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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二周目 他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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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看什么呢”贝尔摩德微微一笑, 风情万种地倚靠在窗子上。

    “没什么。”黑泽阵收回视线。

    他其实在看后车座。

    车后座躺着一个人,被粗布麻袋包裹起来,看身形像个少女, 一动不动的, 细细看起来似乎在发抖。

    “不忍心”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问。

    “怎么可能组织的任务最重要。”

    他的同情心又不是泛滥的海水, 花苞似的少女即将落于实验室的深渊, 听起来很糟糕是不是,但那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因此黑泽阵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插好钥匙,马达声响起, 启动车辆,他朝着地址上所给的方向前进。

    银发少年手握在方向盘上,视线格外专注,车窗稍微开了点缝隙,风流略过,掀起纷乱的银丝, 显得少年下巴尖尖的,精致冷漠到极点。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认真的男人骨子里都透着性感的意味。

    贝尔摩德眯着眼睛, 艳丽红唇勾起,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说话。

    黑泽阵正在开车中,其实有点烦有人在他耳边这么叽叽喳喳,但是偏偏贝尔摩德这次的分寸拿捏得很好,语气轻佻粘腻但话题并不越界。

    就算他再厌烦, 也没法直接指着她破口大骂,让她闭嘴。

    于是银发少年只能忍受着聒噪,只手手指骨节捏紧方向盘, 都捏得发白了,俊脸面色也臭得很,把女人的话权当做耳旁风,嗯嗯啊啊地应答。

    看着少年愈发不耐烦的面庞,贝尔摩德简直压抑不住恶趣味,微微一笑“黑泽,等这次任务结束后,你就有了酒名,与我做长期搭档如何”

    她说这话是故意的。

    一来是这个少年确实长相精致,对她的胃口,而且越是冷漠,她就越想撩拨撩拨,这是人性使然。

    二来嘛,就是为了打破落于后座的少女的幻想。

    男人嘛,有什么好东西

    贝尔摩德的橄榄枝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收到的,她是boss身边饱受宠爱和信任的女人。

    而朗姆与她的地位类似,或许能好好利用这两个人,让这两个人对上,最后让他得利也不错。

    黑泽阵内心盘算着,最终他没有拒绝,虚伪地笑了一下“当然可以,我的荣幸。”

    瞧瞧,还不是上钩了,男人不就是这样

    表面上装得再厌烦,只要你稍微用点手段,再冷的冰块还不是会被融化。

    贝尔摩德忽然觉得有些兴味索然,懒洋洋道“那待会去双子塔新开的餐厅聊聊那里的红酒很不错,就算喝醉了也没关系,楼上就是酒店”

    暗示意味十足。

    但年纪尚轻的黑泽阵并没有听出隐藏于言语之下的暗示,他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他又不会在外人面前喝醉,因此去聊聊也没关系。

    “可以。”他言简意赅。

    谁知他话音刚落,后座的人忽然呜呜动了两下,往前噗通,头撞上了玻璃发出闷闷的响声。

    黑泽阵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后座看去,后座的人又不动了,像一巨尸体安安静静地团在那里。他没有再过多关注,收回视线继续往目的地驶去。

    这一路车程很久,开了估计两个小时才开到目的地。

    “麻烦你把人带下来。”贝尔摩德下了车,对他微微一笑。

    面前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建筑,外面标着xx生物医药的标识,黑泽阵在其他地方也见过这家公司的标识,没想到竟然是组织的实验室么

    经过这些天的出生入死,他也对组织在做的事有了部分了解,人体实验,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不过除了早见春奈,他也不把别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就是了。

    黑泽阵面无表情,将后座的人带下来,后座的人没有再挣扎,似乎是昏过去了。

    很软很轻,他接到的时候下意识地颠了颠,一阵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好,我们是来交接的人。”一个身穿白大褂似乎是的医生的人物推着小推车出来,另外两个人过来,把手放在麻袋上,移走。

    黑泽阵有一瞬,一阵巨大的恐慌席卷上心头,有什么东西,像细碎的沙粒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流走,他下意识地一捞,什么都没捞住。

    麻布袋已经被医生和助理搬到了小推车之上,用纸箱子笼罩好,伴随着车轮子咕噜咕噜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转角。

    “恭喜你完成任务,g。”贝尔摩德换到了主驾驶,对他眨眨眼睛,“现在我们去餐厅聊聊嗯黑泽”

    黑泽阵并未听清楚贝尔摩德对他称呼的转变,眼神凝滞在远去的推车。

    直到贝尔摩德又喊了他一次,他才复杂地收回视线,坐到车上。

    车辆在公路上飞驰,黑泽阵双手抱臂坐在副驾,闭目养神。

    重新回到东京市内,天空已经由白转黑,灿烂的火烧云将天空染得血红。

    如血一样的红,仿佛是将无辜的羔羊绑在床上,用刀割断动脉,将血液在盆子里蓄满再泼到天空这张染布上一样。

    染得浓稠,染得艳丽。

    他跟着贝尔摩德上了车,来到这家漂亮的餐厅。

    餐厅装潢得很漂亮,水晶灯璀璨的光芒落在精致反光的餐盘上,男人女人柔声低语,优雅的音乐宛若泉水流淌在空气之中,无一不精致,无一不高雅。

    贝尔摩德坐在他的对面,举起高脚杯,那里盛着鲜红的葡萄酒,味道甘甜醇美,冲他一笑“恭喜你,黑泽。”

    为什么恭喜他

    因为他即将拥有酒名,即将成为黑衣组织的高层。

    领导赏识他,他的前途无可估量,金钱,美女,豪车,武器,什么都向他走过来,他注定不凡,注定要走上血腥之路,爬到人上人的位置。

    就像现在这样,他坐在双子塔的高层的餐厅,与灿烂的火烧云仅有一尺之隔,仿佛抬手就能摸到天,脚下就是芸芸众生。

    他已经把车水龙马,笛声阵阵,人声喧嚣踩在脚下了,对,合该是这样的,他微微压下酒杯,应下贝尔摩德的的祝贺。

    他将酒一饮而尽,可酒的滋味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甘美,苦涩在口腔内蔓延开来,一路蔓延进他的五脏六腑,将他苦得皱起眉头。

    黑泽阵冷眼忽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又奇怪的情绪,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开他的生命,可偏偏他抓不住任何线索,抓心挠肺的难受。

    低头俯瞰车水马龙,喧嚣离他远去,耳边只有古典优雅的音乐,将他绑到孤独的首座,仿佛热闹不属于他,他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

    “g”贝尔摩德看他低头皱着眉,一副陷入沉思中的模样,有点不爽。

    她这么大一个美人坐在他面前,他居然一直在发呆吗

    于是贝尔摩德又喊了他一遍。

    这回黑泽阵抬起头,他像被冻住后又融化的冰雕,僵硬地动了动,问道“你叫我什么”

    原来是太高兴了,贝尔摩德微微一笑“boss给你的取得代号,g,琴酒,喜欢吗”

    琴酒

    黑泽阵猛地站立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兹拉的巨大声响,将餐厅里其他人吓了一跳。

    少年身躯高大,在逆光的照耀,脸颊瘦削尖锐得可怖,神色冰冷,一双绿瞳幽深得吓人。

    “g,你要干什么去”

    “我有事先走了。”

    他捞起外套,夺门而出,珠帘剧烈的晃动着,只剩下贝尔摩德的声音在背后远远响起。

    “等下”

    随着透明的观光电梯急速下降,一阵失重的感觉席卷黑泽阵的四肢百骸,耳膜鼓起,全身的血液下涌,脸颊愈发苍白。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该死”他罕见地情绪失态,骂了一声。

    那边不接电话,他就给花开院春奈发消息。

    黑泽阵你在忙吗

    黑泽阵我升职了,以后不会这么忙了,今晚想好好庆祝一下,我来找你。

    黑泽阵回消息。

    黑泽阵你在哪回消息

    黑泽阵求求你回消息

    夜色如瀑,青年在月色下狂奔,他喘着粗气,时不时地抱着膝盖,蹲下身停下来休息几秒,周围的街区已经被他找遍了。

    打工的地方也被他找过了。

    就连之前他们待的会所也被他找过了。

    银发青年举着把伯莱塔,一只腿踹将老板踹翻在酒堆里,瓶子破碎,周围的人一窝蜂地散开,他用枪面无表情地抵上老板的太阳穴。

    老板瑟瑟发抖地蹲在角落,脸颊乌青地求饶“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她不是早就离开这了吗我也没有偷偷把她绑过来,您现在混得这么好,还是那位的手下,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黑泽阵的脸色变了又变,如果她也不在这,那会在哪里

    她有什么仇家吗

    一个忽然的想法石破天惊地击中了他的大脑。

    您现在混得这么好,还是那位的手下

    那位的手下

    那位

    朗姆

    内心的恶鬼升腾而起,掀起惊涛飓浪,一切不对劲的地方都在此刻串联了起来,为什么这次任务如此简单为什么朗姆丝毫不担心他会反水背叛

    朗姆一开始能抓住早见春奈送给他,就说明了他确实是发现黑泽阵对她感兴趣的,为了不让朗姆觉得早见春奈或许是他的一个弱点,黑泽阵甚至刻意疏远她。

    可明明他自己表面上都这么疏远早见春奈,没有见过她几次了,她为什么还会被盯上

    他忍耐不住怒意,先是拨打了贝尔摩德的电话,那边隔了一会立刻接通。

    贝尔摩德甜腻腻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g晚上好,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贝尔摩德我问你,今天在车上的那个实验体是谁”他急急地打断了贝尔摩德,嗓音低沉地像块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挂断电话。

    接下来再如何也打不通了,除了一条短信传了过来。

    贝尔摩德个人是没办法抵抗组织的。

    他失神地站在原地一分钟,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强烈的怒意席卷上头,让他几乎要无法呼吸,一想到可能是他亲手将爱人送进了实验室,他就想撕了全世界。

    他阴沉着回到自己的基地,取了许多弹药,放到车上,启动车子,打开手机给朗姆打电话。

    舞乐悠扬的宴会,觥筹交错,香槟云影,朗姆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欣赏着舞池里演员曼妙的舞姿和悠扬的音乐。

    “先生,开瓶香槟怎么样”

    “可以。”

    朗姆允诺了,笑眯眯地搂着人坐下,他的心情很好,晃悠着带着气泡的香槟水。

    他不久前促成了一件好事,得到了boss的奖赏,心情怎么能不好呢

    可是一个电话忽然打过来,他有些微醺地接起“喂,是谁”

    那边传来急速的风声,好似鬼哭狼嚎,一个冰冷到有些模糊的青年音响起“朗姆,你把我的人送去哪了”

    朗姆被这刺骨的话惊起,醒了醒“你说什么”

    黑泽阵狂踩着油门,指针飙到了180,他的头发随风飞舞着,窗外的景色化作一道飞驰的直线,对着电话一字一顿“早见爱子,你把爱子弄到哪里去了”

    朗姆幽幽一笑,装傻“你在说什么爱子小姐在哪”

    黑泽阵冷笑“别他妈的装傻,非要我一字一句说明白吗实验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虚情假意地笑起来,抚慰道“黑泽,哦不,g,你现在也是组织的一员了,大家以后都是同事,别为了一个女人闹得不好看,你以后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

    “滚”

    黑泽阵咬着牙,将电话挂断,油门猛地踩到最高,夜色哭啸着,在无边的林野中狂奔。

    呵她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再信琴酒是个好男人,不如相信五条悟会变温柔

    花开院春奈悲愤地睁开眼睛,眼前的布条被人掀开,一间实验室展现于眼前,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忙忙碌碌地记录着什么。

    好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又被送到了组织的实验室来了。

    该死的黑衣组织,你们到底开了多少实验室你们把实验室当奶茶店一样开是吗

    “把手臂伸出来。”一位男医生面无表情地举着针头,往下一拉,针头泛着金属的冷光。

    她有点懵懵的,身体里还残余着药性,麻麻的无法动弹,手臂被人扯了出来。

    少女细白的腕子被鼓上皮筋,粗大的针头没入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出,与苍白的皮肤形成极致的鲜明对比,十足的妖冶。

    她被足足抽了四管血出来。

    花开院春奈稍微从悲愤中走出来了些,她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被贝尔摩德盯上,她到底哪里暴露了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们是非法囚禁”她故意装作惊恐道。

    研究人员没有一个人理她,都在忙碌于自己眼前的电脑和数据,包括正在给她抽血的研究人员。

    花开院春奈“”

    好尴尬。

    没过多久后,给她抽血的这位研究人员离开了一会,然后又进来将她放到轮椅上,推到了一间单独的病房。

    他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道“换上你的衣服,s3601。”

    s3601这是什么东西

    花开院春奈大致懂了这是给她的编号,但是她有点不太爽,没动。

    研究人员俯下身体来,冷着脸要给她换衣服,她眼神一凛,立刻握着他的手,对上他的眼睛。

    “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成为实验体”

    男人立刻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眼神温柔下来,机械答道“你的身体机能很好,血液活性与一般人的数据不一样,巨噬细胞和血小板数量明显增多,很具有研究价值”

    花开院春奈心里凉了半截。

    身为咒术师,身体拥有奇奇怪怪的技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比如愈合能力很快,但是这种事情除了比较亲近的人,还有谁能发觉

    她一时间心里酸哒哒的,小花儿刷的一下就枯萎了,她有点难受,所以真的是黑泽阵把她送进实验室的。

    什么只有你,什么和你好好的,什么都是骗人的

    黑泽阵和琴酒,没有任何区别。

    她孤注一掷的相信还是失败了

    花开院春奈啊花开院春奈,你可真是个蠢货。

    “系统,我不想待在这个时间线了。”少女窝在轮椅里,闷闷道。

    玩家是否现在进行跃迁

    “是。”

    接下来进行最后一次跃迁,道具卡道阻回溯失效,请玩家不要移动

    空间迅速地割裂,形成一个扭曲的,不可直视的黑洞,越靠近那个黑洞,物体越是扭曲,就连周围的电磁设备也被这怪异的场给扭曲失效。

    花开院春奈的身影也变得虚幻起来,时与空交错着,隐约之间,她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喧哗和激烈的尖叫。

    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了解那是什么了,可能又是某个实验体出逃吧。

    就这样吧。

    byebye,黑泽阵。

    再次睁开眼睛,花开院春奈懵懵地望着天,她这是在哪里

    白色的装潢,床头摆着一支百合,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而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

    花开院春奈“”

    他妈的,她真的要得病服tsd了

    她当即撕扯起自己的衣服,门却忽然打开,伏特加提着饭盒站在门口,看到少女正在换衣服将扣子解了两颗,露出纤细的锁骨。

    伏特加好尴尬

    憨厚老实的伏特加当即尴尬地捂住双眼,脸颊飘起粉红,看得花开院春奈忍不住自戳双目,再用84消毒液好好洗一洗。

    花开院春奈“”

    你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啊

    “你站在门口是想当门神吗”一个冷凝的,磁性十足的声音响起。

    花开院春奈心里莫名其妙一酸。

    抬起眼睛,和琴酒对上视线。

    他满脸冷漠,一身修长的黑色风衣,黑色礼帽压住银发如瀑,衬得人冷如霜,神秘莫测,再也没有比他更冷漠的人了。

    她直愣愣地看着他,他却皱了皱眉,用疑惑的眼神看回来。

    花开院春奈本以为再次见到她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会激动或者喜悦,又或者愤怒或者其他情绪。

    她本来想质问他的,可是他的眼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他会不记得

    她抱着最后一点期待问“你不记得吗”

    琴酒“记得什么”

    他不记得。

    对啊,这才是琴酒啊,这才是本来的他,他什么都不记得,他一点都不记得。

    花开院春奈莫名其妙地低下头颅,眼眶止不住地酸涩起来。

    “你去再买份粥来。”琴酒对伏特加道。

    伏特加疑惑“为什么”

    琴酒“她是猪你不知道吗”

    花开院春奈好过分

    伏特加憨憨地挠挠头,立刻噔噔噔地出去了,花开院春奈低垂着头,只看见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视野之中,将她的腿夹在中间。

    “你哭什么”琴酒问。

    他不问还好,他一问,花开院春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啪嗒啪嗒,晶莹的泪水顺着睫毛滚落在地,止都止不住。

    琴酒愣住了。

    花开院春奈暗自懊恼,你到底在哭什么啊,他什么都不记得不是更好,不会找你的麻烦,不会质问你。

    可是如果他什么都不记得,那回到过去还什么有什么用呢你还哭你还哭

    不许你这么没出息你到底在哭什么再哭就自鲨再哭就找五条悟打架花开院春奈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可还是止不住,甚至打起哭嗝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他妈的到底在哭什么啊

    她实在受不了了,伸手又要给自己一巴掌,手腕却被人握住了。

    琴酒的眼神晦涩,连他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我都说了不会出事,不会把你交给朗姆的,只是做个样子给他们看,不要哭了。”

    真的吗

    那为什么把她送到实验室

    花开院春奈抬起脸,水润的蓝眸被层层眼泪糊住,睫毛湿透了,脸颊哭得红起来,还有她自己的指印。

    懵懵的脑子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想起来他应该说的是他所说的,和她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样啊骗子。”最后两个字说的很小声。

    但是琴酒听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话好像是对他说的,又好像是对过去的谁说的。

    脑仁猛地一跳,后脑勺许久未曾发作过的伤口隐隐作痛。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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