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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好 美美美美美美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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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姒照常泡过澡护理尾巴的时候, 系统悄悄探头,它偷偷打开了青少年模式,看着被打码后的画面, 满意地点点头。

    其实它家宿主并没有露出过分的肌肤, 但为了让自己工作更专注, 系统还是把马赛克拉满了。

    它可是个一心只有事业的统子, 绝不会和宿主聊其他的事情,所以,系统确认画面不会再让它喷鼻血后, 就进入正题,和司姒一起查看几个攻略对象最新的心动值。

    让系统大为失望的是, 今晚的心动值较比上次几乎没有提升,甚至有的还在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基数上掉了一点点。

    可是,它白天用观战模式看宿主和攻略对象的互动的时候,明明看到攻略对象们都有动情的迹象啊。

    别说攻略对象, 就是它在观察室里也看得脸红耳热, 小鹿乱撞, 它家宿主有些特别能撩的部分,它甚至是边输赛博血边看的。

    怎么会这样

    系统苦恼地看着心动值面板。

    系统苦恼它的, 司姒却一点也没受影响,扫了眼面板, 就继续打理她的尾巴去了,还是系统打破了沉默那个宿主, 你是因为什么被判了这么多年的呀

    这个问题,系统好奇好久了,九百六十年对妖神并不算长,但限制自由, 被迫轮回做任务,这个时间就算很长了。

    系统严肃地挺起统肚,它可不是闲聊八卦,它是为了让停滞不前的任务进度有所突破,才想要了解宿主的背景故事的。

    系统本来还有点担心司姒不会跟它个小破统说这些,她的资料都是最高级保密,主系统那边都查不到,没想到,司姒很轻易就告诉它了渎神。

    渎神是它想的那个渎法吗系统吓得统都发白了,接着更加疑惑,渎神可是极大的罪过,九百六十年的刑期在这样的罪行面前什么都不算,犯下此罪的难度极高,对应的刑罚也残酷,要魂飞魄散的。

    它家宿主怎么活得好好的那位被亵渎的神明大人不会找她算账吗

    系统心惊胆战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司姒拿出个几个挂在红绳上的小铃铛,懒懒地戴在毛茸茸的尾巴上,尾巴尖勾绕,发出脆响,银白绒毛贴着她的光洁细腻的皮肤缠,其间的金色铃铛偶尔带起反光,如水纹泛过她勾人摄魂的眼,她自己像是觉得无聊随便玩玩尾巴,可无论声色都慵懒诱人至极,系统隔着马赛克都有点发晕,没有定力再问下去,满含震撼地下线了。

    沈宴之回到房间后,只换了一套衣服便一直在处理工作上的事务,而换的衣服竟然还是肃整端正的衬衫西裤,一点多余的眼福都不给执着蹲守在他直播间的观众。

    好想看沈老板穿那种缎面的睡衣啊。

    我想看他穿浴袍,不,围浴巾,浴巾边边要半挂不挂地在胯骨上,和平时斯文优雅的样子形成最大反差吸溜吸溜

    弹幕正讨论呢,沈宴之起身走向摄像机。

    观众都摸出规律了,作息很老年人,也没什么其他娱乐的沈老板这是要去洗漱准备休息了,虽然他也会把摄像机遮住,但比其他干脆关掉机器的男嘉宾还是要好很多。

    至少能听个声音。

    然而,沈宴之这次在摄像机前停了停,指尖摸到开关,把机器关掉了。

    走过窗边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小时前,男嘉宾做任务的园艺区,目光收回,而思绪还在由它延展,想到将他们剩下人都甩到后面的越淮,年轻蓬勃,锐利桀骜,一身狼狈却是唯一走到她面前的那个人,也是保住她名次的那个人。

    越淮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沈宴之坐回到椅子上,拿起那几张留着她笔迹的信纸,隽长如玉指尖抚过每道笔画,许多情绪缠绕住他,催生出迫切需要发泄的冲动。

    沈宴之静了几秒,适应第一次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慢慢抬起手,将束在腰腹上的皮带打开。

    他将微小的助听设备从耳朵里取下来,闭上眼,于极致的安静中,坠进天空,云接住了他。

    这片云随着他的欲念膨胀,他将要溺死在这片柔软中,为了求生,也为了梦死,他搅起春风,碾揉云朵,让它们化作水,从他指间流淌。

    规律的作息被打破,下限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

    等一切结束,沈宴之仰头靠在椅背,熨烫规整的衬衫下摆散开,露出小片腰腹肌理,和他平时的样子是完全不同的极端,沈宴之自己也意识到这点,微微皱起眉,抬起手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

    沈宴之房间是白昼,平时那个不会灭灯的房间今晚却罕见地收起了光亮,几分钟前,周妄京丢掉了画笔,仰头盯着头顶的灯,盯得眼睛发酸才突然抬起手,将灯光全部熄灭,只剩月光从未拉窗帘的窗口投进来。

    黑暗盖在他的身上,好像他被装进她的眼睛,这种错觉让周妄京呼吸顺畅了一些,他的气息微促,像被流放在太空边缘的罪人,吸纳着最后的一点氧气,窒息感一点点袭上来,可只要他想到她在看着他,就会层层褪去,在这样的拉扯中,他的灵感喷涌,指尖在无边的漆黑中绘出瑰丽宇宙,掀起一场场的星球磁暴。

    哗啦,窗帘也被慢慢拉起来,月光被绞断,房间里只剩纯黑和轻缓又无比撩人的喘息。

    早上,天还没亮,越淮便睁开眼。

    昨晚来了好几波医生,把他烦得要死,让他们把药留下全都滚出去,那些药就摆在桌上,一个没有打开,可药味还是散出来,充满了房间,也充满了他的梦里。

    梦里,有人用指尖沾着药水抚过他的伤口,本应让他感觉好起来,却令他浑身都生出像被蚂蚁啃噬的痛痒,在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倾身靠近时,他终于无法忍耐,咬住她的唇,五指握住纤细的颈将她掼在柔软的被子里。

    伤口还是火燎燎的痛,但更里层的火终于得到冰水纾解。

    然后,就醒过来了。

    越淮闭起眼,向下探了探。

    潮湿粘腻缠住他的指尖。

    脑海里浮出她给他写的那个字“梦”。

    他写了“做梦”贴在她身上,她还给他一个“梦”字。

    那她就是做

    当时,他只觉得她在报复他向她挑衅,气得想要咬她一口。

    没想到,他真的没出息到了这种程度,真的如她“预言”,做了不该做的梦。

    越淮深吸了口气,鼻尖满满都是梦里的药味,令他心中烦躁又涨高一截,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冷冷地将床单抽下来,床单落下时被贴在床头的纸片带掉,他本来没想管,但踏出一步又停下,蹲下身,把那张塞到了枕头下面。

    在走向卫生间时,他没注意脚下,步子迈得有些大,眉心顿时一蹙,脚跟抬起,脚尖也只是稍微贴地,修长的脚踝在月色下肿高一圈。

    节目组把集合时间定在早上九点,但嘉宾们几乎都早早便下楼,没去睡懒觉。

    前几天的我看到他们这么自律,还受到了激励,也早起背了几天的单词,但今天的我看到他们还这么自律,只想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这就是我和这些神仙的区别啊,人家能坚持,我不行。

    越淮今天没去打拳欸,是不是昨天累着了。

    小狼狗昨晚真的高光,我们宿舍都有点想要爬墙站他了。

    司姒出来的时候,陈洮,卫咏还有申瑾也从房间出来,她们一起下的楼,下楼时发现照片墙好像又更新了些照片,申瑾脚步稍微滞留,看起那些照片,最终和司姒一起到一楼的只有卫咏和陈洮。

    今天的餐厅厨房格外不一样,首先,空气里弥着股很诱人的咖啡醇香,有吧台的那个厨房里,顾清许站在制作手磨咖啡的工具前面制作,金丝边眼镜后的眼依旧清冷平静,但似乎多了一丝专注,让卫咏这个不喝咖啡的人都咽了咽口水的香气就是从他手下诞生。

    一天好几杯咖啡的陈洮走进了散出香气的厨房,看了看带着一身禁欲气息,用漂亮如艺术品的手研磨咖啡的顾清许,轻柔晨曦在他身上落了一层纱,本就好看得不像话的五官浸润光晕,繁琐的工序被他做得简单又优雅,看得陈洮不由心头一动,但也没色迷心窍地凑到一反常态亲自制作咖啡的男人身边,看他能不能给自己一杯,只是靠在旁边无声地嗅着香气。

    卫咏从咖啡香气里回神,又被餐厅里推来精致菜肴的陌生侍者吓得一惊,小声问比她们都先下来的项从晴“节目组又要犒劳我们了吗”

    项从晴看了眼司姒,才回答卫咏的问题“导演说不是他们准备的。”

    卫咏看着摆满长桌的美味又咽了咽口水“那我们能吃吗”

    项从晴也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呀。”

    侍者似乎看出了卫咏和项从晴的犹豫,没提及究竟是谁安排,但请他们就座,他们带来的菜品足够所有嘉宾一起享用。

    在卫咏和项从晴纠结要不要坐下的时候,司姒既没去飘着咖啡香气的厨房,也没留下坐在餐桌边,而是走进了主厨房。

    厉业霆跑步后回房间换了衣服下来,看到餐厅里坐了几个人,却没有那道身影,没什么表情,走向冰箱拿水,路上看到司姒和沈宴之在厨房里,司姒手里拿着个绘了小花的盘子,沈宴之把他做好的什么东西放到了她的盘子里。

    厉业霆仍面无表情,按进瓶身的指尖沾了水珠,项从晴看着他犹犹豫豫地想问什么,但看他的脸色没敢叫住他,目送着他上了楼。

    上了楼的厉业霆把水瓶放在桌上,和另外几瓶没有动过的水瓶摆在一起,拿起湿巾慢慢地擦起指尖。

    哦豁,今早的古堡怎么这么多好吃的呀我手里的油条都不香了,好想尝尝项从晴吃的肉肉啊

    顾清许竟然在磨咖啡好帅但是好奇怪,他怎么突然想到亲自做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雄性动物求偶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嘿嘿嘿,有些人要提前过春天了。

    导演对古堡的变化十分欣慰,还厚着脸皮蹭了不少好吃的。

    越淮快到九点才下来,还是一身黑,外套领子拉到最上立着,手插在兜里,伤口的血迹清理掉了,但冷白皮肤上还留着深浅的痕,看不出弹幕猜测的疲惫难受,只是似乎还没怎么睡醒,懒懒地迈着步,慢悠悠地来到最边上的沙发,在一些人的目光里坐下,冷冷抬眼,对面的司姒落进他的眼里,好像发觉他的目光,司姒也看过来。

    越淮没躲,就让他们的视线相接。

    只是脑袋里的放映机好像也接上了线,在她的注视中,一帧帧地播放让他变得潮湿泥泞,不得不一大早洗一堆东西的画面。

    狼一样的眼睛率先移开,但侧脸好看流畅的线条都紧紧绷着,还散发着死不低头的不驯劲儿。

    导演站在对面,也在看越淮,昨晚他特意跟越淮提前说了一下,今天的安排可能需要一定的运动量,怕越淮带伤不方便,他的关心并没有换来这位小少爷的感动,只得到了冷冷的三个字“死不了”。

    导演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在九点钟声中走出来,公开第一期最后的行程安排。

    他们为嘉宾们准备了一场舞会,下午两点钟开始。

    舞会要跳交际舞,这对豪门出身的嘉宾来说并不困难,其余没有经验的嘉宾,节目组也在节目录制前派专门的老师去教了。

    虽然有所准备,但听到导演这么说,卫咏还是很紧张地扶了扶眼镜,眼睛放空地回忆节目组派的老师都教了什么。

    导演看出一些嘉宾还没准备好,笑眯眯地说“上午到下午两点这段时间,大家还可以练习练习,尤其是跳开场舞的嘉宾,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磨合一下。”

    “跳开场舞的嘉宾”项从晴听到跳舞精神抖擞,她是爱豆,虽然学的舞种和交际舞毫无关系,但肯定会在找节奏做动作时一定优势,她早就盼着节目组安排这个环节,想好好表现一下,开场舞就是个很好的机会,但导演的意思好像有点不对,“不是所有人都能跳开场舞吗”

    导演猜到项从晴在想什么,也替她感到遗憾“只有昨晚游戏得到第一名的嘉宾才有指定舞伴跳开场舞的资格。”顿了顿,“所以昨晚我一直在暗示大家,一定要努力拿下第一名。”

    项从晴的肩膀都垮了下来,看了眼比她多了快一百分的司姒,人更萎靡了。

    导演用眼神安慰了下项从晴,看向司姒“所以,现在就要请司小姐决定开场舞的舞伴是谁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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