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玄幻小说 > 每天要花五千万 > 70.五千万70【独发晋江】

70.五千万70【独发晋江】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五千万69

    陆文州看见时序忽然在面前倒下, 感觉心脏都快骤停了,几乎失态,在把人抱入怀里的那一刻手抖得厉害, 心跳更是剧烈, 所幸自己是接住了。

    这时他才发现时序的脸色红得很不自然, 人显然已经是失去意识, 立刻把人打横抱起。

    小洋房里配了服务生,服务生见况赶紧跑出去。

    “叫医生。”陆文州抱着时序快步走进屋里,语速低沉,此时还算是理智。

    服务生“好的先生。”连忙拿出手机。

    走进客厅,陆文州把时序放在沙发上,而后坐在他身旁用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非常的烫手, 明显温度已经烧得很高。

    忽然地,他发现了时序扎起来的头发跟他今早出门时扎的不一样,眉头紧紧皱起, 低下头摸上他的头发, 然后就闻到了刚洗完头发的味道,眉头紧蹙。

    “嗯。”

    就在这时,陆文州听见时序发出不舒服的哼唧, 察觉到可能是有恢复意识的迹象,连忙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疼。”

    兴许是声音染上哭腔, 陆文州眉头皱得更紧了,见时序眼睛都没睁开就喊着疼,低下头贴着他的脸心疼询问“宝宝哪里疼”

    “脚”

    陆文州感觉到时序在怀里动了动,本来脸色就不太好看,眉头又是皱着的, 听他说脚疼,就弯腰去摸摸他的鞋,干脆就把他的鞋给脱下来,可就在脱下鞋时,右边那只鞋垫里,有轻微的血迹。

    他脸色倏然一沉,立刻把时序放回沙发上,握住那只右脚脚踝抬起查看,就发现白色的袜子底下带着血迹。

    突然间,时序猝然浑身发抖抽搐,呼吸忽然急促。

    陆文州几乎是在瞬间的反应过来,在感觉到时序剧烈的身体反应跟抗拒时立刻解开他的衣服,也是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医生见况立刻跑到沙发旁,快速简单的初步诊断“是高热惊厥先把他的衣服解开”

    此时躺在沙发上的青年因高热惊厥的反应紧紧咬着手帕,浑身是汗剧烈抽搐着,闭着眼眼角流着泪,也不知道是多疼,唇部咬紧时微微渗出血丝,额边的头发已经被汗浸湿,呜咽地哭着。

    高热惊厥引起的反应不能够按压着,只能够尽量侧着他的头,避免弄伤自己。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他之前有过高热惊厥的情况吗”

    “有,去年发生过酒精中毒的情况,也是高烧引起的这个情况,医生排除过癫痫。”陆文州坐在沙发旁,托着时序的后颈,见人已经缓过惊厥,原本咬着手帕渐渐松开,陷入昏睡中。

    他伸手把时序嘴里的手帕取出来,手帕已经被津液浸透,在看见手帕上隐约的血丝时,原本紧绷的理智像是在剧烈摇动,眸底隐忍克制的情绪有表露的迹象。

    “那他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是忽然高烧还是今天就出现了发烧的情况”医生查看着时序的情况,一边询问。

    陆文州忽然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变了“他的右脚受伤了”

    刚才惊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之间忘记了。

    医生这才连忙查看时序的右脚,在准备握住脚时一只手比他的动作要快。

    陆文州坐到时序另一侧,握住右脚的脚踝,将右脚的白色袜子小心翼翼脱下来,这下算是彻底看见了,脚底板下有几个像是被什么咬过的红点。

    医生查看过后“他今天有去过水里吗”

    陆文州听着皱眉,怎么可能会去水里,今天零下的天气那么冷,这家伙那么怕冷别说去水里了,估计早上用的不是温水都得冷得哆嗦。

    他下意识的否认“没有。”

    可在否认过后又沉默了。

    因为时序的发型跟洗发水的味道都跟出门前不一样了,这家伙难道是掉水里了吗

    为了安全起见,最终还是去了医院。

    去到医院后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最终检查出是脚底被不明的虫子咬伤引起的感染性病毒高热惊厥,好在是惊厥持续的时间很短,发现及时,暂时没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但还是需要进一步进行观察。

    现在当下的便是退烧。

    送到医院时已经烧到了42度。

    夜幕降临,私人病房里,安静得隐约只听见点滴的声响。

    病床上的青年还在昏睡中,兴许已经是在退烧,脸色比方才好看些许,肤色白皙还是透出几分不正常潮红的病态,手背吊瓶的针眼贴着胶布,却还是在边缘看见淤青浮肿。

    皮肤白皙,这样的淤青显得格外严重。

    而坐在病床边身穿黑色毛衣的男人低着头,周身散发着的低气压充斥着不悦。

    他双手放在大腿上,垂放在腿间的手因紧握用力而发白,手背上攀附的青筋若隐若现,透出皮肉都感受到那份情绪的强忍克制,此时的理智已经伴随着床上的青年未醒渐渐失去。

    “嗨。”

    就在这时,陆文州倏然抬起头,听到床上的动静后他立刻站起身走过去,发现时序醒了。

    他立刻摁铃让医生护士进来。

    “宝宝,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时序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种宕机的迟钝感,睁开眼先看见了陆文州,在听到他问完过后,缓了一会,才轻轻的眨了眨眼,声音很轻说了句“饿。”

    陆文州“”

    医生跟护士很快便走进来,开始给时序进行检查。

    时序这会才发现自己不在度假村里,看了圈环境,又看见医生跟护士在床边,猜到自己在医院,但似乎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进医院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抬了抬,脚又被动了动,自己全身没什么力气,也只能够任由被摆弄着。

    也是在这个过程,目光落在站在床边的陆文州。

    陆文州背对着窗,外头的天已经黑了,高大的身影在黑夜的背景之下似乎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受挫与低沉。

    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时序放在床边的手动了动,慢慢的,勾住了陆文州的手。

    陆文州身体一怔,感觉到垂放身侧的手被微凉的指尖轻轻碰过手,像是试探,也可能是没力气,碰了两次,手指就感觉被勾住了。

    这一刻,紧绷的弦才算是松了。

    回握住这只生病了也还要跟他撒娇的手。

    时序见陆文州握着自己的手了,这才感觉没那么心虚,直到看见医生跟陆文州说了几句话后,离开病房,门关上的瞬间他才出声。

    “老公,我怎么觉得我脚有点疼”

    这是他现在才感觉到的。

    “今天发生什么事”陆文州坐到床边,给时序拨开额前的头发,发丝掠过掌心“你掉水里了吗”

    时序瞪大眼,诧异的看向陆文州“你怎么知道”

    可能是刚醒来,烧也没完全的退,嗓音有些闷闷的,语气里的难以置信都在听起来音量很小之下,显得可怜兮兮。

    陆文州沉默无奈了,听到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见时序似乎还没意识到严重性,又想批评又见他这个样子不是很舍得,再想到自己刚才的心情,顿时间五味杂陈。

    时序见陆文州表情不太对,小声解释道“可不是我去玩水啊,是我帮人捡东西去了。”

    “捡东西”陆文州问。

    “嗯,我去找章天成,中途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有个小孩把她很珍贵的东西弄到水里了,我就给帮着捡起来,当时也没多想,下水后才觉得好冷,不过我觉得是值得了”

    “章天成加入我的队伍,还有郑老,想想都觉得兴奋啊”

    时序说着说着,慢慢感觉自己恢复了精力,说的话也多了,再想到自己成功邀请到章天成,心情愉悦,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生病,也全然没注意到陆文州的脸色越来越黑。

    “时序。”

    “嗯”时序听到陆文州喊自己,这才发现陆文州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眸光微闪“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陆文州深呼吸,语气尽量克制着,却还是透着严厉“去年你因为酒精中毒高烧惊厥住了多久的医院,你还记得吗”

    时序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去年,“记得啊。”

    “什么叫做受伤也值得,所以你帮人而让自己受伤的事情需要我表扬你是吗”

    时序呆住,对上陆文州深沉严厉的目光,见他那么凶,委屈拉起被子,用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委屈的望着陆文州“我没有要你表扬啊。”

    陆文州听他还有点不高兴的语气,胸膛起伏,压制着情绪,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你知不知道高烧惊厥有多危险,一旦你发生这样的事情身边没有人,你很有可能没命,我没跟你开玩笑。医生也明确说了,高烧惊厥一旦没有及时处理,你很有可能会变成脑瘫。”

    冷静沉稳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语气十分严厉。

    时序没见过陆文州那么严肃的样子,一时间没说话,也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却还是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委屈,他干脆把被子直接盖住脸,闷声不响。

    却在拉上被子的瞬间,被角被扯住。

    “你觉得我这是在批评你”陆文州拉住被子,或许是语气着急了些,拉下被子后,就看见时序眼眶倏然红了。

    时序从不觉得自己是喜欢哭的男人,是在遇见陆文州后,一开始是演的,现在他就发现总是对陆文州特别容易掉眼泪,就像现在。

    “你凶什么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他一恼火,就怼了回去,怼完后又怕被陆文州批评,又哽咽不甘心道“你你就不能小声点说吗”

    两人对视须臾。

    陆文州见时序眼眶红红,生气又害怕自己的样子,目光微微一凝,却还是忍下心“时序,高热惊厥不是开玩笑,如果刚才你没回来,而是在路上,怎么办”

    这样的假设他已经开始后怕。

    “这不是没发生嘛。”时序越说越心虚,因为看见陆文州的脸色已经沉入谷底,他连忙呸呸呸“才不会的,我可得长命百岁,绝不能赚了钱没命花。”

    “时序”

    忽然地,一声掷地有声的呵斥在耳畔响起。

    时序顿时愣住,他愕然对上陆文州的呵斥,或许是从没见过这男人这样阴沉的表情,也没见过他这样的失态,金丝眼镜底下微红的眼眶让他脑袋嗡的作响。

    完了,他弄哭陆文州了吗

    陆文州深呼吸,微仰头,强压下自己的情绪,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见时序被吓到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双手放在大腿上,眸底的情绪却如墨遇水那般还是弥漫扩散开。

    十指紧扣,骨节泛白还是暴露了他难以隐忍的情绪。

    窗边的沙发上,男人低垂着头,双臂放在大腿上,双手交握在腿间,黑衬衫下的宽肩不像是平日的笔挺,微微内扣,呈现出低迷情绪下的阴沉。

    气氛大概沉寂了两分钟。

    陆文州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太凶了,就感觉身前笼罩一道阴影,结果就看见时序蹲在了自己跟前,正低头歪着看向自己,肩上的长发垂落。

    然后就见他伸手拉住自己的裤脚,晃了一下,却跟撒娇一样,动作其实很轻,完全让人招架不住的心软,更别说接下来这句话。

    “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你有点凶。”

    这一句话,直接把陆文州弄没辙了。

    时序抱着膝盖蹲在陆文州跟前,见他看向自己了,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的。”

    陆文州看着时序,本来烧也还没退,脸颊就透着不自然的潮红,现在蹲在自己跟前就小小的一只,生着病还要跟自己道歉,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凶了。

    “嘶”时序忽然觉得右脚一疼,后知后觉的,一屁股往后坐。

    陆文州脸色一沉,眼疾手快把他抱起来,这才没让他往后摔了。

    时序坐到陆文州腿上,他看向自己缠着纱布的右脚,抬起来看了眼,一脸茫然“哦为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弄伤脚了

    陆文州顿时无言,被气笑了“你问我为什么”

    时序皱眉,他摇头“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去了趟河里捞。”

    “那你是怎么下去的,光脚下去的吗”陆文州握着他右脚,让这只脚搭在身旁的沙发上,别碰到脚底板。

    时序像是想起什么“啊我想起来了。”他认真点头“可能是我脱鞋下去不小心踩到什么了。”

    陆文州见他还那么认真的复盘,气也气了,终归是不舍得太严厉,这可是自己的爱人啊,无奈化作叹息“时序,你别吓我好吗”

    “那应该就是我脱鞋跳下河捡东西的时候弄到的。”时序想了想。

    “你还知道自己是脱鞋弄到的。”

    “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时序听到陆文州的批评教育低头认错“肯定会保护自己的。”

    陆文州屈指轻敲时序的额头,见他低着头,没舍得重语气,把语气放缓“嗯,就算我不在也要学会保护自己,我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

    时序老实听着,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闷闷嗯了一声。

    陆文州垂首,把脸贴在时序微烫的脸颊上“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永远是你自己,我再爱你都无法替你承受跟分担身体的痛苦,就算我很想替你分担。”

    “我年纪比你大,总会比你早离去,你要学着好好的爱自己。”

    时序心头一颤,他抬眸看向陆文州,额头就被抵住,目光撞入近在咫尺的深沉眸色里,宛若漩涡,里面的温柔却让人甘愿溺毙。

    “每个人都自私,我也不例外,我有能力,我完全可以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只是现在是你有追求,我便放手让你去追求,可是我爱你,你却不爱惜自己,那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真的想把你关在家里了。”

    “能保护好自己吗宝宝”

    时序听着耳畔的轻哄,明明语气那么温柔,却透着几分危险,也暗隐着这男人绝对强势下对他的妥协,很复杂的一段话,却让他埋藏在心底难以割舍的情绪再次发酵。

    他看向陆文州,认真点头,语气笃定道“我能。”

    金丝笼关不住他的,就算很安全,甚至可以遮天蔽日。

    刚说完就被陆文州轻轻的握住后颈,抬起自己的下巴,让自己看向他。

    “你最好是能。”

    陆文州握着这节纤细的后颈,见时序因为发烧还红红的脸颊,连眼尾都泛着绯色,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指腹轻轻的抚上“宝宝,别让我再抓到你的把柄,到时候哭也没用。”

    时序听得后腰一紧。

    言下之意,抓到就关起来了。

    哭也不放了。

    “我不会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