈奴人正忌惮于已成为大夏土地的南夏,这完全成为了大夏的天然屏障和缓冲地带,而且因为南单于与他的一众王后王子暴毙,南夏郡王为唯一子嗣,原来的南匈奴人,也大多愿意听从这个名号,不愿意的匈奴大臣也被夏臣取代,失去了权力。

    夜色茫茫中,义安公主抱着尚两岁的王儿乘着车驾,在一列夏军的护送下前往大夏。

    未想到,此生还有重回故土的机会。

    义安公主默默抱紧了熟睡的王儿。

    哪怕在生养自己的国土上作人质,也好过在那茹毛饮血千里茫茫的地方等死。

    无论是义安公主回国,还是夺下南匈奴,都是值得大肆庆贺之事。

    锦荣略微顿了一下,还是在封赏蔺素的诏书上落了笔,对殿下站着的宋澄道,“由你去宣诏吧。”

    “是你推荐的人,日后也是协助你做事。”

    宋澄接下侍从端来的诏书,拱手行了一礼。

    待他宣完诏书,众人也纷纷向蔺素贺喜,虽然都知道以他此次谋划匈奴局势的功劳不小,但也未料来的如此之快。

    蔺素即便再冷静沉稳,也不免被灌了好几杯酒,如白玉的面容微染红晕,惹得隔着帘坐在那边的女眷朝这边多看了好几眼。

    跟在锦容身边的侍女见了不由得掩嘴一笑,锦荣待身边人素来宽和,温和一笑道,“怎么了”

    侍女独幽笑着说了这事,最后还笑道,“蔺六郎依旧不负当年风采。”

    这可比平时的酒杯推盏要有趣多了,锦荣挑眉笑道,“我记得蔺素也有二十五六了,应该娶妻了吧。”

    已为女官的倚剑回道,“他夫人是兴云姚家千金,与蔺家老夫人有亲,听说蕙质兰心,贤良淑德,当得蔺家主母之职。”

    锦荣微微一笑“既然如此,赐他夫人千金裘,五品诰命。”

    见多了花容月貌的美人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如诗书所说濯濯如春月柳的美男子,说不觉得新奇那是假的。

    尤其是这位郎君还道,“臣愿侍太后左右。”

    独幽,倚剑等女官“”哪里来的心机男,和她们争宠。

    但事实上,这个人还是挺特别的,李溪君,完完全全的寒门子弟,也是锦荣推行科举制时提拔上来的,能力也极佳,甚至不输于世家子弟。

    若是按部就班,青云直上未必,但步步晋升还是能有的,像宋澄,蔺素,还有其他锦荣特别提拔的大臣,都是较为欣赏人才的。

    没想到,在一次立功后觐见她,李溪君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锦荣想了想,欣然道“好。”

    从此后,李溪君成了锦荣身边的起草诏书的人,品级虽低却地位极贵。

    正好她身边的一些女官要下放到各地督察。

    李溪君被重用,似乎也成了朝堂上的一个信号,开始重用寒门势力,虽说锦荣过去打压了世家不止两次,但朝堂上的中坚力量依旧以这类人为主,便是宋澄,也不是纯粹的寒门子弟。

    锦荣也没打算搞什么平衡,但百花齐放的确是应该有的,她并不厌恶世家,但她不喜欢世家独占的资源土地。

    真正的盛世太平绝非一小部分人的尊贵富足。

    李溪君也相当有才华,而且比许多人都要来的努力,至少锦荣感觉政务轻松了许多。

    像李溪君这样没有任何势力牵扯的寒门子弟的确很好用,不会掺入其他的意思。

    而在锦荣身边待久了,李溪君的态度也渐渐改变了,最后忍不住斗胆问道,“太后当初留我在身边,就不担心有辱清名吗”

    “清名”锦荣挑眉一笑,“我还不需要这东西。”

    她掌权靠的是军队,是对这个国家的治理,早已非太后之名,哪怕是多个真正的男宠,也无人敢指责。而身后名之事,更不是她会在意的。

    虽然老爹那欣慰的目光,让她有些受不了。

    “太后是知道臣的目的的。”李溪君默然道。

    锦荣微笑道,“不难猜,不过是想坐更高的位子,掌控自己的命运而已。”

    李溪君目光灼灼到,“太后不会认为臣心怀叵测吗”

    “你有能力,我用你,就这样简单罢了。”锦荣莞尔,“而且你还长得好看,美人赏心悦目而已。”

    虽然太后说着调笑的话,但李溪君很清楚,太后是真的只是在欣赏美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意,连他发现时也不禁有些愕然。

    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却是一个真正风光霁月的人。

    李溪君自幼就知道自己的相貌好,但没有任何力量保护的美丽,遭到的只是一味的欺辱嫉妒,所以他发愤读书,却又见到了寒门与世家的极大不公。

    哪怕自己才华再高,也无施展余地。

    若非太后推行科举制,他又如何有出头之日。他不甘世家高高凌驾于寒门之上,所以向太后投诚,甚至不惜献上一切,只为寒门能在朝堂之上有一席之地。

    但如今,想起过去这些心思,李溪军不禁羞愧不已。

    “而且我也挺欣赏你的。”锦荣微微出神道,“因为你身上有一股狠劲,像极了我认识的一个人。”

    李溪君知道这话有些冒犯之意,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是谁”

    锦荣没有责怪他,而是笑道,“是我爹。”

    安乐侯李溪君惊诧。

    锦荣微微笑道,“因为失去的太多,而不顾一切的狠劲。这样的人能做的才是别人不敢想的事。”

    蔺素这类世家子弟做不到,而宋澄这些新起的豪族算半个,寒门势力让锦荣看到了她所实行的一切不会在未来被推翻的可能。

    当然,这些想的都太远了。

    锦荣只当她该做的都做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对小皇帝她也是这么说的。

    老爹唐文宾也算是寿终正寝了,他晚年时也由锦荣挑了个优秀的子弟过嗣继承唐家香火,她也未给什么外戚庇佑,便是光凭所挑名唐冲的嗣子极为聪敏,日后也差不到哪去,不怕堕了唐家名声。

    小皇帝不喜欢少帝这个名号,想让母后给自己取一个新的。

    锦荣认真对他道,“让别人取有什么意思,万一不喜欢呢,日后的名号,当由你自己想。”

    此言被韩棣记在心中,直到他亲政后才自改为明帝。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出故障了拿去重装系统 更新晚了qaq

    肥肥一章么么哒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