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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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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火防水防盗文  吃饱喝足签订了食材供应合同,程斌拽着叶逢河就要跑。原本程家想让叶逢河住在家里, 毕竟和斌子是战友, 但是程斌死活不同意, 说要带战友领略一下帝都的风采。就因为这,他连自己单独居住的房子都没去,直接从酒店定了房间。

    程进冷着脸道“你在腾龙定的房”

    程斌笑嘻嘻道“对啊, 腾龙房子舒服, 而且周围玩的东西多, 下面的酒店又是咱家的,晚上叫个宵夜都方便。”

    程进点点头道“岳家当家人来了,也住在腾龙,别冲撞着。”

    程斌卧槽了声,然后说知道了知道了,随即就把人拽了出去。

    出了门, 叶逢河不解的问“岳家你结婚了”

    “什么鬼”程斌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想什么呢, 我成亲能不喊你来当伴郎岳家不是岳父岳母家, 是姓岳的那一家”

    叶逢河不好意思的哦了声。

    “走走走,兄弟带你去见识一下大帝都的繁华, 喝喝酒看看妞什么的。话说你都退伍两年了,没在山里找个神仙姐姐成亲啊”程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还不忘调笑自己的好兄弟。

    “我不结婚是因为帝都美女太多挑花了眼, 你不找对象是因为啥”程斌发动了汽车, 顺利的出了巷子拐上大街,“不会是跟咱班长一样,就这么跟着个男的过一辈子吧”

    他们班长的那一位他们也都见过,白白净净的文弱书生,长得也好看。虽然一开始觉得嫂子是个男人这件事有点儿别扭,可是时间长了反而觉得男人也挺好,譬如说班长喝多了不用麻烦兄弟,人家家里那位直接就给扛回去了。

    叶逢河抬手摸了摸下巴,只是笑着不说话。

    程斌半天没等到对方回应,一侧脸儿看见叶逢河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卧槽,老叶你真的不会是看上兄弟我了吧”

    叶逢河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没看上你,放心吧。我也没找,我家都是农活,谁愿意跟我去山沟里住呢。”

    程斌反驳道“嘿,你这话说的,人家山里人还不结婚了呢再说你,老叶,有脸蛋有身材有身高,还包了山,这要是古代就是地主啊。我要是个大姑娘,非得哭着喊着嫁给你不成。”

    叶逢河嫌弃的目光加上了疑惑,“你”

    程斌反应过来,“呸呸呸,我只是形容一下,你可别乱想啊。不过我这么优秀,你乱想也是情有可原。”

    叶逢河嗤笑,“你见哪个地主老财住山沟里路都不通,出门还得骑骡子。”说完,便侧过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致。

    “骡子怎么了原生态。当年没有骡子没有马,茶马古道怎么来的”程斌嘻嘻哈哈,“说吧,你想去哪里,哥哥今天绝对把你陪开心了。”

    程斌开着车带着叶逢河来了一套门楼西单王府井套餐,晚上又来了一套胡同美食大集合,天色黑透了则去了三里屯,堵了大半个小时才把车开进去,然后找了个酒吧喝了个烂醉。

    叶逢河扛着软如烂泥的程斌,站在三里屯灯红酒绿的大马路上,茫然了。这里人多的有些让他畏手畏脚,吵闹的声音更是震得满是酒精的脑袋一涨一涨的疼,再加上身上挂着的这位喝多了都不忘巴拉巴拉说话的,烦的叶逢河恨不得把鞋脱下来塞他嘴里。

    车,是开不了了。代驾他连地址都不清楚。

    琢磨了半天再看看时间,只能硬着头皮给程进打了电话。

    程进的声音十分清晰,看样子虽然凌晨两点了却并没有入睡,“等着,我去接。”

    叶逢河扛着程斌,笔直的站在路灯下面,来来往往的夜猫子小姐姐们目光在他脸上划过,发出了不明所以的笑声。他想当初吃完饭就应该直接回去休息,而不是跟着这个傻蛋跑来喝酒。他从凌晨四点就爬起来,开着车下山,坐了三个小时的盘山火车又转了高铁,差点儿没把人累酥了。如今又灌了一肚子酒精,像个傻子一样陪着个醉鬼戳在这里,结果把自己也变成了又累又睏的傻子。

    程进很快就过来了,他把弟弟往车后座一塞,好像塞一坨垃圾,然后把叶逢河带到腾龙酒店,递给他一张卡,“门卡,1020,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只管休息。”

    叶逢河迷迷瞪瞪的点点头,这一路他开着窗户,帝都夏季就连晚风都是热的,不但没有吹散酒气,反而把他薰的昏昏欲睡。

    他紧紧的捏着房卡,努力让自己走路不要太扭曲,进了电梯就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降温,等出了电梯,脑子里就都是浆糊了。他浑浑噩噩的刷了卡进了屋,看着面前的豪华大套房,心想程斌真是我的好战友,好兄弟,竟然给我开了这么牛逼的一间房。

    房间实在是太豪华了,叶逢河看着平整的床铺没敢躺上去,最后一丝理智支撑着他冲了个澡,然后铺到柔软的大床上,瞬间进入了梦乡。

    可是梦里并没有很安宁,他梦见了一只凶猛的黑豹,绿莹莹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巨大的爪子和锋利的牙齿在他身上撕来扯去。

    生物钟在六点的时候准确的把叶逢河叫醒了,他醒来之后瞪着天花板看了半天,身上的酸痛让他好像似乎在醒来的那一瞬间回到了在部队的岁月。就在他刚打算起身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身边有呼吸声

    有人

    这个意识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脑袋轻轻的转向旁边,果然看见了一个男人宽阔的背部,那背上似乎还有一些伤痕。

    这个人是谁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宿醉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他快速的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终于感到了不对劲儿。

    这套房间实在是太豪华了,而且这么大的屋子,就只有中间这一张床。

    程斌可是说了定了个标间,两张床的那种,希望晚上兄弟俩能够开个卧谈会。可是那家伙被他哥哥接走了,按说应该空出一张床才对。

    难道是自己走错房间了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叶逢河就顾不上身体为什么这么不舒服,而是轻手轻脚且飞快的下了床,迅速套上满是酒气的衣服,静悄悄的出了房间。

    他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那张门卡,门卡上印着1020的金色字样,然而这扇门上却

    2010。

    这幸亏不是在执行任务,否则别说人质和目标了,自己都会被做掉

    叶逢河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悔,他捏紧房卡冲进电梯,然后进入了正确的房间。

    这间房虽然比不上他刚才出来的那间套房好话,却也比他住过的所有酒店都宽敞漂亮多了。而且门口的桌子上放着他的迷彩包,旁边还有两套干净的换洗衣服。

    衣服上放着一张卡片,说这衣服是程妈妈的心意,怕自己和程斌晚上玩太晚,第二天没有干净衣服穿。

    叶逢河再次洗了个澡,穿上了程家准备的衣服,坐在床上开始发呆。

    他在浴室已经发现自己昨天晚上,不,应该是今天凌晨究竟经历了什么,这让他二十五年的世界观有些破碎。虽然他确实期待以后能找个伴儿,并且是个男人,相伴一生。可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跟人打了个炮儿。

    最可恨的是他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见,只看见了一脑袋乱蓬蓬的卷毛。

    叶逢河为自己的贞操默哀了三分钟,迅速的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帝都实在是太乱了,还是山沟沟里安静又单纯。

    他坐上火车的时候,才打电话告诉程斌。程斌显然还没有起床,接了电话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警醒怕是早就被他扔到狗肚子里去了。

    最后手机到了程进手中。

    叶逢河说自己离开了,犹豫了片刻又道“那张卡,我打开了2010的门,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喝多了没发现自己走错了楼层。”

    程前皱紧眉头,2010这几天2010都是谁住来着

    对了,是岳家

    程前冷哼一声,腾龙饭店虽然是程家的,可是酒店是岳家的。如今楼下房卡竟然能刷开十九楼以上的房间,怕是这位太子爷要大发雷霆了。

    不过这也不关自己什么事,岳家早就该整顿了。要不是自己家酒楼撑着,怕是那间酒店早就被岳家那几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给折腾死了。

    好吧,提前送一首凉凉给阿斗,对了,他得把小叶的住宿资料撤了,省的那群家伙闹幺蛾子

    “哎呀老叶,你可来了,真是让我望眼欲穿啊自从你退伍了,咱俩已经两年没见了吧瞅瞅你,怎么回家也没有白了呢”瘦高个笑嘻嘻的迎了上去,伸手就去接叶逢河肩膀上的大包。

    “沉,小心点儿。”叶逢河松了手。

    瘦高个嘿呦一声,把包稳稳的提在手里,另一只手用力拍着叶逢河的肩膀,“小看哥哥了是吧虽然退伍两年,但是也没忘了练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带到一辆灰色宝马跟前,打开后备箱将那个大包塞了进去。

    叶逢河随后钻进副驾驶,车里的空调开着,吹掉了他一身燥热黏腻的暑气。

    瘦高个叫程斌,曾经是叶逢河的战友。他是因为小时候实在太淘气,硬是被老爹塞进了部队里历练,鬼哭狼嚎的过了几年,总算改掉了身上的臭脾气,也变成精精神神的老爷们了。不过程斌可是帝都的一个富三代,家里各种连锁酒店,据他说自己躺着花钱都花不完,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就非要自己去历练。

    不过也得亏去当了兵,否则在最不定性的几年如果一直跟着那些狐朋狗友混,怕是要混成坑爹货了。

    “你前几次寄来的东西我家里人都说好,你知道只要是我爷爷我爸说好,那就是真的好,毕竟我家祖上是御厨出身呢。原本我爷爷想去你那边看看,可是你也知道,年纪大了,高原反应什么的怕是受不了。否则也不会让你跑着一趟了。不过你也是可惜,当年的神枪手太可惜了。”

    叶逢河只是笑了笑,他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留下来的疤痕,没说话。

    程斌是个话痨,哪怕没人接腔他都能自己说出两吨的话来。

    “我爷爷说了,他吃了不少山珍海味,诶,就是你家的味道最鲜美以前你说家里量不够,如今可是给你留了两年的机会啊,两年,别说兄弟我不疼你。不过你家的东西是好吃,以前寄来的那些笋啊鸡啊蘑菇啊,我家都没舍得送人,都自己留着吃了。尤其是那个蘑菇炖鸡汤,唉呀妈呀,鲜的喝一口记一年,怎么就这么好喝呢”

    叶逢河笑道“没这么夸张。”

    “一点儿都不夸张”程斌开着车,道“你这次带来的都是样品吧咱直接去我爸那边,直接送去厨房,我爸我妈,我爷爷我奶奶,都等着呢。对了,我哥也来了,他那个人说话难听你别搭理他。我觉得他就是留学留的脑袋坏掉了,总觉得西方的才是精致的经典的,我呸恨不得甩他一脸红烧猪蹄儿”

    叶逢河静静地听着,手指却不停的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那条疤痕。

    这条疤痕把他从兵王的荣誉上狠狠的拽了下来,却又给了他另一个生机。

    一个令他难以想象的生机。

    “家里的路刚通,以前交通不便利,下个山寄东西都麻烦,现在修好了路就方便了。”叶逢河终于在程斌喝水的时候插上了话。

    程斌点点头道“也是,你那边深山老林的,不比我们特训的地方强哪儿去。修了路就成,回头买几辆冷链车放那边,有了东西直接塞车里运机场,在从机场直达帝都。我跟你说,多少好东西都不够用,我爸说先供一家酒店和他那个小饭馆儿,等运输量稳定了在看看能不能扩大。我说老叶,我家能不能发财可都靠你了”他说完,还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叶逢河笑了,“还得靠程老板,我这个山民才有出头之日啊。”

    “哪里哪里,还是因为叶老板家的东西好嘛。”

    俩人商业互吹了半天,程斌在一扇古香古色的大门口前面停了车,“到了,我爸开的小饭馆儿。”

    说是小饭馆,其实是一个四合院改的私家菜,随便吃一顿都是四位数大几或者直接五位数的那种。

    叶逢河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很是沉稳的下了车,“可是我一身汗,总得先洗一下吧”

    “里面有洗漱的地方,你洗你的,我先把吃的送过去。”程斌也不跟他客气,把那个大包从车里拎下来直接打开拉链,掏出了个塑料袋包着的小包丢给叶逢河,“我看你就拿了这么一个包,就知道你东西都塞这里呢。这日子过得太糙了吧赶紧找个对象也给你收拾收拾,挺好的大老爷们,你看看,非洲来的一样。”

    叶逢河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肩宽腰细腿长,就是黑了点儿,颜色比小麦色还要深两个度。以前是在部队训练晒得,如今则是在山上晒得。

    不像程斌,回家没多久就捂成了白面小生了。

    程斌拎着包,推开红色的木门,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把人接过来了东西我直接放厨房了啊”喊完了之后又指着东边一扇绿色的画着莲蓬头的小门道“老叶,就是那边,你直接去洗吧。”

    叶逢河也没客气,拎着东西直接进了盥洗室。

    程妈妈迎了出来,左看右看,“小叶呢”

    “一身汗,洗澡去了,否则不好意思见你们。”程斌笑呵呵的回道。

    “又不是大姑娘,”程妈妈笑了几声,跟在程斌身后一起进了厨房。

    这次叶逢河带来的东西大多都是瓶瓶罐罐,有自己腌的酸笋,有家里做的果酱,泡的果酒,炒的咸菜,煮的肉酱。还有就是腌制了三四年的腊肉腊鸡,以及晒好的第一批各种菌子,和菌子油。在这些瓶瓶罐罐中间,塞满了笋干,果干和大大小小的茶饼。

    落云山地处高原,特产除了各种蘑菇,就是普洱茶了。

    这些茶都是叶逢河的父亲亲自摘了压制的茶饼,已经窖了七八年了,正好拿出来送人。

    叶逢河快速的洗了个澡,换好干净的衣服想了想,抬手按住拇指上的疤痕,一转念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山石景观,清凉的泉水淙淙跳跃着从山上流淌下来,落在山脚下的水潭之中。只是嗅闻着这里的清新水汽,就已经让叶逢河接连坐车的疲惫一扫而光了。他拿起放在水潭边上的一个竹筒杯,接了一杯水喝了下去。甜美的泉水滋润着他的喉咙和身体,直接血蓝全满,精神十足。

    喝完了水,叶逢河就出了这个空间。

    “老叶,你洗个澡怎么用这么久从里面化妆呢”程斌大嗓门的嚷嚷。

    叶逢河叹了口气,对他这个有钱却又特别平易近人的战友实在是有些无奈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程斌靠着门框笑嘻嘻的看着他,“舍得出来了我以为你被水从下水道去了呢,正打算找渔网捞你。”

    “是吗不麻烦你了。”叶逢河抬手跟程斌对了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程斌上前搂住他的肩膀,“走走走,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我那个死人脸的哥,诶,我突然觉得好像带丑媳妇儿上门似的,见家长,可不可怕”

    “呵呵。”叶逢河回以冷笑,如果对这个不着调的战友认真的话,那就输了。

    程家长辈很好说话,见了他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只是程斌的大哥程进面瘫着脸,仿佛脸部表情技能坏死了,多少表情包都不能修复的那种。

    “这茶叶不错,”程爷爷手里拿着个茶饼,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新茶。”

    叶逢河不禁对这位老爷子的眼光感到佩服了。

    一兜子茶叶,只有这一饼是新茶,茶树被他浇灌了一年泉水,今年春天新摘的春茶压的饼。

    程老爷子又把茶叶小心翼翼的包好,在手里颠了颠道“放几年,这茶绝对香。小叶,真是太谢谢你了。”

    叶逢河欠了欠身,道“没有什么好谢的,你们能喜欢我那边山上的产出,我就十分高兴了。”

    程老爷子摇摇头道“我从小就跟这些食材打交道,吃过不少山里产的东西。你家的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放在嘴里一品,高下立现。一开始我就想着大批量的收,又怕质量不能保证,不知道现在”

    叶逢河道“我家就包了几个山头,自家产的东西质量能保证,但是别人家的我不敢说什么。只是这个大批量多少才算大”

    程老爷子哈哈笑道“也是,多少才算大呢好东西总是不嫌多的。之前斌子去过你那边对吧跟我说上山下山都麻烦,现在说是修路了”

    叶逢河点点头道“修路了,一直修到家门口。”

    程老爷子点点头道“哪行,我先去尝尝你这次新带来的东西,如果可以,你家出多少,我就能吃下多少。”

    这对叶逢河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毕竟山上的东西再好,若是没有人买也只能烂在山里。如今有了识货的买家,他自然就松了口气。

    这样,家里的客栈最起码就能修建起来了。

    叶逢河跟他老爹在山上砍的都是老竹子,顺便砍一些笋子回家。虽然天气热了,笋子有的都变成了竹子,但是山里温度低,所以哪怕到了七月份,还是有不少笋从土里钻出来。除了笋,偶尔还能看见一窝一窝的菌子。

    老竹子有小腿儿粗,竹壁厚实,破开之后做篱笆十分合适。竹稍上的枝枝叶叶被砍掉单独捆起来,有的可以绑扫把,有的嫩竹叶晒干了能泡茶,十分下火。

    几十根粗壮的竹子分批运下山,绑在一辆小三马后面,叶逢河开着小三马,先吭哧吭哧的颠了半天的土路,然后开上了新修的大路上面,运了三次才把竹子菌子笋子跟爹都运回来。

    叶爸爸是木匠出身,虽然现在很少做木工活儿了,但是家里的家伙事儿都在。竹子被锯成一米长的竹筒,然后用柴刀劈成两半,在劈成一寸宽的竹片,这些竹片敲在地上连城一片,用麻绳绑起来就成了篱笆了。

    一开始哄孩子的那俩小伙子看着劈竹子有趣儿,孩子也不看了,非要拿柴刀试试。

    叶逢河找了新的劳保手套丢给他们,再一人分了一把柴刀,然后坐叶爸那边去锯竹子。叶爸爸则抱着一捆竹枝带着孙子孙女去空旷的地方绑扫把去了。

    “大河哥,”说话的小伙子个头比较高,姓陈,据他说自己是个写了,他劈竹子劈的像模像样,道“光弄个篱笆也不行啊,再盖个亭子怎么样那种大亭子,上面盖着茅草的。下面再整个茶桌诶呦,美滋滋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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