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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逍遥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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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陈容陪着凤阙吃晚饭。

    凤阙实在是没什么胃口,端起碗筷食欲不大, 陈容看她那皱着眉的样子, 忍不住道“小小年纪挑食是不对的, 知道吗”说着把肉夹到了凤阙碗里, “你看看你自己弱不禁风的样子”

    凤阙捧着碗有些为难地看着陈容,那双眼眸里带了些可怜,“我实在是不想吃东西。”

    陈容摇了摇头,这楚楼的伙食确实是太差了点, 就连她自己都不是很喜欢吃。干脆就放下了筷子, “我先出去一下”

    凤阙纳闷道“这么晚了, 你还要出去吗”

    这外边戒严, 他们都是能不出面就不出面。陈容之前确实是说还有事要去办。

    “你不吃饭了吗”

    陈容抬起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温和地笑着“我很快就回来。”

    凤阙看着陈容的背影下意识跟着站了起来, 抿了抿唇, 眼底有些懊恼“难道是因为我太扫兴了吗”想着看向了都没有动过的饭菜, 叹了口气。

    这时候外边正是家家户户吃饭的时候, 京都的街道也有许多勾肩搭背的男子们去喝酒玩乐,而摊贩们此时也都忙着收拾东西回家,不过到了夜里又是另外一番华灯初上的光景了。

    陈容戴着斗笠,直接走去了常去的酒楼。

    小二热情地迎接上来“来里边坐里边坐,客官要吃些什么”

    陈容压着嗓子,声音低沉地点了几样菜, 让打包起来, 就坐在大堂角落里等待了。喝了杯茶水, 手指捻着茶杯,漫不经心地观察着附近的环境。

    “这朝廷恐怕要乱啊,我听说巫殿现在门庭冷落,那些厉害的门人都鸟兽四散,生怕惹祸上身。啧啧啧,往日是何等风光啊。”

    “确实,巫殿先前遭天谴时候我就说了,这是罪孽滔天。这么多年来,巫殿一手遮天,如今落得报应也是活该啊。”

    “太后娘娘让小公主上任做了殿主,她年龄还不大,而且也不是这个料子,恐怕难以担当的起。”

    陈容默不作声地听着大家大肆讨论朝廷的事情,这也是气息衰微了,巫殿最繁盛的时候,岂容的人如此放肆地议论呢

    “客官,您要的东西好了。”

    陈容收回思绪,颔首付了银子带着东西出了酒楼,直接往楚楼去,走了一半突然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拐进了一个巷子里,东拐西拐的,这才把跟踪的人丢下了,眸里带着些讥讽,也不知道是谁的人盯上了自己呢

    凤阙没想到陈容特意出去一趟就是给自己买吃的,不由得愣了愣,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很开心的。忙跟着陈容回到了饭桌上坐下,赞叹道“好香啊。”

    “趁热吃。”陈容点的都是她爱吃的菜,自己没吃多少东西,硬是盯着凤阙吃了一碗饭才罢休,笑道“以后我会监督你按时吃饭睡觉。”

    把凤阙养胖这件事,她是认真的。

    凤阙嘴角忍不住扬起了,喝了点汤,身子暖洋洋的。

    “到三四月份的时候,桃花就都开了。”陈容支着侧脸,目光有些放远“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那个时候河里的鱼也很肥美,下了京都去江南说不定还能看到江南寺外的梨花。”

    凤阙看着碗里的汤,又抬头看着陈容的脸,“好。”

    若是说之前她已经存下了要与太后同归于尽的念头,可是如今也已经打消了,这条命来之不易,而且秋叶也和她说了从此她和陈容就是同生共死的。

    皇宫。

    太后假寐着,侍女在身边安安静静的打着扇子,殿下宁神的香缓缓地在殿内弥漫开。她似乎是憔悴了不少,虽然依旧雍容华贵,可是明显难掩疲态。

    “祖母。”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生气,“巫殿那些人根本就不服我的,我做不了这个大祭司了”

    太后睁开眼睛,眼神慵懒,有些好笑的神情,“婷儿胡说什么,你可是我们国家最聪明的女子,也是皇室最尊贵的公主这大祭司之位,只有你配得上。”招了招手,“过来让祖母好好看看。”

    北沐婷跺了跺脚,走了过去,被太后拉住了手坐在榻边。

    “我们婷儿真是受了委屈了,那些不睁眼的东西,就交给御林大人解决,你何须和她们置气”太后捏了捏北沐婷的脸颊,慈爱非常,“她们为何不服你还不是因着你的出生显赫。”

    北沐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瘪了瘪嘴“就是嘛,那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如今巫殿群龙无首,我去收拾烂摊子可也很烦呢。”

    太后给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赶紧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上面放了一套寒玉饰品,十分漂亮。北沐婷一看眼睛都亮了,满脸都是喜欢。

    “这是哀家给你的奖励,你看看如何”太后问道。

    北沐婷忙不迭地点头“好漂亮,我喜欢。”

    “你最近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太后对北沐婷温和道,北沐婷已经心满意足自然也就走了,倒是她一走,太后就拉下了脸,疲惫地揉着额头。

    嬷嬷赶紧去给太后捶腿,宽慰道“娘娘,小公主就是性子单纯”

    “哀家看单单是只有蠢罢了。”太后冷哼了一声,眼底带着些怒意,“若非她是北御城胞妹,哀家岂会容得她再此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如今没了大祭司辅佐,俨然是痛失了右臂一般。

    “大将军都准备好了”

    嬷嬷赶紧回“是,一切已经办妥,只等您下令了。”

    太后支着侧脸,眉宇间带着一丝丝戾气,“大祭司出事那天,抓住的那个刺客,是谁派来的”

    “是太子的人,如今已经服毒自尽了。”嬷嬷回答。

    太子无端端又背了个锅。

    太后冷不丁笑了一声,“既然他要斗,那就陪他斗,让他斗。”待他知道了巫殿现在的大祭司是谁,方知道谁才是筹谋最深的人,“他父亲都斗不过哀家,他又能如何”

    嬷嬷赶紧恭维“那是当然,太后娘娘的才智岂能是那区区小儿能够比拟的太子殿下自己忤逆娘娘,不识抬举,也不能怪娘娘你不给他留后路了。”

    太后听着眉眼间才和缓了一下,这诺大的宫廷里她一个人如此孤独的坚持到现在,自然不会让人动摇自己的地位。让人扶她起来,前往皇帝的寝宫去了。

    宫殿里满是药味,光线很昏暗,弥漫着颓靡的气味。

    咳嗽声不绝,侍女们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太医们有条不紊地前来整治,送来了许多药材,可是仍旧是回天乏术。

    “今日皇帝如何了”太后站的远远的,根本没打算靠近看。说是怕过了病气,还不如说是对这个废物失望透顶,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若不是到了这种时候,他还不能死,自己也没打算过来。

    “回禀娘娘,陛下今日又吐血了,太医们已经用上了那株千年人参。”侍女来回复。

    到了动用人参吊着命的地步,显然就已经是难以再医治了,只能够是吊一天是一天,勉强靠着这个苟延残喘。皇帝咳嗽着,听到了太后的声音也没有说话。

    “好好治着。”太后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走了。

    若是没有皇帝病重这一茬,哪里会有现在的事情

    “我让你们去查皇室血脉,可查到了有没有尚且在世的男子”太后走在宫里,看着那雕梁画栋,瓦砾层次,漫不经心地走到了庭下折了一枝梅花。

    嬷嬷想了想“有,事先皇的哥哥朝里王爷那一脉,如今尚且还有一个男孩和女孩存于世上,不过那男孩才六岁。”

    太后笑了一声“这个年龄的孩子正好。”

    嬷嬷自然是心领神会,马上就去吩咐人把人安置过来。

    对于太后而言,这太子谁都能够当,只要是不动摇到她的位置,安安分分的当一个傀儡骗骗一个两个的都不让她省心的。

    太后和心腹大臣商议之后,便这么决定了下来。一面铲除太子党羽,一面去迎回小太子。

    陈容尚且还在楚楼里陪着凤阙下棋,就听说了太后悲痛卧床不起,皇帝含泪下诏废除太子的事情。

    她这回不争权、不谋位,就浑水摸鱼替凤阙报报仇而已,所以并不是太过于上心这件事。

    “太子被废了啊。”秋叶坐在一旁看着这二人下棋,只见陈容的棋子已经被吃了一片,不过却毫不在意,若光看她的神态,而不看她的棋盘还以为她是如何的高手呢。

    “你们难道都不惊讶吗”秋叶问“说是太子杀害了大祭司,人证物证具在呢。”

    陈容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叹了口气“我输了。”

    凤阙放下最后一枚棋子,笑着看陈容,“你的棋下的直来直去的,大开大合,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你的战术。”抬手把棋盘上的一粒粒棋子捡回了自己的棋篓,“没想到是真的”

    “这尺有所长必有所得啊。”陈容挠了挠头,把自己的棋子也捡起,暗道自己的棋臭了那么多年了,可见她在这方面是真的没有多少天赋应该说是没有天赋。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会武功。”凤阙手指在棋盘上点了两下,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容“而且还是如此绝顶的高手。”

    “这我向来喜欢低调行事。”陈容双手撑在棋盘上,上身往凤阙那边探过去,在近在咫尺的时候停下,看着她的长睫,连她眼底的笑意都看的清清楚楚,“我认为我这般优秀又低调的人这世上不多了,而且我很能赚钱,又温柔体贴你考虑考虑我吗”

    “我可以养你。”

    凤阙见她虽然是玩笑的模样,可是语气却很认真,不自觉心跳漏了一拍,莫名其妙的温热爬上了耳根,撇开了眼眸,不好意思,“你休要胡闹了。”

    “我是认真的。”陈容心里苦啊,为什么她一个从来不油嘴滑舌的女人,说出来的情话却不让人相信呢她到底是看起来有多油腻啊。

    “我不喜欢说甜言蜜语,都喜欢用实际行动的。”话音刚落,就突然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凤阙愣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容已经笑着走远了,只有一个被风吹拂的清瘦又高挑的青衫背影,就像是一场三月的春风徒然撞入了二月的料峭寒冬。

    秋叶捂着嘴“哇,好有爱啊。”眼睛里满是崇拜“陈容好大的胆子,竟然连主上你都敢摘啊。”

    凤阙红着脸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睨了秋叶一眼,有些结巴,“我怎么了我,我也挺好的。”

    秋叶连忙附和“那是自然,我们主上是最优秀的。这普天之下都难以找出第二个长得有你那么好看的人呢。”求生欲极强的开始胡乱吹捧。

    凤阙哼了一声,走了。

    她是一个空有美色的人吗

    秋叶觉得这俩人真是太难伺候了,心里好苦,可是不想说。

    北御城再次来见的时候,也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凤阙懒得和他再多谈,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上回我对你的要求确实太过于坚持,我们还可以再谈谈。”北御城现在局势很被动,唯一能够拉拢的只有凤阙,不然他即便是夺位也名不正言不顺。

    需要这个失踪的少祭司和他站在一边。

    “我已经不打算再参与到这些事情之中了。”凤阙放下书,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北御城,万年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你远道而来,喝杯茶吧。”

    “阿凤啊,我刚去给你买了酒酿圆子。”陈容捧着碗进屋,一踏进门槛,里边的两个人都看了过来。

    陈容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步伐之快之稳健让人咂舌。直接在凤阙手边的位置坐下了,“你看看这天气吃点热的就是好,你快趁热吃。”说着冷飕飕的眼风就直往北御城那里扫。

    这虽然不是和她谈事,可是怎么能够放任凤阙和这个北御城一起说话呢

    凤阙那么傻的孩子,而北御城这个人精,利用的人那么多,如今竟然把主义都打到了她的人身上,这不把北御城的腿打折都已经是十分客气了。

    “原来陈掌柜也在这里。”北御城倒是有些意外,若是有凤阙和陈容帮忙,对于他而言肯定是如虎添翼的,忙恭敬道“上回一别,也许久未见了。”

    陈容充耳不闻,只是和蔼专注地看着凤阙吃东西,凤阙也选择了忽视北御城这个不速之客。

    “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凤阙想了想,道“鱼肉。”

    陈容点了点头,看了眼窗外,“时候也不早了。”又转过头看着北御城,“这么晚了,你还不走吗”

    若是别人肯定会委婉的邀请人家留下吃饭,可是陈容却直接看着他下了逐客令,这就太过于下人面子了。

    凤阙翘起嘴角,低着头笑了笑。

    北御城站了起来,笑的得体“那我先告辞,你们若是改变心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陈容却道“我也要出去,送你一趟吧。”

    凤阙纳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陈容,不过倒也没有多问。

    倒也不是陈容小人之心,这权势之斗,若是凤阙搅和进去肯定只是成为一个利用对象而已。这都是见惯了的事情,可是陈容却极其厌恶,往先凤阙被大祭司利用,难道如今还要再次走一趟老路吗

    北御城和陈容并肩走着,不由笑道“不知道为何,陈掌柜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是因为蝉儿吗我不曾辜负她。”

    陈容看他装傻做愣的,忍不住笑了,直话直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别的事和我无关,我也不会管,不过凤阙的主意你可不要打。上一个想要利用她的人,如今坟头恐怕已经荒草萋萋了。”最后一句时笑着说的,可谓是十足的警告意味了。

    “就送你到这里了,告辞。”陈容抱拳,转身进了一个酒楼。

    北御城看着陈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沉思,陈容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是友便罢,是敌

    北沐婷正式继承大祭司之位的地方是在天坛,所有的人都可以去参观。

    凤阙好歹也当过少祭司,大清早便被陈容拉了起来,“今天我们去看热闹。”

    凤阙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窗外天还是黑的,十分熟稔的坐在床上把脑袋靠在她的小腹上,“可是天都还没有亮。”

    陈容拍了拍她的脸颊,被她的样子逗笑了,道“我们如今出门可得易容一番,所以要早点准备。”

    凤阙抿了抿唇,不得不下床洗漱,坐在了梳妆台的座椅上,把双腿放在椅子上曲着,抱着,脑袋靠着椅背抬起头看着陈容,“其实就算不去也没有关系,我已经和巫殿没有关系了。”

    陈容把易容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勾了勾嘴角“虽然是没有关系,可是今日太后会出来,你难道不想看看她如今的样子吗”

    凤阙任由陈容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的,再次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镜子里边的人和自己虽然还是同样的,可是五官和肤色都已经不一样了,抬起手指触了触脸颊,“哇,真的好厉害。”

    陈容又给自己易容了一下,拿了量身普通的衣裳出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所以扮成了兄妹,反正陈容的身形高瘦,看起来还真是和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一样。

    凤阙听陈容说了,换好了衣服,走过去拉住她的袖子拽了拽,带着笑意低低地叫了一声“哥哥。”

    陈容浑身一僵,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温度升高,低头对上凤阙含笑的眼睛,认真道“别,别这么叫我,就叫兄长便可。”

    凤阙看陈容这个总是波澜不动的人,竟然因为她这么轻飘飘两个字就害羞了,笑了笑“为什么不可以哥哥”

    陈容突然搂过她的腰部,把她撞进自己的怀里,听到她仓皇的低呼一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挑眉道“因为这样可是会出事的”俯下声,在她耳边低声道“妹妹。”

    凤阙瞬间败下阵来,要挣脱开陈容,“你真是没皮没脸的。”

    陈容听她这么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拖着她的臀部,身子微微的往下压,而凤阙往后仰着,只能够搂着陈容的肩膀保持平衡。

    陈容逼视着她的眼睛,“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不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自己。”

    “你别胡闹”

    陈容对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直接吻了下去,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的水润甜美。

    一会儿之后,凤阙喘息着被放下来,把脸埋进了陈容的怀里,真是见不得人了。

    虽然她年少老成,可是在感情上还是十分生涩的,胸口的砰砰作乱的心跳让她几乎抬不起头。闷闷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都不和我说就”

    陈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哦,那你可得习惯了,我都忍了好久了,控制不住自己。”

    又叹了口气,颇为唏嘘“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

    凤阙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陈容那副苦恼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走吧,妹妹。”陈容抬起手,摊开了在凤阙面前,等着凤阙把手合了上来,才握紧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出门去了。

    秋叶看到那手牵手离开的二人,心里就是羡慕极了,“我何时才能有这么一天”

    同样吃饱狗粮果断抛弃了陈容的貂前辈,也在她旁边靠着,“你是比不过她们的,这两人上一世,上上世都在一起,而我看你的面相,红尘寡淡,桃花衰微,难啊。”

    秋叶“”

    天坛。

    不少百姓都聚集在最外围了,一条两米宽的水流隔断,将天坛笼罩在里边,一个个穿着铠甲面色威严的侍卫站在外圈把守着,防止有人乘机作乱。

    太后站在天坛上,穿着明黄色的凤袍,头上的发冠华贵至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肤色红润,依旧是那个风光无限的人。而她旁边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红色的正装,衣摆上绣着云纹,可是那不耐烦的表情却委实驾驭不住,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般。

    “这么热。”北沐婷翻了个白眼。

    “这是每一个大祭司都要经历的事情,也是旁人羡慕不来的风光。”太后看着北沐婷,和缓的微笑着,安慰“你看多少人在看着你,多少注意点仪态,送不能落了别人口实。”

    北沐婷哦了一声,不耐烦地听着大太监开始宣读文书。

    陈容和凤阙混杂在人群里,不过陈容却把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这样就不会被别人挤到了。凤阙不由得感慨陈容的细心,倒是有个妇人看到,笑着问,“你们两个是刚成婚的小夫妻吧”

    凤阙赶忙要说是兄妹。

    陈容就已经代替她先回答了,“是,刚成婚不久。”

    妇人笑道“难怪这么甜蜜。”

    凤阙咳嗽了一声,视线转到了别处去了,却不经意听到承让嘀咕了一句要抓紧时间把婚事办了。忙抬头看着她,“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陈容却抬起袖子,给她遮挡住了直直的照射过来的阳光,“迟早的事情。”又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我给你个东西,你猜猜是用来做什么的。”

    凤阙觉得耳郭痒痒的,手里被陈容塞过来的一颗圆圆的珠子,拿起来嗅了嗅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皱起了眉头,“什么”

    “等会儿你把它丢进水里就知道了。”陈容说完就状若无事的抬起了头,认真的看着那边的仪式,只不过眼角却带着些狡黠的笑意。

    凤阙知道这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还是暗中藏在了袖子里。

    到了仪式中间,突然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骚乱,有人尖叫着叫嚷拥挤,陈容赶紧把凤阙搂紧了怀里,抬起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往水边靠近了两步,低声道“把东西丢进去。”

    凤阙赶紧反应过来,才能够陈容的袖子下看见那水流清澈的池子,抬手把袖子里的珠子抛进了水中,随后也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收回手,抱住了陈容的腰部,被她好好的护着。

    听着陈容的心跳,做着这种恶趣味的事情竟然有些好笑。

    陈容握住凤阙的手,护着她往后走了几步,到了空旷一些的地方。

    只见原本骚乱的地方有几个反贼已经被缉拿住了,还有人杀了进去,把太后吓得大惊失色,不过许多暗中隐藏的护卫也都出来了,太后被人护着,可是北沐婷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尖叫着想要逃窜,可是却被此刻劫持住了。

    太后看着北沐婷,冷笑了一声“这可是公主,北御城也敢动”

    那些刺杀的人和护卫缠斗在一起,武艺高超,太后没有办法只好是退后,可是这时候那池子里的水居然变成了鲜红的颜色,散发出难闻的气味,许多小虫在那水里孵化出来,古怪的游动着竟然上了岸。

    可是太后等人却并没有发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脚边已经有了许多红色蠕动的虫子了,尖叫道“这是什么东西”

    北沐婷也不免被吓到了。

    陈容和凤阙在远处看着偷乐呵,陈容忍不住笑了,“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地上的东西是什么啊”凤阙看着也觉得瘆得慌。

    “蛊虫啊。”陈容哼了一声,这世界上可不止巫殿有蛊虫,她手里也有,这种虫子是仙界来的,遇水就孵化,能够上岸咬人,不过凋零的也快,被咬了的人虽然不至于死掉,可是皮肤却会出现暂时性的溃烂,非常吓人。

    凤阙听陈容介绍了一下那虫子,有些暗暗心惊。

    太后虽然全身而退,可是刚上位的大祭司北沐婷却在劫持的过程中受了伤,如今还在昏迷之中,她倒是不担心,反正北沐婷是北御城亲妹妹,要的就是他们兄妹反目,就算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也只能是敌人。

    “哼。”太后被嬷嬷搀扶着回了寝宫,踏进了门槛缓步上了台阶,觉得这日疲倦极了,“幸而哀家也通过这件事得知了他们的老巢在哪里,如今就只要趁其不备便可。”

    嬷嬷笑道“恭喜娘娘了。”

    可是太后却在还未走上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脸色苍白了起来,手握紧了自己的袖口,“快传太医”

    嬷嬷神色大变,连忙问道“娘娘,你怎么了可是方才受了伤吗”

    太后三两步上了榻,趴在椅子上,嬷嬷赶紧让侍女去传了太医,自己则守在太后身边。

    “哀家的腿好疼”太后咬着唇,颤巍巍地坐着拉开了衣服,看见那腿上竟然泛起了一片青紫色,上面似乎是有虫子在蠕动一般,皮肤泛着肉糜的颜色,尖叫一声,大惊失色“啊哀家的腿,哀家的腿”

    这可比她刚才遇到刺客装出来的慌乱真真实太多了。

    陈容和凤阙从天坛回去之后,一路上都十分轻松。

    “我跟你说,这个蛊虫特别狠,除非是有特制的药,不然就只能忍受着皮肤被啃食的痛,看着自己的皮肤溃烂,却毫无办法。”陈容说的唏嘘不已,这么变态的东西还是她以前从魔宫里拿的。

    凤阙抿唇笑了笑,想都知道太后那个女人有多怕死和在意自己的外貌。

    陈容看到街边有人提着篮子走过,那篮子里插了一篮子杏花,不由得咦了一声,拉着凤阙的手走了过去,拦住了那卖花的小姑娘,“这时候杏花就开了吗

    小姑娘看着陈容笑了笑“是啊,公子要给小娘子买一枝吗”

    陈容看了凤阙一眼,连带着篮子都买了下来,小姑娘得了钱开开心心的走了。凤阙接过这一篮子烂漫的杏花,那花朵细密粉嫩,十分漂亮。陈容折了一小簇簪在了凤阙的青丝间。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很小娘子。”

    凤阙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陈容赶紧追上去,勾住她的肩膀,“我这是夸你好看。”

    夕阳将凤阙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那盛放在发间的杏花美里动人,撞进陈容恬静的眉眼里,那就是最美的风景了。

    第二天北御城又来了,凤阙本想直接不见,可是他却带来了一件信物是一枚紫玉红穗的玉佩,那穗子都已经磨损严重变了颜色,她却哀恸了起来这是她的父皇成为质子那一日带走的唯一一件东西,这红穗也是她母后亲手编织的。

    “公主,难道没想过重新回到故土,让沿国重换生机吗”北御城看着凤阙的神色,道“据我所知,有许多你父皇昔日的手下尚且在寻找你的踪迹,想要复辟王朝。”

    凤阙抬眸看着北御城,把玉佩窜紧了,“我父皇,怎么死的葬在何处”

    北御城见凤阙动容了,心底松了一口气“他当时知道沿国并未被善待,而且听闻到皇后自尽的噩耗,一病不起,没多久就病逝了。”他顿了顿“不过还有一种说法是太后吩咐人赐死了他,因为怕他反叛。”

    “你父皇原本应该葬回故土,不过当时确实是太后下旨将他葬于京郊桐叶山的,就在山脚泉水旁,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凤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桐叶山是座荒山,一代帝王再怎么样也不该这么被对待。

    北御城见凤阙的情绪低落,告辞离开,在门口见到眼神冰冷的陈容,对她礼貌的笑了笑。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却听见陈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开口了。

    “我说过,不容许任何人利用她。你说的很对,既然凤阙的故土应该复辟,而且这山河破败”她扬眸对北御城笑了笑“那不如重新在这分崩离析的国土之上建立新的秩序。”

    “你没有这样的野心。”北御城道。

    “今日前我不想有,今日后却不得不有。”陈容说完嗤笑了一声,转身走去了别处,那毫无攻击性的青色身影消失在了阴暗处。

    唯独剩下面色冷然的北御城。

    凤阙见过北御城之后和手下偷偷去了桐叶山。

    桐叶山已经是杂草丛生到处都是无主荒坟,好不容易找到了池子,可是隐天蔽日的丛林里却一时间找不到所谓的墓,到处都弥漫着阴潮腐败的气息。

    “主上,找到了”有人喊道。

    凤阙心里一惊,赶紧跑了过去,蹚过了草丛跌跌撞撞地踩着起伏不平的地面,跑到了山坳里。便看见一树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底下有一座石砌的墓,乍然漏下的阳光照在地上,裂开露出泥土的地方长出了细密的蓝色小花,石碑已经被风吹日晒丧失了原本的模样,青苔覆盖着。

    上书沿国君主之墓,慕寥。

    凤阙的脸颊冻得泛红,抿了抿干涩的唇,抬起手把上边的青苔拨弄干净。扯出一个笑容,“父皇,我来看你了,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阿阙啊。”她匆匆底下头抹了抹眼角,“你和母后应该遇见了吧。”

    一众手下都远远地站开了。

    凤阙又在那边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站了起来,眉眼坚定“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把你迎接回我们的国家。”

    远处的树端上立着一个穿着青衫的人,俯视着地上的斑驳,低声道“岳父大人,我们会送你回家。”看着地上那个人影,心里满是疼惜。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许多官兵从道上包围了过来,为首的是锦衣卫的头领,瞅见停靠的马车一挥手,“逃犯就在这里,快点动手,别让犯人逃走了,不然太后娘娘怪罪下来可不是你我担待的起的。”

    其余人连忙应和了是。

    陈容听见有动静,眉头一蹙,让系统查探到正有二十余人正在靠近这里,而后还有数十人在后边跟着,知道是太后的人发现了他们。赶紧从树上飞身下去。

    凤阙还未从悲痛之中缓过来,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快走。”

    凤阙看见承让还愣了愣“你怎么来了,我”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陈容看了一眼东南方向,抿唇“太后派人来了,你赶紧让你的手下走,我先在后边帮你们把踪迹处理一下。”

    “不行,你和我一起走。”凤阙拉住了陈容的手,她不可能让陈容一个人一次次的涉险的。

    “傻呢。”陈容无奈地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怎么可能去和人家硬碰硬,我只是去搞点障眼法而已,免得你们被追上。”又安抚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赶紧走,我很快便赶上来。”

    凤阙一咬唇,被秋叶拽走,边跑边回头,“我就在前面等你。”

    陈容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处理踪迹去了。

    系统叹了口气“这回来的人都挺厉害的,而且还有射箭的人,你可别作死,万一被设成了刺猬我看你往哪里哭。”

    陈容踹倒了几片草,故意留下另外一道往北的踪迹,自己边走边停的跑路。后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陈容倒是不急不缓的,拿出了一包粉末在叶片上洒落,自己捂着嘴,嘴角带了一丝笑意。

    “这些人在这么猛的攻势之下,恐怕是难以完好无损的出去了。”说着抬眸看了一眼有人的那个方向,提气飞上了树干,脚步轻点树梢,隐没在茂林之间。

    那些官兵果然毫无防备的冲过来,到了林子中央纳闷极了。

    “老大,怎么痕迹到了这里就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好好找找,难不成那人还能够插翅飞了不成”

    一个蹲在拨弄草叶寻找脚印的锦衣卫突然间打了个哈欠,嘀咕了一句“这他娘的真是累啊。”话音刚落人就倒地不省人事了,其余人瞬间紧张了起来,拔剑环顾四周,十分警惕。可是人却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

    那首领皱眉,道“赶紧服解。”

    可是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倒下的一大片,剩下了六七个,可是没有一个在全盛状态。

    陈容落下,站在那草丛里遥遥的看着头领,“你们是太后派来的”

    首领和其余人赶紧形成了一个防护的队形,提着刀对着陈容,不知道这人是何时出现的,如此神出鬼没肯定武力不俗,“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陈容笑了一声“不过是让他们好好睡一觉罢了,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是太后的人,可是要抓的不是你,阁下和我们之间恐怕是有些误会。”首领赶紧道,这次出任务目的明确,就是找到凤阙。平白无故遇到这么厉害的角色,也是他们倒霉。

    陈容点了点头,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们太后怎么会知道凤阙在这里”又故意补充道“别误会,既然你们抓的不是我,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回道了这个问题,我就放你们走。”

    首领完全相信陈容有能力把他们全部留下,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清楚,也不会说出去,“恕难奉告。”

    陈容抬眸道“哦”笑了笑,手里一根银针出现,抬手间飞了出去,而首领身后的一个锦衣卫倒地,比起之前昏迷不醒的,是直接没了呼吸。

    “我确实不喜欢滥杀无辜,可是说到底,以德报怨的事情我也做不来。”陈容脸上有些为难,“你看我先前只是用迷药,可见我方才确实不打算伤害你们,不过我怕你误会,以为我是个好说话的人。”

    首领蹲在地上扶着兄弟的尸体,垂着眸,道“是北御城给太后送了一封信之后,太后才决定的。”

    陈容听到这话,平白无故地笑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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