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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去元宵宴会之前, 胤祚先收到了一份礼物。
“扎克巴伊克”胤祚一头雾水,“这是谁”
听着并不像是汉族或者满族的名字。
“是科尔沁来的亲王世子。”因为礼物是直接送到阿哥所的,所以秋夜找了个小太监过来传话, 告知他此事, 免得之后别人提起胤祚还不清楚状况。
小太监按照给扎克巴伊克亲王世子送礼的下人所说的复述了一遍,争取做到分毫不差, 一字不漏, “世子说是为了感谢阿哥您所研制的毛线制法。”
随着除夕胤祚成为恒贝勒, 他在这段时间门制成所有的毛线也被康熙送往了蒙古,只等着年后恢复上朝再谈论此事。
这涉及到满族和蒙古族的外交关系, 而这个问题一向都被视为大事,只是上几封折子是说不清的。
胤祚一开始还期待着动静, 后来被上课琐碎的事情所困扰就渐渐忘记了,但现在太监一提他便又重新想起“就这件事啊。”
算算时间门也的确差不多了。
蒙古贵公和福晋们出手大方是满宫皆知的, 所以即使是拥有不少好东西的胤祚一时之间门竟也有些期待这位世子给他送的礼物。
毕竟现在刚巧还赶上元宵节,送礼肯定都是送的双份。
“礼物已经被秋夜姐姐收入库房了, 但她让奴才拿了一份单子过来。”小太监双手将单子送上, 接着才赔着笑说,“奴才拿单子的时候看了一眼,整整一大箱呢。”
现在送人礼物一般都是拿精致的木盒赠送,能够塞满一大箱估计得有不少些特产了, 不会还给他塞了牛肉干吧。
胤祚一边想着一边查看手中的单子。
好家伙, 黄金冠, 大东珠, 珊瑚丛。
光这排前头的这三样,每一个拿出来都价值千金。
大方,真大方啊。
“行, 我知道了。”但即使心中窃喜,胤祚的面上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让小泡子给他塞了个红包,将人挥退。
倒不是不想亲眼看看,而是因为马上就要到元宵宴会的时候了,再不动身就来不及了。
这次不需要他们去太子处汇合,自发前往便可。
元宵宴会位置不像除夕晚宴一样位于大殿中,而是在室外,说是宴会,其实也不尽然,用灯会更恰当一些。
众人到了后便可以四散开来,三两好友聚在一起,最后吃碗元宵便是。
四散开来为的是去赏花观灯,毕竟元宵节又被某些地方称之为灯节,最重要的便是看那造型各异的灯笼。
出发前胤祚还有些嫌弃“元宵节回回都是那些东西,儿臣不仅吃腻了,还看腻了。”
这只是一种夸张,御膳房做的元宵还是很好吃的,甜口咸口皆有,只不过咸口一般没人会食用,毕竟这里算是北方,还是吃甜口的居多,而够资格参加元宵晚宴的高位妃嫔一般都是满族人,打小在四九城长大,口味早就被同化了。
但去个各宫发汤圆的时候,甜咸汤圆要的倒是大差不差。
胤祚说这话的重点是在看腻上面。
毕竟元宵节,最重要的就是阖家欢乐,所以演奏的曲子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首,其中还必定会有一出福禄寿的灯展,简直就和春晚最后的倒计时差不多。
第一次参加是新奇,第二次参加是饶有兴致,第三次第四次参加那可不就只剩无聊了。
灯的样式也大差不差,毕竟全天下最好最漂亮的灯恐怕都聚集在了这里,已经见识过的东西再见就没有那么惊艳了。
说起来也只有猜灯谜更有意思些,可偏巧胤祚并不擅长这个,每年都只有在旁边给人鼓掌的份。
德妃坐上轿辇,神色淡然“今年不一样些。”
见胤祚不解,她调整了下自己长长的护甲,却没有开口解释“到那就知道了。”
胤祚好奇到底是哪不一样,却也没再追问,而是坐上了属于自己的轿辇。
其实在宫中阿哥们一般不坐这个东西,只有妃子们常坐。
但永和宫同御花园的距离算是宫中最远,凭自己的脚走过去,还没到地方他估计就累趴了,那还参加什么灯会啊,不够扫兴的。
但胤祚也还要点面子,所以在距离御花园大概几百米的时候便停下了轿辇,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褶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小泡子很是无奈“大家都知道阿哥您的身体不好,您坐到御花园里面也没人会说嘴的。”
胤祚白了他一眼“你不懂。”
这是尊严问题,尊严明白吗。
小泡子的确不懂,他只知道太医让他家阿哥平日少操心,少烦心,少劳累。
这几百米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在小泡子看来就是那劳累中的一种。
小泡子被胤祚救下来后就全心全意的服侍他家阿哥,自然想让他的身体更好一点,太医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当成金科玉律,只恨不得自己也会医术,这样就能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家阿哥的身体好起来。
六阿哥待人亲切,出手大方,平日也从来不随意打骂下人,到夏日赏酸梅,冬日赏竹炭。
小泡子觉得胤祚就是天上神仙下凡来历劫的,不然根本解释不了,为什么这么好的阿哥却一直身体不好,命运多舛,先是还未出生时中毒,又是被人染上天花,再接着又被人下毒导致身体更加虚弱。
所以见改变不了胤祚的想法后他只能叹气,然后搀扶着胤祚“时间门还早,阿哥走慢些。”
刚到御花园,映入眼帘的便是流光溢彩的各色花灯,冬日的天暗的很早,这里却被照的亮如白昼。
每年康熙都会挑几盏花灯赏给孩子和妃嫔,有时是在灯会开始之前,有时会在灯会开始之后。
今年事物繁忙琐碎,胤祚早在前两天就猜想他爹今年应该不能那么闲情雅致的在灯会前就开始挑选花灯,果不其然,今年等他们都到了场地还未曾见康熙的身影。
那看来便是要在结束前将最好看的几盏花灯送给他们了。
胤祚来之前说自己没有兴趣,但等真的到了却还是觉得很好玩的。
“这是什么灯”尤其是挂在正中央的一盏周围不停变换着图案的灯,更是让他新奇的瞪大了眼睛。
这手艺,别说在现在他没见过,就是在几百年之后他也没见过啊。
应该算是属于非遗了吧。
“这是从地方呈上来的跑马灯,只不过将跑马灯和皮影戏结合了起来,变换不同的角度灯光就可以映出不同的场景。”
一道冷淡的声音在胤祚身后响起,回答着他的疑问。
胤祚笑着回头“没想到四哥竟然对花灯也有研究。”
胤禛摇了摇头,却没多解释些什么。
这盏花灯在上一世康熙赏赐给了皇额娘,所以他有幸把玩过,自然也知道它的来历。
不过这一次皇额娘应该是得不到这盏花灯了。
“你可看上了哪一个”宫中所展示的大部分灯都是有灯谜的,只要猜出来便可以带走。
胤禛活了那么多年,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赢一盏灯还是没问题的。
他对花灯并无太大兴趣,但因前世养了几个孩子的原因,所以也算是称得上了解,他猜,像胤祚这样的男孩,喜欢的应该是老虎灯或者是走马灯。
胤祚没怀疑自家四哥的实力,大喜,连忙指着一旁的花灯说道“那我想要那个宫灯。”
没错,就应该是老虎嗯
“宫灯”
刚才还信心满满的胤禛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像是宫灯和纱灯一般都是女孩子把玩的较多,胤禛如何也没想到胤祚喜欢这个。
胤祚点点头“要那个黄蓝琉璃的,旁边罩着纸,里面一点上蜡烛,周围就炫炫染染的晕出一片蓝,可好看了。”
见他是真的喜欢,胤禛便点了点头,没在多说些什么。
此时灯会已经算是开始了。
小九小十这两个最闹腾的孩子不要奶娘抱着,在地上撒脚丫子就跑,胤祚看见额娘和荣妃站在一起,略抬手指着旁边的花灯夸奖,不少胤祚不认识的后宫女子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说笑逗趣。
相较于平时恪守宫规,气氛沉闷的紫禁城,称得上是十分热闹。
雍正的文学水平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即使胤祚想要的这盏花灯灯谜偏难,他也只花了三个瞬息就想了出来。
胤祚抱着花灯十分敬佩“四哥真厉害。”
明明只比他大了两岁而已,结果他题还没读懂呢,人家就已经把答案说出来了。
果然能当皇帝的人,即使在幼年都能看出其聪慧。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弟弟面前卖弄了一下的胤禛“啊多谢称赞。”
他应该再犹豫更久一会再开口的。
“那四哥有想要的花灯吗”礼尚往来,胤祚也开口询问道,但话还没说完,他面上就显示出迟疑之色,“只不过太难的我可能解不出来。”
解灯谜并不是需要简单的文学素养,还需要一定的解密和联想。
这个就是他的弱项了,所以虽然很想在四哥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靠谱,但胤祚却也还是不得不加上这一句。
如果可以花钱买的话他就绝对能帮他四哥买下来他攒了不少小金库呢
“呦,这还没开始呢,就先认输了。”大阿哥调侃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胤祚气恼地转头,就见到和大阿哥一起同来的太子和三阿哥两人。
三阿哥今天打扮的不谓不精美。
毕竟他虽然不偏科,文武皆可,但最喜欢也最擅长的还是文。
并且太子不喜出头,大阿哥对猜谜也有些苦手,所以几乎每年的元宵晚宴都是他的主场,次次都要拿上好几盏花灯回去才行,也会获得皇阿玛的夸奖。
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自然也会对穿着上花一些心思。
大阿哥和太子今天穿的就较为随意了,看样子没打算出什么风头,只是简单来参加晚宴。
“不擅长就是不擅长嘛,这算什么认输。”胤祚没生气,很是坦然,“大哥不也不擅长猜灯谜。”
“说的好。”大阿哥鼓掌,“这一下子就把我要说的话堵上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坦坦荡荡,咱不会就说不会。”
太子略有些无奈“这话可不能让皇阿玛听见。”
不然这两人都要挨一顿说教。
“什么不能让皇阿玛听见”胤祺窜了出来,手里还牵着个小七,小七牵着小八,“你们是不是在说皇阿玛坏话。”
“呸呸呸。”大阿哥连呸三声,生怕让旁人误会他和他是一伙的,“你这话才是真不能说。”
光明正大说皇阿玛坏话,这事谁敢啊。
小八今年五岁,是个看上去就像人偶一样精致的孩子,他很少来到这种人多的地方,所以甚至比起内向的胤佑都更加胆怯,拽着兄长的衣角,一句话也不敢说,一步一步不敢乱走。
胤祚对于每个兄弟都很友好,毕竟就像是大人进了幼儿园一样,总是感觉自己应该肩负起照顾小孩子的责任,所以此时见胤禩望着周围的花灯,便笑着问道“胤禩喜欢花灯吗”
比他矮上一些的男孩眼睛亮闪闪的,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为映入了周围的灯火。
脸蛋白皙滑嫩,只耳朵和面颊带着微红。
胤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得温度正常,又复放下手来。
那应该只是害羞或者被冷风吹的,而不是感冒发烧了。
因为胤禩前不久还在生病,所以在见到男孩面上红晕时,胤祚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可爱,而是看他有没有发烧。
毕竟这古代的医疗条件远远没有现代的抗生素好用,小孩子也更容易夭折他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胤禩猝不及防被摸了额头,一下子连眼睛都瞪大了,看的胤祚手都有点痒痒。
虽然都是小孩子,但他就是感觉八弟的脸比四哥的脸好捏,真是奇了怪了,这是为什么。
胤禛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在心中比较些什么,而是略有不适的扭开了头。
那个给他添了不少麻烦的老八,小时候竟然是这副样子吗
他不自觉的将面前这个小豆丁带入以往的回忆中,瞬间门就皱起了眉头。
“小九和小十呢”太子他们来的较晚,和乱跑的两个孩子刚好错开,现在见能够参加宴会的人都聚在了这里,只差了那两个孩子,不禁有些担心。
大阿哥却不在意“他们都带着下人能出什么事,也跟个老妈子一样。”
三阿哥虽然不赞同大哥的后半句话,但对于前半句话还是很赞同的“大哥说的没错,而且宜妃娘娘和贵妃娘娘都还在赏花灯,想来是出不了什么事。”
贵妃说的自然就是钮钴禄贵妃,小十的母亲。
只不过前几月她所生的皇十一女还不到半岁便染上了风寒,所以一直忙里忙外,没个空闲,几乎没出现在宫中众人的面前,连宫务都没能沾手,最后还把自己累病了,在床上休养了一个多月。
如今才稍微好些,勉强能在侍女的搀扶下出席元宵晚宴,只不过却还是坐在小亭中,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不能轻易走动。
胤俄今日那么高兴活泼也有这一层原因在里面,因为他一直闷在屋里的额娘,今日终于出来活动了。
在胤俄看来就是他额娘的身体终于好了。
三阿哥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小十是个笨的。”
看起来又是一个老五。
胤祚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扯到了这里,刚想开口,就听到外面响起静鞭的声音。
是皇阿玛来了。
年轻的帝王搀扶着太皇太后,对着行礼的众人随意的抬了下手,示意他们起身“今日是家宴,是小宴,所以不必拘束。”
忙碌了这几天,他也想好好的松快松快。
皇太后则是带着满脸的笑意朝胤祺招手,示意他带着两个弟弟过来。
胤祺都过去了,他们自然也得过去。
于是一片阿哥们轰轰隆隆的就到了三位家长的面前,再次单独行了次礼。
看着这一堆长成的阿哥,太皇太后笑的都合不拢嘴“好,好,都起来。”
皇家前些年死的孩子太多了,简直让人心惊,甚至会怀疑这一代到底能不能有一个长成的阿哥出现,到后来更甚,连民间门都有些风言风语,说这是上天不满他们大清,所以降下的惩罚。
这也是皇上为什么会在皇后刚去的那天,将胤礽立为太子的原因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太子的出现来稳定民心。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皇帝也渐渐的强势起来,祖孙两人之前曾因三番的问题有过争吵,皇帝却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了三番。
于是太皇太后也就不再过问前朝的事情,只含饴弄孙,见到孩子们健健康康的便开心了。
皇太后用蒙语问胤祺想吃元宵吗。
胤祺摸了下肚子,摇了摇头“我刚才吃了点牛肉干,现在还不饿。”
实际上是因为分发元宵是最后的环节,现在提前吃有些为时过早,他想和兄弟们一起。
胤祚和皇太后的接触不多,只偶尔碰面而已,比如之前南巡回来,见康熙没空,便陪着太子一起去给皇太后和太皇太后讲南巡时发生的事情,刷刷印象分而已。
毕竟温宪就养在皇太后的宫中,无论怎样都脱离不开。
皇太后其实年纪并不算大,只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不喜欢过问旁事,也不喜出门,颇有些在宫中隐居的意思。
康熙见皇太后一直拉着胤祺说话,便也带着人离开了。
当然,走之前他还没忘记带上几个儿子,陪他一起看花灯展。
胤祚有点苦恼“儿子想和四哥一起去玩。”
年年看,时不时还要点人去猜灯谜,有什么好玩的。
前两年因为他年纪还小,所以被点去猜灯谜的人里面没有他,今年他已经进了上书房,估计就逃不过了。
可是他还没给他四哥赢灯呢。
康熙没在意“那就把老四也带上。”
胤禛才八九岁,在康熙的口中就成了老四,而从他往下的所有阿哥,都还是小五小六这样称呼。
胤祚合理怀疑,是他爹也觉得他四哥的脸太黑太老成了。
小四根本就喊不出口。
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可以从小六变成老六。
想必到时候他一定鼓捣出来很多东西了。
说到鼓捣东西,胤祚最近还真想搞个东西出来。
玻璃。
因为他在某一天晚上苦思冥想很久之后,发现无论是生物,化学,医学油或者是物理,其中很多知识都牵扯到了玻璃器皿。
尤其是生物和化学,离开玻璃几乎就死掉一半了。
再者,就算不是为了生物化学,他也想搞出来玻璃。
因为自从进入了尚书房之后,他才发现许多夫子们因为之前的刻苦研读,所以视力都不是很好。
看书时要凑的极近不说,还经常眼睛酸涩疼痛。
所以胤祚就准备从自己的私房能量里抽出来一部分,兑换一下玻璃的制作方法。
也幸亏是玻璃制作方法所需的能量值并不高,只需要一百点,不然他估计还真要犹豫好一会。
他让系统都给他把能量记着,他用自己能量兑换的东西推行发展所获取的能量点是他自己的私房能量,他爹要兑换的东西推行之后是他爹的能量。
可不能搞混了。
“诶呦。”胤祚正想着事情呢,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提了起来。
“干什么呢连脚下有台阶都不知道。”康熙呵斥道,“眼睛不用就剐下来扔掉。”
胤祚这才回神,发现自己在想事情的时候,竟然随着大部队不知不觉来到了桥边,马上就要下去了。
胤禛收回自己刚要伸出的手。
他从一开始就发现胤祚在发呆,只是还没喊他,胤祚就被康熙拎了起来。
康熙把胤祚拎起来之后却颠了两下,接着眉头皱的更死了“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朕怎么拎着你又更轻了一些。”
甚至感觉还没南巡之前沉。
胤祚晃了晃身体,没说自己从上次生病之后就一直不长肉“哪有,儿臣天天都吃好喝好的,中午还吃了一大碗饭呢。”
又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何必说出来让别人担心呢。
况且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虽然不好,但是也没到特别坏的地步,没看连太医现在都不那么紧张了,正常的给他请着平安脉,别人逢年过节收礼,他逢年过节多加两碗药,再多吃些药膳。
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康熙却总感觉不对。
已经是冬日了,胤祚身上穿的厚厚的,按理说拎起来应该很沉才对。
所以康熙的视角一转,便又把一旁的胤禛拎了起来。
胤禛“”
康熙一边拎一边衡量,最后确定“是瘦了。”
还没等胤祚想出什么好辩解的话,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惊呼“宜妃娘娘落水了”
随即便接二连三的响起了落水声,是一旁的太监和宫女们纷纷下水去救她的声音。
康熙连忙把两个孩子放下,因为他们本就在桥上,离湖边很近,三两步就走到了地方。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还能让宜妃落水”帝王的眼睛像是鹰一样锐利,在周围众人的面上划过。
德妃和贵妃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贵妃出来解释了刚才的情况。
实际上她们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贵妃虽一开始和宜妃待在一起,但刚巧德妃捡到了十阿哥的玉佩,于是便给她送了过来,两人自然就搭了两句话。
而宜妃的妹妹,郭络罗贵人也带着公主过来了,便和她们分开了。
“臣妾记得,当时旁边的还有石贵人,钮钴禄贵人,张常在和兆佳常在。”
这四人因地位不高,所以才聚在一起,没成想竟然遇上这种事。
而此时宜妃也被救上了岸,下人连忙用披风裹住她的身体,带她去换洗衣物。
毕竟这可是正月的北京,浑身湿透待在岸边没过多久身体就要被刮寒了。
“这可真是”离这里较远的皇太后和太皇太后也赶来了,“大好的日子,怎么就出了这事。”
胤祺之前就待在皇太后的身边,此时自然也赶到了,连忙扑到宜妃的身上,连声询问她有没有事情。
索性宜妃的宫殿本就离较近,现在去换衣服自然也很快。
康熙则是在她去换洗衣服的时候审问这些宫人“说吧,刚才是什么情况。”
宜妃在离开之前曾说了她看到湖面上像是胤禟养的猫仔一闪而过,于是便想凑近看看。
她也并没有离湖面太近,谁知却在慢慢靠近的时候,不知被谁推了一下。
而本可以抓住的栏杆上却抹了油,这才导致她跌入湖中。
问题是当时一群人熙熙攘攘的待在一起,宜妃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谁伸手推了她,她和那人又有何恩怨。
说实话,胤祚还挺佩服宜妃娘娘的。
因为满宫皆知宜妃娘娘在幼时落过水,所以并不会游泳,甚至连船都不太敢坐。
而她现在在寒冬腊月落了水,被救上来时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却还能条理清晰的捋清自己的感受这说明她在湖中的时候不只是惊慌,也在回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而在宜妃话刚说完的时候,康熙便派人去宜妃空中查看那只猫还在不在,同时让人拿竹棍去湖中打捞。
石贵人算是这几人中的领头羊,所以是第一个出来回话的。
“回皇上,奴婢们来到这湖边是因为钮钴禄贵人喜爱纱灯,而这边的树上正巧挂着一盏纱灯,所以奴婢们便陪她一同过来猜灯谜。”
此话一出,钮钴禄贵人面色都变了,连忙解释“奴婢是喜欢纱灯,可那花灯是兆佳常在先发现的,也是她带着奴婢过来的。”
兆佳常在却说她一开始并不知道钮钴禄贵人喜欢纱灯,是张常在和她聊天时提起的。
张常在却说钮钴禄贵人在出发前就同她们讲过自己的喜好,兆佳常在也是在场的,并且在宜妃娘娘落水时,她站在最后方,她无论如何也推不到宜妃娘娘。
总之便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众口难调,百论不一。
此时下人们也将那只小猫打捞上来了,的确是九阿哥养的那只。
大阿哥此时发现不对了“胤禟和胤俄呢”
怎么都过了这么久了,他们还没过来。
太皇太后紧张了起来,看样子可比宜妃落水时真心实意多了“不能出了什么事吧”
康熙想起德妃说过她刚才捡到了胤俄的玉佩,便在询问了方向之后让侍卫去搜查。
胤祚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周围遍布宫女和太监,即使宜妃娘娘落水了也肯定很快便会被救起来。
那个推宜妃娘娘下水的人,难道只想让宜妃娘娘受到惊吓吗。
这不合理啊。
幸好没过多久,这个让胤祚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有了答复。
换完衣服的宜妃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气势却已然撑了起来“臣妾想,是因为臣妾前几日在御花园中和人聊天的话被人偷听了去。”
当时宜妃和自己的妹妹于御花园中闲聊,说近来不知为何,总喜吃酸食。
郭络罗贵人便打趣她,是不是要给几个孩子再加个弟弟或者妹妹。
“当时臣妾吃着东西,便没有出声,只拿手拍了郭络罗贵人一下,想必偷听的人便以为臣妾是默认了。”宜妃在说起这些事时神色依旧坦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所以他并不是想要臣妾溺亡在这御花园中,而是想要让臣妾腹中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因为臣妾的受惊受凉而小产。”
即使孩子不小产,侥幸留着,那日后也是一个多忧多病的身体,说不定还会夭折让她更加悲痛。
胤祚没想到宜妃娘娘自己就把整件事给捋了出来,面上全是敬佩之色。
这让一旁的胤禛只得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劝告道“这不是戏台。”
宜妃娘娘和几位贵人常在们也不是唱大戏的。
脸上不应该出现在这时的表情可以收一收了,不然万一被哪个小心眼的看到,日后再记恨了去。
毕竟宜妃娘娘现在不就是如此,连她都不知道是谁推了她,就说明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不经意间门得罪了什么人。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有时候就是这些不起眼的人反而可能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危害。
胤祚勉强收敛了一下自己面上的表情,但随即又和胤禛咬耳根“四哥猜得到是谁推的宜妃娘娘吗”
其实,如果让他来猜,那他还是觉得那个张常在最可疑。
哪里可疑不知道,但众人一推二,二推三,推到她身上就推不动了,自然最受怀疑。
“可她又说自己站在最外围”这就是让胤祚游移不定的地方了。
他悄悄的比划了一下柱子的位置和他们所站地方的距离,感觉在这个长度下,要想不引人注目推人再回来,还是不容易做到的。
胤禛没有出声,只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兆佳贵人所在的方向。
他其实并不确定这次是不是兆佳贵人所做,只是上一世知道兆佳贵人和宜妃娘娘有过节罢了。
可上一世也并没有宜妃娘娘落水的事情。
胤祚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非要从自家四哥口中得到答案的意思,所以见他沉默还以为他是想要告诉他不要随意对这些事情下定论,于是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关注了。
而胤禟和胤俄也被找了回来。
两个孩子钻到了假山的后面,而跟着他们的嬷嬷就守在旁边等他们出来。
毕竟假山的后面其实并不危险,只是大人们进不去而已,小孩子却可以轻易的出来。
这个地方隐蔽,所以侍卫在巡逻的第一遍还没有发现他们,直到第二遍的时候才看见这里竟还有两个人影。
胤禟在回来的路上就知道自己的额娘落水了,于是又哭又闹,现在见到看上去好像完好无损的额娘才止住泪水。
胤祺和胤禟其实平日也未曾见过几面,毕竟兄弟二人一人养在皇太后名下,一人养在宜妃名下,而现在胤祺又去了上书房,两人见的就更少了,他们之间门还没有胤禟和胤俄之间门熟悉。
但也可能是被这次的事情吓到了,胤祺来安慰胤禟的时候,胤禟就真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被他牵着手,看的康熙身怀感慰。
他的孩子都是好孩子,而现在却有人想要谋害有孕的妃嫔。
虽然宜妃这次怀孕是误会,但若不是呢,那他岂不是便失去了一个孩子。
失去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对于现在孩子多到可以踢足球的康熙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他所在意的是有人竟然敢对他的孩子出手。
长期以往这宫中的风气会成什么样子
太皇太后也十分愤怒,要求彻查此事“那抹了油的栏杆又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人没一个看到的吗”
而胤祚已经站不住了,他的身体本就不好,现在在这里待了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连水都没喝一口。
但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他能去找地方坐着的太显眼也太不合群了。
“过来。”就在他为难的时候,有人拉住了他的右手手腕,声音压的极低,但胤祚却能从中听出满满的安抚,“在孤身上靠一会吧。”
是发现他的面色有些白的太子。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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